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辰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朝著那間讓他又愛又恨的木屋門口邁去,枯槁的臉上硬是擠出幾分凶神惡煞的模樣。
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醋意,還有一絲色厲內荏的硬氣:“晚了!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當著我的面,湊上去親千仞雪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露重華的臉瞬間白得像紙,比之前的慘白更添了幾分驚恐。她手腳並用地掙扎著,可渾身的力氣早已在那一天一夜的糾纏中耗竭,連撼動季星辰胳膊的一絲一毫力道都沒有。
她的哭腔更濃了,聲音裡帶著幾分絕望的撒嬌,尾音都在發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星辰!我就親了一下!就一下下!你看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哪裡還有力氣再折騰啊!”
“一下也不行!”季星辰梗著脖子,眼底的醋意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火焰,他甚至故意轉頭瞪了一眼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千仞雪,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千仞雪!你那媚藥不是還有嗎?!今天要麼她乖乖服軟,要麼咱們就魚死網破!大不了我季星辰今天就交代在這木屋裡!”
千仞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嗤笑出聲。她故意晃了晃指尖那絲凝聚的金色神力,眼底的戲謔更濃,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嗲的挑釁:“媚藥管夠哦~‘媽媽’要是需要,雪兒隨時奉送~保證比上一次的效力更足~”
這話一出,露重華的臉瞬間垮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尖叫起來:“千仞雪!你敢!等我恢復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季星辰聽到千仞雪的話,腰板挺得更直了,腳步又往前挪了半步,眼看就要跨進那間木屋的門檻。那熟悉的木質紋理近在眼前,彷彿瞬間就能勾起他身體裡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憊,卻又被心頭的醋意壓得死死的。
就在這時,一直癱在地上、連動都懶得動的光光,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哀嚎起來。
它圓滾滾的身子在地上扭動了一下,小爪子朝著季星辰的方向胡亂揮舞,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後怕:“別啊!!!你們要是再進去,本神寵的眼睛就真的要瞎了!!!香腸!我的香腸都要被你們霍霍光了!!!奧斯卡!快攔住星辰!!!”
奧斯卡被點到名,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苦巴巴的。他看了看身邊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寧榮榮,又看了看季星辰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星辰,別啊!三十根香腸太多了,我庫存真的不夠了!最多……最多十根!還是特供版的!”
“十根也夠了!”季星辰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樣,看得周圍眾人都忍不住低笑起來。
戴沐白終於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伸出寬厚的手掌按住了季星辰的肩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星辰身體的僵硬,還有那股強撐著的力道,眼底的哭笑不得更濃了:“行了行了,星辰,見好就收吧。你看看你這模樣,臉白得跟紙一樣,再折騰下去,別說十根香腸,就算是一百根,你也撐不住啊。”
季星辰的身體僵了一下,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梗著脖子道:“戴老大!你別管!今天我必須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誰才是能滿足她的人!”
“是是是,你是她的男人,你最能滿足她。”唐三終於慢悠悠地走上前,他懷裡的小舞正捂著嘴偷笑,一雙兔眸裡滿是戲謔。唐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腹黑的調侃,卻精準地戳中了季星辰的軟肋,“不過,要是真把重華折騰壞了,嘉陵關的大戰,你打算一個人扛下武魂殿的百萬大軍嗎?”
這話一出,季星辰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他抱著露重華的手臂微微鬆了鬆,眼底的醋意依舊濃郁,卻多了幾分明顯的猶豫。是啊,嘉陵關的戰火近在眼前,他和重華都是史萊克的中堅力量,若是兩人都因為這場鬧劇耗竭了魂力,到了戰場上,豈不是成了夥伴們的拖累?
露重華見機不可失,連忙伸出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拍了拍季星辰的臉頰。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拂過季星辰乾裂的嘴唇,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撒嬌和討好,連語氣都放得柔柔軟軟的:“星辰~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隨便親別人了~我只親你一個人~好不好~你要是還生氣,我給你捶腿揉肩,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桂花糕~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就是別再進去了~我真的撐不住了~”
季星辰的耳朵微微動了動,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鬆動。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露重華那張慘白卻滿是哀求的臉上,心頭的醋意漸漸被心疼取代。
他終於緩緩轉過頭,眼神依舊瞪著露重華,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和傲嬌:“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只能親我一個人!還有,不準再提讓千仞雪下媚藥的事!更不準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
“嗯嗯嗯!”露重華連忙點頭如搗蒜,臉上的驚恐瞬間換成了喜出望外,她甚至主動湊上前,在季星辰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我保證!我發誓!以後只親你一個人!再也不提媚藥了!更不和千仞雪那傢伙胡鬧了!”
千仞雪看著兩人這模樣,頓時不樂意了,於是開始了火上澆油:“哎呦呦,‘媽媽’好狠心哦,之前明明說,不只敢親,還敢摸的,怎麼能不作數呢?”
季星辰原本已經心軟了,聽到千仞雪的話,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止敢親……還敢摸?”
露重華的臉瞬間白得像紙,比之前的疲憊更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星辰身上那股瞬間飆升的戾氣,還有那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的佔有慾。
她一邊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他的束縛,一邊惡狠狠地轉頭瞪著千仞雪,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眸,此刻卻淬滿了怒火,聲音裡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尖叫:“賤人!千仞雪!老孃做鬼都不會原諒你的,星辰,好星辰,你別聽她胡說,這都是她瞎編亂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