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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三千人暴動,拿錢砸碎老規矩

2026-04-03 作者:煙霞隱士

兩人接過酒瓶仰頭就是一大口。

“好酒!”七叔咂巴咂巴嘴。

“你小子發財了?買這麼好的酒。”

“贏了點小錢,孝敬孝敬二位長輩。”趙阿炳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米,放在臺階上。

兩瓶五十多度的玉冰燒下肚,加上陳潮提前在酒里加的強效安眠藥開始發作。

不到半個鐘頭,七叔和九叔就直接靠在紅漆大柱子上打起了呼嚕,雷打不動。

趙阿炳推了推兩人,毫無反應。

他嚥了口唾沫站起身,熟練地繞到祠堂側面。

這地方他從小玩到大,哪塊磚鬆了他都一清二楚。

側門平時只虛掩不上鎖,他輕輕一推,木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趙阿炳溜進供奉大廳。

裡面點著幾盞長明燈,光線偏暗。

正中央是一整面牆的紫檀木牌位,在最上方的位置,用黃綢緞墊著的,是一本泛黃的厚重冊子。

那就是趙氏宗族從明朝傳下來的族譜。

趙阿炳緊張得手直哆嗦,後背的冷汗把夾克都浸透了。

他踩著供桌旁邊的木凳爬上去,一把將那本被全村人當成神物的族譜抓在手裡,直接塞進懷裡拉上拉鍊。

原路退出側門,趙阿炳頭也不回地跑進夜色裡。

村外兩公里的土坡後。

一輛黑色賓士車停在樹林邊,沒開車燈,隱在暗處。

何雨柱坐在後座,嘴裡咬著根沒點火的雪茄。

不多時,一個人影連滾帶爬地從遠處跑過來,正是滿頭大汗的趙阿炳。

陳潮推開車門迎上去,一把揪住趙阿炳的衣領。

“東西呢?”

趙阿炳哆嗦著拉開拉鍊,把那本帶著體溫的泛黃冊子掏出來遞過去。

陳潮接過來藉著月光確認了一眼,轉頭走到車窗旁,雙手遞給何雨柱。

“老闆,到手了。”

何雨柱接過那本破舊的族譜,隨手翻開兩頁。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趙家世世代代的人名和輩分。

“幹得不錯。”何雨柱把族譜扔在旁邊的座位上。

他從夾克內兜裡掏出那張按了紅手印的八萬塊欠條,當著趙阿炳的面撕成碎片,揚出車窗外。

接著,何雨柱踢了一腳腳邊的黑色皮箱。

陳潮會意,拎起皮箱砸在趙阿炳懷裡。

“錢在這。”何雨柱看向趙阿炳。

“阿潮,安排船連夜送他去澳門。”

“告訴他,以後永遠別回香江。”

趙阿炳死死抱住皮箱,連連鞠躬。

“謝謝老闆!謝謝潮哥!我這就走!”

陳潮招了招手,兩個虎鯊幫的小弟走過來,夾著趙阿炳走向後面的麵包車。

何雨柱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掌隨意地拍了拍那本明朝族譜。

“開車,回九龍。”

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界起了一層薄霧。

趙家圍祠堂門口。

七叔打了個激靈凍醒過來。

他揉了揉發昏的腦袋,推醒旁邊的九叔。

“老九,天亮了,趕緊開門。”

兩人伸著懶腰推開祠堂正門,習慣性地往供桌上看了一眼。

這一眼,直接讓七叔魂飛天外。

供桌最上方的黃綢緞空空如也!

“老九!族譜呢!咱們的族譜呢!”七叔尖叫出聲,嗓音都劈叉了。

九叔定睛一看,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咣……咣……咣!

淒厲的銅鑼聲在趙家圍上空炸響,節奏急促,震得村裡的狗都跟著狂吠起來。

上萬村民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全從家裡湧出來奔向祠堂。

趙太公還沒起床,被幾個壯漢硬生生從被窩裡架出來。

他穿著單薄的中衣,被人攙扶著走進祠堂。

看到供桌上空蕩蕩的黃綢緞,趙太公兩眼發黑,身體劇烈搖晃。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趙太公拿龍頭柺杖瘋狂砸著青石板,聲音淒厲。

七叔和九叔跪在地上抖成篩糠。

“太公,昨晚阿炳拿了兩瓶酒過來,我們喝了幾口就睡過去了,醒來東西就沒了。”

“趙阿炳!”趙太公目眥欲裂。

“那個畜生人呢!”

“找過了,家裡沒人,衣服都沒了,肯定是跑了!”一個族人跑進來說道。

趙太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供桌方向。

“這個畜生!把趙阿炳從族譜裡……不對,族譜沒了!我趙家列祖列宗啊!”

趙太公急怒攻心,喉嚨裡咕嚕一聲,嘴角溢位一股黑血,整個人直挺挺往後栽去。

“太公!”周圍的族老趕緊上前死死扶住他。

趙太公緩過一口氣,一把推開眾人。

“現場查了沒有!門窗有沒有被撬!”

“太公,查了,側門是虛掩的,沒被撬過。”

“只有自家人知道側門晚上不鎖。”

趙太公咬著後槽牙。

“趙阿炳那個爛鬼,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偷族譜!他拿去賣給誰?”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拿錢買通了他!”

旁邊一個族老立刻反應過來。

“太公,你是說昨天那個來買地的大陸仔?”

“除了他還能有誰!”趙太公雙眼通紅,推開攙扶的人,看著外面黑壓壓的村民。

“鄉親們!那本族譜是從明朝傳下來的,記著我們趙家世世代代的根!”

“沒有族譜,我們死了以後拿甚麼去見地下的祖宗!”

趙太公舉起柺杖,遙遙指向南方。

“那個叫何雨柱的,買不到地,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斷我們趙家的根!”

“這口氣能咽嗎!”

“不能!”上千名青壯年齊聲怒吼。

“敲鑼!把村裡所有十八歲以上的男丁全部集中起來!”

“帶上傢伙,去找那個大陸仔討個說法!”

“拿不回族譜,誰也別回來!”

半個小時後,三千多名村民集結完畢。

他們手裡拿著糞叉、砍刀、鋤頭,還有幾十個老獵戶扛著打野豬的土槍。

這支浩浩蕩蕩的隊伍衝出趙家圍的石牌坊,沿著土路直奔九龍方向。

沿途的巡警看到這陣勢,根本不敢上前阻攔,只能遠遠躲在街角,爭先恐後地跑去電話亭往總署搖電話彙報。

上午九點,九龍總警署。

雷洛穿著白西裝,正坐在辦公桌前吃早茶。

豬油仔連滾帶爬地撞開辦公室門。

“洛哥!出大事了!”

“新界那邊各個警亭全在打電話,趙家圍的泥腿子暴動了!”

“三千多人拿著傢伙全往九龍這邊來了!目標是同興酒樓!”

雷洛夾著腸粉的筷子一頓,啪地拍在桌上。

他一把推開椅子站起來,臉色鐵青。

三千人拿著武器衝進市區,這已經超出了黑幫火拼的範疇,一旦見血,鬼佬那邊絕對會藉機發難。

“聽說是何老闆把人家明朝傳下來的族譜給弄走了。”

“趙太公吐了血,發誓要踏平同興酒樓。”

雷洛抓起桌上的電話,飛快撥通同興酒樓的號碼。

“喂?何老弟!你到底幹了甚麼!”雷洛對著話筒喊道。

“三千個泥腿子拿著土槍往你那邊去了!你趕緊避一避,去港島躲躲,我馬上派防暴隊過去攔著!”

同興酒樓二樓辦公室。

何雨柱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拿著電話聽筒,一手端著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洛哥,火氣別這麼大,喝點涼茶降降火。”何雨柱語氣平靜。

“降火?三千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你動人家祠堂的族譜幹嘛!你這是刨人家祖墳!”

何雨柱笑出聲來。

“洛哥,我是正經生意人,怎麼會幹偷雞摸狗的事。”

“那族譜是他們自家人送給我的,我花錢買的。”

何雨柱放下茶杯。

“你讓防暴隊在兩條街外拉個警戒線就行,別讓人進去添亂。”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你處理?你拿甚麼處理?”

“你那幾百個拿西瓜刀的小弟能擋住三千把鋤頭和土槍?”

“洛哥放心,我是個生意人,不打架。”何雨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站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門外,周建軍、王虎、陳潮全副武裝。

幾十個虎鯊幫的核心骨幹拿著手槍和砍刀,嚴陣以待。

“老闆,兄弟們準備好了。”

“只要那幫泥腿子敢衝樓,我們拼死攔住他們!”王虎眼睛通紅。

何雨柱擺了擺手。

“把手裡的鐵片子全給我扔了。”

“大白天的,打甚麼打。”

何雨柱轉頭看向陳潮。

“我昨天讓你印的那些東西,弄好了嗎?”

陳潮趕緊點頭。

“印好了,幾大摞全在樓下大廳放著呢。”

“去。”何雨柱指了指樓下。

“讓人搬幾張大桌子擺在酒樓門口,把那些招工簡章一字排開。”

何雨柱理了理西裝袖口,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眾人。

“今天我就給這幫老古董上上課。”

“看看是他們祠堂裡的破規矩硬,還是我手裡的港紙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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