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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第428章 仙庭威名震諸天

時空天外,硝煙漸散。

原本死寂冰冷的虛空,此刻漂浮著無數破碎的戰艦殘骸、法寶碎片,以及尚未完全消散的雷霆與混沌能量亂流。暗金色的“雷霆堡壘”如同一頭被拔去爪牙的巨獸,靜靜懸浮在虛空一角,表面佈滿了被“破煞雷珠”侵蝕出的灰黑斑痕以及數處被遊擊小隊集火留下的創傷,其核心處那門令人心悸的“誅魔神雷炮”炮管更是黯淡無光,遍佈裂痕,顯然受損嚴重。

戰場上,七曜仙庭的將士們正在有序地清理戰場、收押俘虜、救治傷員。歡呼聲、呻吟聲、法寶收攝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勝利的喜悅中夾雜著戰爭的殘酷與沉重。此戰,仙庭雖然大勝,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七曜殿精銳折損近三成,多名真仙級將領負傷,武無敵斷了一臂(正在用丹藥續接),魔無殤神魂受創需靜養,外圍防禦陣法多處破損,資源消耗更是天文數字。

但這一切,在輝煌的戰果面前,都顯得值得。

鎮魔殿遠征軍近乎全軍覆沒!“地滅”隊全滅,“天誅”隊在付出慘重代價、終於耗盡力量破開“小周天禁斷大陣”後,面對的是以逸待勞的仙庭主力圍剿,最終僅剩不足千人重傷被俘,其隊長(金仙一層巔峰)力戰被武無敵與凌霜聯手重創擒拿。中軍艦隊在仙庭的猛攻與主帥被俘的雙重打擊下徹底崩潰,近半戰艦被擊毀或投降,其餘倉皇逃竄。那艘象徵著鎮魔殿武力的“雷霆堡壘”,也因為失去怒雷神將的有效指揮且受損不輕,在嘗試幾次突圍未果後,被塵葉以最後力量催動大陣配合月琉璃等女勉強困住,最終其內殘存的鎮魔殿將士在絕望中選擇投降。

主將怒雷神將,金仙三層巔峰強者,燃燒本源施展禁術後境界跌落至金仙二層初期且本源重創,被塵葉以混沌封印術徹底封禁了修為與神魂,如同廢人般被押回仙庭大牢,與之前被俘的鐵面神將等人作伴。

這一戰,七曜仙庭不僅守住了家園,更是一舉打出了赫赫威名,徹底奠定了在仙界邊緣區域不可撼動的霸主地位!訊息如同燎原之火,以比之前更迅猛十倍的速度,朝著仙界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總殿深處,混沌靜室。

塵葉盤坐於混沌石臺上,雙目緊閉,臉色依舊蒼白,氣息微弱而紊亂。強行施展“同頻逆轉化”神通承受“誅魔神雷炮”,又與怒雷神將生死搏殺,最後更是催動潛力施展“衍天一擊”,對他的混沌歸元道體、本源乃至神魂都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損傷。若非道體根基雄厚,且有天衍真意護持心神,恐怕早已道基崩碎,身死道消。

靜室內,月琉璃、紫霞仙子、蘇婉清、星瑤、火靈兒、幽夢、曦月諸女環繞在旁,皆是滿臉憂色。白帝長老正在為塵葉仔細診脈,眉頭緊鎖。

“盟主體內道力近乎枯竭,經脈多處碎裂,臟腑受雷霆與毀滅法則侵蝕嚴重,最麻煩的是本源與神魂也受到了震盪與灼傷。”白帝收回手,沉聲道,“尋常療傷丹藥只能穩住傷勢,難以根治。需以溫和而富含生機的本源之力徐徐溫養,輔以修復經脈、滋養神魂的頂級仙丹,方有望在數月內恢復如初。若要徹底痊癒不留隱患,恐怕需要更久,且需一些特殊的造化奇物輔助。”

眾女聞言,心更是沉了下去。

“白帝長老,需要何種丹藥與奇物?萬寶閣定當竭盡全力蒐集!”紫霞仙子立刻道。

白帝取出一枚玉簡,快速燒錄:“這是老夫根據盟主體質與傷勢擬定的方子。主藥需‘九轉還魂草’、‘萬年地心乳’、‘七彩琉璃藕’,輔藥若干。若能尋得‘生命源晶’的粉末或‘不朽神泉’的稀釋液,哪怕一絲,也能大大加速盟主恢復,甚至可能因禍得福,讓道體與神魂更上一層樓。”

又是生命源晶和不朽神泉!眾女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無奈與堅定。這兩種神物尋找之難,她們早已深知,但為了塵葉,再難也要試!

“我……我可以試試,以我的天衍本源為他溫養。”一直沉默的曦月忽然輕聲開口,她走到塵葉身邊,伸出虛幻卻凝實的手掌,輕輕按在塵葉背心,“我的本源雖未完全恢復,但與他的混沌歸元道力同源,且蘊含一絲造化生機,或能緩解他的痛苦,穩定傷勢。”

說著,一縷精純溫和、帶著月華清輝與淡淡生機的天衍本源之力,自她掌心緩緩渡入塵葉體內。這股力量進入塵葉經脈後,果然與那紊亂的混沌道力產生了微妙的共鳴,如同甘霖般滋潤著受損的經脈與臟腑,撫平著神魂的灼痛。塵葉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分,氣息也略微平穩了些。

“有效!”月琉璃等人一喜。

“曦月妹妹,辛苦你了。”月琉璃握住曦月另一隻手,真心實意地道謝。此刻,甚麼爭風吃醋的心思都淡了,唯有對塵葉安危的擔憂將她們緊緊聯絡在一起。

曦月輕輕搖頭,專注地輸送著本源之力,看著塵葉蒼白的側臉,眼中滿是心疼與柔情。萬載孤寂,她從未如此牽掛過一個人。

就在這時,塵葉眼皮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混沌光芒黯淡,卻依舊清澈深邃。

“夫君!你醒了!”眾女驚喜圍攏。

塵葉虛弱地扯了扯嘴角,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曦月按在自己背心的手上,感受到那溫潤的本源滋養,心中微暖:“我沒事……休養些時日便好。外面……情況如何?”

月琉璃連忙將戰果與戰後處置情況簡要彙報了一遍。

塵葉聽罷,微微點頭:“做得很好。俘虜嚴加看管,尤其是怒雷與鐵面,分開囚禁,防止他們串聯或自殺。‘雷霆堡壘’務必儘快完成初步封印與控制,將其拖入仙庭外圍防禦圈,組織人手研究修復,此物對我仙庭防禦意義重大。戰利品清點入庫,陣亡將士厚恤,傷員全力救治。”

他頓了頓,又道:“此戰雖勝,但仙庭損失亦不小,且徹底與鎮魔殿結下死仇。接下來,鎮魔殿的報復只會更猛烈,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夫君放心,你安心養傷,外面一切有我們。”紫霞仙子柔聲道,“萬寶閣已動用所有渠道,高價蒐集療傷所需之物。另外,戰後已有不下二十家仙界勢力透過各種渠道向我仙庭示好或請求拜會,其中不乏‘萬寶天’總會、‘天機閣’總部、‘神兵谷’、‘百草堂’等一流勢力,甚至……‘無極魔宗’也派來了密使。”

“哦?”塵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反應倒是快。告訴他們,本座需閉關療傷,暫不見客。一切外交事宜,由紫霞與琉璃全權處理。原則是:廣結善緣,保持距離,不輕易承諾,不明確站隊。可以適當透露我們願意在‘維護封印、清除魔患’方面與各方合作,但具體細節,等我出關再議。”

“尤其是無極魔宗,”塵葉強調,“接觸可以,但需極度謹慎。魔道之人,利益至上,不可輕信。或許……可以從他們那裡,打探一些關於魔神封印,或者其他‘先天清淨之物’的線索。”

“妾身明白。”紫霞仙子點頭。

“另外,”塵葉看向白帝,“白帝長老,關於其他魔神封印之地的線索核查,以及‘生命源晶’、‘不朽神泉’的尋找,不能停。我受傷之事,或許也是個機會……可以暗中放出風聲,說我傷勢極重,需此二物救命,或許能引蛇出洞,或讓某些藏有此類神物卻秘而不宣的勢力,主動找上門來交易。”

“盟主思慮周詳,老夫這就去辦。”白帝領命。

交代完這些,塵葉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與虛弱襲來,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嘴角又溢位一絲血跡。

“夫君少說些話,快休息吧。”蘇婉清連忙取出手帕為他擦拭,美眸含淚。

“曦月妹妹,你也休息一下吧,輸送本源消耗不小。”月琉璃關切地對曦月道。

曦月卻輕輕搖頭,執拗地繼續輸送著本源:“我還能支撐。讓他……好受些。”

塵葉看著曦月蒼白的臉色(靈體也因輸出本源而略顯黯淡),心中感動,伸手輕輕覆在她按在自己背心的手背上,溫聲道:“曦月,聽話。你的本源也需溫養,不可過度消耗。我暫無性命之憂,慢慢調息即可。”

感受到手背傳來的溫暖與堅定,曦月咬了咬唇,終於緩緩收回了手掌,但依舊守在塵葉身邊,不肯離去。

塵葉無奈,只得由她。他重新閉上雙眼,開始以殘存的神魂之力,緩緩引導體內那微弱紊亂的混沌道力,配合曦月渡入的天衍本源,以及靜室內濃郁的混沌靈氣,開始極其緩慢地修復著千瘡百孔的身體。

時間一天天過去。

仙庭內外,在月琉璃與紫霞仙子的主持下,高效而有序地運轉著。戰場徹底清理完畢,俘虜得到安置(待遇尚可,但看守嚴密),“雷霆堡壘”被初步控制並拖至指定區域,由白帝帶領造化院精英著手研究修復。陣亡將士的撫卹與傷員的救治也在全力進行。與外界勢力的接觸往來日益頻繁,仙庭的聲望與影響力隨著這場大勝而急劇攀升,每日都有新的合作意向達成,資源與情報源源不斷流入。

塵葉的傷勢在諸女輪流以自身仙力溫養、大量珍稀丹藥輔助、以及曦月持續不斷的天衍本源滋潤下,終於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好轉。破碎的經脈被逐一接續修復,受創的臟腑重新煥發生機,枯竭的道力也在混沌石臺與丹藥的輔助下緩緩恢復。只是本源與神魂的損傷,恢復起來最為緩慢,需要水磨工夫。

這一日,塵葉結束了又一次深度調息,感覺精神稍好,便喚來了紫霞仙子與幽冥魔尊,瞭解近期外界動向。

“夫君,你氣色好些了。”紫霞仙子見塵葉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欣喜道。

“嗯,已無大礙,剩下便是慢慢溫養。”塵葉示意二人坐下,“說說吧,最近仙界有何風聲?”

紫霞仙子正色道:“主要有三。第一,鎮魔殿方面。鐵刑司遠征軍慘敗、怒雷被俘的訊息傳回鎮魔殿總部後,引發了軒然大波!據我們在‘天機閣’的內線回報,鎮魔殿內部保守派與激進派鬥爭已趨於白熱化。保守派猛烈抨擊激進派(尤其是主導此次遠征的某副殿主)好大喜功、損兵折將、破壞大局,要求嚴懲相關責任人,並重新評估對七曜仙庭的策略。激進派則竭力辯解,將失敗歸咎於怒雷輕敵與我方擁有‘未知恐怖手段’,並叫囂要集結更大力量復仇。目前兩派爭執不下,鎮魔殿短期內再次組織同等規模遠征的可能性降低,但小規模報復與滲透恐難避免。”

塵葉點頭:“意料之中。讓他們內鬥去吧,給我們爭取時間。第二呢?”

“第二,是關於我仙庭的。”紫霞仙子眼中閃過一絲自豪,“經此一戰,七曜仙庭與夫君你的威名,已真正傳遍仙界邊緣,並開始向一些中心仙域擴散。現在外界對你我的稱呼,已從‘下界野仙’、‘非法勢力’,變成了‘塵葉仙尊’與‘七曜仙庭’。前來拜會、求合作、甚至請求依附的勢力絡繹不絕。萬寶閣的生意規模擴大了五成不止,且拿到了數條以往難以觸及的高階資源渠道。‘天機閣’主動提出與我仙庭共享部分關於‘上古遺蹟’與‘混沌險地’的情報。‘神兵谷’、‘百草堂’等也給出了極其優惠的合作條件。甚至有幾個小型仙域,暗中遞來了臣表,願奉我仙庭為宗主。”

“樹大招風,福禍相依。”塵葉並未被衝昏頭腦,“這些善意背後,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試探,多少是包藏禍心,需仔細甄別。尤其是那些主動投靠的小仙域,更要查清底細,謹防是鎮魔殿或其他敵對勢力安插的釘子。”

“妾身省得,已命巡天監加緊核查。”紫霞仙子應道。

“第三,”幽冥魔尊陰聲介面,遞上一枚玉簡,“這是巡天監與天機閣情報交叉驗證後,整理的關於‘其他魔神封印之地異常波動’的最新訊息。近三個月來,除了我們已知的‘荒古’(已加固)、‘焚燼’(已加固),至少還有三處上古封印之地傳出不同尋常的波動,分別位於‘幽冥鬼域’、‘無盡星海’深處以及‘古妖界’邊緣。波動強度不一,但都引起了當地勢力的注意與恐慌。鎮魔殿已暗中向這些區域增派了人手,但似乎有些力不從心。此外,還有傳言說,某些隱世古族或禁忌存在,似乎也在暗中關注,甚至……有所動作。”

塵葉接過玉簡,神識掃過,面色凝重:“果然……連鎖反應開始了嗎。看來,徹底解決魔神隱患,時間比我們預想的更緊迫。”他思索片刻,“將這些資訊,有選擇地透露給那些與我們交好、且對魔神威脅有清醒認知的正道勢力。或許,可以嘗試組建一個鬆散的‘守望同盟’,共享情報,協同監控。”

“是!”

“還有一事,”紫霞仙子猶豫了一下,道,“是關於曦月妹妹所需‘生命源晶’的。萬寶閣發動所有力量搜尋,近日終於得到一條模糊線索——據一個從‘太初古礦’深處僥倖逃出的老礦工囈語,曾在古礦最底層,見過一塊會發光的、充滿生機的‘綠色石頭’,其描述與‘生命源晶’頗為相似。只是那‘太初古礦’位於仙界與混沌邊荒交界處,兇險萬分,且已被‘荒古遺族’佔據劃為禁地,外人難以進入。”

“太初古礦?荒古遺族?”塵葉目光一凝。太初古礦他有所耳聞,是仙界著名的險地與寶地並存之處,傳說開採自混沌初開時期,蘊藏著無數珍稀礦脈,但也充斥著各種詭異的混沌生物與絕地。而荒古遺族,據說是某些太古神魔或強大生靈的後裔,血脈強橫,排外封閉,實力深不可測。

“這線索雖渺茫,但總算有個方向。”塵葉沉吟道,“先記下,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我儘快恢復實力,穩住仙庭局面。”

又過了半月。

塵葉的傷勢已恢復了七七八八,本源與神魂的損傷也在曦月堅持不懈的本源溫養與《青帝長生訣》殘篇的參悟下,有了明顯好轉。他甚至感覺,經此重創與生死搏殺,自己對混沌歸元之道的理解,以及對“毀滅”與“創生”法則的把握,都更加深刻了幾分,修為雖未突破,但根基似乎更加紮實渾厚。

這一日,他結束脩煉,感覺狀態頗佳,便決定出關,處理積壓的事務。

剛走出靜室,便見曦月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廊下,望著庭院中一株新移植的、散發著淡淡月華清輝的“月影琉璃樹”,神情專注,側顏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她的靈體比之前更加凝實,幾乎與真人無異,只是周身依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令人心靜的清輝。

似乎是察覺到塵葉的目光,曦月轉過身來,見到塵葉,清冷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你……你出關了?傷勢可大好了?”

“嗯,已無礙。”塵葉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看著那株月影琉璃樹,“這樹是你移來的?”

“嗯。”曦月輕輕點頭,“此樹蘊含微弱月華與生命精氣,對溫養神魂、淨化心魔有些許幫助。我想著……或許對你有用。”

她的聲音依舊空靈,卻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自然的關切。

塵葉心中暖流湧動,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側顏,嗅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如同月夜寒梅般的清雅香氣,一時竟有些心旌搖曳。靈犀同心訣的副作用雖已消退大半,但兩人之間那份因生死與共、本源交融而建立的獨特默契與親近感,卻已深深烙印。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曦月微涼的柔荑。

曦月嬌軀微顫,卻沒有掙脫,只是耳根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粉色,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月光如水,樹影婆娑,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悄然重疊,氣氛靜謐而美好。

然而,這份靜謐並未持續太久。

“盟主!您出關了!”武無敵那粗豪的大嗓門遠遠傳來,打破了月夜的寧靜。只見他龍行虎步地走來,斷臂已然接續完好,只是動作還有些微的不協調,臉上卻滿是興奮,“正好!白帝長老和造化院那幫小子,對那‘雷霆堡壘’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還有,那個俘虜怒雷神將,嚷嚷著要見您,說是有‘驚天秘密’要交代,只肯對您一個人說!”

塵葉與曦月同時鬆開了手,恢復常態,只是曦月臉上的紅暈一時難以消退。

塵葉無奈地看了一眼武無敵這個大老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先去見白帝長老。”

他轉頭對曦月溫聲道:“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明日……我帶你去看看仙庭新佈置的‘觀星臺’,那裡引動了部分周天星斗大陣的餘韻,對你感悟天衍之道或許有益。”

“好。”曦月輕聲應下,目送塵葉與武無敵離去,方才抬手輕撫方才被握住的手,眼中漾開一絲漣漪,轉身翩然離去。

塵葉則隨著武無敵,朝著造化院所在的“天工殿”走去。路上,他心中思忖著怒雷神將所謂的“驚天秘密”,以及“雷霆堡壘”的研究突破。

仙庭的戰後重建與發展,即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而外界的風浪,也從未停歇。

就在塵葉出關的這一夜,遙遠的“幽冥鬼域”深處,一處被重重鬼霧與上古禁制封鎖的深淵裂谷中,傳來了一聲比“焚燼”更加怨毒、更加淒厲、彷彿匯聚了萬古亡魂哀嚎的尖嘯!鎮守在此的一支鎮魔殿小隊瞬間全員神魂俱滅,化為枯骨!裂谷上方的封印石碑,出現了第三道裂痕……

與此同時,仙界某處雲霧縹緲、仙鶴翔集的懸空仙山上,一座古樸的道觀靜室內,一位正在閉目推演天機的麻衣老道,忽然悶哼一聲,睜開了眼睛,眸中閃過一絲驚駭。

“大劫之兆……又提前了……變數……七曜……塵葉……”他喃喃自語,掐指再算,卻只覺得天機一片混沌,難以窺測,“看來,老道需親自下山走一遭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塵葉與七曜仙庭的平靜日子,或許,並不會太久。

【下章預告:怒雷吐秘驚人心,古礦尋寶風波起!塵葉出關,先聽白帝彙報對‘雷霆堡壘’的研究進展——竟發現了此堡壘與上古某件‘混沌雷池’至寶的關聯!隨後提審怒雷神將,怒雷為求活命,吐露出一個驚人秘密:鎮魔殿激進派背後,疑似有某位沉睡的‘古神’在暗中推動對魔神之力的攫取,其目的絕非煉製神兵那麼簡單!同時,關於‘太初古礦’可能存在‘生命源晶’的線索逐漸清晰,但那裡已被強大的‘荒古遺族’封鎖。為儘快恢復曦月靈體並應對未來危機,塵葉決定冒險前往太初古礦一行!然而,古礦之內不僅環境險惡,荒古遺族排外,更有其他聞風而動的尋寶者與……可能潛伏的魔神爪牙!一場新的冒險與爭奪,即將在混沌邊荒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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