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與飛刀不同,速度不快,楚青很快便可避開。
他身形一閃,便躲過了冰棺的籠罩。這倒是讓李不凡沒了辦法,他初初修行,這冰棺雖然防禦力驚人,但速度太慢,對付同級別的對手,很難起到作用。
隨即他召回冰棺,護持己身。
飛刀擊打在冰棺之上,發出“呲呲”的刺響,火花四濺。
每一刀都將冰棺打下一些冰屑,冰屑紛飛,如同雪花。
楚青不過操縱飛刀攻擊了兩輪,便將李不凡的冰棺徹底擊潰。
冰棺碎裂,化作點點冰晶,消散在空氣中。楚青的飛刀,一百零八柄同時攻擊,威力驚人,即便是李不凡的冰棺,也抵擋不住。
楚青收回飛刀,抱拳道:“李兄,還要打嗎?你的冰棺,已經被我破了。”
李不凡道:“微末之技,獻醜了。不過接下來,楚兄你也要小心了。”他的聲音沉穩,沒有半分慌亂。
九陽護體,起!
霎時,李不凡周遭的金光大動,演化出道道箭矢,與楚青的飛刀數目相對,不多不少,亦是一百零八根箭矢。
那些箭矢通體金色,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如同太陽的碎片,懸浮在他身周,蓄勢待發。
楚青眉頭一挑,道:“哦?李兄,難不成你這是要現學現賣,用金光模仿我的飛刀?”
李不凡道:“懇請楚兄指教。現學現賣,班門弄斧,還望楚兄不吝賜教。”他的聲音坦誠,沒有半分虛假。
他未入御物境之前便修行了基礎神識秘術,之後忙於其他的修行,便對此道沒有精深鑽研。
此番遇到這等對手,剛才觀看了楚青的幾輪攻擊方式,此刻施展起來,倒也有了幾分照貓畫虎之勢。
金光箭矢與飛刀在空中碰撞,發出密集的金屬交擊聲。
箭矢與飛刀相互絞殺,火花四濺,金光與銀光交織,將本就白晝的天空照得更加通亮。
但是很快,李不凡的金光箭矢便被楚青的飛刀擊潰。
李不凡雖然天資聰慧,可楚青亦非庸才,浸淫了十數年的飛刀術以及神識御物術,豈能在短短的交手之間便被學去?
那些金光箭矢雖然數量不少,但缺乏飛刀術的精髓,只是徒有其形,沒有其神。
當李不凡最後一根箭矢被楚青絞殺之後,楚青說道:“李兄,沒用的。飛刀術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你雖然神識強大,但不懂得其中的法門,徒增數量,不過是浪費真氣罷了。”
李不凡道:“楚兄莫急,且在試試。”
他再次催動金光,這一次,金光箭矢的數目再次變多,足足有數百之數,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數百支金光箭矢懸浮在空中,如同一片金色的雲彩,氣勢驚人。
楚青搖了搖頭,道:“沒用的。不通其中法門,徒增數目不過是浪費真氣罷了。李兄,你的金光雖然多,但沒有章法,一盤散沙,如何與我的飛刀抗衡?”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李不凡沒有說話,他雖不懂楚青的飛刀術,但是他卻精通箭術。
箭術乃是他初入武道之時便日夜修行之術,從最初的木弓,到後來的入品大弓,他一箭一箭地練習,從未間斷。
雖然之後因為各種功法武技頻增,使得箭術的需求減少,但是他可是有天道酬勤命格,一證永證,箭術的感悟早已刻入他的骨髓。
此刻,他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將箭術融入金光之中。
數百支箭矢之上,每一根都帶有李不凡的神識。他將這些箭矢規劃成幾十個小堆,每一堆都有十八根箭矢,按照追風九箭的運氣法門排列。
追風九箭,箭落成陣,九箭齊發,可封鎖對手的退路。
並且,李不凡還用了春秋針法中的針勢,以此來統御所有箭矢。
針勢,以神識為針,以真氣為線,將分散的力量編織成網,形成陣勢。
兩者結合,讓他的金光箭矢不再是散兵遊勇,而是有組織、有紀律的軍隊。
楚青是神識高手,自是一眼看出了這一擊的不凡。
他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好!這一擊,有門道。”話音一落,一百零八道飛刀全部飛出,與李不凡的箭陣相撞。
“砰砰砰——”金屬交撞的聲音響徹雲霄,如同密集的鼓點,震耳欲聾。
飛刀與箭矢在空中碰撞,形成了僵持之狀。
可李不凡下一刻消失在原地,風火遊離步全力施展,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流光,劃破長空。
五行合一,五色光輪形成!溪流、火海、金刀、藤蔓、大山,五種異象同時顯現,在他刀中匯聚。
大成刀意統御著五行真意,裹挾著天地大勢,向著楚青壓去。
那五色光輪旋轉不息,如同天地磨盤,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楚青已經被李不凡的金光箭陣纏得無法脫身,一百零八柄飛刀都在與箭矢糾纏,一時間無法收回。
此刻他更是難以應對,李不凡這一刀勢大力沉,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他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楚青危機大盛,大喝一聲:“老燕,救我!”他的聲音中滿是急切。
燕狂瀾雖然看得入神,但是卻也時時盯著戰場。
他與楚青相交多年,兩人之間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楚青一經求救,燕狂瀾的身影立馬消失。他的速度快如閃電,瞬間便出現在楚青身前。
長刀出鞘,水之真意全力催動,一刀斬出——狂瀾驚天!
天空倒懸而下的瀑布,直接沖刷上了五色圓環。
水幕與光輪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水花四濺,刀光四射,氣浪翻湧,將周圍的雲層都震得四散飛濺。水克火,土克水,五行相生相剋,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燕狂瀾咬緊牙關,將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這一刀中。他的刀意在燃燒,真氣在沸騰,血液在咆哮。水幕越來越大,越來越厚,如同天河倒瀉,將五色光輪層層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