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辰幾乎是撲過去抓起,連剝都來不及,直接塞進了嘴裡。
濃郁的魂力瞬間在口腔中炸開,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滾燙的暖流,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痠麻的肌肉瞬間恢復了力氣,耗竭的魂力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升,連眼底的疲憊都被一股熊熊的戰意取代。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承受的獵物。
這一次,他要奪回屬於男人的尊嚴!
“露重華!”季星辰的聲音沙啞卻帶著雷霆般的氣勢,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將露重華攬入懷中,灼熱的唇瓣狠狠覆上她的,不再有絲毫的縱容,只有屬於強者的掌控力,“最後一次!今天,要麼你累趴下,要麼我死在這裡!”
露重華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驚得一愣,隨即眼底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得更旺。她的指甲深深嵌進季星辰的後背,灼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最後一次的尊嚴,能撐多久!”
光守結界的光暈瞬間暴漲到極致,銀白與鎏金的光芒幾乎要將整間木屋都吞噬。
這一次,不再是屋內的輾轉反側。季星辰抱著露重華,從床榻到陽臺,冰涼的石欄硌得人發疼,卻讓兩人的糾纏愈發激烈;從陽臺到屋頂,青瓦帶著夜露的微涼,卻被兩人的體溫燙得溫熱;從屋頂到浴室,溫熱的水流順著髮絲滑落,交織成一片曖昧的氤氳。
光光癱在床榻上,圓金瞳瞪得溜圓,小爪子捂著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它看著兩人從天黑折騰到天亮,又從天亮折騰到天黑,連窗外的月亮都升起來了,那動靜卻依舊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造孽啊……”光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小身子都在發抖,“這哪裡是迴光返照啊!這是開了掛啊!我的香腸啊!我的仙草啊!早知道就不給星辰吃了!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了!”
木屋外,橄欖樹上的千仞雪早已笑不出來了。
她原本倚在樹幹上,等著看露重華的笑話,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從深夜到黎明,再到次日的黃昏,木屋中的動靜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愈發激烈。她的天使神力能清晰地感受到,露重華體內的媚藥效力早已達到頂峰,可季星辰的氣息,卻始終堅挺如松,甚至隱隱有壓過露重華的趨勢。
“怎麼可能……”千仞雪的嘴角僵在臉上,眼底滿是難以置信,“那媚藥就算是泰坦巨猿都扛不住一天一夜!季星辰他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她不信邪地運起天使神力,試圖探入木屋之中,卻被季星辰無意間釋放的光守神力震了回來。那股神力中帶著濃濃的戰意與尊嚴,竟讓她這位天使神都忍不住心頭一震。
另一邊,唐三的宿舍裡,小舞早已睡醒。
她窩在唐三的懷裡,兔耳輕輕顫動著,側耳聽著不遠處木屋傳來的動靜,眼底滿是好奇。唐三無奈地抱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兔耳,臉上的懵逼早已變成了習以為常。
“小三,星辰哥哥和重華姐姐,真的要折騰一天一夜嗎?”小舞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他們不累嗎?”
唐三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他們……應該有自己的堅持吧。”
他自然能感受到季星辰體內那股屬於奧斯卡香腸的魂力波動,也能猜到光光的助攻。只是,他沒想到,季星辰的韌性竟如此之強,連千仞雪的媚藥都能扛住,還能借著這股勁,打出屬於自己的尊嚴。
導師宿舍裡,獨孤博早已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他枯瘦的手指捻著一片毒草葉子,三角眼瞪得比銅鈴還大,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夫活了這麼大年紀,從沒見過這麼能折騰的小怪物!這都快一天一夜了!他們的魂力是無窮無盡的嗎?!”
他原本以為,季星辰撐死了也就再折騰幾個時辰,可現在,連太陽都落山了,那木屋中的動靜依舊沒有停。他甚至懷疑,季星辰是不是偷偷吞了甚麼天材地寶,否則怎麼可能有這麼旺盛的精力。
時間,在兩人的糾纏中,一點點流逝。
從次日的黃昏,到深夜的星空,再到第三日黎明的第一縷陽光。
當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光守結界,灑在屋頂上時,露重華體內的媚藥終於徹底耗盡。
她的身體猛地一軟,原本灼熱的肌膚瞬間恢復了正常的溫度,眼底的慾望也漸漸褪去,只剩下濃濃的疲憊與羞赧。
她靠在季星辰的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細若蚊蚋:“星辰……我……我不行了……”
季星辰的身體也早已達到了極限。
堅挺金蒼蠅香腸的效力早已散去,支撐他的,不過是那股不服輸的韌勁,和屬於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當露重華的聲音傳入耳中時,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手臂緊緊摟住懷中的人,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尊嚴……保住了……那麼... ...接下來... ...”
話音未落,季星辰發起了最猛烈的進攻。
那是屬於光守神最後的孤注一擲,也是男人尊嚴被推至極致後的徹底爆發。
銀白的光守神力不再是溫柔的籠罩,而是化作了洶湧的浪潮,每一次湧動都帶著破釜沉舟的力量,將露重華徹底裹挾。
床板早已不堪重負,發出一陣比一陣急促的咯吱聲,連光守結界都被這股灼熱的氣息震得泛起層層漣漪,窗外的晨霧都似被這股熱浪蒸得微微扭曲。
露重華的意識早已在極致的浪潮中變得模糊,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床榻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原本滾燙的肌膚早已褪去了媚藥的燥熱,只剩下被連綿不絕的快意與疲憊席捲的戰慄。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帶著濃濃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求饒:“星辰……星辰……停……停下……求求你……藥……藥力散了……我真的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