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大人,您好。”
“您好,願豐饒之神保佑您。”
每個見到洛倫的人都勢必會來和他打招呼,甚至舞會放的還是洛倫寫的歌,讓洛倫都有些心累。
鏡心和娜可莉絲還在身邊陪他,安娜早就撲倒了舞會的點心上,她的吃相很難看,換成其他人肯定會被嘲笑,奈何她是洛倫的人,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無視了安娜,甚至還特意派了一位女僕去照顧她。
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娜可莉絲有些不知所措,一直站在洛倫的身後,和這裡的每個人都交流過後洛倫才閒下來,有空帶著娜可莉絲去嚐嚐國王精心準備的食物。
娜可莉絲跟在洛倫後面,手指張開又緊握,十分糾結,深呼吸了幾口後娜可莉絲才鼓起勇氣從後面牽住了洛倫的手,洛倫也下意識的握緊,感受著熟悉的溫度,娜可莉絲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感覺到一絲安心。
和以往不同的是,娜可莉絲將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比以往快了很多。
“我這是怎麼了……”
娜可莉絲又將手放在了臉上,就連臉頰的溫度也比之前高上一些。
“怎麼了?”
洛倫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很快就意識到了娜可莉絲的不對勁,把手放在了她另一邊的臉上。
“嗯?”
隨著時間的推移,洛倫感覺到娜可莉絲上的溫度越來越燙,開始擔心起來:
“你生病了嗎?”
糾結了片刻,娜可莉絲點了點頭:
“導師大人……我的臉好燙……心跳好快……”
聽到娜可莉絲的話,洛倫直接把手放在了娜可莉絲的心口上,由於娜可莉絲身材的問題,洛倫能很直接的感受到心跳,但這一動作彷彿點燃了跑車的引擎,心跳幾乎變成轟鳴聲。
“魔女不是不容易生病嗎……”
洛倫心裡一邊嘀咕,一邊按的更緊了一些。
“咳咳,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鏡心突然發出幾聲咳嗽,吸引了洛倫的注意力。
“那太好了,你先帶著娜可莉絲回去休息吧。”
話還沒說完,洛倫就看到有個男人朝著他們走來,那個男人很瘦弱,穿的很暴露,一副腎虛的樣子,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尤其是在他的脖子底下有個梅花的圖案,洛倫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疫病之神的信徒……”
和豐饒之神的信徒身上掛植物當標誌不一樣,疫病之神信徒身上的梅花不是畫的,而是x病的症狀。
“導師大人……”
“滾!”
洛倫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開始趕走他,疫病之神的信徒都有點說法,魔女無法讓人產生邪念,所以整場舞會都沒人在意安娜和娜可莉絲,鏡心是洛倫的女僕,能參加這場舞會的也不會蠢到來搭訕鏡心。
所以男人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
“別這麼兇嘛,我只是想邀請您和我共度……”
“你相信我,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死在這裡的同時還沒人懷疑到我頭上。”
洛倫厭惡所有正神,但為了利益他也不介意自己信仰某位神,但唯獨他對疫病之神和祂的信徒厭惡至極,甚至不惜當場和他撕破臉。
疫病之神可以壓制一切病情,所以祂的信徒不會受到疾病的影響,為此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縱慾,所以這地方男同是最多的。
不是因為這地方人傑地靈盛產男同,而是因為這裡縱慾不必擔心疾病,吸引了這些人……
這不是主要原因,疫病信徒會在戰爭用用瘟疫和病毒作為武器,不在乎代價,是壞種中的壞種。
意識到男人圖謀不軌後,鏡心及時的抱住洛倫的手臂宣誓主權,也在彰顯著洛倫的取向。
看見鏡心和洛倫如此親密,娜可莉絲感覺心裡有些堵得慌,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平時經常一起睡覺,但現在簡單的肢體接觸就讓娜可莉絲反應這麼大……
意識到男人還不打算離開後,洛倫打算先讓娜可莉絲離開,靠近疫病之神的信徒洛倫都覺得晦氣:
“你們先回房間吧,順便看看之前我們救下的夜鶯怎麼樣了。”
“好……”
見有機會讓鏡心遠離洛倫,娜可莉絲主動拉著鏡心離開,洛倫也掏出了藏在黑袍之中的槍,對準了疫病之神的信徒,能將槍帶進舞會,也說明洛倫確實有辦法弄死他。至此,疫病信徒才終於離開。
洛倫沒想到這次舞會居然還邀請了疫病之神那邊的人,洛倫看了正和人交談的國王一眼,他懷疑這老東西也不是正經人。
國王也察覺到了洛倫的目光,立即和眼前的人結束了交談,朝著洛倫的方向走來。
小國的國王也沒多大威嚴,葛德蘭王國說是王國,實際上還不如一個省大,哪怕是最小的省。
尤其是國王上面還有個教會,王權和神權完全無法相提並論,教會想換個國王也就是投個票的事。
“導師大人……可以請您為大夥演奏一曲嗎?”
洛倫沒有回話,而是開始反問:
“怎麼還有疫病之神的信徒參加舞會?”
被洛倫質疑後,國王下意識想要解釋,但再次被洛倫打斷:
“你聽著,你別看他只是有點虛,但他身上光x病估計就有十幾種,他有疫病之神的加護,所以沒事,但不代表疫病不會傳染,利用疫病就是那些疫病信徒發起戰爭的手段,你看他沒事,但你要是感染疫病,幾天就得死,到時候我都救不了你,難道你要為了活命去改信疫病之神嗎?”
這麼大的一個帽子突然扣下來,讓國王都有些害怕。
神都有控制信徒的手段,疫病就是疫病之神控制信徒的方法,一但信徒失去信仰,失去神明加護的信徒瞬間就會因為疾病爆發而死。
但豐饒之神沒甚麼控制信徒的手段,只能依靠教會,所以教會在信仰管控這方面極其魔怔,洛倫這個帽子扣下來國王真的可能會死。
“不敢……他是巴多羅王國的貴族,和我們有生意往來,我們的糧食很多都是透過他的渠道出口的。”
“你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說那麼多最根本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洛倫厭惡這夥人,就算是沒甚麼道德的洛倫也依舊覺得他們沒有人性。
和國王說完這些,洛倫走到樂隊旁邊,從其中一位手中接過小提琴,熟練的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