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2月2日,第二次南泰戰爭正式打響。
泰國中央軍的500多門75毫米榴彈炮率先開火,密集的炮彈傾瀉在南華軍隊的防禦工事上。
爆炸聲震耳欲聾,煙塵瀰漫沙袋被炸開,工事被炸塌,泥土伴隨著人的肢體飛濺,不少南華士兵在第一輪炮擊就被炸傷或犧牲。
呵叻府西面的頌嫩縣的某一處陣地
“隱蔽!快隱蔽!”趙文龍大喊著,將身邊的衛兵陳阿貴按進戰壕。
一顆炮彈落在不遠處,掀起的氣浪將他掀翻在地,臉上沾滿了泥土和鮮血。
炮火停歇後,趙文龍掙扎著爬起來,看到自己的陣地被炮火覆蓋過後,不少士兵倒在血泊中,還有計程車兵在痛苦地呻吟著,很多士兵不懂得如何規避炮火,被炸的四分五裂。
“敵人上來了!”
“準備戰鬥!”
“機槍手、迫擊炮,準備反擊!”趙文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後,抓起身邊的步槍,對著士兵們大聲喊道。
南華計程車兵急忙跑到第一道防線準備防守。
陳阿貴看著遠處的泰軍士兵,看到對方的手臂和頭盔上都系藍色的布條,端著步槍,密密麻麻的向他這裡衝了過來,還伴隨著機槍的密集射擊,把南華計程車兵都壓得抬不起頭。
阿貴記得營長告訴過他,因為國防軍和泰國中央軍除了軍服實在是太像了外,手裡的武器也基本上一模一樣,因此雙方在手臂和頭盔上都繫上不同顏色的布條來區分敵我,避免傷到友軍。
他的頭盔和手臂上就係著黃色的布條。
“打!給我狠狠地打!”趙志龍看到泰軍到了射擊的範圍,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著射向泰軍。
陣地上的機槍、步槍、迫擊炮同時開火,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網。
衝鋒在最前面的泰軍士兵的紛紛中彈,有的被擊斃,有的倒在地上哀嚎,後面大部分泰軍士兵聽到槍聲後,立刻趴了下來,尋找掩體掩護。
泰軍的攻勢異常猛烈,一波又一波的不斷湧上,後面還有火炮持續提供火力支援。
趙文龍的二營傷亡越來越大,陳阿貴的身邊就有幾名戰友相繼倒下,這些倒下的人都是和他同一個集體農莊的,他被嚇得渾身發抖,但是憤怒驅使著他,不停地向泰軍扣動扳機。
“阿貴,瞄準了打!”
“你這樣是打不中的!”趙志龍在觀察泰軍的攻勢時,對他大聲喊道。
就在這時,一名泰軍士兵突破了火力網,跳上了他們的陣地,挺著刺刀向趙文龍衝來。
趙文龍立刻舉起手上的卡賓槍,勾動扳機,結果發現彈藥用完了。
趙文龍來不及換彈夾,直接扔掉手裡卡賓槍,拔出腰間的柯爾特手槍,對準泰軍士兵的胸口就是一槍。
泰軍士兵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趙文龍剛想更換卡賓槍的彈夾,又有幾名泰軍士兵衝了上來。他端起柯爾特手槍,連續射擊,打死了兩名泰軍,但自己的胳膊也被泰軍士兵的子彈擊中,鮮血直流。
“營長,你受傷了!”陳阿貴聽到槍聲後,跑過來支援,打死剩下的幾名泰軍。
“別管我!守住陣地要緊!”趙文龍推開他,讓陳阿貴繼續戰鬥。
陣地前,已經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泥土。
南華計程車兵憑藉著堅固的工事,擋住了著泰軍的進攻,每一個戰壕,每一個碉堡,都成了泰軍的墳墓。
但泰軍的單兵素質比南華這些剛從農民轉變過來的戰士要高太多了,南華許多士兵明顯沒有適應戰場的環境,導致南華的防線逐漸被突破。
泰軍軍官丹尼斯帶著他的營隊,成功突破南華軍隊的一處防線後,迅速向縱深推進。
他看到陣地上到處都是南華士兵的屍體,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華人果然不堪一擊!”
丹尼斯他揮舞著手裡精緻的軍刀,大喊道:“給我衝!迅速佔領前面的陣地!”
泰軍計程車兵跟在他身後,瘋狂地衝鋒。
丹尼斯他們遇到了南華軍隊的頑強抵抗,但憑藉著泰軍士兵的戰鬥力、兇狠、不弱於南華的武器裝備,以及不顧傷亡的衝鋒,很快就攻佔了一處又一處的陣地。
丹尼斯在衝鋒中,看到一名南華軍士兵已經中彈倒地,卻依然掙扎著想要拿起步槍反抗。他走過去,舉起軍刀,狠狠地劈了下去,南華士兵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裡還帶著不甘和憤怒。
丹尼斯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憐憫,他覺得這是軍人的榮耀,而且他恨透了華人,要是沒有這些華人他還在家裡過著逍遙的地主生活。
丹尼斯他繼續帶領部隊前進,直到遇到了南華軍隊的一處碉堡,碉堡裡的重機槍瘋狂地掃射,被擊斃中計程車兵直接斷成兩節,鮮血和內臟流了一地,到泰軍士兵沒有驚慌,而是迅速臥倒找掩體掩護反擊。
“該死的!”丹尼斯看著碉堡前面已經倒下了二十多名泰軍士兵,罵了一句。
隨後便命令士兵架設迫擊炮,轟擊碉堡。幾發炮彈過後,碉堡被炸燬,裡面的南華士兵也全部犧牲了。
戰鬥持續了一整天,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傷亡,趙文龍的二營傷亡就高達三百多人。
陳阿貴也變了,他不再是那個膽小的農村青年,臉上帶著硝煙和疲憊,眼神卻變得堅定。
夜幕再次降臨,戰場上暫時平靜下來。
趙文龍坐在戰壕裡,看著身邊士兵們稚嫩的臉,心裡一陣酸楚。他知道,明天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加慘烈的戰鬥。
但趙文龍沒有其他選擇、也沒有退縮,他對士兵們說:“兄弟們,今天我們打得很好,守住了陣地。明天,泰國人還會來,但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讓他們前進一步!”
“後面就是我們的家,絕不能退縮!”
士兵們齊聲喊道:“絕不退縮!絕不退縮!”
丹尼斯的營也傷亡慘重,他坐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所裡,看著地圖,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一群農民的抵抗會如此頑強,原本以為一天就能攻佔的防線,卻打了一整天還沒有完全拿下。但他並沒有放棄,他向團部請求增援,準備明天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
在西邊開打的時候,呵叻府南邊的觸猜縣也爆發了激烈的戰爭。
國防軍新編第21師211旅3營營長沈安瀾,正站在觸猜縣的一棟民房樓頂,用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橋樑,這座橋是進攻觸猜縣的主要通道。
沈安瀾穿著筆挺的軍綠色軍裝,肩上的少校肩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沈安瀾的臉上帶著興奮奮與凝重。
十天前,他接到命令,率部進駐觸猜縣,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衝突。
“營長,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副營長趙虎跑了上來,他的臉上帶著汗水,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卡賓槍。
“師部傳來訊息,泰軍在旺南橋縣一帶集結了大量兵力,看樣子是要動手了。”
沈聽瀾點點頭,放下望遠鏡。
他看到橋對面泰軍陣地附近隱約有坦克和裝甲車的影子,陣地上的泰軍士兵荷槍實彈,警惕地盯著他們的陣地。
“告訴兄弟們,沉住氣,沒有命令,不準開槍。”沈安瀾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們的任務是守住這座縣城,阻止泰軍向呵叻府推進。”沈安瀾在發現泰軍的裝甲力量後,主動選擇放棄城外的陣地,把兵力放在城內,準備和泰軍打巷戰。
要是上級沒有把全軍的坦克和裝甲車都收上去,沈安瀾還是可以主動出擊,一舉擊潰對面的泰軍。
沈安瀾畢業於京洛軍校第一期,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戰鬥,他不僅要守住這座城,還要打的漂亮,不能輸給其他同學。
在和鷹醬達成協議後,南華就把國內的軍校生都扔到周文山這位西征總司令這裡,讓他給軍校生好好的上一堂實踐課。
沈安瀾知道這次國防軍再也沒有了以往的裝備優勢,這是一場實打實的硬仗,和過去打土著軍隊有很大的不同。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槍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緊接著密集的炮火聲、槍聲傳來。
沈安瀾猛地舉起望遠鏡,看到那座橋的方向,是一名泰軍士兵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雙方的槍聲此起彼伏,子彈像雨點一樣飛向對方的陣地。
“通知下去,讓所有人準備戰鬥!”沈安瀾大喊一聲,他不需要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他只知道戰爭開始了。
觸猜縣的街道瞬間變成了戰場。
民房的牆壁被打得千瘡百孔,碎石四濺,無辜的老百姓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哭喊聲、槍炮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這座縣城以往的和平與寧靜。
沈安瀾帶領士兵們依託民房,與泰軍展開了激烈的巷戰。泰軍雖然動用了坦克和裝甲車,但國防軍手裡的單兵反坦克武器可不少。
在放泰軍進入縣城後,國防軍計程車兵憑藉著縣城的地形把泰軍的坦克和裝甲車消滅了一半。
但泰軍的戰鬥力還是很強大,戰鬥進行到中午,雙方都傷亡慘重。
沈安瀾的左臂被流彈擊中,鮮血染紅了軍裝,但他依然堅持指揮戰鬥。
“趙虎,帶人從側面繞過去,打他們的側翼!”沈安瀾大喊著,撕下一塊布條,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
趙虎立刻帶領一個排計程車兵,透過縣城密集的房屋,悄悄繞到泰軍的側翼,發起了突然襲擊。
泰軍沒想到國防軍會從側面進攻,再加上他們不熟悉地形,頓時陷入了混亂。
沈安瀾則趁機帶領主力部隊發起衝鋒,擊潰了泰軍的一個營的兵力,後續增援的泰軍也被迫逼出縣城。
傍晚時分,槍聲漸漸平息。
沈安瀾站在縣城外的戰壕裡,看著橋下流淌的小河,河水已經被鮮血染紅。遠處的泰軍陣地上,也隱隱約約傳來一片哀嚎聲。
他的身邊,躺著不少國防軍的屍體,有計程車兵還睜著眼睛,彷彿還在注視著前方的戰場。
“營長,我們守住了。”趙虎走過來,聲音沙啞,臉上沾滿了灰塵和鮮血。
“戰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