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奶奶的所料,下午的時候,李瑞華就將兩毛錢給送了回來,閻埠貴中午回來的時候,李瑞華就說了這件事,閻埠貴當場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來,這要是找到校長,不僅要丟人,這錢肯定也是要還的!很明顯,這就得不償失了!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把錢給還上,而且真如奶奶計算的那樣,閻埠貴覺得自己還是佔了便宜的!
依著李瑞華的性子,還不如去菜場買幾個小一點的雞蛋,在隨便弄點小姜小蔥的還回去,這樣還能省幾分錢!
“糊塗,萬一你要把人家給惹惱了,去學校告我怎麼辦?”
閻埠貴氣的直顫抖,真是廢物,這點賬都算不明白,買雞蛋不也要花錢嗎?買少了營業員不會賣給你,花七八毛錢買一斤雞蛋,這是怎麼想的,不是要花更多的錢嗎?而且,這剩下的雞蛋怎麼辦?吃了?太可惜了!不吃?放在那裡時間長也容易壞!
真是敗家女人,頭髮長見識短!
就在閻埠貴在家訓妻的時候,易中海失落的坐在車間外面,默默的抽著煙,失敗了,八級太難了,易中海加工了一半,就做不下去了,自己心裡總算是明白了,自己還是達不到那種高度!
失敗不可怕,也不丟人!
但是,易中海想借新升八級工的威名,去跟楊建國替傻柱求情的想法就徹底的破滅了!
那麼,現在傻柱該怎麼辦?易中海硬著頭皮,端著飯盒去了保衛科!
給傻柱送飯也不容易,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易中海就送出去好幾包煙,現在每次進來,都要散煙,易中海的經濟煙,人家看都不看,易中海忍痛買了一條大前門,幾包牡丹煙,往身上揣了好幾包煙!!
“柱子,吃飯了!”
“一大爺,你來了啊!”蹲了兩天,傻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甚至有些擺爛了,有點愛咋滴咋滴的心情!
也許是易中海的香菸起了作用,也許是瀋海生不在,易中海有機會跟傻柱說幾句話,
“柱子,你不要急,今天考核完了,我去找找領導!”
“沒事,一大爺,我想清楚了,你也別去找人了,為我的事情,你不值得去求他們,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反正他們不能把我給開除了,最多就是罰我點錢,還能怎麼著?”
傻柱一邊狼吞虎嚥的,一邊嘟囔著說道,似乎說的也有道理,鐵飯碗這個名字不是白叫的,想要打碎它,還是頗有難度的!
傻柱的話,讓易中海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孩子還是以前那個混不咎的傻柱嗎?看來,自己老兩口這幾個月的心思沒有白花,知道心疼人了!
傻柱吃完飯,易中海趁著保衛不注意,偷偷的給他塞了兩包大前門和一個盒火柴!然後拎著空飯盒走出了保衛科,然後一溜煙的往家跑,今天是考核的最後一天,車間沒有生產任務,易中海遲去一會,也沒甚麼大問題!
“老易,你瘋了!你拿它出來幹甚麼?這不是我們養老防身用的嗎?”
陳婉儀看著急匆匆大中午跑回來的易中海,看著他翻箱倒櫃的拿出兩個小黃魚來,驚訝的喊道,
“柱子的事情,我想了想,咱們還要做兩手準備,我去請聾老太太幫忙,如果不行,我在另外想辦法,今天不把事情辦了,我估計明天就沒機會了!”易中海心被傻柱給暖到了,他必須要做的甚麼!
一聽到是給傻柱用的,陳婉儀不說話了,默默的找出一個新手帕,遞給了易中海!
後院正房,聾老太太低頭嘆息一聲,人情有,但是這玩意用一次少一次,不是特別必要,誰也不想給用,這可是老太太自己用來防身用的!
但是現在,聾老太太無奈了,同時她的心裡也暗自惱恨,易中海這不是給她出難題嗎?
傻柱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自己的大人情用在上面,真的是浪費了!可是現在,易中海都求到這邊了,自己應該怎麼辦?
如果自己不知道,那也就罷了,自己就是一個獨居在後院的聾老太太最多就是裝聾作啞的裝作不知道,誰也怪不了她,就是傻柱也挑不出理來!
但是現在,噁心的易中海站在自己面前,就這可惡了,這不是將她給架起來了嗎?
不過,也真夠沒用的,這麼多年在軋鋼廠算是白混了,這點事都擺不平,真是個廢物,平時看他能說會道的,頭腦比誰都聰明,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歇菜了呢?
雖然可惜自己的人情,但思來想去的,聾老太太還是決定走一趟,這關係著自己以後的生活,不能涼了傻柱的心,再涼了易中海的心,沒了他們,自己一個人怎麼生活?
“走吧!我跟你走一趟!”
“好嘞!我去隔壁院借一輛板車,我拖著你去!”易中海喜出望外,摸了摸口袋裡的硬物,一顆心算是落地了!
當易中海急匆匆跑向後院的時候,賈東旭正坐在房間裡,透過房門往外看,看到易中海急匆匆的回家,又急匆匆的去了後院,他就知道,一定是傻柱的事情!
傻柱這點事,早就傳遍了,不光軋鋼廠都知道,就連南鑼鼓這邊也傳的沸沸揚揚的,當然了,這裡面自然會有很多的版本,其中就有他的!
因為他是易中海的大弟子,所以他的事蹟不可避免的又被拿出來給宣揚了一遍,再加上,這次他有意放出去的,沒有參加等級考核的事情,正好襯托了他的無能,也驗證了,邊看易中海是個七級鉗工,但是他教徒弟那是真的不行,沒有一個是成功的!
看到易中海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趟,終於看到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太走出了後院,坐在房間裡的賈東旭笑了,傻柱是個有福之人啊,出了事情,還有人幫著忙前忙後的,就是不知道,這恩情,他以後怎還?
等院裡消停以後,賈東旭就開始收拾東西了,這次回來,他也沒帶多少東西,現在住在廠裡的宿舍,賈東旭也開始幹活了,衣服啥的都是自己洗,回來的時候,也就沒有帶髒衣服!
“這幾條內褲,都是才做好的,你身上的都破了幾個大洞了,這次就不要帶走了!”
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是結婚這麼長時間,賈東旭離開這麼長時間,還真是頭一回,別看已經有幾個月了,但秦淮如還是不適應,淚眼朦朧的!
賈張氏瞪了一眼,沒有說話,兒子跟她說的事情,她不打算說出來,以後家裡的家用,還是按以前的工資標準來,賈張氏就是想看看,這樣的苦日子,秦淮如能堅持多久?
說實話,棒梗的捲髮,一直是賈張氏心裡的一根刺,讓她難以釋懷,又不敢亂說,只能忍著,她在等機會,等一個一擊致命的機會!
“媽,我走了啊!”
“東旭,你到廠裡好好幹,要是活太重了,你不要去死命的幹,悠著點,你不幹,自然會有人幹,不要傻愣愣的在那裡苦幹!”
這才是賈張氏的味道,自私自利又貪婪的胖女人!秦淮如聽出了熟悉得到味道,但她不知道的是,這話,就是說給她聽的!
“我知道了,媽!”賈東旭微笑著答應著,接過秦淮如遞過來的一個包裹,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
秦淮如跟著賈東旭走出了四合院,看著他騎車消失在了衚衕裡,這才想轉身回家,卻迎面撞見了從西跨院走過來的李瑞華,
“秦淮如,東旭走了啊!”
“三大媽啊,東旭走了!”
“淮茹啊,東旭,這次真的沒報名考核啊?”
李瑞華這是往秦淮如的肺管子裡在捅,秦淮如看著她笑嘻嘻的臉,真想撓她幾下!
“東旭,剛剛去那邊,還不太適應,打算在等等!”秦淮如雙手互攪在一起,極力的忍耐著!
“哎!這年也不知道出了甚麼鬼,這大院裡,沒有一個考級成功的,後院的二大爺,沒考過,中院的一大爺,我聽說也沒過,最倒黴的還是傻柱,都被抓進保衛科了!”
李瑞華一臉幸災樂禍的對著秦淮如說道,
“呸!”
李瑞華沒想到,自己說的話正好被走出中院的一大媽給聽見了,看到陳婉儀陰沉的臉,李瑞華一溜煙的跑回了家,只剩下難堪的秦淮如不知道怎麼面對一大媽!
“一大媽!”秦淮如努力的讓自己笑的自然點,
平常和藹的陳婉儀理都沒理秦淮如,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秦淮如尷尬的站在原地,
“活該!跟誰說話不好,偏跟她說話!”
屋漏偏逢連夜雨,陳婉儀的身後,還跟著走出了賈張氏毫不客氣對著秦淮如說道,而且還說的那麼的大聲,房間裡的李瑞華氣著直跺腳,但也沒辦法,自己的戰鬥力自己清楚,根本鬥不過賈張氏!
“還愣住幹甚麼,還不回家去看小當去!”
賈張氏現在越來越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不是說秦淮如偷懶不幹活,做家務,秦淮如沒得說,但是賈張氏現在覺得,自己這個兒媳婦總有點婊裡婊氣的!
就如現在,自己就是說兩句,她的眼睛就紅,再說下去,眼淚就要掉下來了,這都多大了,還來這一套?
賈張氏都沒眼看她了,乾脆直接走出四合院,去找老太太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