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瀾的倒懸瀑布威勢雖然兇猛,但是李不凡的貪狼刀法的五行合一又怎是平庸之招?
刀法演化的五色光輪旋轉不息,水幕沖刷其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水克火,土克水,光輪中的土之真意與水幕碰撞,土石崩裂,水花四濺。
燕狂瀾的水幕雖然厚重,但五色光輪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將水幕一層一層地碾碎蒸發。
“頂不住了!要死人了!趕緊來人幫忙!”燕狂瀾的聲音中滿是急切。
他的真氣在飛速地消耗,額頭青筋暴起,面色漲紅,長刀上的藍光越來越暗,水幕也越來越薄。
直至他的真氣即將耗盡,李不凡的五行合一之功亦是未被削減多少。
那五色光輪依舊在旋轉碾壓,如同不可阻擋的天災。
而此刻,那些早就躍躍欲試的刀峰弟子見狀,亦是紛紛出手。
一個個身影從平臺邊緣掠起,各自施展起了自身最擅長的武技,迎著李不凡的這一招五行合一而去。
一時間,刀光如虹,真氣激盪,各種屬性的刀法同時轟向那五色光輪。
有的刀法剛猛霸道,如同開山裂石,有的刀法陰柔綿長,如同抽絲剝繭,有的刀法迅捷如風,如同閃電破空。數道刀光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洪流,與五色光輪正面碰撞。
“砰——”這一聲轟鳴直接將雲海破開,百戰峰上空的雲層被震得四散飛濺,露出湛藍的天空。
氣浪翻湧,掀起陣陣狂風,將平臺上的碎石都吹得飛起。
算上燕狂瀾,足足五人出手,才將李不凡這一招五行合一勉強抵擋下來。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是被李不凡刀法中那股力量震出了不小的傷勢。
燕狂瀾倒退數十步,雙腳在地上犁出深深的痕跡,面色蒼白,大口喘著粗氣。
其他四人也紛紛後退,有的嘴角溢血,有的手臂發麻,有的虎口震裂。
他們看著李不凡,眼中滿是震驚。
李不凡收刀而立,踏空而下,衣袍獵獵,黑金長刀收入體內,金光斂去,恢復了平靜。
他落在平臺上,抱拳道:“楚兄,承讓了。”
楚青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苦笑道:“李兄,早說啊。要是知道你有這般實力,咱們還比甚麼?你直接領頭得了,”
楚青的話說完,不論是接李不凡這一刀的五人,還是在旁觀戰的人,都紛紛點頭。
是啊,他們自問即便是楚青那一手詭異的飛刀術,他們都沒法接下,何況是鎮壓了楚青、還一刀鎮壓了其餘五人的李不凡呢?
燕狂瀾卻是心大,他大步走過來,拍了拍李不凡的肩膀,咧嘴笑道:“李兄,你這不聲不響的,居然這麼厲害!我老燕服了,心服口服!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李不凡笑道:“燕兄那一手狂瀾驚天,也是讓李某大開眼界。倒懸瀑布,如天河倒瀉,氣勢磅礴,威力驚人。”
燕狂瀾擺了擺手,道:“誒,少來!我老燕可有甚麼說甚麼,我可打不過你。你那五色光輪一出來,我就知道不是對手。你一個人打我們五個,還能把我們震傷,這份實力,我老燕服氣。”
其餘眾人也是紛紛向著李不凡問好。剛才那一手,李不凡已經將其全部征服。
此戰一結束,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刀峰弟子,此刻也是放棄了出手的打算。
他們走到李不凡面前,抱拳道:“李兄,我們服你。刀峰的領頭人,非你莫屬。”
李不凡看向這十一幅面孔,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他抱拳道:“承蒙諸位相信,九峰會武,李某自是不讓諸位失望。刀峰的名聲,我來守;諸位的真傳之路,我來鋪。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沒有過不去的坎。”他的聲音堅定,如同誓言。
眾人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期待。他們都是刀峰的精英,都有自己的驕傲,但此刻,他們願意將自己的後背交給李不凡。
李不凡繼續道:“諸位既然今日前來,想必也是懷揣比鬥之心。若是就這般回去,怕是心有不甘。所以我提議——諸位盡情交手,我在一旁看看。”
“一方面是看看諸位所擅武技,做到心中有數,另一方面,想必九峰會武之變諸位也是知曉,我也會根據諸位所擅之技,分化出諸位的職責。如何?”
“好!”刀峰弟子,沒有一個是不擅戰的。李不凡的實力雖然將其壓服,但這也僅限李不凡。
他們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很快,眾人開始紛紛交手起來。
燕狂瀾雖然真氣消耗不小,但是他那性子是讓他參與其中,他第一個跳上平臺,長刀一揮,大聲道:“誰來?我老燕剛才打得不痛快,再來一場!”他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應聲而上,兩人戰在一處。
楚青和李不凡則是在一旁並肩而立,看著場中的戰鬥。
燕狂瀾與一個使火屬刀法的弟子交手,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刀光如火,水霧瀰漫。
其他弟子也兩兩配對,在平臺上切磋起來。
刀光閃爍,真氣激盪,平臺上空一片熱鬧。
李不凡看著場中的戰鬥,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刀法和真意。
他問道:“楚兄入峰時間比我早,你對他們的瞭解,應該比我深,不知楚兄有何高見?”
楚青沉吟片刻,道:“李兄所言甚對。本來以為,此番刀峰領袖乃是楚某,沒想到卻是半路殺出了攔路虎。”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
李不凡笑道:“楚兄說笑了,只要能讓刀峰振興,讓我們這些弟子能晉升真傳,這領袖你來當,我來當都是無妨。若是楚兄有更好的方案,我願意讓賢。”
楚青見李不凡如此真誠,他也是真誠相待:“李兄快言快語,楚某也是不藏著掖著了。這些時日楚某卻是研討了一個方案,不過這方案的執行人不是我,是你。”他的聲音認真,眼中滿是信任。
李不凡道:“哦?願聞其詳。楚兄高見,不凡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