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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傻柱:人在景山,鍋從天上來?

2026-01-08 作者:煙霞隱士

萬所長這一嗓子,讓整個派出所都安靜了下來。

秦淮如身體一軟,被萬所長那氣勢震懾,整個人垮了下來。

萬所長坐回椅子上,看著秦淮如那哭紅的眼睛,捏了捏發脹的太陽穴。

“行了。”

萬所長擺擺手,聲音裡全是無奈。

“你說他開車回來,也不是沒可能。”

“我再給你核實最後一遍,讓你死心。”

他拿起電話,找李懷德要來了景山鋼鐵廠辦公室的號碼。

秦淮如一聽這話,原本黯淡的眼睛裡又燃起一點火苗。

她死死盯著那部黑色電話,一動不動。

電話很快接通。

“喂,你好,哪位?”

一個乾巴巴的男聲傳出來。

“同志你好,我是四九城紅星派出所所長萬開疆。”

“跟你核實個事,軋鋼廠的何雨柱同志,在你們那兒嗎?”

“哎喲,萬所長啊,你好你好!”

那頭的聲音立刻熱絡起來。

“對對,何副廠長在我們這兒呢!”

“昨天中午就到了,我們廠領導親自接的。”

“晚上吃了接風宴,就安排在招待所了。”

“這不,今兒一大早,何副廠長就在車間指導工作呢,真是勞模啊!”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秦淮如的耳朵裡。

兩地隔著百里地。

除非何雨柱肋下生翅。

秦淮如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萬所長瞥了她一眼,對著話筒繼續。

“同志,麻煩你個事。”

“我現在有緊急情況,能讓何雨柱同志親自接下電話嗎?”

他就是要讓秦淮如親耳聽見。

把她那點念想,徹底掐死。

“行,您稍等,我這就去叫人!”

……

景山鋼鐵廠,一號車間。

何雨柱正被一群技術員圍在中心。

他手裡拿著圖紙,指指點點。

“這個軸承磨損率高,不是材料問題,是潤滑!”

“我建議改迴圈油路為壓力噴射,再加幾個散熱片……”

他講得通俗易懂,幾個老技術員不住地點頭,眼神裡全是服氣。

就在這時,廠辦主任一路小跑過來。

“何副廠長!電話,四九城派出所的!”

“說有急事找您!”

何雨柱眉頭輕皺。

他放下圖紙,在一幫人好奇的注視下,跟著主任進了辦公室。

拿起聽筒,他沉聲問:

“喂,我是何雨柱,哪位?”

“何雨柱同志,我是萬開疆。”

萬所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派出所裡,秦淮如的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萬所長?”

何雨柱的語氣裡滿是意外。

“您找我?我這兒正出差呢,十萬火急的事兒?”

“是這麼個事,”

萬所長斟酌著用詞。

“今兒一早,你們院的秦淮如來報案,說她兒子賈梗昨晚失蹤了。”

“她懷疑……是你乾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聽筒裡炸出一聲怒吼。

那音量,讓旁邊的小王耳朵都嗡嗡作響。

“甚麼玩意兒?!”

“萬所!你開甚麼國際玩笑?!”

“我昨天一大早就來景山了!”

“我在這兒為國家建設發光發熱,你們在背後捅我刀子?”

“還聽一個瘋婆子的話懷疑我?!”

何雨柱的聲音裡,全是被人玷汙名譽的憤怒和不甘。

“秦淮如?她兒子丟了賴我?”

“她兒子前幾天差點要了我老婆孩子的命!”

“我他孃的格局開啟了沒跟她計較,她倒反咬一口!”

“這是誣告!赤裸裸的誣告!”

“這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必須給我恢復名譽!”

“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我立馬給市局、給工業部打電話!有你們這麼辦案的嗎!”

這一通咆哮,正氣沖天,找不出半點心虛的痕跡。

派出所裡,秦淮如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整個人都木了。

這……

這不對啊……

他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換了個人。

一個更有分量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是紅星派出所嗎?”

“我是景山鋼鐵廠廠長,姓周。”

“我用我們廠的聲譽,為何雨柱同志擔保!”

“何同志從昨天到今天,就沒離開過我們領導班子的視線!”

“你們的懷疑,簡直是笑話!是對我們兩廠友誼的踐踏!”

周廠長的話,擲地有聲。

萬所長連忙解釋只是例行核查,好說歹說才把對方安撫住。

掛了電話,萬所長長舒一口氣。

他轉過頭,目光冰冷,直勾勾地盯著已經癱軟在長凳上的秦淮如。

“現在,你還有甚麼屁要放?”

秦淮如嘴唇哆嗦,眼神空洞,腦子裡亂成一團。

不在場證明。

所有的猜測,所有的瘋狂,在事實面前,碎成了渣。

“不……不可能的……”

她搖著頭,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

“我兒子……我兒子真的沒了……”

“你兒子我們會按失蹤人口立案,發通報去找。”

萬所長的聲音有些冷。

“但是,秦淮如,我正式警告你。”

“誣告國家幹部,這罪名可不輕!”

“這次看在你丟了兒子,心急擔憂的份上,我不追究。”

“再有下次,就不是口頭警告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衝小王一甩頭。

“做筆錄,簽字按手印,讓她先回去等訊息。”

秦淮如是怎麼飄出派出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腦子裡嗡嗡作響,天旋地轉,每走一步,地面都軟得陷下去。

萬所長最後那幾句話,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神經。

完了。

全完了。

當她晃回南鑼鼓巷,一進院子,就感覺氣氛不對。

院裡三三兩兩的人聚著。

一看見她,嘰嘰喳喳的聲音立馬停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

那眼神裡,有鄙夷,有嘲諷,有幸災樂禍。

更多的是,看一個瘟神。

二大媽李彩蘭雙手往腰上一叉,胸脯挺得老高。

她扯著嗓子,那調門,生怕後院聽不見。

“喲,這不是報公安去了嗎?”

“怎麼著,把咱們何副廠長給銬回來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腔。

“就是,人家何副廠長在百里外給國家做貢獻呢!”

“有些人吶,心肝都是黑的,就想把好人往死裡整!”

“自己兒子是個小畜生,當媽的也不是甚麼好鳥!”

“我看吶,就是老天爺開眼,把那小雜種給收了!”

一字一句,都往秦淮如的心窩子裡扎。

她抬起頭。

看著那些曾經還能聊幾句家常的街坊。

現在,他們看她的眼神全是幸災樂禍。

她被整個院子拋棄了。

秦淮如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跌坐在院子當中的泥地上。

一股無法抑制的悲鳴從她喉嚨裡衝了出來。

可這一次,沒有人上來扶她。

甚至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人們只是冷漠地繞開她,回家。

“砰!”

“砰!”

一扇扇門,在她面前關上。

冰冷的院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野獸般的哭嚎。

在空蕩蕩的院子裡,無助地打著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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