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呢?系統快出來!哥的獎勵呢?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宿主成功說服曹操,攻略鄒氏關鍵環節“獲取許可”完成!後續任務:鄒氏(鄒緣)攻略進度已解鎖!鄒氏傾心度100%,任務達成,即可獲得“壽命+1年”及新手大禮包核心獎勵。】
“???”
狂喜中的曹昂,瞬間石化。
“啥玩意兒?!”他幾乎是在意識裡吼了出來,“後續任務?攻略進度解鎖?傾心度100%?系統你玩我呢?!怎麼還帶套娃的?!”
老子搞定了老爹,有了父母之命,再找個良辰吉日,把人迎娶進門,1年壽命不就到手了嗎?
拼刀刀?一刀完了還有一刀?
曹昂簡直欲哭無淚,心裡把系統祖宗八代罵了個遍。
這鄒氏,剛被曹操強行收藏過,現在又莫名其妙轉贈給兒子了,她心裡指不定怎麼恨我們曹家呢!
讓她傾心?這難度係數...系統你是真的苟!
【系統提示:核心任務目標明確為“成功攻略當代歷史絕色(鄒氏)”,攻略定義為使其傾心於宿主。獲取許可為前置必要條件,非最終目標。請宿主再接再厲,加油!】
“……行,算你狠!”狂喜褪去,曹昂深吸一口氣。
系統,有沒有情話大全速成寶典?
如何讓寡婦愛上你攻略手冊?
曹賊光環(魅力加強版)?
你倒是給點提示啊!
【系統提示:加油吧少年,任務迫切,請別浪費時間在這跟本系統撒潑耍賴。】
曹昂:“........”
行吧,指望不上這摳腳大漢音的系統了,還是得靠自己。
曹昂靜下心來細細思考。
讓這小寡婦傾心?這怎麼靠近她?投其所好?她喜歡甚麼?
淦,我他喵怎麼知道。
這亂世,訊息閉塞得很。
鄒氏被安置在哪裡,之前也都是費了老鼻子勁才摸清。
這年代,情報啊!情報就是命!
嘿,看來得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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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的硝煙尚未散盡,曹操便率領主力部隊火速撤回許都。
那裡有更大的舞臺等著他,朝堂博弈遠比刀光劍影更兇險。
曹洪作為曹操的從弟兼心腹大將,自然也在撤離之列。
臨行前夜,曹昂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悄悄摸到了曹洪的營帳。
“子廉叔!”曹昂掀簾進去,臉上堆起十二分真誠的笑容。
曹洪正往自己的箱籠裡塞最後幾件寶貝,一個鑲金的馬鞍扣,一對玉珏。
看見曹昂,小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條縫:“喲!大侄子!傷好點沒?聽說主公把那鄒氏……嘿嘿……”
他笑得賊兮兮,搓著手湊近,“你小子有福氣啊!跟叔說說,滋味如何?”
曹昂被問的一愣。
我們這老曹家,還真是建安風骨一脈相承,一見面啥都不說,先問這些?!
“叔!打住!八字還沒一撇呢!”曹昂趕緊擺手,正色道,“侄兒有正事相托!”
“哦?”曹洪見他說得鄭重,也收起幾分玩笑,“何事?只要叔能辦,絕不含糊!”他拍著胸脯。
曹昂壓低聲音:“叔,侄兒想請您幫我建立一支只聽命於我的情報隊伍,就叫‘聽風衛’!”
“情報隊伍?”曹洪一愣,“你要這玩意兒幹嘛?主公那邊……”
“叔!”曹昂神色嚴肅,“宛城之敗,教訓還不夠深嗎?我們就是聾子瞎子!張繡動向不明,賈詡心思難測,許都朝堂更是暗流洶湧。”
“侄兒此番奉命留守舞陰,直面張繡反撲,若無自己的耳目,豈非坐以待斃?”
“父親那邊固然有校事府,但那是父親的耳目,不是我的。我需要一雙只屬於我曹子修的眼睛和耳朵!”
曹洪摸著下巴的小鬍子,眼珠轉了轉:“嗯…有點道理。行!這事兒包在叔身上!叔在軍中人頭熟,路子野,給你物色些精幹可靠的,保管給你弄起來!”
他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大買賣來了”的興奮光芒,“不過嘛……大侄子,這養人、鋪攤子、打探訊息、犒勞線人,樣樣都得花錢吶!這個經費……”
曹昂笑容燦爛,親熱地一把摟住曹洪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曹洪齜了齜牙:
“叔!咱叔侄這關係,提錢多傷感情啊!您看您,家底豐厚,腰纏萬貫,人稱‘及時雨’曹子廉!這點啟動資金,您先墊付一下!權當您投資侄兒的未來了!放心!侄兒記著您的好!等回了許都,侄兒站穩腳跟,立馬連本帶利還您!絕對虧待不了您!”
“沒錢?.......”曹洪臉上的笑容僵住,他張了張嘴。
曹昂趕緊往前湊了湊,眼神真誠又無辜,“叔!您可不能不管我啊!這世上除了您,誰還能這麼疼我這剛從宛城鬼門關爬回來的侄兒?”
“咱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自家人,您不幫我幫誰?您就當可憐我想幹點正事,先墊墊,以後我絕不讓您吃虧!”
曹洪吸了口氣,哼哼唧唧:“大…大侄子…你這…唉!行行行!算叔怕了你了!先給你墊著!但說好啊!親兄弟明算賬!利息得按市價來!還有,以後弄到好東西,得讓叔先挑!”
“沒問題!謝謝叔!”曹昂大喜過望,“聽風衛新設,暫時就麻煩您辛苦一下,幫我統管著,物色人選,搭建框架。等日後侄兒找到合適的專業人才,再讓他接手!”
“行吧行吧……”曹洪哭喪著臉,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的小金庫在嘩嘩外流,小聲嘟囔,“…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爺倆的…”
曹昂心中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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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主力撤走,曹昂帶著丁斐和一營傷兵,還有那個燙手山芋“鄒氏”奉命留守。
他們退守至南陽郡北部的舞陰縣,順便收集在宛城之戰中被擊潰的散兵遊勇。
舞陰?名字聽著詩情畫意,實則就是個被戰火啃剩的骨頭,寒風在斷壁殘垣間嗷嗷亂竄。
曹昂的臨時府邸,也就是一處還算完整的富戶院落。
鄒氏被安置在最僻靜的西廂,由丁斐親自挑的兩個面相憨厚、下手賊狠的老兵把守。
曹昂箭傷未愈,一路顛得他齜牙咧嘴,但更讓他腦殼疼的是西廂裡那位“冰山祖宗”。
系統面板上,鄒氏的傾心度明晃晃寫著【0%】!
再瞥一眼自己僅剩162天的死亡倒計時,曹昂頓時覺得胸口那箭傷啥也不是。
第一次正式拜訪,曹昂是下了血本的。
他特地換了身乾淨錦袍,強行按下曹賊基因裡那點躁動,擺出副沉穩架勢踱進西廂小院。
鄒氏正對窗枯坐,一身孝服白得扎眼,墨髮鬆鬆挽著,側影單薄。
聽見動靜,她連眼皮都懶得掀,只把膝上的手攥得死緊。
“夫人。”曹昂停在安全距離,聲線放柔,“此處簡陋,委屈您了。若有短缺……”
“將軍費心了。”鄒氏冷冰冰打斷,依舊沒賞他半個眼神,“妾身罪囚之軀,苟活已是恩典,不敢勞煩。”
“罪囚?”曹昂眉頭一擰,試探著蹭前半步,“夫人何出此言?父親明明……”
“明明?”鄒氏猛地扭頭,那雙我見猶憐的眸子此刻燒著絕望的火,
“明明將我轉贈於你?曹昂,你們父子當真一脈相承的‘好門風’!張繡殺得好!只恨他刀不夠利!若非我……”
她胸口劇烈起伏,看得曹昂偷偷嚥了下口水。
心裡卻哇涼哇涼的,好傢伙,仇恨值直接拉滿了!
“夫人……”他試圖狡辯下,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話,乾脆破罐子破摔,
“我知道你恨我父親,也恨我。換我我也恨。但夫人,眼下咱們都被困死在這兒了。舞陰城外是張繡的刀,城裡是餓得眼綠的兵。恨意填不飽肚子,只會死得更快。我來就為說一句:在這兒,沒人能動你。你的命,我曹昂罩了。”
說完不等回應,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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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舞陰鬧起糧荒,一場倒春寒又撂倒大片傷兵。
藥材見底,軍醫急得直薅頭髮。
曹昂拖著傷體巡營,路過西廂時卻猛地剎住腳。
鄒氏竟站在院中,正隔著門對守兵低聲說著甚麼,旁邊的老兵一臉為難。
“咋回事?”曹昂湊過去。
老兵趕緊行禮:“大公子,夫人想討些柴胡、葛根……”
曹昂看向鄒氏。
她別開臉,聲音細若蚊蚋:“我略通醫理。見軍中寒熱盛行,或能盡綿薄之力。”
她實在不想幫仇人,可人命關天呀。
曹昂心頭一喜:“夫人竟精通岐黃?此乃天助我也!”
轉頭對老兵吼得地動山搖,“速請軍醫!取藥材清單供夫人過目!夫人所需藥材,庫裡有全拿來!沒有就出去高價收!就說我曹昂說的!”
這番毫不掩飾的重視,讓鄒氏怔了怔。
藥材清單送來後,鄒氏被請進暖閣。對著清單她秀眉緊蹙,舞陰的窮超乎想象。
曹昂賴在旁邊偷瞄。
只見她沉吟片刻,突然執筆疾書。
看她寫字,曹昂差點笑出聲,她執筆姿勢竟是後世流行的“三指法”,而非漢時主流的“握管法”!
絕對行家裡手,這小寡婦,水深得很啊。
鄒氏倒沒察覺異樣,專注寫下替代方案:“……無麻黃,以荊芥、防風佐羌活;缺柴胡,取青蒿、黃芩代之;寒重添蘇葉、生薑……”
字跡娟秀卻力透竹簡。
“丁斐!”曹昂一嗓子吼來神隊友,“照夫人寫的辦!砸鍋賣鐵也得湊齊!”
丁斐接過竹簡,掃過那些精妙配伍,再瞅瞅曹昂眼底的賊光,秒懂!
躬身應得蕩氣迴腸:“屬下遵命!必不負大公子與夫人重託!”
丁斐退下時偷瞟一眼:曹昂那眼神,跟他爹當年盯卞夫人時一模一樣!
此後數日,鄒氏被焊在了臨時醫館。
最初只動嘴,後來在傷員哀嚎中終是挽起袖子親手調藥。
唯有曹昂湊近時,她才會瞬間凍回冰山。
她的方子確有奇效,尤其對高燒傷兵,幾劑下去便能退熱。
士兵看她的眼神也從好奇變成感激。
曹昂豈會錯過刷好感機會?
他忍著胸口隱痛,每日雷打不動來醫館“監工”。
搬藥材、慰傷員、送溫暖(僅限小寡婦)。
“夫人辛苦,喝口肉羹?”他端著碗在舞陰千金難求的肉湯遞到鄒氏面前。
鄒氏搗藥的手一頓,不接也不看:“將軍自用。”
“我壯實得很!”曹昂嬉皮笑臉拍胸脯,結果疼得齜牙。
“倒是夫人累瘦了。這湯可是丁先生掏空家底弄的,不喝可傷他心了。”甩鍋行雲流水。
一旁丁斐表情複雜。
鄒氏沉默片刻,終是接過擱在一旁:“有勞丁先生。”依舊當曹昂是空氣。
曹昂也不惱,賤兮兮湊近低聲問:“夫人這手清創縫合的技法…嘖,又快又穩。還有藥材替代的思路,絕了!不知師承哪位高人?”
鄒氏飛快瞥他一眼,眼神警惕:“鄉野土方,不足掛齒。”說完便背過身去。
曹昂知道急不得。但那堅冰已裂開細縫。
系統面板上,刺眼的【0%】終於蹦成【5%】。
曹昂感動得快哭出來,這可是從零到一的史詩級突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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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美滋滋盤算溫水煮青蛙時,老天爺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給他上了難度。
張繡先鋒騎兵在賈詡算計下,如餓狼般突襲舞陰!
“殺——!”
喊殺聲與號角撕裂清晨。城頭瞬間血火滔天!
丁斐連滾帶爬衝進來:“大公子!南門要塌了!胡車兒那廝親自帶銳士登城!”
曹昂猛地起身,胸口箭創疼得他倒抽冷氣。
“胡車兒?!”此人不僅是張繡心腹,更是張濟舊部,對鄒氏極為敬重!
“丁斐!西廂!你親自去守衛!鄒夫人少根頭髮我唯你是問!”他將最緊要的後背甩給了血親。
“諾!”丁斐狂奔而去。
曹昂抓劍衝向南門。
他知道唯有自己這麵人形“曹”字大旗釘在城頭,才能穩住軍心!
城頭已是屍山血海。
胡車兒兇悍無匹,長矛翻飛間已登城。曹軍節節敗退。
“曹昂在此!隨我殺!”曹昂怒吼揮劍殺入戰團。
他武藝本來就高,此刻搏命,瞬間斬翻數敵,血濺滿身。
主將悍不畏死,守軍士氣大振,堪堪抵住攻勢。
曹昂格開冷箭時,餘光瞥見城下亂軍中一個讓他心跳驟停的身影。
小寡婦竟被幾個騎兵圍堵!那些人顯然不認識她,正獰笑著欲把人擄走!
鄒氏臉色慘白,苦苦掙扎。
“夫人!”曹昂目眥欲裂!那不僅是他的續命丹,更是他拍胸脯保證過要護住的人!
“滾開!”他暴喝一聲盪開胡車兒長矛,竟不顧身後空門,縱身從數米高城垛躍下!
“大公子!”城上驚呼炸響。
曹昂落地翻滾,忍痛衝如瘋虎:“動她者死!”
劍光潑灑間已劈翻兩騎,餘敵驚怒圍剿。
曹昂以一敵眾,還要護住鄒氏,霎時險象環生。
一刀狠劈向他後背,若閃避,刀必落鄒氏身上!
“呃!”曹昂硬吃一刀,後背皮開肉綻!眼前一黑。
千鈞一髮之際,城頭一箭破空,洞穿揮刀者咽喉!
丁斐也帶人殺到,迅速清場。
“大公子!”丁斐見曹昂後背鮮血淋漓,聲都劈了叉,這可是他姐丁夫人唯一的兒子!
曹昂卻恍若未聞,強撐著轉身看向顫抖的鄒氏。
她臉上血色盡褪,美眸盈滿驚懼,正死死盯著他翻卷的傷口。
“夫…人…”曹昂扯出個笑,“別怕…我說過…罩你…”
話音未落,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下。
“將軍!”鄒氏失聲驚呼。
丁斐手忙腳亂扶住曹昂,對發愣的鄒氏急吼:“夫人!快!去醫館!”
鄒氏如夢初醒,猛一咬唇:“走!”
她撕下衣襟死死按在曹昂傷口上,一路疾行。
鄒氏手指死死壓住止血布,目光鎖在曹昂慘白的臉上。
刀光劍影中,這個她恨入骨髓的仇人之子,為她跳城擋刀。
那句“我罩你”混著血沫子,卻砸得她心湖冰層迸裂。
醫館內,氣氛死寂。
軍醫看著曹昂背後深可見骨的刀傷和崩裂的箭創,冷汗直流:“必須立刻清創縫合!熬參湯吊命!”
“讓我來!”清冷聲響起,眾人愕然回首,見鄒氏已淨手立在床邊。
她淚痕未乾,眼神沉靜:“取桑皮細線沸煮!烈酒!”
軍醫懵了:“烈酒?”
“護創消毒!”鄒氏不容置疑,上前利落撕開曹昂衣物。
她無視眾人驚疑目光,令下如流水:“烈酒洗傷!針線予我!”
烈酒淋下時曹昂渾身一顫。鄒氏手上卻穩準狠落針縫合。
丁斐在一旁看著,看著鄒氏眼中冰封漸融,看著曹昂氣息漸穩…悄悄鬆口氣,嘴角勾起點笑。
系統面板上數字瘋狂跳動:15%...30%...45%...60%!
【叮!目標鄒氏(鄒緣)傾心度劇烈波動!當前傾心度:60%!宿主繼續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