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被抓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嘴裡還喊著:“我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你們憑甚麼抓我?我要抗議!”
並沒有人理他。
然後,他就看著他這條線上的所有人都被抓了進來,即將勝利在望時候出這檔子事,愛德華都快瘋了:“叛徒,我們之中出了叛徒!”
其他人倒是坦然,人家抓人肯定有證據的,他們不認又能怎樣呢?之前還挺提心吊膽,被抓了反而舒服了。
被審訊的時候,愛德華試圖負隅頑抗,可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嘴不聽使喚,對方問甚麼他就老老實實答甚麼。
是巫術!
他中了詛咒!
很多事愛德華做的隱匿,收尾也乾淨。本來審訊的人只針對這次的事,沒想到越問越多,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可大家想不通,愛德華為甚麼要這麼老老實實全交代?
雖然愛德華很神經,但經過大量走訪調查,證實所言非虛。然後在國際上大力譴責,背後的勢力根本不會管這種小卒子。
於是愛德華等人全都吃了花生米。
臨死時,絕望的愛德華始終不明白他為甚麼被抓,心裡對這個神秘的國度充滿了恐懼。
如果有下輩子,他再也不來了!
報紙上刊登了這則訊息,金寶霖合上報紙,深藏功與名。
農藥的實驗基地是一片農田,看守者是一對老實巴交的老夫妻。田裡種植著水稻和應季的蔬菜瓜果,竹條木枝一壟壟,打理的整整齊齊。
“金博士,您的藥真有用啊。另一片田裡打的是之前的藥,今天去看,還是有青蟲。”老爺子挽著褲腿,一身的泥土,話語裡充滿對讀書人的敬畏。
老奶奶接著說:“您讓我們定期餵養的兔子也都活著呢,這藥真好,有勁兒淨對蟲子使。兔子吃了沒問題,人吃了也肯定沒問題。”
“你們別亂吃,還需要觀測和實驗。”金寶霖蹲下身逐個檢查植物:“這個月都不用再打藥,如果有任何問題,立刻去科研樓找我。”
兩夫妻連連點頭。
金寶霖回頭遇見章教授,小老頭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小金啊,你看你對化學制劑也挺有天賦的嘛,你跟我學一樣可以製造醫療相關的藥物嘛。”
常教授立刻跳出來:“呸!小金明明在生物製劑上面的天賦更高!小金,咱們上次討論的熱可塑橡膠基質的技術,我已經有了眉目,走,回實驗室去,別被某些居心叵測的人蒙塵了你的天賦!”
章教授跳腳:“甚麼叫天賦蒙塵?我在這行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跟我怎麼了!”
常教授充耳不聞。
路過的姚院長:“……”
從後面往前看,製作貼膏的技術顯然不難。但在這個時代,貼膏的技術還死死把控在小本子手中,進入市場後,一度特別貴,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貼膏的製作工藝,最難攻克的無非三點。
一針對性的藥物配方,二皮下吸收技術,三那就是那層薄薄的貼膠工藝。
章教授本來是想當導師進行指點,結果開頭他就被難住了。中途更是倒反天罡,他成了勤奮好學的學生。
再一次取得階段性勝利後,章教授把常教授約出來,兩人對月長吁感嘆:“咱們真是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別看這小丫頭年齡小,人家腦子裡那麼多天馬行空卻邏輯縝密、行之有效的構思。
這真的是天賦,他們這些人也自詡有天賦,可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還是那麼遙不可及,不是用年長經驗就可以彌補的。
之前還想著收徒,現在他們倆都想讓金寶霖把他倆給收了。
一年後,農藥正式小範圍推行進入市場。
貼膏進入臨床試驗階段。
兩者均大獲成功。
常教授老淚縱橫:“都說我們的糧食各種不達標,沒想到小金的藥水還能化解以前的農殘,對土壤汙染也有改善功效,能大大提高糧食產量!”
農民們只知道這款新出的農藥比以前的所有藥水加起來都好用,菜長得又好又肥,一個月打一次藥水,不用再擔心蟲子,就算不小心誤食也沒多大事。
經歷了一天農作的高老漢回到家裡,高興的說:“今年這個藥水是真的好,沒有蟲子搶營養,今年肯定能大豐收。”
他們並未忘記饑荒的歲月,所以格外珍惜糧食生產。
高老漢揉揉肩膀:“人老了就是哪裡都不好,以前幹一年肩膀都不會痛,現在才幹個兩三天就痛的要命。”
醫院上班的孫女高歡說:“您這是年輕時幹活太猛,現在就得好好休息。得,我知道您不會休息,院裡新進了一批國產貼膏,對這種骨關節和肌肉問題特別有效。”
“我已經買了一些回來,哪裡痛貼哪裡,保管一晚上就能改善。”
向奶奶小心的看著孫女手上薄薄的幾片紙:“就這?能有用嗎?我一口氣就能把這片紙吹飛。”
高歡教他們撕開薄膜,貼在疼痛中心點:“這可不是普通的紙,以前都是國外進口,特別貴不說,效果還沒這個好。貼好了,有甚麼感受嗎?”
“熱乎乎的。”高老漢小心翼翼的碰觸肩膀上的貼膏:“好像真的沒那麼痛了,咱們國家的人才就是多就是厲害,想做甚麼都能成!”
高歡笑著說:“這個是一個叫金寶霖的博士發明的,您剛剛說的那款農藥也是她發明的呢。”
“好厲害的女娃。”奶奶立刻說:“不過我們囡囡也很厲害,以後一定比她還厲害。”
“奶奶你還真是太抬舉我了。”高歡目露憧憬:“人家雖然現在只是博士,以後肯定是頂級大牛。我要是能得到她的一句指點,都算燒高香了。”
金寶霖的萬能凝血粉暫時不能為外人知曉,但火遍大江南北的農藥與貼膏的誕生,那就是實打實的功績。
她的博士論文一經登上國際科學頂刊,立刻震驚世界,被譽為“當代最年輕的、跨時代的、最具影響力的醫藥天才”。
然而,一直以高價貼膏售賣各國,用以牟取暴利的小本子雙眼嫉妒的滴血。
它一紙訴狀遞上國際法庭,控訴金寶霖竊取該醫藥公司的核心機密,要求金寶霖當眾道歉並索要鉅額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