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霞宗首戰告捷,在永珍鬥法場引起不小的波瀾。兩個修為“不高”的女子,竟能如此乾脆利落地擊敗有真仙坐鎮的青陽宗隊伍,讓許多原本輕視這個名不見經傳小宗門的勢力收起了幾分輕視。擂臺戰後,前來青雲別院附近窺探的神識明顯增多,其中不乏真仙層次的存在。
塵葉對此早有預料。他加強了別院防禦,除了原有的陣法,又暗中佈下了幾道以混沌晶核為基的隱匿與反制禁制。同時叮囑雲霞仙子與碧姬公主,若無必要儘量待在院內靜修,減少外出。
小比預選賽持續進行,各擂臺激戰不斷。第二日,雲霞宗再次抽籤,對手是另一個邊緣區域的宗門“鐵木堡”,實力與青陽宗相仿。這一次,塵葉讓碧姬公主稍作休息,由雲霞仙子主攻,輔以兩名隨行弟子。雲霞仙子將雲霞星羅傘的控場之能發揮得淋漓盡致,結合精妙的身法與雲霞法術,雖未下重手,卻也穩穩壓制對手,帶領隊伍再下一城。
兩戰兩勝,雲霞宗順利進入預選賽第三輪。根據規則,預選賽將選出六十四支隊伍進入正賽。雲霞宗只要再勝一輪,便可鎖定正賽名額。
然而,暗流已然湧動。
是夜,月隱星稀,流雲仙城依舊燈火通明,但相對僻靜的青雲別院區域卻安靜許多。院落防禦禁制無聲流轉,散發著淡淡的霞光與混沌微光。
子時三刻,異變陡生!
別院東南、西北兩個方向的虛空,毫無徵兆地同時裂開兩道細不可查的縫隙!四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無聲息地自縫隙中滑出,兩人一組,直撲別院!他們行動迅捷,配合默契,顯然訓練有素,且精通隱匿與空間穿梭之術!
更可怕的是,這四人氣息收斂到極致,若非塵葉提前佈下的混沌感應禁制被觸動,幾乎難以察覺!來襲者修為,竟都是真仙層次!其中為首兩人,更是達到了真仙三層、四層!
“來了!”靜室中,塵葉猛然睜眼,眼中寒光一閃。他身形未動,心念卻已溝通整座別院的陣法!
“嗡——!”
就在四道黑影即將觸及別院外圍霞光禁制的剎那,別院四周的混沌晶核同時亮起!一層灰濛濛的、彷彿能將一切光線與能量吞噬的混沌力場驟然擴張,將整個別院籠罩!同時,虛空中浮現出數十道扭曲旋轉的混沌漩渦,如同擇人而噬的巨口,攔在黑影前方!
“嗯?陣法有變!”為首那名真仙四層的黑影驚疑一聲,反應極快,手中烏光一閃,一柄細長漆黑的匕首刺向混沌漩渦!匕首尖端閃爍著破法符文,顯然專破禁制!
然而,混沌漩渦並非單純的能量屏障,而是蘊含混沌歸元道體的吞噬與轉化特性!匕首刺入漩渦,破法符文迅速黯淡、消融,匕首本身也彷彿陷入泥沼,難以寸進!
“不對勁!此陣詭異,強攻!”另一名真仙三層黑影低喝,祭出一面血色小幡,幡面搖動,道道汙穢血光射出,腐蝕向混沌力場。
另外兩名真仙一二層的黑影也各施手段,刀罡劍氣轟向院落。
“何方宵小,膽敢夜襲!”一聲嬌叱響起,碧姬公主的身影率先從一間靜室衝出!她早有準備,手持碧鱗刺,周身碧光繚繞,野性美眸中燃燒著熊熊戰意,直接撲向那名正在搖動血幡的真仙三層!
雲霞仙子也飄然而出,雲霞星羅傘懸於頭頂,灑下道道霞光護住院落核心,同時素手輕揚,道道雲霞鎖鏈纏向另外兩名真仙初期的黑影。
塵葉依舊未現身,但他坐鎮陣法中樞,以天衍真意操控著整個混沌力場與諸多漩渦。他看出這四人雖是真仙,但功法路數陰狠詭譎,與鎮魔殿的堂皇雷法迥異,倒更像是……殺手組織!尤其是那血幡,讓他想起血蓮教的功法,但又不完全一樣。
“難道是‘影樓’?”塵葉心中閃過一個名字。那是仙界一個神秘而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拿錢辦事,不問是非,據說連金仙都曾暗殺成功過。鎮魔殿竟與影樓勾結?或是借刀殺人?
念頭電轉間,院外戰鬥已至白熱化。碧姬公主雖只是“天仙巔峰”,但憑藉強悍的肉身力量、精妙的戰技以及碧鱗刺的鋒銳,竟與那真仙三層的血幡殺手打得難解難分!她的戰鬥風格狂野直接,卻又暗合某種古老戰法,每每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血光,碧鱗刺總能找到對方防禦薄弱處攻擊,令那殺手又驚又怒。
雲霞仙子則以雲霞星羅傘為核心,霞光鎖鏈配合雲霧幻象,將兩名真仙初期的殺手牢牢纏住。她修為雖不如對方,但法寶精妙,戰術得當,不求傷敵,只求困敵,為碧姬和塵葉爭取時間。
那真仙四層的首領最為棘手。他見混沌陣法難破,同伴又被拖住,眼中厲色一閃,忽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手中匕首上!匕首烏光大盛,竟暫時抵住了混沌漩渦的吞噬,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線,竟以秘法強行穿透了部分混沌力場,直撲碧姬公主後背!顯然看出碧姬是關鍵,且身上似乎有他們想要的東西(生命氣息?遺族血脈?)。
“碧姬小心!”雲霞仙子驚呼。
碧姬也感到背後森然殺機,但面前血幡殺手攻勢正急,難以回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鎮。”
一個平靜淡漠的聲音自院落中心響起。彷彿言出法隨,那真仙四層首領急速突進的身形猛然一滯!他周圍的空間彷彿瞬間凝固,一股無形卻浩瀚如天的威壓降臨,死死壓在他的神魂與肉身上!更讓他駭然的是,他體內運轉的法力也如同陷入泥潭,變得遲滯無比!
這是……金仙威壓?!而且是遠超普通金仙一層的強橫威壓!
首領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情報有誤!這院落中竟藏著金仙強者!絕非雲霞宗那幾人能有的氣息!
趁此機會,碧姬公主嬌叱一聲,碧鱗刺碧光大放,盪開面前血幡,身形急轉,反手一刺,直取那被暫時鎮住的首領咽喉!
首領畢竟是真仙四層,生死關頭,怒吼一聲,燃燒精血,強行掙脫部分束縛,匕首回擋!
“鐺!”刺匕相交,碧姬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但那首領也不好過,匕首上被碧鱗刺留下一道缺口,反震之力讓他氣血翻湧。
而塵葉的“鎮”字之威並未完全消散,依舊影響著首領的行動。
塵葉依舊沒有露面,但院落中混沌力場陡然變化!所有混沌漩渦不再被動防禦,而是如同活過來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四名殺手匯聚、擠壓、吞噬!同時,虛空中浮現出道道灰色的混沌鎖鏈,無聲無息地纏繞向他們的四肢!
“任務失敗!撤!”首領當機立斷,嘶聲吼道。他猛地捏碎一枚漆黑玉符,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爆發,暫時擾亂了混沌力場,四人身上同時亮起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不同方向飛竄!
“想走?”塵葉冷哼一聲,心念一動,四道凝練到極致的混沌劍氣自虛空射出,分別追向四人!
“噗!”“噗!”
兩聲悶響,那兩名真仙初期的殺手遁光被劍氣洞穿,慘叫一聲,從半空跌落,生死不知。真仙三層的血幡殺手也被劍氣擦中肩膀,血光崩現,卻咬牙藉著遁符之力,化作一道血影消失在天際。而那名真仙四層的首領,竟在關鍵時刻祭出一面替身木偶,代替他承受了劍氣,本體則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從襲擊開始到結束,不過數十息時間。院落重新恢復平靜,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與混亂的能量殘餘,以及兩個昏迷不醒的黑衣殺手。
碧姬公主喘息著,看著自己流血的手,又望向塵葉靜室方向,眼中異彩連連。剛才那股威壓……他果然恢復,甚至更強了!
雲霞仙子也鬆了口氣,連忙來到碧姬身邊,取出丹藥為她包紮。兩名隨行弟子早已被驚醒,此刻方才戰戰兢兢地出來。
塵葉緩步走出靜室,臉色平靜,但眼中寒意未消。他走到那兩名昏迷的殺手身邊,神識侵入其識海,搜魂!然而,兩人識海中皆被種下強大的禁制,一旦觸及核心記憶便會自毀。塵葉只來得及攝取一些碎片資訊:確實來自“影樓”,受僱於一位“雷大人”,目標是擒拿或擊殺綠髮女子(碧姬),並儘可能奪取其身上可能存在的“生命寶物”與“星辰碎片”。至於“雷大人”具體身份,禁制未顯示,但塵葉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鎮魔殿的雷動,或者其背後的陰長老。
“影樓……鎮魔殿……倒是看得起我們。”塵葉揮手打出一道混沌真火,將兩具屍體連同其身上可能被追蹤的物品化為灰燼。
“他們還會再來嗎?”雲霞仙子擔憂道。
“暫時不會。經此一役,他們知道我方有‘金仙’坐鎮(塵葉刻意營造的假象),且陣法難破,短時間不敢再輕易動手。但小比期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需更加小心。”塵葉道,看向碧姬,“你的手沒事吧?”
“小傷,很快就好。”碧姬滿不在乎,反而興奮道,“剛才那一下,真痛快!那傢伙是真仙四層吧?居然被你一句話就鎮住了!”
塵葉微微一笑,沒多解釋。他剛才動用了部分金仙神魂威壓,結合陣法之力與言靈之術(天衍真經記載的小技巧),才能暫時震懾住真仙四層。若真正正面交手,他雖然不懼,但也要費些手腳。
“此事不要外傳。對外只說有宵小襲擊,已被擊退。”塵葉吩咐道。他要保持一定的神秘與威懾。
接下來的兩日,青雲別院附近果然清淨了許多,窺探的神識也少了大半。第三輪預選賽,雲霞宗的對手是一個名為“寒水宮”的中等宗門,實力比前兩個強出一線,有一名真仙二層長老帶隊。這一次,塵葉依舊沒有出手,由雲霞仙子和碧姬公主配合,再輔以陣法變化,經過一番激戰,再次獲勝,成功挺進六十四強,獲得正賽資格!
三戰全勝,尤其是擊敗了擁有真仙二層的寒水宮,讓雲霞宗這匹黑馬的成色更足,名聲真正在參賽隊伍中傳開。不少人開始打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雲霞宗底細,尤其是那兩位戰力驚人的絕色女修,以及她們背後那位神秘的“葉長老”。
正賽抽籤儀式在永珍鬥法場主殿舉行,六十四支隊伍的代表齊聚。氣氛比預選賽時更加凝重,因為能進入正賽的,無一弱者,很多都是聲名顯赫的宗門世家。
塵葉帶著雲霞仙子與碧姬公主到場。一入場,便感受到數道強烈的目光投來。有好奇,有審視,有敵意,也有……貪婪。
其中幾道目光格外引人注目。左前方,一群揹負長劍、氣息凌厲的修士,為首者是一名面容冷峻、眼神如劍的青年,正是天劍宗的劍無名。他目光掃過雲霞宗三人,在碧姬身上微微停留,隨即移開,並無太多情緒,彷彿只是觀察一個潛在的對手。
右側,藥王谷的隊伍中,那位被稱為“小藥仙”的林芷晴,一襲淡綠衣裙,氣質溫婉,好奇地打量著雲霞仙子,似乎對同輩優秀女修頗感興趣。
更遠處,玄機閣的陣痴莫玄,正低頭推演著甚麼,偶爾抬頭看向塵葉,眼中閃過思索,似乎對雲霞宗的陣法有些興趣。
神兵山莊的鐵狂雷烈,則毫不掩飾地盯著碧姬公主,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彷彿看到了有趣的獵物。
除了這些知名天才,塵葉還感應到幾道隱晦卻強大的氣息,分散在不同隊伍中,有的來自包廂,有的混雜在人群,恐怕是某些勢力隱藏的底牌或來自更中心區域的存在。
抽籤開始。正賽採取雙敗淘汰制,更加殘酷。雲霞宗抽到的第一輪對手,是來自流雲平原北方“北邙山”區域的“玄陰教”!此教亦正亦邪,擅長驅鬼御屍、陰毒法術,實力頗為不俗,隊伍中有一名真仙三層的老嫗,氣息陰森。
“玄陰教……不好對付。”雲霞仙子蹙眉。
“無妨,正好檢驗一下我們這幾日的磨合。”塵葉淡然道。他這幾日除了研究星隕之地地圖,也在指點二女合擊之術,尤其是如何應對各種偏門詭異的功法。
抽籤結束,正賽將於三日後開始。眾人陸續退場。
離開主殿時,一名身著星辰袍、氣質孤高的青年,攔在了塵葉三人面前。正是前日曾在遠處觀望的那名星辰修士。
“幾位請留步。”青年拱手,聲音清朗,目光卻主要落在碧姬額間的晶石上,“在下星樞,來自‘北斗星殿’。冒昧請教,這位姑娘額間晶石,可是傳承自‘古生命一族’?”
北斗星殿?古生命一族?塵葉心中微動。北斗星殿他略有耳聞,據說是仙界一個較為神秘、專注於星辰之道的宗門,總部似乎在更中心區域。他們竟認得碧姬的遺族血脈?
碧姬警惕地看著星樞,沒有回答。
塵葉上前一步,擋在碧姬身前,平靜道:“道友有何指教?”
星樞見塵葉氣度不凡,修為難測,也收起幾分傲氣,道:“指教不敢。只是我北斗星殿對星辰之力與古老血脈有些研究。觀這位姑娘氣息,似與我殿古籍中記載的某支守護‘生命祖星’的古老遺族有些相似,故來一問。若姑娘願意,可隨我前往北斗星殿做客,殿中長老或可助姑娘進一步激發血脈潛力。”
這話聽起來像是招攬,但碧姬卻冷哼一聲:“沒興趣。”她本能地不喜歡這種被人審視研究的感覺。
星樞也不惱,微微一笑,又看向塵葉:“這位道友身上,似乎也有不弱的星辰氣息,且頗為精純,莫非也曾修煉星辰功法?道友日前在拍賣會所得的那塊星辰核心碎片,或許與我殿有些淵源。若道友有意,可來城東‘觀星臺’一敘,或許能有意外收穫。”說完,他深深看了塵葉一眼,轉身離去。
“北斗星殿……觀星臺……”塵葉目送星樞背影,若有所思。對方顯然也盯上了星辰核心碎片,但態度似乎比鎮魔殿、影樓之流溫和許多,更像是想要交換或合作。這或許是個機會,但也可能是另一個陷阱。
“這傢伙看起來不像好人。”碧姬嘀咕道。
雲霞仙子輕聲道:“北斗星殿名聲尚可,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塵葉點頭:“暫且不管。先應對好正賽。玄陰教不容小覷,我們需做些針對性準備。”
三人回到青雲別院。塵葉開始查閱關於玄陰教的資料,並著手煉製幾樣能剋制陰邪之氣的符籙與一次性法器。雲霞仙子與碧姬公主則繼續演練合擊戰術。
夜幕降臨,塵葉獨自在靜室中,取出那塊星辰核心碎片,仔細端詳。碎片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星芒,內部星雲流轉,美輪美奐。他能感覺到碎片中蘊含的磅礴星辰本源,以及一絲極其微弱、卻彷彿觸及宇宙本源的法則韻律。星漪要此物,究竟所為何用?北斗星殿又為何對此感興趣?
就在他沉思之際,懷中的星髓玉瓶,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瓶身微熱。同時,碎片表面的星芒也驟然亮了一瞬,彷彿在回應甚麼。
塵葉心中一動,將玉瓶也取出。只見玉瓶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星紋,此刻竟也流轉起淡淡的光華,與碎片星芒交相輝映。
“星漪前輩……你能感應到這裡?”塵葉嘗試以神識溝通玉瓶,但並無回應。這玉瓶似乎只是被動地產生共鳴。
“看來,這碎片確實對星漪前輩至關重要。”塵葉將兩物收起。無論如何,碎片已到手,待小比結束後,需儘快尋機聯絡星漪,或者前往墜星淵一趟。
正思索間,他忽然眉頭一皺,抬頭望向窗外夜空。就在剛才那一瞬,他隱約感覺到,流雲仙城上空極高處,似乎有數道極其隱晦、卻強橫無匹的神念,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淡漠地掃過整座城池,包括他所在的別院。
那神念一掠而過,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但塵葉金仙級別的神魂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餘韻——那是一種遠超金仙,甚至可能達到大羅金仙層次的浩瀚威壓!而且不止一道!
“仙盟的高層?還是……其他甚麼人?”塵葉心中一凜。流雲仙城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這小比,恐怕不只是邊緣區域勢力的較量那麼簡單。
他隱隱感覺,自己似乎正被捲入一個更大的漩渦之中。但事已至此,唯有披荊斬棘,繼續前行。
三日後,正賽擂臺上,雲霞宗對陣玄陰教,必將又是一場惡戰。而暗處的各方勢力,也都在蠢蠢欲動。
前路艱險,唯有以力破之,以智周旋。
下章預告:
正賽首戰玄陰教,各顯神通鬥詭術!雲霞宗正賽遭遇難纏對手玄陰教,對方驅鬼御屍、陰毒法術防不勝防。塵葉早有準備,以特製陽雷符、破邪陣旗應對。雲霞仙子與碧姬公主在塵葉戰術指導下,苦戰得勝,但碧姬意外被陰氣侵體,傷勢牽動舊患。此戰暴露出雲霞宗應對詭異手段的不足,塵葉決定加強此方面特訓。同時,北斗星殿星樞再次拜訪,提出以“星辰淬體秘法”交換星辰碎片部分研究權的提議。鎮魔殿與影樓也在暗中串聯,正賽期間,危機四伏!塵葉將如何抉擇?碧姬傷勢如何?且看下章《陰邪鬼術險勝出,星殿來訪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