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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2026-04-03 作者:煙霞隱士

新界地下賭場。

何雨柱抬腳踹在厚重鐵門上。

鐵門連線處的合頁崩斷,整扇門砸進大廳。

賭客驚叫亂竄,籌碼撒了一地。

十幾個看場打手從內室衝出,手裡拎著水管和開山刀。

十名老兵迎上去。

沒有多餘動作。

老兵三人一組。

左邊老兵側步讓開劈來的砍刀,右腳踹在打手小腿迎面骨上。

骨折聲響起。

中間老兵手裡的鋼棍直接搗在另一名打手胃部。

打手把隔夜飯全吐了出來,弓起身子。

何雨柱沒看兩邊的混戰,直奔兌換籌碼的櫃檯。

防彈玻璃後,賬房先生正手忙腳亂的往帆布袋裡塞鈔票。

何雨柱握緊右拳,腰部發力,一拳砸在防彈玻璃上。

玻璃裂開密密麻麻的紋路。

第二拳跟上。

防爆玻璃碎裂成渣,掉在地上。

賬房先生嚇的往桌子底下鑽。

何雨柱伸手探進去,揪住他衣領。

硬生生把人從視窗拖出來摜在地上。

他伸手拎起裝滿現金的帆布袋,甩在肩上。

“這錢留給王虎買補品。”

何雨柱掃過滿地打滾的打手。

“告訴蕭觀瀾,這是第七個。”

一夜之間,號碼幫在油尖旺和新界的七個大場子被砸的稀巴爛。

兩百多個看場馬仔全斷了手腳。

訊息傳出香江黑道震動。

各路坐館連夜下令嚴禁手下招惹婁氏安保。

天剛亮,半山別墅區顏同家。

蕭觀瀾站在書房波斯地毯上,長衫下襬沾著泥水,頭髮散亂。

顏同穿著真皮拖鞋和絲綢睡衣,指著蕭觀瀾鼻子開罵。

“豬腦子!你們號碼幫全是豬腦子!”

顏同抓起桌上水晶菸灰缸,砸在蕭觀瀾腳邊。

玻璃碴亂飛,蕭觀瀾縮著脖子不敢躲。

“我讓你封他的廠子,斷他的錢!”

“你幹了甚麼?派泥頭車去撞人!”

“香江是有王法的!”

“你當街開泥頭車撞人,要是撞死了普通市民,港督都要問責!”

“你讓我怎麼給你兜底!”

顏同在書桌後來回走動,拖鞋踩在地毯上沙沙作響。

“顏探長,那小子踩過界……”

蕭觀瀾出聲解釋。

“用泥頭車就算了,你還沒把人弄死!”

“現在人家帶人把你的場子全砸了!”

“兩百多個傷員塞滿醫院!你讓我怎麼說!”

顏同一巴掌拍在書桌上,鋼筆滾落在地。

蕭觀瀾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

“探長,那小子邪門。”

“司機死前傳回話,說何雨柱徒手把泥頭車擋停了。這還是人嗎?”

“放屁!”

顏同指著蕭觀瀾。

“徒手擋泥頭車?辦事不力就編瞎話!”

蕭觀瀾往前邁了一步。

“探長,何雨柱放話要見我。”

“我手下能打的全進醫院了。”

“您得幫我。”

顏同坐回皮椅上,端起冷茶喝了一口,吐出茶葉沫子。

“我拿甚麼幫你?”

“何雨柱背後站著雷洛。”

“我要是親自出面,雷洛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蕭觀瀾把手裡的黑色皮箱放在書桌上,按下鎖釦掀開蓋子。

一箱港紙碼的整整齊齊。

“探長,這裡是兩百萬。”

“只要您出面平息這件事,以後每個月規費翻倍。”

蕭觀瀾盯著顏同。

顏同看著皮箱裡的錢,伸手蓋上皮箱。

咔噠一聲鎖釦合上。

“蕭老大,你這事鬧的太大。”

“不過誰讓咱們是老交情。”

蕭觀瀾長出一口氣,雙腿發軟伸手扶住書桌邊緣。

顏同拿起桌上電話撥通號碼。

響了五聲對面接起。

“洛哥,是我,老顏。”

顏同換上笑臉。

雷洛的聲音傳出。

“大清早找我有事?”

“洛哥,號碼幫蕭觀瀾在我這兒。”

“他不懂規矩,惹了何兄弟。”

“現在場子被砸,人也傷了不少。”

“他想擺桌酒給何兄弟賠罪,您能不能賣我個面子,出來做個和事佬?”

顏同看著蕭觀瀾。

雷洛在那頭停頓了幾秒。

“號碼幫動了泥頭車,何兄弟火氣很大。”

“所以請洛哥出面壓一壓。”

“大家在香江發財,和氣生財。”

“蕭觀瀾願意賠償。”

顏同拍了拍皮箱。

“行。”

“今晚八點有骨氣酒樓,至於談不談的成我不管。”

雷洛結束通話電話。

顏同放下聽筒。

“聽見沒?雷洛答應了。”

“今晚八點有骨氣酒樓,把你那點下作手段收起來。”

蕭觀瀾連連點頭拿袖子擦汗。

“多謝探長。”

九龍醫院。

何雨柱坐在病床邊剝開一個橘子。

王虎頭上纏著紗布睜開眼。

“老闆……”

何雨柱把橘子放在床頭櫃上,按住王虎的肩膀。

“別動。”

“醫生說你輕微腦震盪,斷了兩根肋骨。”

“好好養著。”

“那個司機……”

王虎嗓子發乾。

“死了。”

何雨柱拿水壺倒了一杯溫水,插上吸管遞過去。

王虎咬住吸管吸水。

周建軍推門走進來。

“老闆,雷探長電話打到醫院來了,說有事找您。”

何雨柱來到醫院前臺,接起電話。

“雷哥。”

“何老弟昨晚火氣挺大啊。”

“七個場子兩百多人斷手斷腳。”

雷洛在那頭點菸。

“他們先壞規矩泥頭車都用上了。”

“我沒殺人已經給足香江律法面子了。”

何雨柱靠在窗臺上。

“顏同找我了。”

“蕭觀瀾認慫,想擺酒賠罪。”

“今晚八點有骨氣酒樓,我來組局你來談條件。”

何雨柱看著窗外車流。

“顏同出面保他?”

“行,雷哥面子我給。”

“今晚我準時到。”

何雨柱按下結束通話鍵。

腦海中響起聲音。

【叮,檢測到號碼幫損失慘重,社團龍頭顏面掃地,系統掠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9個月。】

周建軍走過來遞煙。

“老闆,晚上我帶兄弟們去?”

“不用!我一個人去會會他們。”

……

晚上七點半有骨氣酒樓。

何雨柱推開包間木門。

雷洛坐在主位手裡夾著雪茄。

坐在雷洛對面的不是蕭觀瀾。

是一個穿白西裝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

號碼幫白紙扇顧珩。

顧珩推了一下鏡框扯出個笑臉。

“何老闆,久仰。”

何雨柱拉開椅子坐下,沒搭理他直接看向雷洛。

雷洛吐出菸圈。

“何老弟,這位是號碼幫的白紙扇顧珩,你們自己談。”

顧珩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

“何老闆,我們龍頭的意思,大家有所誤會,沒必要大動干戈。”

“不過,我顧珩的看法和他老人家不一樣。”

“我這個人,喜歡把事情一次性解決乾淨。”

雷洛夾著雪茄,瞥了顧珩一眼。

顧珩沒理會,他自顧自的繼續說。

“聽說何老闆的食品廠被衛生署封了?”

他翹起二郎腿,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所以,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婁氏安保,退出尖沙咀。第二,賠償我們號碼幫兩百萬醫藥費。”

他抬起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你答應,我們號碼幫出面,幫你搞定衛生署的事。”

何雨柱聽完笑了。

他看著顧珩。

“蕭觀瀾嚇得不敢出門,派你這麼個自作聰明的玩意兒,來教我做事?”

何雨柱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

他手腕一翻。

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顧珩的白西裝上。

茶葉沫子糊在顧珩胸口。

顧珩被燙的跳起來,拼命拍打西裝臉皮漲的通紅。

何雨柱把茶壺重重磕在桌上。

“回去告訴蕭觀瀾,洗乾淨脖子等著。”

顧珩抽出紙巾擦拭水漬,他盯著何雨柱。

“何老闆,你真要死磕到底?”

“蕭觀瀾連見我的勇氣都沒有。你是個甚麼東西?”

“也配坐在這裡跟我談?拿個破封條就想捏我的命脈?”

何雨柱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顧珩強忍火氣,轉頭看向雷洛。

“雷探長,您也看到了。不是我們號碼幫不想談,是這位何老闆不給面子。”

雷洛彈了彈雪茄煙灰。

“我只負責組局。你們談不攏,出了這個門,各憑本事。”

顧珩把桌上的檔案塞回公文包,冷哼一聲。

“希望何老闆的生意經的起查。”

說完他推開包間門,大步走出去。

包間裡安靜下來。

雷洛看著何雨柱。

“這個顧珩,太自作聰明。蕭觀瀾是想求和,他倒好,跑來火上澆油。”

“洛哥,跳樑小醜而已。”

何雨柱站起身。

“顏同既然伸手拿了蕭觀瀾的錢,那我就連他的臉一起打。”

雷洛笑了笑。

“行。”

“有需要隨時開口。”

何雨柱走出酒樓大門。

陳潮站在賓士車旁拉開車門。

何雨柱坐進後排。

“阿潮,去辦件事。”

“老闆您吩咐。”

陳潮坐進駕駛位。

“讓弟兄去查。號碼幫名下的走私倉庫在哪。”

“我要具體位置。”

陳潮轉頭。

“老闆,您要動他們的貨?”

“他敢動我廠子,我就抄了他的底。”

“開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

兩個小時後。

陳潮拿著一張紙條遞過來。

“老闆,查清楚了。”

“顧珩名下最大的地下倉庫在觀塘碼頭附近。”

“裡面全是他們剛走私進來的高檔洋酒和麵粉。”

“價值少說也有上千萬。”

何雨柱接過紙條掃了一眼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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