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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寒潭底秘洞

秘境北域,一片被灰黑色瘴氣籠罩的沼澤地帶。地圖上標註此地為“毒龍潭”,據傳潭底棲息著一頭沉睡的三階妖獸“毒涎蛟”,相當於人類金丹初期的存在,尋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

而這,正是蕭峰選擇此地作為臨時據點的原因——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師叔,您確定要在這裡煉丹?”林素素望著前方黑水翻湧的深潭,潭邊堆積著不知名妖獸的白骨,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酸腐味,不禁蹙起秀眉。

蘇婉清也緊握秋水劍,警惕地掃視四周。她肩頭和腿上的傷口雖已敷藥包紮,但動作間仍會牽扯疼痛,讓她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蕭峰卻神色從容,從懷中取出《秘境地圖詳錄》玉簡,神識探入,很快找到關於毒龍潭的詳細記載:“毒涎蛟每三十年甦醒一次,吞食足夠血食後繼續沉睡。按記載,它三年前剛醒過,此刻正處深度休眠,只要不踏入潭心百丈範圍,便不會驚動它。”

他頓了頓,指向潭邊一處不起眼的巖壁:“那裡有個天然巖洞,洞口被藤蔓遮蔽,內部乾燥通風,且有地火餘脈經過——正是絕佳的煉丹之所。”

兩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片厚重的墨綠色藤蔓。若非刻意指出,誰也不會想到那後面別有洞天。

三人小心繞過潭邊幾處冒著氣泡的毒沼,來到巖壁前。蕭峰用青竹杖撥開藤蔓,一個可供兩人並行的洞口顯現出來。洞內果然如他所說,乾燥溫暖,深處隱隱有暗紅色光芒——那是地火餘脈散發的光熱。

“就在這裡了。”蕭峰從儲物袋中取出剛得的離火爐,又取出煉製解藥所需的種種藥材,包括最關鍵的七色琉璃花花心、陰陽並蒂蓮蓮子、千年石乳等。

林素素不愧是藥王谷傳人,主動上前幫忙處理藥材:“師叔,素素來分揀藥材吧。七色琉璃花花心需以玉刀切片,不可沾染金屬器皿;陰陽並蒂蓮蓮子要先去殼留仁,仁心那點苦芯必須剔除,否則會影響藥性中和……”

她一邊說,一邊手法嫻熟地操作起來。玉刀在她纖手中翻飛,七彩花心被均勻切成二十七片薄如蟬翼的花瓣,每一片都完整保留了琉璃光澤。蓮子去殼後,她用銀針小心翼翼挑出那點微不可見的綠色苦芯,動作輕柔精準。

蘇婉清則負責警戒和輔助。她在洞口布下簡易的預警陣法,又收集了些乾燥苔蘚鋪成臨時的坐墊。見蕭峰準備生火煉丹,她猶豫一下,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赤紅葫蘆。

“師叔,這是婉清之前在外門坊市淘到的‘地火精粹’,據說能提升煉丹火候的穩定性。”她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婉清不懂煉丹,一直沒機會用。師叔若用得上……”

蕭峰接過葫蘆,拔開塞子,一股精純的火屬性靈氣撲面而來。這哪裡是普通的地火精粹,分明是地火脈深處凝結的“火靈液”,價值不下五百靈石!

“丫頭,這東西很珍貴,你自己留著將來修煉火屬性功法時用。”蕭峰將葫蘆遞迴。

蘇婉清卻搖頭,認真道:“師叔救命要緊。何況……婉清主修的是水木功法,用不上這個。”她頓了頓,聲音漸低,“只要師叔能平安,婉清甚麼都捨得……”

少女眼中情意真切,讓蕭峰心中微暖。他不再推辭,收下葫蘆:“好,那老夫就厚顏收下了。待解了鐵面師叔的毒,老夫定為你尋一門適合的功法作為補償。”

【叮!接受目標蘇婉清珍貴饋贈,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70。獲得特殊狀態‘傾心相待’:與該目標共同作戰時,默契度提升20%。】

一旁林素素見狀,美眸微閃,忽然也從懷中取出一物:“師叔,素素也有東西給您。”

那是一枚鴿蛋大小的淡綠色珠子,通體晶瑩,內部似有液體流動。

“這是‘木靈珠’,是素素十歲那年,孃親以畢生修為凝鍊的護身之物。佩戴此珠,可加速木屬性功法修煉,更能在中毒時護住心脈,延緩毒性擴散。”林素素將珠子放在蕭峰手心,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他掌心,兩人同時微微一顫。

“素素身中噬心蠱,此珠雖不能解毒,但這些年多虧它護持,蠱毒才未徹底爆發。如今師叔要煉製解毒丹藥,面臨暗影樓和花媚真人雙重威脅,此珠……或許能幫上忙。”

她抬起頭,眼中波光流轉:“請師叔務必收下。等出了秘境,再還素素不遲。”

蕭峰看著手中溫潤的木靈珠,又看看眼前兩位傾心相待的佳人,心中感慨萬千。前世他忙於工作,從未體會過這般被人在乎、牽掛的感覺。這一世雖以蒼老之軀重生,卻意外收穫了比前世更珍貴的情誼。

“好,老夫暫且借用。”他將木靈珠掛在頸間,珠子貼身傳來清涼溫潤之感,竟讓體內陰陽二氣運轉都順暢了一絲,“待此間事了,定當原物奉還,並……”

他話未說完,系統提示突然響起:

【警告!檢測到強烈惡意靠近!方向:東南,距離:三百丈,數量:五,修為:三個築基中期,兩個築基初期!預計抵達時間:六十息!】

來了!花媚真人的埋伏,比預想的更快!

蕭峰臉色一凝,迅速收起藥材和丹爐:“有敵人靠近!準備迎戰!”

兩女立刻警覺。蘇婉清秋水劍出鞘,林素素則快速將處理好的藥材收入玉盒,同時撒出一把淡黃色粉末在洞口——這是“驅毒粉”,能剋制大部分毒蟲毒霧。

蕭峰腦中急轉。五對三,且對方有三個築基中期,硬拼勝算不大。但此地是毒龍潭邊,或許……

他目光掃過黑沉沉的潭水,一個大膽的計劃浮現。

“聽著,”蕭峰壓低聲音,“對方人多,我們不可力敵。待會聽我訊號,一起往潭心方向退。”

“潭心?”蘇婉清一驚,“那裡不是毒涎蛟……”

“正是要借它的勢。”蕭峰眼中閃過精光,“毒涎蛟雖在沉睡,但對闖入領地的修士仍有本能反應。我們退到它警戒邊緣,借它的氣息威懾敵人。若對方還敢追……那就引蛟醒。”

這是險招,但也是唯一可能反敗為勝的機會。

兩女對視一眼,重重點頭。她們對蕭峰已有絕對信任。

六十息轉瞬即逝。五道遁光從天而降,落在巖洞前三十丈處。為首三人正是花媚真人麾下的築基中期執事,皆穿粉色衣袍,面容陰柔,是合歡宗內門“桃花峰”一脈的精英。另兩人則是築基初期的外援,看衣著似是與暗影樓有勾結的散修。

“蕭峰,出來吧。”居中一位桃花峰執事冷聲道,“花媚師叔有令,交出七色琉璃花和那兩個丫頭,可留你全屍。”

洞內,蕭峰給兩女使了個眼色,突然朗聲大笑:“花媚那妖婦想要花?讓她自己來取!至於我這倆丫頭……”

他故意頓了頓,語氣轉為輕佻:“那可是老夫的心頭肉,一根頭髮都比你們師叔的金貴。想要?拿命來換!”

這話半真半假,卻讓洞外的五人勃然大怒,也讓洞內的蘇婉清和林素素同時俏臉緋紅——心頭肉甚麼的,師叔也太……太不正經了!

“找死!”桃花峰執事怒喝,三人同時出手!粉紅色的桃花瘴氣如潮水般湧向巖洞,所過之處,草木迅速枯萎腐化!

這是桃花峰招牌功法“桃花瘴”,蘊含情慾之毒與腐蝕之力,中者會先陷入幻境,再被瘴氣腐蝕肉身,歹毒異常。

蕭峰早有準備,離火爐往洞口一擋,爐蓋開啟,一道赤紅火柱噴湧而出!

“離火焚天!”

這是他剛掌握的離火爐基礎用法,以地火精粹催動,威力驚人。赤紅火焰與粉色瘴氣相撞,發出“嗤嗤”聲響,竟將瘴氣大片焚化!

但三位築基中期聯手非同小可,瘴氣雖被焚化部分,仍有大量湧入洞中。蕭峰急忙撐起真元護罩,將兩女護在身後。

“走!”他低喝一聲,三人同時從洞口另一側破壁而出,朝毒龍潭方向疾退。

“想跑?”桃花峰執事獰笑,“追!”

五人緊追不捨。蕭峰三人且戰且退,很快來到潭邊。黑沉潭水近在咫尺,水面上飄著淡淡的灰黑色毒霧,那是毒涎蛟沉睡中自然散發的毒息。

到了這裡,追兵明顯遲疑了。毒龍潭的兇名,他們自然知曉。

“怎麼,怕了?”蕭峰停在潭邊三丈處,轉身冷笑,“剛才不是挺威風麼?有本事過來啊。”

“虛張聲勢!”一位桃花峰執事咬牙,“他們敢在潭邊停留,必有所恃。一起上,速戰速決!”

五人再次撲上。這一次,那兩個築基初期的散修衝在最前,顯然被當作了探路的棋子。

蕭峰眼中寒光一閃,等的就是此刻!

他猛然踏前一步,青竹杖插入地面,雙手快速結印——這是《陰陽調和基礎篇》中記載的一式禁術“陰陽引”,可短暫引動周圍環境的陰陽失衡。

而毒龍潭,恰好是一處陰煞之氣極重、陽剛之氣稀薄的極端之地!

“陰陽逆轉,地煞引動!”

蕭峰低喝,體內陰陽二氣瘋狂輸出,注入地面。以他為中心,方圓十丈的地面劇烈震動,潭邊黑水翻湧,大量陰煞毒氣被強行牽引而出,化作一條條黑色觸手纏向追來的五人!

“不好!”桃花峰執事臉色大變,急退。但衝在前面的兩個築基初期散修就沒那麼好運了,被黑色觸手纏個正著。

“啊——!”淒厲慘叫響起。陰煞毒氣侵體,兩人面板迅速變黑潰爛,不過三息就化作兩灘黑水,連神魂都沒逃出!

一擊,滅殺兩人!

剩下三位桃花峰執事駭然暴退,看向蕭峰的眼神充滿驚懼。這老東西,竟能引動毒龍潭的陰煞之氣?!

他們不知道,蕭峰此刻也不好受。強行施展“陰陽引”,幾乎抽乾他體內真元,經脈劇痛,嘴角已溢位血絲。若非有木靈珠護住心脈,剛才那一下就得遭反噬重傷。

“師叔!”蘇婉清和林素素急忙扶住他。

“沒事。”蕭峰擦去嘴角血,盯著退到三十丈外的三人,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三位,還打嗎?不打的話,老夫可要繼續煉丹了。”

桃花峰執事臉色變幻不定。他們領了死命令必須帶回七色琉璃花,但蕭峰剛才那一手實在駭人,且毒龍潭近在咫尺……

就在僵持之際,異變突生!

潭心黑水忽然劇烈翻湧,一個巨大的漩渦憑空出現!漩渦中心,兩點猩紅光芒亮起,如燈籠大小——那是毒涎蛟的眼睛!

沉睡的蛟龍,被剛才的陰煞暴動驚擾,甦醒了!

“吼——!!!”

震天龍吟響徹天地!潭水沖天而起,一條長達二十丈的灰黑色蛟龍破水而出!它頭生獨角,身披鱗甲,腹下四爪鋒利如鉤,周身纏繞著濃郁毒霧,正是三階妖獸毒涎蛟!

蛟目猩紅,死死鎖定潭邊的六人——在它眼中,這些都是闖入領地的入侵者,都是食物!

“跑!”桃花峰執事魂飛魄散,轉身就逃。

但毒涎蛟的速度更快!龍尾一甩,一道黑色水箭激射而出,瞬間穿透一名執事後心。那執事慘叫都沒發出,就化作一具黑色骷髏,血肉盡被腐蝕!

另兩人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催動遁術。毒涎蛟卻不追擊,反而轉頭看向蕭峰三人——它似乎察覺到,剛才引動陰煞的源頭在這裡。

“糟了……”蕭峰心中發苦。引蛟醒是計劃的一部分,但他沒算到毒涎蛟會先盯上他們。

“師叔,進潭!”林素素忽然急聲道,“毒涎蛟是陸棲蛟龍,在水下動作會遲緩三成!我們入水,從水下潛走!”

蕭峰眼睛一亮:“好主意!走!”

三人毫不猶豫,縱身躍入黑沉潭水。

入水瞬間,刺骨寒意和濃烈毒素同時襲來。蕭峰急忙撐起真元護罩,將兩女也護在其中。林素素則快速取出三枚避水丹分服,丹藥入腹,周圍潭水被排開三尺,呼吸頓時順暢。

毒涎蛟見獵物入水,也一頭扎進潭中。但它龐大的身軀在水中確實不如陸上靈活,速度慢了近半。

蕭峰帶著兩女全力下潛。潭水極深,下潛三十丈仍未到底,且越往下光線越暗,到最後只能靠真元照明。

毒涎蛟緊追不捨,但距離逐漸拉開。

又下潛二十丈,下方忽然出現一片微弱藍光。蕭峰凝目看去,竟是一處水下洞穴的入口!洞口有陣法痕跡,將潭水隔絕在外。

“那裡!”他毫不猶豫,帶著兩女衝向洞口。

穿過洞口陣法時,三人感覺身體一輕,竟踏入一個乾燥的石室。回頭看去,洞口處有一層透明水幕,毒涎蛟在外面憤怒撞擊,但水幕紋絲不動——這陣法顯然不凡,能抵擋三階妖獸攻擊。

暫時安全了。

三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息。剛才一番生死逃亡,真元體力都消耗殆盡。

石室不大,約三丈見方,四壁光滑,明顯是人工開鑿。室中央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玉匣。牆角則堆著幾具白骨,看衣著樣式,應是數百年前的修士。

“這裡……是某位古修的臨時洞府?”蘇婉清好奇打量。

林素素則走到石桌前,小心開啟玉匣。匣中並無寶物,只有一枚玉簡和一張泛黃的獸皮地圖。

蕭峰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玉簡中記載的資訊讓他瞳孔驟縮。

“餘號‘毒龍上人’,乃八百年前一介散修。因修煉毒功遭正道圍剿,重傷逃至此潭底,開闢此洞府療傷。奈何傷勢過重,命不久矣。特留傳承於此,待有緣人得之。”

“此潭底有一隱秘水道,通往秘境核心‘百藥宮’地下一層密庫。密庫中藏有百藥真人畢生收集的珍稀毒草、毒丹配方,以及……‘萬毒鼎’仿品一件(地階中品)。”

“若後來者願承吾之衣缽,可習吾之《毒龍真經》(地階下品),並持此地圖前往密庫取寶。唯需立誓:他日修為有成,需為吾復仇——滅‘玄天劍宗’當代掌門一脈!”

毒龍上人?玄天劍宗?

蕭峰心中震動。玄天劍宗可是玄洲三大正道魁首之一,其實力遠超合歡宗、血煞宗。這毒龍上人生前能遭玄天劍宗圍剿,修為至少也是金丹期,甚至可能是元嬰老怪!

他繼續往下看,《毒龍真經》的開篇功法印入腦海。這是一門以毒入道的偏門功法,講究採集天下奇毒淬鍊己身,練至大成可化身毒龍,毒殺萬里。威力雖大,但兇險異常,稍有不慎就會反噬己身,變成毒屍。

蕭峰沒有修煉的打算,但其中記載的種種毒術、解毒之法,卻讓他大開眼界。更重要的是,裡面提到了“噬心蠱”的三種解法之一!

“素素,你過來。”蕭峰招招手。

林素素走近,蕭峰將玉簡中關於噬心蠱的部分傳給她看。少女看完,美眸瞪大,呼吸都急促起來:“這……這是真的?噬心蠱真的能解?”

“玉簡記載,噬心蠱乃南疆蠱修秘術,以‘蠱母’控制‘子蠱’。常規解法需找到蠱母滅殺,但此法記載了另一種思路——以‘替身蠱’將子蠱引出體外,寄生於替身之上,再以特定藥物滅殺。”

蕭峰指著玉簡文字:“所需藥材雖然珍稀,但並非不可得。等出了秘境,老夫幫你湊齊。”

林素素怔怔看著蕭峰,忽然淚如雨下,撲進他懷中:“師叔……謝謝……謝謝您……”

溫香軟玉入懷,蕭峰身體一僵,隨即輕拍她後背:“傻丫頭,哭甚麼。你既叫我一聲師叔,我自當護你周全。”

蘇婉清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複雜之色,有欣慰,有羨慕,也有一絲淡淡的酸澀。但她很快調整心情,走到蕭峰另一側,輕聲道:“師叔,素素姐的蠱毒有解,真是太好了。”

蕭峰另一隻手也攬住她肩:“婉清也是。等出了秘境,老夫定為你尋一門上乘劍訣。你這丫頭的劍道天賦,不該埋沒在外門。”

蘇婉清眼眶也紅了,將頭輕靠在他肩上:“婉清不要甚麼劍訣,只要師叔平安就好。”

一時間,石室中溫情流淌。兩位佳人一左一右依偎身側,蕭峰這百歲老朽,竟體會到了前世未曾有過的滿足感。

【叮!與目標林素素親密接觸,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130(情深意重)。】

【叮!與目標蘇婉清親密接觸,好感度+15,當前好感度185(至死不渝)。】

【特別提示:兩位目標對宿主好感度均突破臨界值,解鎖隱藏成就‘齊人之福(初級)’。獎勵:壽元+30天,氣運點+200,特殊狀態‘情緣庇佑’:與好感度超過150的目標在一起時,修煉速度提升10%。】

蕭峰心中苦笑。齊人之福?這成就名還真是……貼切。

溫情時刻沒能持續太久。石室外,毒涎蛟的撞擊聲越來越弱,最終消失——它似乎放棄了。但蕭峰清楚,那畜生很可能守在洞口,等他們出去。

“我們得儘快煉製解藥。”蕭峰鬆開兩女,取出離火爐和藥材,“毒龍潭不宜久留。花媚真人的人雖退了,但暗影樓和鬼面長老還在暗處。必須在秘境關閉前,解了鐵面師叔的毒,並找到九轉乾坤鼎。”

提到正事,兩女立刻收拾心情。林素素繼續處理藥材,蘇婉清負責護法警戒。

這一次煉丹,比之前順利得多。有地火精粹助火候,木靈珠護心神,加上蕭峰對《日月煉丹訣》的領悟更深,僅用兩個時辰,一爐“九轉清毒丹”便煉製成功。

爐蓋開啟,三顆碧綠丹藥飛出,丹香四溢。其中一顆丹藥表面有九道丹紋,赫然是極品丹藥!

“成了!”蕭峰長舒一口氣,將丹藥小心裝入玉瓶。

就在這時,整座石室忽然劇烈震動!不是毒涎蛟在撞,而是……

秘境在震動!

蕭峰臉色一變:“不好,秘境要提前關閉了!按這震動頻率,最多還有一天時間!”

他迅速收起丹爐丹藥,抓起那張獸皮地圖:“走,按地圖指示,我們從水下密道去百藥宮密庫。取了萬毒鼎仿品和毒草,立刻離開秘境!”

三人不敢耽擱,按地圖找到石室後方一處暗門。暗門開啟,後面果然是一條狹窄的水下通道,不知通往何處。

臨入通道前,蕭峰迴頭看了一眼毒龍上人的骸骨,躬身一拜:“前輩傳承,晚輩收下了。他日若修為有成,定當履行承諾。”

說罷,三人潛入通道。

而在秘境各處,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震動。

百藥宮前,鬼面長老剛破開最後一道禁制,聽到震動,面具下的眼中閃過厲色:“秘境要關了?不行,九轉乾坤鼎必須到手!”

他不再保留,周身血煞之氣爆發,一拳轟向宮門!

與此同時,秘境入口處,沐風長老帶著合歡宗弟子且戰且退,身邊已倒下一半人手。血煞宗厲無鋒狀若瘋魔,七色琉璃花沒搶到,他急需其他寶物彌補損失。

更遠處,玄天劍宗、散修聯盟、王朝修士,各方勢力都在為最後的時間瘋狂爭奪。

秘境之外,靈藥谷中,鐵面真人的帳篷內。

沐風長老留下照看的藥師忽然驚呼:“長老!鐵面長老的氣息……在急速衰弱!最多還能撐三個時辰!”

帳外,殘陽如血。

秘境內外,生死時速。

而蕭峰三人的水下通道,似乎比預想的更長、更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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