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被帶走的事,像一陣風,迅速刮遍了市裡的幾個大單位。
紀律檢查組的效率高得嚇人。
不過兩天功夫,結果就出來了。
趙建軍不僅亂搞男女關係,還被順藤摸瓜查出了貪汙挪用公款的大問題。
兩罪並罰,直接定了二十年,即刻送往西北的礦場,跟他的“好前輩”易中海他們作伴去了。
訊息傳到何雨柱耳朵裡時,他正在食堂後廚,優哉遊哉地喝著茶。
【叮!檢測到趙建軍因宿主操作,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政治生命終結,系統掠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15年!】
【當前剩餘壽元:595年零8個月】
何雨柱端著茶杯的手穩穩當當,心裡卻樂開了花。
十五年壽元到手,這買賣,值!
何雨水的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了。
事情看似圓滿解決,但何雨柱心裡那根弦,可沒松。
趙建軍只是把槍,那個躲在背後開槍的人,還沒揪出來呢。
晚上,何家飯桌上。
林婉晴給何雨水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柔聲說:“雨水,這下好了,工作定了,以後就在廠裡安安穩穩上班,誰也欺負不了你。”
何雨水重重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何雨柱:“都虧了我哥!”
婁曉娥也跟著說:“就是,不過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柱子,到底是誰這麼缺德,寫那封信?”
何雨柱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沒抬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還能有誰,院裡那幾個盼著我倒黴的唄。”
他腦子裡把幾個老對手的臉過了一遍。
許大茂父子?在裡頭啃窩頭呢。
賈張氏?也在大西北刨土豆。
易中海、閻埠貴……都去建設祖國大西北了。
剩下的,似乎也沒誰有這個膽子和動機。
“這事,得拿到證據才好辦。”何雨柱放下筷子,心裡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開著吉普車,載著李懷德,直接去了工業部。
彭副部長的辦公室裡,何雨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一說,最後道。
“彭叔,我想請您幫個忙,看看能不能透過您的關係,把那封舉報信的原件給弄出來。”
彭副部長正在批閱檔案,聞言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他對何雨柱這個年輕人印象極好,有本事,有腦子,關鍵是夠狠,是能成事的人。
“一封信而已,小事。”彭副部長語氣平淡,“不過,畢竟是跨了部門,需要點時間。你等訊息吧。”
“謝謝彭叔!”
有了這句準話,何雨柱心裡就踏實了。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
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辦公室裡琢磨著怎麼給食堂的選單上加點新花樣,桌上的電話響了。
是彭副部長的秘書打來的。
“何廠長,您要的東西已經派人送到軋鋼廠大門口了,您去取一下。”
何雨柱掛了電話,嘴角一咧。
高層辦事,就是利索。
他到大門口,從一個穿著中山裝、神情嚴肅的年輕人手裡,接過一個牛皮紙袋。
回到辦公室,他拆開紙袋,抽出那封信。
信紙是那種最常見的稿紙,上面的字寫得歪歪扭扭,力道卻不小,像是刻意模仿某種寫法,但骨子裡的習慣還是透了出來。
何雨柱盯著那字跡,眉頭皺了起來。
這字……怎麼越看越眼熟?
他把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腦子裡閃過無數人的臉,卻始終對不上號。
算了,不想了。
他把信收好,哼著小曲,提前下班回了家。
吉普車停在院門口,何雨柱剛走進前院,就看見三大媽楊瑞華像個門神一樣,搬了個小馬紮坐在自家門口,手裡納著鞋底,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裡面混著怨毒、嫉妒,還有驚慌。
何雨柱本來沒在意,可被她這麼一盯,腦子裡“嗡”的一聲,一道電光閃過。
他停住腳步,回頭又看了一眼楊瑞華。
這個眼神……
他腦中立刻浮現出閻埠貴那張精於算計的臉,還有他那手總是寫大字報的字!
對啊!
這信上的字,雖然刻意模仿,但那撇捺之間的轉折,那股子摳摳搜搜的勁兒,跟閻埠貴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楊瑞華是個文盲,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那寫信的人,還能有誰?
肯定是閻家那幾個小的!
何雨柱回到家,反手關上門,把那封信又掏了出來,對著燈光仔仔細細地辨認。
沒錯,絕對是閻家的手筆!那股子酸腐氣,隔著紙都能聞到!
“好啊……好你個閻家!”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著,發出的“篤篤”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
他笑了,笑得有些冷。
你們閻家不是最喜歡算計,最喜歡背後捅刀子,最喜歡搞舉報這一套嗎?
行,那老子就陪你們玩玩。
讓你也嚐嚐,被人一封信、一通電話就毀了前程的滋味。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到了廠裡,連辦公室都沒回,直接拐進了採購科,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喂,哪位?”
“孫哥,我,軋鋼廠何雨柱。”
電話那頭,第一機械廠的孫副廠長一聽是何雨柱,聲音立馬熱情起來。
“哎喲!是何老弟啊!稀客稀客!怎麼想起給老哥打電話了?是不是有甚麼好事關照?”
上次何雨柱去機床廠幫忙修好了那臺德國進口的精密機床,解了他們的大難題,孫副廠長可一直記著這份人情呢。
“好事談不上。”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拉家常,“就是想請孫哥你幫我個小忙。”
“何老弟你這說的是哪裡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吧,只要老哥我辦得到!”
“你們廠,是不是有個叫閻解成的學徒工?”
“閻解成?”孫副廠長在那頭頓了頓,似在回憶,“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怎麼了?這小子不開眼,得罪你了?”
“談不上得罪。”何雨柱輕笑一聲,“就是看著不太順眼。孫哥,給我找個由頭,把他開了。”
一句話,輕描淡寫。
電話那頭的孫副廠長是個人精,一聽這話就明白了,甚麼都沒多問。
這種小角色,能讓何雨柱親自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做了甚麼上不了檯面的爛事。
“我當是甚麼大事呢!”孫副廠長哈哈一笑,“小事一樁!何老弟,你就擎好吧!這種不長眼的東西,留在廠裡也是浪費糧食!”
“那就謝了孫哥,改天請你喝酒。”
“客氣!”
掛了電話,何雨柱把話筒往架子上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而此刻的閻家人,還沉浸在舉報信石沉大海的焦慮和對何家的嫉妒中,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場滅頂之災,已經悄然降臨。
又過了一天。
第一機械廠,車間裡。
閻解成正心不在焉地操作著車床,腦子裡還在琢磨著,為甚麼舉報信遞上去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何雨柱的關係太硬,把事情壓下去了?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黑著臉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直接摔在他面前的機床上。
“閻解成!你被開除了!”
閻解成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主……主任,為啥啊?我沒犯錯啊!”
“沒犯錯?”車間主任冷笑一聲,指著那張紙念道。
“經廠委會研究決定,學徒工閻解成,工作期間思想懈怠,態度惡劣,多次無法按時完成生產任務,嚴重影響車間生產進度!予以開除處理,即刻生效!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閻解成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