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電光火石之間,曹昂手上猛一用勁,將她推了出去。
自己連退三步,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曹昂警惕地看著她,這貂蟬手段百出,比想象中的更致命。
他環視一週,沒有外援,她再厲害,也是個女子而已。
帶刺的玫瑰?那今天就摘了她!
曹昂的征服慾望已被激起。
性感、危險、強大、神秘,
頂著三國第一美人的名頭,
看這身手恐怕還兼職女特工!
每一個點都精準踩中我老曹家的審美!
就是不知道她究竟為誰賣命。
我這系統加持還沒開過刃的“新武器”,
豈不是正好拿來試試鋒芒?
小哭包天天練那勞什子秘術,
看得見吃不著,憋得我夠嗆。
曹昂決心已定,我今天不僅要用武力擊敗她,還要用另一種方式,再擊敗她一次!
或者很多次!更多次!無數次!
下定決心後,曹昂笑著說:美人想要殺我,怕也沒那麼簡單吧?
聽說你在溫侯府裡,跟呂布的正妻和次妻不和?
我還以為是她們欺負你,正想替你出頭呢。
其實是你欺負她們,對不對?
貂蟬美眸裡,笑意更濃。
“曹公子,倒真是個妙人兒~妾身倒有點捨不得殺你了。”
“巧了不是?”曹昂笑嘻嘻湊近半步,“我也捨不得殺你,你可是我的救命丹。殺了你,我找誰續命去?”
他抬頭看了看高懸的明月,“良辰美景,打打殺殺多掃興?不如放下武器,咱們深入交流交流?”
貂蟬一聲嗤笑,媚眼如絲:“沒想到曹賊的兒子,不僅油嘴滑舌,膽子也挺肥……”
話音未落,貂蟬腕間猛地一翻,袖中竟又彈出三枚毒針!
曹昂側身閃避的同時如獵豹般欺近,將她狠狠壁咚在樹幹上!
大手鐵鉗般扣住她手腕,短刃“噹啷”落地。
“還來?”沒等她掙扎,曹昂已利落地反剪她雙手按在身後,另一隻手順勢攬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指尖觸到羅裙下緊實的腰線,竟比他想象中更軟,又帶著點習武女子的韌勁。
他故意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困在懷裡,唇湊到她耳邊,“夫人藏的暗器真不少啊。”
貂蟬又驚又怒,掙扎間竟仰頭去咬簪子!
曹昂的手已先一步按住她的後腦,指腹蹭過她垂落的碎髮,帶著點灼熱:“別動,再動,這簪子要是劃到你這張俏臉,我可要心疼的~”
貂蟬的後背抵著樹幹,裙襬被樹杈勾住,露出一小截瑩白的小腿。
“放開我!”她仰頭怒視,眸中燃著火,更添豔色。
曹昂卻笑得更痞,目光落在她被酒氣燻得泛紅的唇上。
“放開你?再讓你拿毒針射我、用銀簪扎我?夫人這脾氣真烈。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往下滑了滑,“烈點才有意思,我就喜歡難馴的。”
“曹公子,你弄疼人家了嘛!” 貂蟬忽然聲線一轉,嬌柔似水,眼中霧氣濛濛。
這招以柔克剛,她向來百試百靈。
曹昂一愣,隨即樂了:“夫人果然識時務!”
“既然這麼聰明,那應該猜到我接下來想做甚麼了吧?”
貂蟬乖巧的點了點頭,泫然欲泣,我見猶憐。
曹昂再不客氣,笑著開始解除她的武裝。
一件、一件、再一件......再無遮擋。
曹昂正欲讚一句“月下美人相映成趣”,可一抬眼——
哎?剛才還明晃晃掛在那兒的月亮呢?
顧不了那麼多了,
新武器首戰,必須打出威風!
一而再,再而三,三不竭......
良久。
曹昂撿過地上的衣衫,遞給她。
抬起她的下巴,”四大美人....閉月貂蟬,果然三國無雙。”
貂蟬似乎還沒有從剛才半個多時辰的迷離中清醒過來,大腦空白。
面對他的讚歎,居然充耳不聞。
只是痴痴的看著曹昂,眼中異彩連連。
昔日委身董卓,只是為了義父王允,為了大漢江山,可那老肥豬隻會令她噁心。
後來跟隨呂布,不過是虛與委蛇,因為還不到功成身退的時候。
呂布呂奉先,到了晚上,還真是奉先,先的有點過分。
她何曾像今天現在這樣幸福過?
她突然紅唇一咬,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蹲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天將破曉。
曹昂整理好衣服,“我得先回驛館了,小哭包還在家等我。夫人請便?還是需要我送你回溫侯府?”
貂蟬媚眼如絲,指頭輕點他的胸膛。
“曹公子真是無情,佔完便宜就甩手走人?”
曹昂佯裝瞪了她一下,“肚子餓了不行嗎?折騰半宿,你肚子不餓?”
貂蟬撇撇嘴:“不餓,你這麼快就餓了?”
然後起身幫曹昂整理衣服。
她趁機問道:“昨晚你喝酒為何沒倒?“
曹昂大笑:“我就喝了一杯而已,為何要倒?”
貂蟬臉色紅雲再起:“那我下次還請你喝酒,你還會來嗎?”
曹昂:“固所願也,不敢請爾。夫人有約,昂隨叫隨到。”
頓了頓,他捏捏她鼻尖,又說“少動點歪腦筋,可好?”
說完,曹昂推門而出。
他瞄了下系統裡與貂蟬的傾心度,
【30%】?不夠,遠遠不夠。
院中,貂蟬呆立良久。
晨風微涼,心卻滾燙。
四大美人?三國無雙?哪四大?哪三國?”
她抬眼望天,軟手軟腳,幾乎是扶著牆壁才回到房中,久久無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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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驛館時,就見廊下立著道熟悉的身影。
天剛破曉,晨霧還沒散,鄒緣的睫毛上沾著薄霧,眼睛紅紅的。
“你可算回來了!”鄒緣見他身影,快步上前,還有點沒藏住的委屈,
“一晚上沒回來,我還以為……”
“以為我被貂蟬那小美人拐跑了?”
曹昂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心裡莫名有點愧疚。
【宿主,現在知道愧疚了?昨晚抱著人家猛攻的時候想啥呢?】系統的嘲諷音準時上線。
“閉嘴!我老婆都沒說啥。”曹昂在心裡沒好氣地懟回去。
他接過那碗粥,低頭聞了聞,是小米粥混著紅棗的甜香,還是溫的。
顯然是鄒緣怕他回來餓,反覆熱了好幾回。
鄒緣把披風往他肩上又攏了攏:“早上風大,彆著涼了。你昨晚......”她頓了頓,沒再說話。
曹昂看懂了她眼裡的詢問,伸手攬她進懷裡,“昨晚算有點收穫,但還不夠....
鄒緣一愣,臉頰微微泛紅:“就知道你沒幹好事!不過……”
她抬頭看他,眼神狡黠,“那碗‘暖胃湯’管用吧?我加了兩倍的‘清心解毒散’!若是尋常毒藥,十二時辰內可保你脈象平穩;就算她用的是‘牽機散’那般霸道的劇毒,兩個時辰內,也休想傷你分毫!”
曹昂低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口:“小哭包怎麼這麼厲害?你何時變得這般機警?”
鄒緣霞飛雙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日宴上,我瞧那貂蟬斟酒時指甲縫裡藏了點常人不易察覺的瑩藍色澤,便知她絕非尋常女子。
曹昂摸了摸她微涼的小臉,“真是我的小諸葛!現在都會未卜先知了!”
“諸葛又是誰?”鄒緣推開他,臉上帶著點羞惱。
曹昂一怔,知道她會錯意了,笑道:“諸葛是過幾年出來攪動風雲的大人物,到時候我帶你去見他。”
鄒緣轉身從門後拿起個燙金請柬,遞到曹昂面前,“溫侯府的管家一早送來的,說請你今晚去府中議事。”
又來?......能碰到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