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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李廠長愁白了頭?

2026-01-01 作者:煙霞隱士

趙光明這號人,算是徹底從四九城抹掉了。

起初兩天,他沒去檔案室報到,部裡的人都以為這老小子受不了從副部長調到管廢紙的落差,躲在家裡生悶氣。

到了第三天,檔案室的主任覺得不對勁,帶著兩個幹事敲響了趙家的大門。

敲了半天也沒人應,破門進去後。

屋子裡那盞檯燈還在散著昏黃的光,燈頭燙手,明顯開了好幾天。

書房的桌子上扔著一把手槍,地板上還找到一顆變了形的彈頭,帶著點乾涸的黑紫色血跡。

人卻沒了,連根毛都沒留下。

這事兒在部裡鬧得挺大,公安封鎖了現場,裡裡外外查了半個月。

趙光明那親戚被翻來覆去問了十幾遍,也沒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最後,檔案上落了四個字:畏罪潛逃。

何雨柱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只是撇了撇嘴。

只要查不到他身上,甚麼罪名都無所謂。

日子一晃進了臘月,天兒冷得能把鼻涕凍成冰溜子。

何雨柱推開李懷德辦公室的門,一股子煙味嗆喉嚨。

李懷德在屋裡轉圈圈,腳底下的皮鞋後跟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辦公桌上的菸灰缸早就冒了尖,有沒掐滅的菸屁股還在嘶嘶冒煙。

“老弟,你來了!”

何雨柱打量了他一眼,李懷德嘴唇上頂著一圈紅腫的燎泡。

“李哥,你這又是唱哪出?這煙抽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咱這著火了。”

何雨柱走過去將窗戶推開個縫隙,這才一屁股坐在那張半舊的皮沙發上。

“哎,愁啊!”

李懷德把手裡的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揉了揉眉頭。

“這都臘月二十了,廠裡的年貨還沒備齊。”

“肉聯廠那幫孫子,現在一個個全成了大爺。”

“我去糧站,人家就一句話,定量供應,多一斤都沒有。”

“咱們廠幾千號工人,一人一張嘴,過年要是發不下肉和麵,我這廠長不得被大夥的唾沫星子淹死啊。”

他湊近了些,那股子口臭味混著煙味直往何雨柱鼻子裡鑽。

“老弟,你路子廣,上面那位大領導……能不能給通融通融?”

“哪怕弄點棒子麵也成啊,總不能讓大夥空著手回家過年。”

何雨柱點了點頭,有些為難。

“李哥,現在全國物資都緊張,到處都在嚴查。”

“我那位領導,前段時間還跟我說,要低調。”

李懷德一聽這話,原本挺直的腰桿子緩緩塌了下去,整個人癱在椅子裡,臉上的褶子比苦瓜還多。

“老弟,哥哥我也是真沒辦法了,你多費心想想辦法,我知道你有路子!”

何雨柱嘆了口氣。

“李哥,咱們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再難也得拉下這張老臉去試試。”

“老弟,我可就拜託你了,我可不想過年還被工人指著鼻子罵。”

何雨柱擺擺手,站起身往門外走。

“行了,李哥,我盡力。不過,這事兒你得爛在肚子裡,千萬別說漏嘴了。”

出了門,何雨柱臉上的為難消失得乾乾淨淨。

無限種植空間裡可是三十倍時間流速,空間裡的各種物資早就達到了一個恐怖數字,這還是他沒有刻意去種植的結果。

若非考慮到大量的物資憑空出現無法解釋,他還真想將這些物資都送出去,也算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當天夜裡,北風呼呼地刮,吹得電線杆子嗚嗚響。

何雨柱等林婉晴睡沉了,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

他穿好厚實的衣服,直接一個空間穿梭,人就到了軋鋼廠西邊那個廢棄的大倉庫裡。

何雨柱觀察了片刻,沒發現有人,於是心念一動。

“噗通!”

一頭宰好的白條豬憑空掉在泥地上,激起一層厚厚的灰塵。

接著是第二頭,第三頭。

不到片刻,二十頭膘肥體壯的大肥豬就整齊地排成了兩排。

眉頭大肥豬保守估計都在三百斤上下,皮下的肥膘足有三指厚。

隨後是麵粉。

一袋袋扎得結實的麻袋從空間裡被放了出來。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麻袋,鼻子裡鑽進一股子新麥子的清香味。

最後是蘿蔔和大白菜,一堆堆碼得整整齊齊。

忙活完,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原路返回。

第二天一早,李懷德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

“李哥,走,帶你看點東西。”

李懷德放下鋼筆,一臉懵。

等他跟著何雨柱到那個熟悉的廢倉庫門口,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

何雨柱之前幾次搞的物資都是放在這裡的,難道物資已經搞回來了?

李懷德越想越激動,快步衝過去推開了那破舊的大鐵門。

清晨的一縷陽光斜著照進倉庫,映在那白花花的豬肉上,泛著誘人的油光。

李懷德整個人定住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這……這全是……”

他也顧不得甚麼形象了,衝過去就在大肥豬上來回摩挲,那真實的觸感讓他嘴角的裂縫越來越大。

他又跑到麵粉堆跟前,解開一個麻袋,抓起一把白麵湊到鼻子下使勁吸。

“老弟!你是這個!”

李懷德說著就比了個大拇指。

“李哥,記住了,這是咱們廠領導班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上面爭取來的份額。”

“你為了這批貨,三天沒閤眼,明白嗎?”

李懷德連忙點頭,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到外面亂說。

當這批物資被運回廠裡後,訊息很快就傳開了,把整個軋鋼廠都震翻了。

工人們領到那沉甸甸的肥肉和白麵時,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帶了光。

……

大年初一,雪花在天空中打著旋。

何雨柱拎著個紅木盒子,先去了彭衛國家。

盒子裡躺著一棵巴掌長的老山參,參須多得跟老頭的鬍子一樣,帶著一股子濃郁的土腥味。

彭衛國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看到這參也愣了半晌。

他也是有眼力見的,這種年份的老山參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

彭衛國很是滿意,重重地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許諾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他。

接著是李懷德家和婁家。

到了婁家,氣氛卻沒那麼熱鬧。

婁公館的書房裡,壁爐裡的炭火燒得正旺,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婁振華接過山參,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他親自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茶香在屋裡散開,卻衝不散那股子壓抑的味兒。

“雨柱,你送這禮,太重了。”

婁振華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銀裝素裹的院子,聲音有些低迷。

他從書桌的抽屜裡掏出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指著一角。

“你看這個。”

何雨柱接過報紙仔細看了起來,那是一篇關於清理思想領域雜草的文章。

“我這輩子,見過的風浪多了。”

婁振華轉過頭,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盯著何雨柱。

“這種調調,是起風前的預兆。”

“你現在在廠裡大權在握,看著風光,可這風要是真刮起來,最先折的就是高處的樹枝。”

“雨柱,你得給自己留條後路了。”

何雨柱端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沒說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路都快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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