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挑了挑眉,腳步又往前邁了兩步,指尖的金色神力微微閃爍,像是在故意挑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聲音裡帶著幾分無辜的調侃,卻又字字誅心:“怎麼?‘媽媽’這就急了?剛才是誰在我懷裡,氣若游絲地說‘不止敢親,還敢摸’的?怎麼,當著‘老公’的面,就不認賬了?”
她說著,還故意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唇角,那動作,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個輕柔的吻,看得季星辰的眼睛瞬間紅得更厲害了,箍在露重華腰間的手臂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
“你!”露重華被她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千仞雪繼續火上澆油。
周圍的眾人瞬間爆發出一陣更大的鬨笑聲,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歡快的調侃氣息。
唐三抱著小舞,指尖輕輕摩挲著小舞柔軟的兔耳,眼底的腹黑幾乎要溢位來,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哦?原來還有‘摸’這個後續嗎?重華,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這麼精彩的橋段,怎麼能只讓千仞雪一個人知道?”
小舞也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臉頰紅紅的,聲音細若蚊蚋:“就是呀,重華,你剛才說的‘摸’,是要摸哪裡呀?”
戴沐白更是直接,他抱著胳膊靠在一旁的橄欖樹幹上,邪眸白虎的眼底滿是戲謔,他吹了聲口哨,聲音洪亮得傳遍了整個廣場:“星辰!我更支援你了!這不僅是親了,還要摸了!這能忍?必須好好教訓!不過啊,你可得真的悠著點,別真把自己折騰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馬紅俊抱著肚子,笑得連身後的鳳凰火焰都忍不住顫了顫,他一邊笑一邊嚷嚷:“我的天!這瓜也太大了吧!星辰兄弟,你可得挺住啊!”
奧斯卡則是一臉糾結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剛做好的堅挺金蒼蠅香腸,他想遞過去,又怕真的讓季星辰“再戰三百回合”,可要是不遞,又怕季星辰遷怒於他,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身邊的寧榮榮,眼神裡滿是求助。
寧榮榮則是捂嘴輕笑,眼底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她輕輕拍了拍奧斯卡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溫柔的調侃:“小奧,別慌呀。你看星辰那副樣子,分明是嘴硬心軟,只要重華再服個軟,他肯定就會借坡下驢了。”
朱竹清和白沉香也站在一旁,朱竹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揶揄:“確實,女生之間的口嗨罷了,星辰這醋,吃得未免也太寬了些。但,這也證明了星辰在乎重華呀!”
而光光,則是搖搖晃晃地挪到奧斯卡腳邊,抱著奧斯卡的褲腿,圓金瞳裡滿是香腸的渴望。眼睛瞪得圓圓的,瞳孔擴得大大的,裝起了可憐:“終究是本神寵扛下了所有,小奧奧,人家要十根香腸,我已經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他們虐待我,嗚嗚嗚 連你偷偷塞給我的香腸都被季星辰那混蛋吃了... ...”
奧斯卡再也忍不住,摸了摸光光的頭頂:好,等下就給你做。”
露重華聽著周圍的鬨笑聲和調侃聲,又感受著季星辰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醋意,簡直要氣瘋了。
她猛地轉頭,看向季星辰,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還有濃濃的委屈和無奈:“星辰!你別聽她胡說!我那只是口嗨!只是為了逗她!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更沒有那個力氣!”
她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輕輕拍了拍季星辰的後背,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想想,我當時都快被媚藥折騰得散架了,哪裡還有力氣去摸她?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可能去摸她?那只是我為了報復她給我下媚藥,故意說出來氣她的!”
季星辰的身體微微一僵,露重華的話,像是一股暖流,緩緩淌過他的心田。他低頭,看著露重華那張慘白卻帶著焦急和委屈的臉龐,看著她眼底那熟悉的、只屬於他的深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露重華剛才被千仞雪抱著時,那副連站都站不穩的虛弱模樣。
是啊,她當時連站都站不穩,哪裡還有力氣去摸千仞雪?
他心底的醋意,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可千仞雪卻不肯善罷甘休,她挑了挑眉,繼續火上澆油:“口嗨?‘媽媽’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剛才是誰主動湊過來親我的?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就不是輕輕貼一下那麼簡單了吧?”
“千仞雪!”露重華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了她的名字,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千仞雪吞噬。
季星辰的理智,剛剛鬆動了一絲,就被千仞雪這句話,再次徹底擊碎。
他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著千仞雪,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勁:“千仞雪!你給我閉嘴!”
千仞雪被他瞪得微微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好好,我閉嘴。不過啊,你可得看好我的好‘媽媽’,別讓她再到處‘口嗨’了,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親一下那麼簡單了。”
季星辰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他抱著露重華,轉身就想往木屋的方向走去,腳步邁得又快又急。
“別!季星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露重華徹底慌了,她伸出手,緊緊摟住季星辰的脖頸,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我再也不口嗨了!再也不逗千仞雪了!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真的只有你一個人!”
她一邊哭,一邊用臉頰蹭著季星辰的脖頸,那柔軟的觸感,還有她聲音裡的委屈和依賴,瞬間讓季星辰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埋在自己頸窩的露重華,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底的醋意,終於漸漸消散,只剩下濃濃的心疼和無奈。
他輕輕嘆了口氣,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緩緩放鬆,卻依舊沒有鬆開,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勁,卻又藏不住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再敢當著我的面,和別的人有任何親密的舉動,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會再給你好臉色看!”
露重華立刻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卻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的保證:“我保證!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