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晚上如同斷頭臺刀刃般降臨。
哈利再次來到上次那棟高檔的住宅樓下,整棟大樓透過透明又巨大的鉛框玻璃窗低聲訴說著 “財富”的味道。
前臺遞給哈利一張新門卡,沒有多問一句話。而哈利順利乘著那部寂靜無聲的電梯上行,來到了上次那個房間門口。
門開啟,里昂披著一身浴袍裹得嚴嚴實實,領口更是緊密地封住了,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頸。
“你來早了,”他淡淡地說道,站到一旁讓哈利進去。
今天的房間裡瀰漫著檸檬油、木頭和陳年波本威士忌的氣味。
里昂沒有多言,徑直引導哈利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闊的床。
浴袍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偶爾露出赤裸著的小腿。
里昂引導著哈利來到大床前。放在哈利面前的是一個天鵝絨襯裡的托盤,裡面放著幾樣東西,一個寬版的黑色眼罩、一根打磨得極其光滑的深色木杖,一個ChstityC,它的底部有一個很小的鎖孔。
哈利就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他感覺胃裡似乎有一股熱流在往上翻騰,……。
光是看到這些,哈利就已經變得半口。
他正走向一個顯而易見陷阱!里昂讓他看片又不允許解決,然後今晚他又要戴上這東西……
不同於那天在碼頭的里昂,今天的里昂將頭髮梳起,漂亮而犀利的臉蛋上,那雙黑色眼睛彷彿要把人的靈魂都吸走。
他露出了一個有些危險的微笑,聲音如同大提琴被輕輕撥動的弦,直抵哈利混亂的心。
“今天,我們要來學習如何保持貞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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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浴室把你的衣服脫了,疊好放在裡面的一個櫃子裡。”里昂掃了一眼浴室裡帶著隱形介面密碼鎖的櫃子,露出了一個微笑,“你來得太早,還有些東西還沒佈置好。”
哈利喉嚨發乾,他想說點甚麼——一句粗話,一個反駁,甚麼都行——但很顯然,三天後再見到眼前的人,以及他的微笑,他又恢復了他Dom角色的模樣,這讓哈利膝蓋有些發軟。
“對了,”就在哈利即將踏入浴室門時,里昂的聲音再度傳來,“如果你在裡面的時候想要觸碰自己的話?”
“不要。”里昂聲音裡的溫度降了幾度,警告道。
“……”
等今晚結束了哈利發誓他要好好教育一頓這個皇帝味十足的小傢伙。
而當哈利赤裸著走出浴室時,他看到里昂正背對著自己,拿著一把光滑的木杖。
里昂手上這東西,看起來簡直就像一把打磨過度的魔杖。哈利想。
“躺到床上。”里昂沒回頭地命令道。同時,他手腕微動,用木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掌心,發出兩聲清脆的聲。
哈利猶豫了一下,這短暫的猶豫足以讓他注意到里昂的腳上此時已經被包裹上了一雙黑色的皮製長靴。
黑靴緊緊包裹著里昂漂亮曲線的小腿,勾勒出每流暢的肌肉線條,在燈下折射出性感的光澤,然後就沒入整潔而莊重的白色浴袍裡看不見了。
“看到甚麼喜歡的東西了嗎?”
里昂的聲音這時才慢悠悠地響起。他轉過了身,看著哈利這幅模樣,輕聲問道。
同時,他緩步靠近哈利,將手中的木杖杖尖點在哈利的身體上,落在鎖骨中央。
哈利渾身一顫,喉結更是用力滾動了一下。
杖尖開始沿著哈利的兩肋之間慢慢地下滑,所過之處,面板汗毛倒豎。
而哈利飽滿的上半身也隨著他的一呼一吸帶動著前胸的起起伏伏,然後繼續下行,在哈利的線條分明的腹部肌肉上停留打轉。
哈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冷然和自己對視的青年,綠眼睛裡燃燒著被冒犯的怒火、無處可逃的羞恥,以及……興奮。
哈利試圖用目光攻擊對方,但他的身體無法騙人。
他原本……。
里昂雖然目光沒有向下看,但他眼中已有一絲瞭然。
他繼續操控著杖尖,下滑到那團……。
然後,里昂面無表情地盯著哈利的眼睛,……。
“呃——!”一聲抽氣從哈利牙縫裡擠出來。他猛地弓起背,又強迫自己站直,他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早已緊握成拳。
“恐怕我們得先從你欠的那些懲罰開始。”里昂輕聲提醒道,然後他背起手和木杖,用眼睛示意哈利躺到床上。
哈利有些口乾舌燥,但他知道在這個遊戲裡,至少此刻,他得按規則來。
哈利倒不是怕所謂的懲罰,但他也沒傻到要去白白挨罰,尤其是在這種……完全處於下風的情況下。
哈利走到床邊,他看到這張四柱大床的四根柱子上分別套著一個帶軟內墊的考,而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單的床的上部分,被抬起了一個斜坡。
哈利有些僵硬地躺了上去,然後就看到里昂像科學家觀察標本一樣注視著他的反應,他手中的木杖已經被他放在一邊,現在,里昂正玩弄著床頭考上的銀鏈。
哈利有些口乾,現在的這一幕簡直要讓他心都跳出嗓子口,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多刺激。
他在里昂的手下,被迫微微張開雙臂,手腕被扣在考裡,以一種獻祭般的姿態固定在床上。
哈利試著動了動手腕,但發現他的活動範圍有限。
而突然,哈利發現有比他被關住的手腕更緊急的事發生了。
里昂從那個天鵝絨的托盤裡,拿起了那個金屬物件。
哈利屏住了呼吸。他強迫自己看著里昂的動作,看著那冰冷的金屬環靠近自己。
當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滾燙面板的瞬間,他渾身劇烈地一顫,腹部肌肉猛地收緊。
“放鬆。”里昂說道。
他在調整角度,然後鎖釦咔嗒一聲合上,這聲音簡直比槍聲還要響亮。
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陌生的感覺猛地衝擊哈利。
這是一種被完全剝奪了自主權的強烈不適與的刺激。
哈利低頭看去,此刻只能從格柵中透出它的模樣,顯得有些委屈了。
而他大概明白,這個C會使裡面的傢伙想要逃跑的想法變得不可能。
……。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對上哈利有些失焦的綠眼睛。
“現在,”里昂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禁錮在床上的哈利, “感覺如何,哈利?”
哈利急促地喘息著,被考住的手腕無意識地扯動發出碰撞聲。
此刻的他感到極度脆弱,又極度興奮,一種憤怒又羞恥的顫慄在他血管裡奔流。
“感覺……”他瞪著里昂,眼中有一些兇狠,又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像被非法拘禁了,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