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結束通話電話。
把聽筒隨手扣在座機上。
“建軍,通知工程隊,明天全面進駐趙家圍。”
何雨柱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資金管夠。三個月內,我要看到一條完整的辮子街和配套影棚。”
周建軍點頭應下,轉身出去安排。
有趙太公發話,加上一天二十塊的高薪刺激,趙家圍的青壯年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上千號村民輪班倒,連夜趕工。
婁氏集團的資金成捆成捆地砸下去,加上當地人的全力配合,趙家圍影視城以極其不講道理的速度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古惑仔》第一部在各大院線持續發酵。
全港各大社團的馬仔幾乎把這部戲當成了幫派教科書。
有些堂口大佬更是包場讓手下小弟連看三遍,強制學習裡面的規矩。
社團爛仔們貢獻了極其恐怖的重複觀影率。
趁著這股熱潮,婁氏影業全速運轉,直接套用虎鯊幫陳潮等人的真實經歷,兩個月不到,《古惑仔之人在江湖》殺青定檔。
中環,太平戲院門前。
整條街被堵得水洩不通。
陳潮穿著一身酒紅色高定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
他嘴裡叼著雪茄,大手一揮。
三百多號虎鯊幫核心成員,清一色黑西裝白襯衫,雙手背在身後,硬生生在戲院門口拉出兩條長長的人牆。
外圍更誇張。
雷洛直接發了話,派了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軍裝警在外圍拉起警戒線,替婁氏影業維持秩序。
黑幫小弟當安保,差佬在外圍站崗。
這種黑白兩道同時給一家電影公司當門面的排場,在整個香江絕對是頭一遭。
“排好隊!都特麼別擠!”
陳潮夾著雪茄罵罵咧咧,“今天誰敢在何老闆的場子鬧事,老子直接把他裝進麻袋扔進維多利亞港餵魚!”
前排幾個黃牛剛想湊上去倒賣手裡的票,一看這陣勢,嚇得把票塞進褲襠,轉頭就跑。
戲院內,座無虛席。
二樓VIP包廂裡,和勝和的坐館白頭翁、號碼幫的龍頭盲蛇等幾個老牌社團的大佬全到了。
放映廳燈光暗下。
大銀幕亮起,開場就是一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街頭追逐。
“砰!”
音響裡傳出啤酒瓶砸在腦袋上的悶響。
畫面裡,主角團幾人抄起西瓜刀在銅鑼灣街頭一路血戰。
沒有多餘的廢話,全是拳拳到肉的廝殺。
底下的觀眾連呼吸都屏住了,整個放映廳安靜得能聽到旁邊人咽口水的聲音。
畫面一轉,主角團打贏了地盤戰,幾個人光著膀子坐在大排檔慶祝。
桌子上明晃晃擺著幾大瓶印著“婁氏”商標的汽水,旁邊還散落著幾包撕開的婁氏辣條。
男主角拿起一根辣條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端起汽水瓶對碰:“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幹!”
這種見縫插針的商品植入,極其接地氣。
底下的古惑仔看客們不僅不覺得突兀,反而看得直咽口水。
“這汽水看著真帶勁!散場了我得去買一瓶!”前排一個爛仔轉頭跟同伴嘀咕。
“那辣條我吃過,又麻又辣,下酒絕了!”
電影過半,劇情推進到兄弟反目、江湖險惡的橋段。
男主為了替慘死的兄弟報仇,單槍匹馬殺入敵對社團的堂口。
配樂激昂的鼓點砸在每一個觀眾的耳膜上。
兩個小時的放映結束。
大銀幕上打出演職人員名單時,一樓大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叫好聲。
幾百個社團馬仔帶頭起立鼓掌,口哨聲掀翻了屋頂。
二樓包廂裡。
白頭翁轉動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底下瘋狂的觀眾。
“這片子,一天能卷多少錢?”白頭翁問旁邊的心腹。
心腹湊上前壓低聲音:“老大,聽內部人說第一部單日就破了三十萬,這部聲勢更大,加上外埠版權,婁氏少說賺了上千萬。”
盲蛇在旁邊的包廂也坐不住了,手裡的龍頭柺杖敲了敲地板。
“上千萬?還全是乾淨錢?”盲蛇冷哼一聲。
“老子在九龍賣麵粉,一個月拼死拼活又要防差佬又要防同行,才賺幾個子!”
幾個社團大佬對視一眼,各自心懷鬼胎。
打打殺殺搶地盤哪有拍電影來錢快?
而且這錢賺得光明正大,連差佬都挑不出毛病。
一時間,這些在刀口舔血的大佬們紛紛動了心思,盤算著回去就弄個草臺班子跟風拍電影。
誰也沒料到,婁氏的一部電影,硬生生把香江的地下社團逼著開始轉型,大大推進了香江本土電影業的野蠻生長。
第二天。
《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票房資料出爐。
直接衝破香江華語片影史首日票房紀錄。
街頭巷尾,凡是有小年輕聚集的地方,全在討論劇情。
幾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手裡拿著木棍,在巷子裡學著電影男主的語氣大喊。
“我陳浩南出來混,全憑三樣東西,夠狠,義氣,兄弟多!”
同興酒樓二樓,辦公室。
何雨柱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
手裡翻看著今天最新加印的幾份報紙。
頭版頭條全是大寫的加粗紅字。
《票房神話再現!婁氏影業制霸香江院線!》
《一部電影引發的狂潮,全港青年競相模仿!》
何雨柱放下報紙。
腦海中準時響起一道機械聲。
【叮!檢測到宿主引發香江文化狂潮,大幅度改變本位面娛樂格局,系統掠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5年!】
何雨柱彈了彈指甲,盤算著接下來的動作,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周建軍大步走進來。
何雨柱看他的狀態,收起了隨意的坐姿,把腿從辦公桌上放了下來。
平時周建軍辦事極有分寸,從來不會這麼毛躁。
“出事了?”何雨柱問。
周建軍反手鎖上辦公室的門,快步走到辦公桌前。
他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一張摺疊得四四方方的電報紙,雙手遞了過去。
“老闆,剛接收到的加急加密電報。用了最高階別的密碼本。”
周建軍壓低聲音,“是丁老的專屬聯絡線發來的。”
何雨柱接過那張薄薄的紙,低頭檢視。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全是用一組組繁雜的數字程式碼排列的。
丁老遠在四九城,平時兩人根本不會啟用這條絕密通訊線路。
一旦動用,說明國內出了危及根本的大亂子,甚至連常規的官方渠道都不敢走,只能透過他何雨柱這條暗線來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