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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絕戶計?老虔婆最後的瘋狂!

2026-01-21 作者:煙霞隱士

紅星街道辦,辦事大廳里人來人往。

楊瑞華跪在地上,兩隻手死死抱住王主任的大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嗓子都嚎啞了。

“王主任!您行行好!您也是當媽的人,您不能看著我們家解成往火坑裡跳啊!大西北那是人去的地方嗎?那是去送死啊!”

王主任被她拽得褲子都快掉了,一臉的尷尬和厭惡。

周圍辦事的群眾都圍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

“哎喲,楊大媽,您這是幹甚麼!快起來!這是機關單位,讓人看見像甚麼話!”

王主任一邊用力往外抽腿,一邊給旁邊的幹事使眼色。

“我不起來!除非您把解成的名字劃掉!我就這一個指望了,老閻已經進去了,解成要是再走,我們這一家子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

楊瑞華撒潑打滾的本事那是練出來的,整個人像個秤砣一樣墜在地上。

王主任心裡那個氣啊。

當初你們家寫舉報信害人家何雨水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這就叫現世報!

她板起臉,聲音也冷了下來。

“楊瑞華同志!請你注意你的態度!上山下鄉是國家的大政策,是光榮的任務!名單是市裡定下來的,我也無權更改。

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只能叫保衛科把你請出去了!”

“我不聽!就是何雨柱那個殺千刀的害我們!是他搞的鬼!王主任,您不能向著那個絕戶頭啊!”

聽到“何雨柱”三個字,王主任臉色一變。

這老虔婆,這種話也敢在街道辦嚷嚷?

“胡說八道!這是組織決定,跟何廠長有甚麼關係?來人!把她拉出去!別影響辦公秩序!”

兩個年輕力壯的幹事衝上來,一左一右架起楊瑞華,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出了大門。

“我不服!我不服啊!老天爺不開眼啊!”

楊瑞華被扔在大街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路過的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沒人同情。

她在地上坐了半天,直到日頭偏西,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了。

去找何雨柱!求他!

哪怕是給他磕頭,把頭磕爛了,也得讓他高抬貴手!

……

傍晚,紅星四合院。

何雨柱那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剛停穩,車門還沒開,一道黑影就撲了過來。

“柱子!柱子啊!大媽給你跪下了!”

楊瑞華“噗通”一聲跪在車門前,擋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院裡的鄰居們正端著碗在院裡吃飯,聽見動靜全都圍了上來。

何雨柱推開車門,一隻腳剛落地,楊瑞華就撲上來想抱他的腿。

何雨柱眼疾手快,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讓她撲了個空,臉直接磕在了滿是塵土的地上。

“喲,這不是三大媽嗎?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行這麼大禮,我可沒壓歲錢給您。”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裡轉著車鑰匙。

楊瑞華顧不上疼,爬起來就開始磕頭,腦門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柱子!大媽錯了!大媽以前豬油蒙了心,不該算計你!求求你,放過解成吧!他就那一根獨苗苗啊!你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你怎麼忍心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頭髮散亂,看著確實慘。

周圍幾個心軟的大媽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這要是解成也走了,閻家這日子可真沒法過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柱子這手是不是太狠了點?”

何雨柱聽著這些議論,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蹲下身,看著楊瑞華那張扭曲的老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三大媽,您這話說的,我怎麼聽不懂啊?解成去大西北,那是響應國家號召,是光榮。我這是幫他進步呢,您怎麼能說是害他呢?”

“你……我就知道是你!就是你!”

楊瑞華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嘶吼,“是你在使壞,你咋這麼狠的心啊!”

“證據呢?”何雨柱挑了挑眉。

“沒證據可別亂說,那是誹謗。再說了,當初雨水那封舉報信,你別說不知道?怎麼,只許你們閻家放火,不許我何雨柱點燈?”

說完,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對著周圍的鄰居朗聲道。

“各位街坊鄰居,三大媽這是思子心切,糊塗了。解成去大西北那是好事,咱們得支援。行了,都散了吧,該吃飯吃飯。”

他看都沒再看地上的楊瑞華一眼,邁開長腿,直接繞過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中院。

楊瑞華癱坐在地上,看著何雨柱挺拔的背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知道,完了。

何雨柱這是鐵了心要整死他們閻家。

……

兩天後。

天剛矇矇亮,一輛解放牌大卡車停在了衚衕口。

閻解成揹著一床破棉絮,手裡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個搪瓷缸子和幾件舊衣服。

他整個人像是丟了魂,眼窩深陷,鬍子拉碴。

“媽,我走了。”

閻解成看著站在門口抹眼淚的楊瑞華,聲音乾澀。

“兒啊!到了那邊……要是實在活不下去……就跑回來!哪怕是要飯,媽也養你!”

楊瑞華抓著兒子的手,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快點!磨蹭甚麼呢!全車人等你一個?”負責押送的幹事不耐煩地催促道。

閻解成被推上了車斗。

隨著發動機的一聲轟鳴,卡車捲起一地黃土,載著閻家最後的希望,消失在衚衕盡頭。

楊瑞華追著車跑了幾步,腳下一軟,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沒了。

老頭子沒了,大兒子也沒了。

家裡就剩下兩個半大的小子,還有一個沒工作的她。

這日子,塌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閻家的日子像是掉進了冰窟窿。

沒了閻埠貴的工資,沒了閻解成的學徒工收入,家裡唯一的進項就是楊瑞華在街道掃大街的那點臨時工錢。

一個月累死爺就十多塊錢,要養活四張嘴。

以前閻埠貴雖然摳,但好歹能讓全家吃上窩頭。

現在,連棒子麵粥都得數著米粒下鍋。

晚上。

閻家屋裡黑燈瞎火,為了省電,燈都不敢開。

桌上擺著一盆野菜糊糊,裡面飄著幾粒可憐的棒子麵。

閻解曠和閻解放兩個小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得眼睛發綠,幾口就把糊糊喝了個底朝天,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楊瑞華。

“媽……餓……還有嗎?”閻解曠舔著碗底,小聲問道。

楊瑞華看著空蕩蕩的米缸,心像被刀絞一樣疼。

“睡吧,睡著了就不餓了。”她別過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肉香順著風飄了進來。

那是紅燒肉的味道。濃郁,香甜,勾人魂魄。

“咕嚕……”

兩個孩子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是傻柱家……他們家又吃肉了……”閻解放吞著口水,眼裡全是嫉妒和恨意。

楊瑞華死死盯著窗外中院的方向。

憑甚麼?!

憑甚麼我們家家破人亡,連野菜糊糊都喝不飽?

憑甚麼你何雨柱就能老婆孩子熱炕頭,天天大魚大肉?

你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那一刻,飢餓、絕望、嫉妒、仇恨,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楊瑞華的心頭。

她的面容在黑暗中變得扭曲猙獰,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透出野獸般的光芒。

既然你不讓我活,那你也別想活!

我要拉著你們全家墊背!

第二天,楊瑞華沒去掃大街。

她揣著家裡最後剩下的幾毛錢,去了趟百貨店。

回來的時候,她懷裡多了一個紙包。

那是耗子藥……劇毒。

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人七竅流血,神仙難救。

她把藥藏在貼身的衣服裡,像揣著個寶貝。

可是,何家太難下手了。

林婉晴現在不上班,天天在家帶孩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有個婁曉娥天天都在院裡待著。

楊瑞華像個幽靈一樣,整天在院子裡轉悠,眼睛死死盯著何家的動靜。

她想往何家的水缸裡投毒,可何家的水缸在屋裡,根本沒有機會。

她想往晾在外面的菜裡撒藥,可林婉晴做事細緻,收回去的菜都要洗好幾遍。

一連幾天,她都沒找到機會。

家裡的米缸空了。

這天晚上,月亮很圓,照得院子裡一片慘白。

林婉晴吃過晚飯,抱著剛滿百天的女兒何晴玥,在院子裡慢慢散步消食。

孩子粉雕玉琢,穿著一身嶄新的小碎花衣服,頭上戴著個虎頭帽,可愛得像個年畫娃娃。

林婉晴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低頭逗著孩子,嘴裡哼著輕柔的搖籃曲。

“哦……寶寶乖……爸爸去給你拿好吃的了……”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笑嘻嘻地遞到林婉晴嘴邊:“媳婦兒,咬一口,甜著呢。”

林婉晴咬了一小口,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那股子甜蜜勁兒,連月光都比下去了。

這一幕,正好落在躲在月亮門後面的楊瑞華眼裡。

她死死抓著那包耗子藥,指甲把紙包都摳破了。

她看著自己那雙因為掃大街而凍裂、滿是汙垢的手,再看看林婉晴那白嫩細膩的手。

看著自己餓得面黃肌瘦、像鬼一樣的臉,再看看那個胖乎乎、笑得沒心沒肺的小崽子。

那笑聲,像一根根針,扎進她的耳膜,扎進她的腦髓。

殺了他們……

殺了這群畜生!

只要他們死了,這世界就清靜了!

楊瑞華眼中的紅血絲炸開,腦子裡只剩下拉著何家人陪葬的念頭。

既然找不到機會暗中投毒,那就……直接動手!

她摸了摸懷裡那個除了老鼠藥,還藏著的一把剔骨尖刀。

那是閻埠貴以前用來修剪花草的,現在,磨得飛快。

何雨柱進屋去拿水壺。

院子裡,只剩下林婉晴背對著月亮門,抱著孩子在看天上的月亮。

是個機會!

絕佳的機會!

楊瑞華佝僂著身子,悄無聲息地從前院摸過去。

她的手,伸進了懷裡,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

去死吧!都去死吧!

就在她距離林婉晴只有不到三米,準備暴起發難的時候。

“哇……!”

林婉晴懷裡的孩子突然大哭了一聲。

林婉晴下意識地一轉身。

四目相對。

林婉晴看到了那一雙在月光下泛著綠光、充滿瘋狂殺意的眼睛,還有那隻從懷裡抽出一半、閃著寒光的尖刀。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四合院寧靜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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