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江楓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向那些如同驚弓之鳥的趙家武者。
“到你們了。”
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趙家眾人之間穿梭。
他沒有下殺手,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地廢掉一個人的丹田氣海,或者震斷其主要的修煉經脈!
“啊!我的內力!”
“不!我的經脈!”
“惡魔!你是惡魔!”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伴隨著絕望的咒罵和哀求。
一個接一個的趙家武者,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他們苦修多年的內力瞬間潰散,經脈盡斷,從此徹底淪為廢人,再也無法習武!
黃階的護衛,玄階的長老……無一倖免!
郭江楓如同冷酷的死神,執行著他的審判。他要徹底打斷趙家的脊樑,讓他們再也無法憑藉武力為惡中州!
蘇志威和蕭天雄看著這一幕,心中震撼無比,同時也感到一陣暢快!趙家仗著武力,橫行霸道多年,今日終於迎來了報應!
蘇清歌依偎在父親身邊,看著郭江楓那如同戰神般的身影,美眸中異彩連連,充滿了傾慕和安心。只要有他在,彷彿再大的風雨,也不再可怕。
短短几分鐘時間,整個趙家莊園內,所有擁有武力的趙家核心成員,全部被郭江楓廢掉!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和不懂武功的旁系,嚇得瑟瑟發抖,縮在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出。
大廳內,一片狼藉,哀鴻遍野。
郭江楓停下腳步,站在大廳中央,身上纖塵不染。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如同失去魂魄般的趙家眾人,又看了一眼激動不已的蘇志威和蕭天雄。
“蘇伯父,蕭伯父,”郭江楓開口道,聲音恢復了平靜,“趙家已不足為慮。剩下的首尾,就交給你們處理了。中州城,需要一個新的秩序。”
蘇志威和蕭天雄連忙躬身應是,態度恭敬無比。經此一役,郭江楓的實力和手段,已經徹底折服了他們。
有他在,中州城的天,才算真正明朗!
郭江楓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經過蘇清歌身邊時,他腳步微微一頓,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沒事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蘇清歌瞬間淚流滿面,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郭江楓離去的背影,蘇志威和蕭天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和前所未有的雄心。
中州城,屬於三大家族鼎立的時代,隨著趙家的徹底覆滅和郭江楓的橫空出世,已經宣告結束。一個以郭江楓為無冕之王,蘇蕭兩家為輔的新時代,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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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
一間瀰漫著奇異甜香的靜室內,合歡宗長老陳可欣正盤坐於一個粉色蒲團之上,運功調息。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容顏嬌媚,眼波流轉間自帶萬種風情,但偶爾睜開的眼眸深處,卻蘊含著與外貌不符的滄桑與凌厲。
地階初期的強大氣息雖內斂,卻依舊讓這靜室內的空氣都顯得有些凝滯。
忽然,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窈窕的身影有些踉蹌地走了進來,正是沈娜娜。
她此刻臉色蒼白,氣息虛浮,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和掩飾不住的複雜情愫,與往日那個魅惑眾生的合歡宗妖女判若兩人。
“師傅……”沈娜娜跪伏在地,聲音帶著顫抖。
陳可欣緩緩睜開眼,當她看到沈娜娜的狀態時,嬌媚的臉上瞬間籠罩了一層寒霜。
以她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沈娜娜元陰已失,體內功法根基隱隱有潰散之象?更讓她心驚的是,沈娜娜氣息衰弱,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怎麼回事?”陳可欣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任務失敗了?趙家那個對頭,解決了?”
沈娜娜心頭一緊,不敢抬頭,低聲道:“弟子……弟子無能,未能完成任務。那郭江楓……他實力遠超預估,已然是玄階後期,弟子……不是他的對手。”
“就算他是玄階後期,你也是玄階後期,我合歡宗功法玄妙,同階之中少有敵手,豈會如此輕易落敗?”陳可欣語氣更冷,“娜娜,你老實告訴為師,是不是你……故意放水?甚至……”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沈娜娜的身體,“甚至被他所惑,做出了有辱宗門之事?”
沈娜娜嬌軀劇顫,她知道瞞不過師傅,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道:“師傅明鑑!弟子絕非故意放水,那郭江楓的實力確實詭異,內力精純雄厚,遠超同階。弟子……弟子是被他強行……”
“但他並非窮兇極惡之徒,此事……此事歸根結底,是趙家有錯在先,屢次三番要置他於死地,他才憤而反擊。趙乾坤之死,實屬咎由自取!”
她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有對郭江楓實力的忌憚和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影響,也確實覺得趙家行事太過霸道。
“住口!”陳可欣猛地一拍身旁的玉幾,堅硬的玉石瞬間佈滿裂紋!她霍然起身,周身地階強者的恐怖氣息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靜室,壓得沈娜娜幾乎喘不過氣來!
“沈娜娜!你太讓為師失望了!”陳可欣美眸含煞,聲音如同九幽寒冰,“任務失敗也就罷了!你竟然還為敵人開脫?我合歡宗門規,你所修習的宅女功法,在未達地階之前,必須保持元陰之身,否則功法反噬,根基盡毀!你竟然……你竟然如此不知自愛!”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沈娜娜是她頗為看重的弟子之一,天賦上佳,本以為將來能成為宗門棟樑,沒想到一次簡單的世俗任務,竟然讓她栽瞭如此大的跟頭,不僅失了身子,連心境都似乎被動搖了!
“為了一個世俗界的男人,你竟敢違背師命,替其辯解!說!是不是你貪戀男歡女愛,主動委身於他?!”陳可欣厲聲逼問。
“不!不是的師傅!”沈娜娜連忙否認,臉色慘白,“弟子是被迫的……只是……只是那郭江楓,他……他確實與眾不同……”說到後面,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臉上甚至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
這細微的變化,如何能逃過陳可欣的眼睛?她心中更是怒極!這分明是動了情的徵兆!
“好!好一個與眾不同!”陳可欣氣極反笑,“看來為師平日是對你太過縱容了!以至於你連宗門規矩和師命都敢置之腦後!”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立刻廢掉這個不肖弟子的衝動,冷喝道:“來人!”
兩名身著粉色紗衣的女弟子應聲而入。
“將沈娜娜押入後山寒潭禁地!面壁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半步!待我處理完趙家之事,再行處置!”陳可欣語氣森然。
“師傅!弟子知錯了!求師傅開恩!”沈娜娜聞言,臉上血色盡失。後山寒潭,那是宗門懲罰犯下大錯弟子的地方,寒氣刺骨,環境極其惡劣,而且面壁思過,往往意味著功法停滯,甚至倒退!
但那兩名女弟子已經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帶下去!”陳可欣厭惡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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