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焦急等待的趙志國終於接到戰友的回電,他的臉色從最開始的緊張到後面的如釋重負。
“神了,真的神了!”
旁邊的人好奇的問:“甚麼神了?”
趙志國緊握著對方的手:“你知道嗎?困擾我們那麼久的真假猴王案子,破了!罪犯家裡的旱廁裡挖出十來具屍體,地窖還有他生吃人肉的證據!”
“這個案子是金同志破的,她能利用觀察人的細微表情和身體動作來判斷出這個人有沒有說謊,還能從謊言中推測出真實!”
“要是沒有金同志,咱們八成會讓真正的罪犯逃脫制裁,以後一定會給老百姓帶來更深層次的危險。你說,她是不是神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搞迷信。”對方鬆了口氣:“這個金同志這麼厲害,那以後對咱們的破案有很大的幫助,一定要把人爭取過來!”
金寶霖乾等著無聊,在外面繞圈消食。
趙志國激動的找過來表達訴求的時候,金寶霖看了眼圍牆後暫時被收押的犯人們,說:“我還在上學,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幫忙,現在還是以學業為主。”
開玩笑,這會兒公檢法部門是最危險的地方,她現在衝進去就是個底層員工。
除了容易被人當炮灰,沒別的用處。
等她好好休息幾年,這裡那裡都隔段時間刷點存在感,到時候再從中擇優也不遲。
趙志國這才想起來她被上面點名要好好學習:“我們也不讓你白幫忙,我會特地給你申請顧問補貼。”
“行。”金寶霖點頭:“到時候交給政委,讓他轉交給我。”
她指著其中一個犯人:“他為甚麼會來這兒?”
趙志國看了對方一眼,腦中很快重新整理資料:“他喝酒後把新婚妻子毆打致死。”
“他很不甘心吧?”
“對,他覺得妻子娶進門就是他的東西,想怎麼打都不關公安的事。他家裡人也一起幫忙隱瞞,是鄰居聞到臭味後才報公安。”
金寶霖似笑非笑的說:“是啊,他不甘心,所以和別人裡應外合想越獄呢。”
“甚麼?”趙志國震驚回頭:“不可能!”
“我只看到他心虛緊張,但是我的眼睛還能看到他不停往外面偷瞄的視線,還有圍牆後鬆垮的地面。”
金寶霖聳聳肩:“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他圍牆那邊看看。”
趙志國立刻帶人過去,果然在圍牆上看到有類似攀爬和繩索的痕跡,在稍微遠點的樹林裡還找到了一個被遮蓋的地洞口。
“這些人好大的膽子!”趙志國咬牙切齒的讓人埋伏在這裡,務必人贓俱獲,全部抓走定罪。
他現在心裡無比感激金寶霖,還好被及時發現制止,一旦在他手下發生第一起越獄事件,那他非得以死謝罪不可!
經此一事,金寶霖和她的微表情理論一戰成名。
直接成了家屬大院的風雲人物。
有嗅覺敏銳的記者前來採訪,回去就寫了一篇繪聲繪色的稿件,引來無數看客抓耳撓腮的好奇。
有距離近的,故意湊上來找不自在,老是問他在想甚麼,被金寶霖把一身皮扒的乾乾淨淨,露出裡面骯髒的底色。
當天這個人就被帶走調查,喜提西北農場勞改三十年。
然後這些人就學會自動躲著金寶霖走了,更不敢說些不識趣的話,生怕被看出底色,成為第二個去大西北農場的人。
晃悠悠到了六月,學校開始放農忙假,大院裡的學生聲音少了很多。
吃完飯,金寶霖在家屬大院溜達。
一群婦女坐在大槐樹下說八卦,看到她,還熱情的招手。
起初婦女們還以為金寶霖是個享福的,沒想到沒多久人家就去上學,聽說還是個超級大神童,直接被推去上學。
可惜沒得大學上,不然就是大學生了。
但現在的金寶霖在她們眼裡那也是頂頂厲害的人物,更覺得常年不回家的徐團長撿了大漏。
小金可是給公安辦了個漂亮的大案子,還上了報紙被大誇特誇,政委都特別看重小金呢!
金寶霖偶爾無聊的時候也會旁聽一下,不過很少發言,今天恰好沒事,就坐上被挪出來的主位:“各位嫂子,一臉激動的說甚麼呢?”
“誒,今天真是個新鮮事!你絕對沒聽過這麼離奇的事!”
“我隔壁家住的一對夫妻,男的是劉連長,女的好像是做甚麼研究的,兩人平時也恩恩愛愛。結果你猜怎麼著?”
“昨天我先看到男的和一位女同志親嘴,後看到女的和一位男同志牽手!”
“平時沒看出來這兩夫妻玩的這麼花,你說他們互相知不知道啊?”
“應該是知道了吧,昨兒夜裡我聽到他們兩個在吵架,說是要離婚甚麼的。兩人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離婚去了。”
說曹操曹操到。
大院門口迎面走來兩對男女,嫂子們都震驚了:“等等,他們這是離婚了?”
劉連長平時最不待見這些碎嘴婆子,這會兒被看見了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這是我剛領結婚證的妻子,大家叫她小梅就好。”
小梅長得嬌豔欲滴,說話也含羞帶怯:“嫂子們好。”
一向大大咧咧慣了的嫂子們,耳朵一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金寶霖看了眼這個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小梅,又看了眼另一對中溫柔體貼的新丈夫。
嘖嘖嘖,小梅的腳尖指向的可是面上毫無關係的男小三,男小三也微微側身,對新婚妻子明面上的溫文爾雅掩蓋不住肢體動作的厭惡。
這兩個小三,可不像是陌生人呢。
等兩對夫妻怒氣衝衝的離開,嫂子們又說:“我就說他們兩個長久不了,兩個性子都好強,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服誰。”
金寶霖拍拍屁股站起來:“我有點餓了,回家吃飯去了,大家慢慢聊。”
“誒,文化人就是懂禮貌。”
充分說明了一句話:當你強大時,身邊全是好人。
晚上,金寶霖透過精神力掃視大院,找到劉連長夫妻的家。
夫妻倆都是有資格分房的軍人,只是離婚突然,現在一時半會兒沒排到,兩家人只能委屈的住在一起。
半夜時分,兩個小三爬起來偷偷聚頭。
兩人擁抱著,互說對方受苦了。
男小三心口不一,腦海裡回想白天在大槐樹下看到的女學生,一看就比小梅這種爛貨乾淨。
金寶霖:“……”
她雙眼微眯,讓男小三回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摔倒,臉直接嵌入破碎的玻璃。
當天夜裡,男小三就緊急送醫。
軍醫還挺奇怪,玻璃碎片都不深,怎麼能劃傷的這麼厲害。花費大半夜的時間才把臉部傷口縫合好。
男小三現在不僅是毀容,嗓子也毀了,氣的在家發瘋。
小梅緊緊抱著他,眼淚汪汪的說:“龜田少佐,請忍耐一段時間,我們馬上就能完成任務了!”
少佐的眼神陰狠如毒蛇:“只要破壞掉他們現在的藥劑研究,我們就可以大肆投放病菌,我一定要讓這裡的所有人都為我的痛苦付出慘重的代價!”
金寶霖果斷推開政委的辦公室門。
政委從各類檔案中抬頭:“今天有甚麼不會的難題嗎?”
“不是,我是來舉報的。”金寶霖鄭重其事的說:“我舉報劉連長與他前妻,兩個人的再婚物件都是敵特。”
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