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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活埋!來自傻柱的死亡審判

2026-01-07 作者:煙霞隱士

賈家那間小屋裡,月光從窗戶的破洞裡鑽進來,在炕上投下幾塊斑駁的光影。

秦淮如睡得正香,嘴角甚至還翹著,也不知道在夢裡,是不是又當上了副廠長夫人。

小當蜷在她懷裡,睡臉安詳。

最裡頭,棒梗躺得四平八穩,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對即將到來的審判一無所知。

角落的陰影扭曲了一下。

何雨柱的身形從中走了出來,雙腳落地,悄無聲息。

他走到炕邊,低頭看著棒梗那張臉。

就是這張臉,前幾天還在林小剛的拳頭下哭爹喊娘。

也正是這張臉的主人,背地裡用最惡毒的話詛咒他未出世的孩子。

何雨柱心裡輕輕一動。

炕上,那個起伏的胸口,那個還在呼吸的身子,憑空沒了。

被褥只是往下塌陷了一點,連個明顯的褶子都沒留下。

睡夢中的秦淮如似感覺到了些涼意,下意識地往小當那邊湊了湊,咂了咂嘴,繼續她的美夢。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臉上一掃而過,沒有停留,再次發動了空間穿梭。

下一秒,他回到了景山鋼鐵廠的招待所。

屋裡的燈泡還散發著昏黃的光,桌上的搪瓷茶杯裡,剛泡的茶水甚至還在冒著熱氣。

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何雨柱抬起手腕,手錶上的夜光針指向凌晨一點零五分。

來回一趟,五分鐘。

天衣無縫。

一個完美的閉環,形成了。

……

無限種植空間內。

砰!

棒梗被重重扔在黑土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眼前的一切讓他腦子直接宕機。

這是哪兒?

我不是在家裡睡覺嗎?

腳下是望不到頭的田地,一壟一壟,整齊得讓他心裡發毛。

“喂!有人嗎!”

他扯著嗓子喊,空曠的空間裡只有他自己的迴音在飄蕩,聽著格外瘮人。

“媽!媽!你在哪兒啊!”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他慌了,伸手想去摸自己的柺杖,卻摸了個空。

他拖著那條瘸腿,朝著一個方向死命地跑。

可不管他跑多久,始終看不到盡頭。

最後,他跑得脫了力,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嗓子喊得又幹又疼,終於繃不住,絕望地大哭起來。

就在他哭得抽抽搭搭的時候,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棒梗抬起哭花了的臉,淚眼婆娑中,那張熟悉又讓他恐懼的臉逐漸清晰。

“傻……傻柱?”

他渾身一哆嗦,手腳並用地往後蹭,聲音都變了調。

“是……是你!這是甚麼鬼地方?你想幹甚麼?”

何雨柱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棒梗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骨子裡那點從賈張氏身上學來的橫勁兒又上來了。

“傻柱!你快放我出去!我告訴你,我奶奶就快回來了,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她饒不了你!”

何雨柱聽著這話,總算有了點反應。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棒梗腳下的地,輕輕一指。

黑土地一陣蠕動,竟伸出兩隻泥土凝成的手,一把抓住棒梗的雙腿,用力往下一拽!

“啊!”

棒梗發出尖叫,拼命掙扎,可那泥土硬得跟石頭一樣,他除了讓自己的上半身晃來晃去,根本動彈不得。

何雨柱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

啪!

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又快又狠,直接把棒梗抽得腦袋一歪。

棒梗的耳朵裡嗡的一聲,半邊臉都沒了知覺。

他只覺得滿嘴都是血腥味,一張嘴,幾顆帶血的牙齒就掉了出來。

“你敢打我!”

他被打懵了,那股子兇性被激發出來,伸出那隻沒受傷的右手,指甲張開,瘋了似的就想去撓何雨柱的臉。

何雨柱看都沒看,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咔嚓!

一聲清脆得讓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

棒梗的右手手腕,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軟綿綿地耷拉了下去。

“啊……!”

一道不似人聲的慘嚎,衝破了他的喉嚨。

劇痛襲來,疼得他渾身都在抽搐,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何雨柱鬆開手,看著棒梗那張扭曲的臉,居然笑了。

“別急,這才剛開始。”

他一招手,旁邊憑空出現了一口一人高的大水缸。

何雨柱拎起棒梗,毫不費力地扔進了缸裡。

不等棒梗反應,地面上的黑土自動飛起,嘩啦啦地湧進缸內,眨眼間就把他從腳埋到了脖子,只剩一個腦袋孤零零地露在外面。

這下,棒梗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得讓他渾身發冷的何雨柱,那點撒潑耍橫的本事,全都被恐懼碾得粉碎。

“不……不要……”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在抖。

“柱子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棒梗啊……你以前最疼我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叫柱子叔了?”

何雨柱蹲下身。

“可惜,晚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的。”

何雨柱說著,一揮手,一個還在不斷蠕動的巨大螞蟻窩,穩穩地落在了缸沿上。

他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罐蜂蜜,擰開蓋子,當著棒梗驚恐萬狀的目光,慢悠悠地,將粘稠的蜜汁澆在他的腦袋上,頭髮上,臉上。

棒梗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聞到了那股甜得發膩的香味,也看到了那些聞到味道後,從蟻穴裡瘋狂湧出的黑色蟻群。

“不!不!不要!啊……!”

他的求饒,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和哀嚎。

成千上萬只螞蟻,順著蜂蜜的軌跡,爬滿了他的頭,鑽進他的耳朵、鼻子、嘴巴……

空間裡,只剩下那不絕於耳的咀嚼聲和悶哼聲。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退出了空間。

招待所的房間裡,依舊安靜。

……

一夜無夢。

第二天,天光大亮。

秦淮如伸了個懶腰,從炕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她習慣性地往裡頭看了一眼,準備叫棒梗起床。

炕上,是空的。

被子被踢到了一邊,但原本應該躺著人的地方,只有一片平整。

“嗯?棒梗呢?”

她嘀咕了一句,也沒在意,以為是兒子起早,自己跑去上廁所了。

可等她穿好衣服,在屋裡屋外找了一圈,柺杖還在屋裡,可連個人影都沒看著。

“棒梗!棒梗!死哪兒去了!”

秦淮如有些慌,跑到院子裡,扯著嗓子喊。

幾個正在公用水池邊洗漱的大媽聞聲,連頭都懶得回。

二大媽李彩蘭更是陰陽怪氣地撇了撇嘴。

“喲,大清早的就找兒子呢?這小兔崽子真不是個玩意兒!”

“就是,黑心爛肺的東西,以後大家可得小心著點。”旁邊有人附和。

院裡人七嘴八舌,單就沒一句好話。

秦淮如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手腳都開始發麻。

她瞭解棒梗,那小子再渾,膽子也小,天黑都不敢一個人出門,怎麼可能自己跑掉?

一個瘸了腿的孩子,能跑到哪兒去?

憑空不見了?

一個念頭在她腦子裡炸開,讓她渾身的血都涼了。

傻柱!

一定是傻柱!

他昨天還在家,今天人就不見了,說是去出差了!

他肯定是臨走前,把棒梗給……

秦淮如不敢再想下去。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後半輩子唯一的指望!

她也顧不上梳頭洗臉,頂著一頭亂髮,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就往院子外衝。

她要報公安!

她要讓何雨柱把棒梗還回來!

秦淮如跌跌撞撞地跑到派出所門口,一頭就衝了進去。

裡面一個姓王的老公安正端著個大茶缸子,滋溜滋溜地喝著熱茶,看她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眉頭都擰了起來。

“幹甚麼的!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家!”

秦淮如哪還管得了這些,一把撲到桌子前,雙手死死抓住王公安的胳膊。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救命啊!我兒子沒了!”

王公安被她這一下弄得差點把茶水給灑了,一臉不耐煩地想甩開她的手。

“甚麼沒了?大清早的,你把話說清楚!”

“我兒子!我兒子被人拐走了!”秦淮如整個人抽搐著,話都說不囫圇。

“誰拐走你兒子了?叫甚麼名字?你兒子又叫甚麼?”王公安被她吵得頭疼。

“是何雨柱!”

“軋鋼廠的副廠長何雨柱!”

“他把我兒子給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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