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金黃,籠罩著南鑼鼓巷。
何家屋裡,飯菜香氣正濃,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溫馨的氣氛被一陣敲門聲打散。
何雨柱開啟門:“王主任,稀客啊,快進來,正好一起吃點。”
王主任擺了擺手,面上帶著愁容。
“謝了,柱子,我吃過了,有急事跟你說。”
何雨柱放下筷子,林婉晴走過去倒了一碗水遞了過去。
“王主任,您這是怎麼了?天塌了?”
王主任哪有心思喝水,把白天趙建軍那個電話,連帶著威脅、恐嚇,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柱子,趙主任說是有人舉報到他那,他就必須要管,他拿規則說事兒,我是真沒轍了。他非要把雨水的名字加進名單裡。我要是不辦,明天我也得跟著吃掛落!”
婁曉娥柳眉倒豎:“這也太欺負人了!工作都落實了還要故意證人?”
林婉晴看到旁邊何雨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拉著何雨水的手拍了拍:“妹子,別慌。當家的,你可得想想辦法”。
何雨柱沒急著發火,他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了一口。
“趙建軍……。”
他快速在腦子裡搜尋這個人的名字,確認不認識。
“可這人為啥針對我?還特意給王主任打電話過問雨水的事。”
“姓趙……我得罪過姓趙的也就只有趙光明瞭,看來得好好查查。”
何雨柱心裡有了計較,嘴裡感謝道。
“行,我知道了。王主任,這事兒難為您了,您先回去,該怎麼回話就怎麼回話,別把自己搭進去。”
王主任一聽這話,心裡的大石頭算是落了一半,但還是不放心:“柱子,那雨水……”
“放心,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何雨柱道。
送走王主任,婁曉娥立馬急了:“柱子,我現在就回家找我爸!讓他找找以前的關係,我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姓趙的!”
“坐下。”何雨柱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回椅子上。
“殺雞焉用牛刀?這點小事兒我能搞定。”
“可是……”
“沒甚麼可是。一切有我,你們放心。”
……
第二天一大早,紅星軋鋼廠。
何雨柱推開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懷德見何雨柱進來,笑著打招呼:“喲,老弟,這麼早?這是有事兒?”
“李哥,你認識的人多,有點事兒需要你幫我查查。”何雨柱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趙建軍的事兒簡單說了兩句。
“啪!”
李懷德聽完臉色有些陰沉,不過他也不認識這個趙光明。
“這姓趙的擺明搞針對,手伸得這麼長?擺明了是不給我軋鋼廠面子!”
李懷德這人雖然貪財好色,但最護短,也最講究面子。
打何雨柱的臉,那就是打他的臉。
“老弟,你稍等,我打幾個電話問問。”李懷德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撥號。
隨著李懷德幾個電話打完,終於確認了對方身份。
“老弟,這人是趙光明的侄子,現在是上山下鄉工作組的一個副主任。”李懷德道。
“趙光明?”何雨柱眯起眼,“跟我猜想的差不多。”
“老弟,你準備怎麼弄?要不我找我老丈人出面?”李懷德問道。
何雨柱擺了擺手:“先不麻煩彭副部長了,我先查查這人的情況再說……”
“行,有需要你隨時開口。放心,雨水妹子的事我管定了。”
“謝謝李哥。”
有了李懷德這句話,何雨柱心裡就有底了。
出了廠長辦公室,何雨柱沒閒著。
他來到後廚將林小剛叫了出來,有些話昨晚上當著林婉晴的面不好說。
“小剛,將你手下人都散出去,去給我盯著那個趙建軍。”
何雨柱說著就遞過去一個紙條:“這裡是他工作的地方,注意不要被發現了。”
林小剛點頭:“姐夫,你放心!”
……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王主任那邊頂著壓力,說是正在走程式,硬是拖了兩天。
趙建軍在電話裡把王主任罵了個狗血淋頭,揚言週一要是再見不到名單,就讓王主任捲鋪蓋滾蛋。
週日晚上,林小剛的小兄弟猴子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四合院找到何雨柱和林小剛。
“小狼哥,何爺!有了!大料!”
猴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記著時間地點。
“這孫子真不是個東西!”猴子啐了一口。
“昨兒晚上在東單那邊的一個小院裡,跟個女寡婦鬼混了一宿。今兒下午,又跑去西城的一個女的家裡搞了半天。”
何雨柱翻看著那些記錄,滿意的點頭。
亂搞男女關係,只要被揭出來,足夠讓趙建軍自顧不暇!
他也懶得跟這中小角色去鬥,只要把對方工作弄掉,他就沒辦法使壞。
“幹得漂亮。”何雨柱又掏出十塊錢扔給猴子,“拿去給兄弟們喝頓酒。嘴巴嚴實點。”
“得嘞!何爺您擎好吧!”
拿到證據,何雨柱一刻沒耽誤,連夜去了李懷德家。
李懷德看著那些記錄,胖臉上的肉都在抖,那是興奮的。
“好!好啊!趙光明這夥的漏網之魚,竟然還敢如此不收斂,簡直是自尋死路!”李懷德激動地拍著大腿。
李懷德當即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是我,懷德啊。有個緊急情況要跟您彙報一下……對,情節非常惡劣!證據確鑿!不過對方是上山下鄉工作組的,不屬於工業系統……!”
彭副部長沉吟了一會兒:“行了,明天你把證據送過來,我會處理的。”
掛了電話,李懷德笑著道。
“老弟,妥了。”
何雨柱笑著點頭。
“那就辛苦李哥了。改天,我在食堂單給您開個小灶,整兩道譚家菜的絕活。”
……
週一上午。
市工作組辦公室裡,趙建軍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九點整。
“哼,那個王主任,要是還沒把名單送來,我就讓她好看。”
趙建軍抿了一口茶,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何雨水哭哭啼啼去大西北的慘樣,還有何雨柱那無能狂怒的表情。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
一聲巨響,嚇得趙建軍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全潑在了褲襠上。
“哎喲!哪個不長眼的……”
他剛要破口大罵,一抬頭,卻看見門口站著四五個身穿制服、神情嚴肅的男人。
領頭的一箇中年人,冷冷地盯著他,手裡舉著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拘捕令。
“趙建軍是吧?”
趙建軍顧不上褲襠的劇痛,臉色變得煞白,結結巴巴地問:“我是……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我是市工作組的……”
“沒甚麼誤會。”中年人一揮手,身後兩個壯漢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直接將趙建軍按在桌子上,那力道大得差點把他的胳膊給擰斷。
“我們是紀律檢查組的。趙建軍,有人舉報你利用職權搞權色交易,亂搞男女關係,嚴重違紀違法!跟我們走一趟吧!”
“甚麼?!”
趙建軍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癱了。
權色交易?亂搞男女關係?
這些事他做得隱秘,怎麼會被人知道?
他拼命掙扎著,大喊大叫:“冤枉!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見領導!”
“見領導?”領頭的中年人冷笑一聲,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帶走!”
趙建軍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無數同事探出頭來指指點點,那些平日裡對他點頭哈腰的人,此刻眼裡全是幸災樂禍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