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東對95號院是徹底的不喜歡,要是能有單獨的戶牌,以後四合院的破爛事對自己也就沒啥影響了!
“想啥好事呢?這邊94 ,這邊95,你夾在中間,給你一個2百多的門牌號?這事我沒法給你辦!低調一點,不要那麼的張揚!”王姨給林文東一個大大的白眼,
林文東想想也是,夾在中間確實不倫不類的!要是不熟悉的人,找死了也找不到這個門牌號會藏在這裡!
傍晚,四合院裡,家家戶戶,炊煙四起,賈東旭的家裡,秦淮茹正在做飯,棒梗在院子裡玩耍,小當在床上睡覺!
賈東旭和賈張氏坐在飯桌邊,
“甚麼?堅決不行,敢欺負你,看我不去罵他個三天三夜的!想要建房子,想都別想!”
賈張氏猛的一拍桌子,三角眼瞪了起來,直接破口大罵起來,秦淮茹探頭進來看了一眼,看見小當沒驚醒,又縮了回去!
中院裡,隨著賈張氏的叫喊聲響起,易中海站在自己的門口,默默的扔掉手裡的菸頭,轉身進了房間!
“媽,你要是不搬,我在廠裡就沒法幹活了!”
“怕甚麼,他要是欺負你,我去廠裡告他去!”
賈張氏不是一般的彪悍,長期的蠻橫不講理,讓她養成了不服輸的性格!別看她大字不識,但是她懂得,如果這次她要是退讓了,那麼以後只能繼續的選擇退讓!
“但他是生產科的科長,正好管著我,找誰說理都沒有!”賈東旭苦惱的說,
“你師傅呢?易中海怎麼說?”
“就是師傅讓我回家跟你說的,他說,你要繼續跟他鬧,我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
“兒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真的學不會,還是易中海不教你?”賈張氏突然壓低聲音的問!
賈東旭低頭不語,說起來是真的丟人!
他進軋鋼廠都八年了,當初頂著老賈的工位進了軋鋼廠,就跟著易中海,拜他為師傅!
三年學徒工,轉正時考了一級工,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娶了漂亮媳婦,又有了兒子,生活美滿,家庭幸福!
然而,那或許是賈東旭最高光的時刻,之後的五年的時間裡,磕磕絆絆的,不管賈東旭怎麼樣努力,二級永遠是他跨不過去的坎,他都快要魔障了!等級考試對他來說,就是噩夢,想想都會顫抖!
跟他一起進廠的工人們,現在最低都是三,四級工人,就他,簡直成為了七車間的恥辱,成了最有名的落後分子,很多後進廠的現在都比他技術好,比他等級高!
最讓他難堪的是,他這個二級工考的不紮實,完全就是易中海幫他作弊考下來的!
看似工資高了,但人也廢了!他這個二級工根本就幹不了二級工件,好在有易中海的照顧,賈東旭每天跟一級工幹一樣的工件,但也徹底讓他在車間抬不起頭來!
其實賈東旭也很苦惱,誰都知道,工級越高,工資越高!誰不想考級?誰不想自己有高工資?誰都有一家人要養活!
尤其是賈東旭家,一個人的工資要養五口人,確實困難!尤其是這幾年,就越發的困難!
當初,秦淮如嫁進來的時候,家裡的日子可是四合院裡過得最好的!
就是因為賈張氏和秦淮如都是農村戶口,在農村都有地,雖然不回去種,但每年都能拿到一部分的糧食,家裡吃糧不花錢,試問四合院裡的誰家不羨慕?
那時候的賈張氏,就是一隻驕傲的綠孔雀,可以用俯視的眼神看著四合院裡的女人們,誰能有我強?
可是好景不長,由於賈張氏判斷錯誤,沒有將自己的,和秦淮茹的農村戶口在五五年之前轉成城市口!
直接導致了現在家裡,只有賈東旭有糧本,其他的四口人都要吃議價糧,當初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困難!
當年賈張氏瘋狂的嘲笑院子裡的其他婦女,現在呢?現實啪啪的打這她的臉!
賈東旭的工資再也攢不下來了,月月光,全部用於買糧食!每個月,買糧的問題是壓在他肩膀上的一個最大的難題!尤其是今年,議價糧越來越難買了,賈東旭還要想其他辦法,才能保證家裡到了月底不會斷頓!
作為一家之主,賈東旭自然想要家裡生活過的好,改變的途徑只有一條,那就是考級!
然而過去的五年就像一場噩夢!賈東旭想想都不寒而慄!
不管他怎麼努力,就是考不過去,連著考了三年,做出來的工件總是不合格!
有時候,他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太笨了,天生就不是這塊料!
七車間裡,有個憨憨的小子,自己名字都不會寫,平時說話做事,都能看出他的憨傻,但是他就能考上二級工,並且做出來的工件相當的標準!聽說今年,他師傅都準備讓他考三級了!賈東旭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扇腫了,丟人啊!
我真的是個笨蛋嗎?有時候,深夜裡,輾轉反側的賈東旭會對著自己問!
平常聊天的時候,賈東旭也會聽到其他師傅說,一到三級,不需要多聰明,都是些基礎的技術,只要下苦功夫去多練,一點問題都沒有!
賈東旭就是納悶了,自己這幾年,真的是每天都在努力,自己的師傅也十分認真的每天陪著自己身邊,耐心的指點他,可就是連續的考級不過,最後,直接讓他失去了信心,自己是不是就不是幹鉗工這塊料!
要不是易中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幫他做了弊,讓自己練了一個多月的一種工件,自己的二級都考不上!
現在賈張氏問他,賈東旭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其實,他不笨,只不過他不敢說!
看著沉默的賈東旭,賈張氏突然也閉上了嘴巴,目光深邃,似乎隔著玻璃刺向了對面!賈張氏是個農村女人,但是她不像她表現的那麼的蠢笨,太聰明的人不好被掌控!
許久,賈張氏悠悠的來上一句,“吃完飯,趁著天還沒黑,你跟我去搬吧!
”知道了,媽!”
四合院就是一個大家庭,賈張氏出動了,就是一個訊號,其他人家也默不作聲的走進了西跨院,挑挑揀揀的!最後,全便宜了閻埠貴!
都是破爛,拿回去也沒地方,只有閻埠貴,見他們都不要了,招呼三個兒子一起上手,
“爸,這些破爛拿回來有甚麼用?”閻解成不想幹了,又髒又臭的,這些雜物堆,不僅有蒼蠅蚊子,還時不時的跑出老鼠出來!
“你懂甚麼,這些東西以後說不定就能用上,扔了多可惜!”閻埠貴恨自己的孩子學不會自己的精打細算!
“可是,這麼多破爛堆哪啊?”
閻埠貴也愁的慌,放哪?房間裡肯定不行,不說家裡本來就沒空,就是這些破爛本身就有一股子味道,放房間裡,還怎麼住人?
放在外面?堆在院子裡,鄰居不樂意,
“三大爺,你要這些東西,我們沒意見,但是你要堆在院子裡,我們不同意,這些破爛本來就一股子味道,容易招蒼蠅和蚊子,你趕緊搬家裡去,要不然我去找一大爺去講理去!”
閻埠貴知道自己理虧,但是讓他將這些破爛給扔掉,他又捨不得,感覺是在割他的肉!最後,只能摞高了放在自己家的遊廊下面,但是這樣,窗戶又開不了了,
“爸,你這樣我們怎麼睡覺?這麼熱的天?”
堵的是兒子們的窗花,這下,三個孩子都不樂意了!
“堅持幾天,窗戶不開,不是可以開門嗎?一樣的涼快!”閻埠貴給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其實能一樣嗎?
閻埠貴家忙到了很晚,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累癱了,幾個孩子累的連沖洗一下都沒了力氣,直接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嚕!
“這下不就不用擔心熱的睡不著了,也不用擔心被蚊子叮的睡不著了!”閻埠貴輕笑道,
“你也趕緊洗洗去吧!這都快下半夜了,你明天還要去上班了!”楊瑞華催促道,她給閻解睇蓋了蓋肚子!
一會,“你怎麼把髒衣服拿進來了!放在外面不行嗎?”楊瑞華有些不樂意了,閻埠貴的衣服太髒了!
“萬一丟了怎麼辦?”閻埠貴小心的講髒衣服搭在了閻解睇的小床床頭上,“快睡吧!明天還要去學校呢?”
第二天清晨,閻埠貴起來了,三個孩子都還沒起來,“當家的,解睇好像發燒了,我摸著頭有點滾燙的!”
閻埠貴喝了一口棒子麵糊糊,“拿個溼毛巾,給她擦擦,天氣熱的原因,沒甚麼大事!”
楊瑞華對閻埠貴的話言聽計從的,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
但是等到閻埠貴中午下班,“三大爺,你快去醫院吧,你家都去住院了!”
“啊!甚麼?這要花多少錢啊?”閻埠貴脫口而出,還好,他的老婆和孩子都不在,要不然聽到了難免會有些許的傷心!
閻埠貴摳門,算計,楊瑞華,閻解成他們也被他教育的有模有樣的,如果閻埠貴這句話傳了出去,他們心裡那點僅存的親情,或許也將會被衝散掉!
“你們家是怎麼回事?怎麼幾個孩子都是發熱,嘔吐的?”氣喘吁吁的閻埠貴趕到了醫院,醫生抓住他就問,
“我不知道啊,昨天還好好的?”
“你們家住哪裡?怎麼幾個孩子的臉都腫了?”
“我不知道啊,昨天還好好的!”
“你把地址給寫下來,我們要派人去檢視一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