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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誣陷的落水知青

2025-12-25 作者:愛吃抹茶饅頭的樓影

那是她死前見到的幻象!

金寶霖猛的睜開眼,那不是幻象!

當時她衝過去與喪屍王同歸於盡,隱約間看見有一顆黑水晶從喪屍王的腦袋裡飛出來,然後她就死了。

這顆黑水晶就是能剋制命運之子的東西嗎?這是甚麼,為甚麼會藏在她的靈魂裡,精神系異能也是它激發的嗎?

未知總是令人充滿恐懼。

但,有好處就收著。

就算最後真要吞噬她的靈魂,那她也逍遙了那麼久,對於一個死人來說,絕對不虧!

末世教給她最重要的兩點:實力與及時行樂。

長髮披散,蓬鬆的劉海遮蓋住金寶霖的視線,她正靠在冰冷的車窗邊,冷風“呼呼”灌入,周邊是興奮開始背語錄、放聲高歌的青年們。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還好原身上來就暈車暈的厲害,那群人想動員原身,一看原身那慘白的小臉、柔軟的身體,彷彿再多說一句話就當場去世,就沒再管她。

原身叫孫二丫,來自h市。

孫家是個大家族,祖父母加起來有十六門親戚。孫父有十一個叔伯、十五個兄弟姊妹。孫母有八個兄弟六個姊妹,兩人加起來生了八個孩子,原主排行第二。

一般在小說裡,第二個都是老黃牛。

原主也不例外,但原主聰明,她覺得這是不對的。明明她也只是個孩子,為甚麼讓她承擔起母親的職責,那母親做甚麼呢?

一個不受重視卻被逼的小黃牛誕生了,她人小,必須仰人鼻息,只能忍著。

契機轉折在學校開始動員——

“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裡是可以大有作為的。”

十六歲的原身只上完小學,如果不是孫父要臉面,怕她走出去是文盲丟人,否則連小學都沒得上。

孫大丫哭著鬧著要響應號召,被孫母打了一頓:“鄉下是甚麼好!一群泥腿子,一年四季都在田裡,飯都吃不飽,你受得了嗎!”

原主不知道鄉下好不好,但她看到了逃離這個家的希望。她頭腦聰明,經常在其他孩子學習的時候過去偷學,自認比孫大丫強多了。

找了個機會,原主跑去孫大丫的初中,找到校長跪在地上懇求道:“請您考考我吧,給我發個畢業證,我想響應號召去紮根農村,把我的學識播撒大地。”

“我十六歲了,從六歲起就在承擔家裡全部的家務,照顧我的大姐和六個弟妹,整整十年。我想實現自己的價值,不想再留在家裡,我想去農村!”

再待下去,她就要被賣換糧食了。

校長是個好人,大概清楚是甚麼情況了。給她找了套畢業題,看她全部答對了,既開心又心酸,這孩子好好培養將來必定成就不低,可現在卻不得不去鄉下尋找出路。

校長提過資助原主上學,被原主拒絕了。

只要留在這裡,就一定會被孫家剝削。

原主如願拿到了初中畢業證,透過校長成功報名下鄉。但孫家沒那麼容易放人,於是她糾集了一群下鄉狂熱分子,把孫父孫母打成不響應號召的頑固派。

孫父要臉,捏著鼻子給了原主一筆錢。孫母暴怒,當場威脅斷絕關係。

原主求之不得,立刻拿出早就寫好的文書讓孫母簽字。當場就收拾東西離開孫家,在校長家待了三天,拿到登記斷絕關係的報紙後才上火車。

此時剛好六零年,上山下鄉基本都是出於個人自願,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希冀的笑容,切切實實想去鄉下做奉獻。

原主的下鄉地點在南部Y市下面的農村,村子裡對於知識青年還是比較尊重的,原主也是同行知青裡學歷最高的青年。

可就在她盼望的新生到來時,突然被同行的本地女生林小花一把推入河裡。原主不會水,沉浮間看見那個推她入水的林小花一邊喊救命一邊跳下水。

原主:“?”

很快,她被使勁撲騰的林小花按下去。同時聽見岸上有人跳下水,林小花被那人救上去,她卻永沉水底。

林小花上岸後倒打一耙,汙衊原主推她結果自食惡果。村裡人自然相信自己人,於是原主的遺物全部被林小花拿走。

原主離開家除了得到林父的一筆錢,她還偷了林母的私房錢,一共有一百五十六塊,在農村就是鉅款。

林小花嫁給了救命恩人羅軍,然後嫁人隨軍,靠原主的錢在開放前投機倒把,開放後瘋狂撈金,一生順遂。

這一切都是因為林小花是重生女,她上輩子被一個有三個孩子的有錢鰥夫欺騙,嫁過去才知道是當後媽。一輩子任勞任怨,當個保姆,最後年老了被掃地出門。

這時她看見一張報紙,改名換姓的原主因為在鄉下勤勤懇懇教書三十多年被登報表揚,還嫁了個千依百順的有錢人,因此嫉妒而死。

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天天盯著原主,因為林小花記得原主與後來的大軍官在村裡的河邊擦肩而過,且這段故事報紙上有寫詳細時間。

等到那天,她把原主淹死,再用救命之恩賴上救人的、還不是軍官的探親軍人。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金寶霖可不認為是原主嫁有錢人,以原主的心計手段,更可能是原主有錢拿捏男人。

原主還真是個給女主送錢送男人的工具人。

女主都重生了誒,就這麼缺男人嗎?

此時是原主的下鄉火車上,強撐的身體被暈車引發,導致發燒。迷迷糊糊中,原主看到了自己的死與林小花的權勢。

孫二丫此刻只是個對前途無助迷茫的小姑娘,沒有前世記憶。

她只看到林小花的風光,認為兩人身份差距過大,自己沒辦法對林小花造成傷害甚至報復,於是就這麼燒沒了。

她知道她死了,身上的錢會上交上去,反正這錢她是絕對不會再留給林小花。

金寶霖是眼前一黑。

又要幹活!

回城是回不了的,找工作是需要謹慎的。

風暴已經拉開序幕,距離部隊八竿子打不著。

老師?醫生?技術員?

還不如去邊疆呢,就連被下放過去的新生員,憑著手藝技術在當地都是被尊重的狀態,後面基本都有退休金。

她過去吃技術飯肯定沒問題。

許多被下放到其他地區的,日子大部分不好過,早逝是常態。

一聲沉悶的嗡鳴。

火車車頭噴發白色的蒸汽,旁邊的女知青唱歌唱到嗓子嘶啞,輕輕推醒金寶霖:“同志,你還好嗎?我們的目的地到了。”

這位同志身體好弱,又瘦又小,都這樣了還願意響應號召,去農村發光發熱。想到這,女知青對金寶霖肅然起敬。

可惜他們分配不在一個地方。

“謝謝,我好多了。”金寶霖抱著大揹包,跟著鬥志高昂的知青們走下綠皮火車。

知青們分開運送至所分配的公社,再又被公社分配到各個生產大隊。

金寶霖還是被分配在林小花所在的向陽大隊。

五個小時後,金寶霖和同行的四名知青站在公社門口。看到四人那簡單的行李、小小的包袱,不知道該說甚麼。

沒有強制分配前,無論是充滿理想、激情燃燒的城裡知青,還是懵懂渴望的鄉下農民,雙方對彼此都十分好奇、敬畏,因此相處算是雙向奔赴。

向陽大隊的大隊長親自趕著牛車來接人,他們隊還是第一次來知青,搓搓手,忍不住問:“你們見過首長嗎?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嗎?”

被分去向陽大隊的五人忍不住笑了。

山路崎嶇,當他們坐了一個多小時的牛車後,笑容逐漸消失。

進村時,本大隊的人和其他大隊的人都跑來看稀奇,大路圍得水洩不通,時不時還要言語指點一番。

金寶霖旁邊的女知青,臉紅的跟胸前掛的大紅花一樣紅。

大隊長趕人:”去去去!都回去做事去!”

金寶霖在人群中看到了面容稚嫩的林小花,對方臉上滿是好奇,還沒到重生的時間。

按照她的性格,現在就該動手。

轉念一想,重生的林小花是從後世回來的靈魂、還是憑空出現的一段預知未來的記憶?

如果是靈魂,現在的林小花死了,未來的靈魂回來就沒了載體,到時候是直接消亡還是上別人的身?

算了,還是再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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