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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2025-12-25 作者:愛吃抹茶饅頭的樓影

“老黃?老黃救我!”

吳停停努力的掙扎著,老光棍卻是完全上頭,不管不顧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隔著衣服做運動,吳停停嚇得不停的尖叫求救。

黃愛國火冒三丈,完全不聽吳停停的求救,把報紙妥帖收好,才上去阻止老光棍。

與此同時,旁觀的婦女們實在忍不了了,齊心協力上去把吳停停救了出來,找到衣服把全身都包裹起來,鄙夷的看向黃愛國。

以前看老黃還挺老實的一個男人,今天算是給她們長眼了。

吳停停分明是被強迫的,老黃竟然還裝瞎裝聾,如果不是這麼多人看著,估計都不會上去阻止。

老天啊,吳停停可還懷著老黃的娃呢!

整得好像他不認識吳停停似的。

在突發事件面前,就能見證一個人是否是真老實。老實不代表懦弱,老實人也是有尊嚴與血性的。

紅袖章的聯防隊員開著輛破面包車威風凜凜的進門,手裡拿著警棍,腰間別著手銬,走出去與正規公安沒甚麼兩樣。

開放後,社會治安問題浮出水面,公安人手不足,年輕力壯的男人被徵為合同工。

經過多輪巡邏與不間斷嚴打,治安是暫時穩定下來了,但這些合同工卻良莠不齊。

為首的人嘴角還有油花子,聽完七嘴八舌的話,立刻指揮人把老光棍抓起來。假如有錢就能贖人,沒錢那就沒人。

老光棍神志不清的還想對聯防隊員下手,被狠狠打了一頓才押上車。

人們都知道這老光棍八成活不了了。

黃愛國心虛的把老光棍帶來的所有東西昧下,又把看熱鬧的都趕出去,轉頭怒斥吳停停:“是不是你勾引的人家?不就是家裡吵兩句嘴,你至於讓我這麼難堪嗎?”

“我沒有!”吳停停冤枉死了:“是他突然對我動手動腳,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都打算把我的親生女兒賣了,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嗎!”

黃愛國腦子一下清醒了,可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到了家裡的土槍。

在吳停停驚恐的目光中,扣下扳機。

“砰!”

金寶霖恰好帶著打好的醬油瓶走進家門,手中瓶子摔在地上,黑色的醬汁伴隨著碎片飛濺,她大喊著跑出去:“殺人啦!殺人啦!”

剛剛還意猶未盡、沒吃完瓜的左鄰右舍:“?!”

“春草!甚麼殺人了?”

“黃叔叔,殺了我媽!”

金寶霖哭哭啼啼的當場暈了過去。

幾個好心婦女趕緊衝上來把她攙扶起來,另一些人再次衝進黃家,就看到黃愛國拿著槍,地上的吳停停心口被鮮血浸染,滿臉灰白,生死不知。

在被送醫前,金寶霖“堅強”的醒了過來:“不,我要去看看我媽,求大家救救我媽!”

聯防隊去而復返,他們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在他們眼皮底下持槍殺人,還是一個孕婦,簡直是喪盡天良!

大家都同情的看著金寶霖跌跌撞撞的跑回家。

黃愛國被繳槍後,整個人如夢初醒:“我沒有殺人!不關我的事!不是我殺的人!”

“殺人犯都這麼辯解。”聯防隊才不聽辯解,人證物證俱在,任由他怎麼狡辯都沒用。

醫生也被匆匆拉來,他看了眼地上的吳停停,遺憾的搖頭:“沒救了,家屬準備後事吧。”

金寶霖慟哭著趴在吳停停身旁,看著吳停停求救的眼神,輕聲在吳停停耳邊說:“我是不會救你的,你求錯人了。”

吳停停此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她努力的瞪大眼睛,不明白這個一心為她的女兒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冷酷無情。

金寶霖低著頭,背對眾人,嘴角噙著微笑,肩膀微微聳動,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哭的不能自已。

只有吳停停知道這個惡魔在說:“你的親生女兒早就死了,你的死也是我一手操控哦。本來你可以做富太太,一生高枕無憂,子孫滿堂,可是誰讓你惹了我?”

吳停停嘴唇努力張合,幾次三番想揭穿這個惡鬼的真面目。

可等到有人過來的時候,惡鬼又親熱的牽著她的手:“媽媽,你別擔心我,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

旁邊的人一臉欣慰的點頭:“是啊,老黃家的,你就放心去了吧。”

吳停停當場被氣死了。

黃愛國的事在當地成了大新聞,從簡單的風月矛盾變成了性質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

他畢竟是機關內的人,上頭早就說要交槍,他竟然還敢藏著。不過還沒到強制繳械的時候,大家睜隻眼閉隻眼,可出了事就不一樣了。

黃愛國直接被當做典型案例,當天就要被吃花生米。

臨行前,金寶霖被特許去見他最後一面。

黃愛國眼前一亮,假如林春草替他求情,那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金寶霖拿著報紙:“這就是你不管我媽被傷害都要看的報紙,瓊州島上的資金全部撤離,房地產公司全部跑路,只留下一地雞毛的爛尾樓和沒開發的地皮。”

“三萬塊還是我媽從孃家借來的,全都打了水漂。你殺了我媽,現在我媽孃家又來找我要錢,所以我會把房子賣了還錢,可惜你的單位當天就把你辭退了,不然還能賠點錢。”

黃愛國“騰”的站起來,激動地說:“那是我的房子,你個外姓小表子憑甚麼賣黃家的東西!”

“就憑我媽跟你結婚了,我是你戶口本上的孩子。”金寶霖不再搭理他的無能狂怒:“這是你的報應。”

“放開我!回來!你回來——”黃愛國急得滿臉漲紅,額頭青筋暴起,他的房子寧願給遠房侄子也絕不能給一個外姓人。

可金寶霖能進來,是因為她是戶口本上的唯一親屬,又是本次事件中的最大受害者。

他想見侄子簡直是痴人說夢。

金寶霖出門前,微微側頭,眼波流轉間,露出明晃晃的、譏諷的笑。

渾身撲騰的黃愛國一下子僵住,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順著經脈進入四肢百骸,最後彙總在大腦。

他被公安按著後腦勺貼在地上的剎那間,就甚麼都明白了。

吳停停的死,老光棍的異常,還有他那把明明被鎖在房間裡的槍……都是這個人做的。

她還是那個懦弱沒腦子的林春草嗎?

她不是!

“放開我!她不是人!她是……”敵特兩個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巧合的是,黃愛國和老光棍一起赴死,兩人都恨不得衝上去咬死對方。

死前,黃愛國都還在怪罪吳停停。

這個人說是報應,那肯定是因為被吳停停激怒了,人家那麼大本事竟然還想賣了人家,所以對方生氣了。

他好悔,早知道就娶另一個女人就好了,聽說那是個特別賢惠的妻子,都說家和萬事興……

金寶霖坐在堂屋,聽著吳、黃兩家的親戚爭奪她的撫養權以及這套房子的使用權。

精神遊離的去欣賞槍決場景。

果然,惡人永遠有理由怪罪他人,從不反省自身。

卻總有傻女人幻想去改變這類人,真是天真的可笑。

吳、黃兩家的老太太爭的面紅耳赤,齊刷刷回頭逼問:“春草/外孫女,你到底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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