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3章 大西北再添一員猛將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院裡人都聽到了何雨柱的話,心裡都冒出個年頭。

閻埠貴這是完了。

楊瑞華的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街坊們看閻家人的眼神都變了,有人撇撇嘴,有人直接扭過頭去跟旁邊的人小聲嘀咕。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

“今天這個事兒,給大家都提個醒!”

“鄰里之間,不能搞歪門邪道,搞誣陷!以後再有發現,我們街道辦絕不姑息!”

她說完,視線轉向旁邊一直挺著胸脯的劉海忠。

“劉海忠同志。”

劉海忠一個激靈,腰桿子立馬又直了三分,往前一步:

“王主任,您指示!”

“現在院裡,就你一個管事大爺了。以後多上心,多留意。”

劉海忠激動得臉膛發紅,這可是王主任當著全院人的面給他的肯定!比廠裡發張獎狀還讓他舒坦。

“王主任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王主任點點頭,又走到何雨柱跟前,臉上帶了點客氣的笑:

“何副廠長,今天這事兒,讓你受委屈了。”

“王主任客氣了。”

何雨柱笑著點頭。

等王主任一走,院裡議論聲就像炸了鍋。

“活該!讓老閻平時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這下把自己算進去了吧!”

“就是,你看何副廠長現在是甚麼身份?他還敢去捋虎鬚,不是找死是幹嘛!”

劉海忠揹著手,走到還癱在地上的楊瑞華跟前,清了清嗓子:

“咳,那個,閻家嫂子,不是我說你,老閻這事辦得是真不地道!以後啊,你們家可得吸取教訓!”

他嘴上說著教訓,那神氣活現的樣子,就差把“現在我才是這院裡老大”幾個字寫臉上了。

楊瑞華和三個兒子在一片指點和議論聲中,低著頭鑽回了屋裡。

當天晚上,何雨柱家的門被敲響了。

何雨柱拉開門,門外站著楊瑞華,臉盤子大了好幾圈,又紅又腫。

她看見何雨柱,“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柱子,不,何副廠長!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何雨柱往旁邊錯開一步,沒受她這一跪,只是低頭看著她,也不說話。

“老閻他不是人!他豬油蒙了心!他幹了混賬事!”

楊瑞華哭著從兜裡掏出一個用手絹包得死緊的小包,手抖得厲害,遞了過來。

“柱子,我們家對不住你!這是三百塊錢!就當是我們家的賠禮!”

“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去派出所說句話,寫個諒解書,放老閻一條生路吧!他都這把年紀了,真要坐了牢,他會死在裡頭的!”

何雨柱的視線落在那個小布包上,嘴角扯了一下,笑了。

“三百塊?”

他看著楊瑞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楊大媽,你捫心自問,我何雨柱甚麼時候主動招惹過你們閻家?哪次不是你們家上趕著找不痛快?”

“閻埠貴寫大字報的時候,可不是想讓我丟個臉,他是想要我的命。”

“現在你拿三百塊錢,就想讓我當這事沒發生過?”

“你覺得,我的命,就值三百塊錢?”

“還是說,你覺得我何雨柱,就值三百塊錢?”

楊瑞華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跪在地上抖個不停。

“回去吧。”

何雨柱的聲音平淡下來:“這事,沒得商量。”

說完,他“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板隔住了楊瑞華的哭聲,只剩下模糊的嗚咽傳進來。

她跪在冰冷的門檻上,嗚咽聲漸漸停了。

她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門板。

審判那天,何雨柱特地請了半天假,帶著林婉晴去了法院。

四合院裡不少街坊也都跑去看熱鬧,旁聽席上擠得滿滿當當。

閻埠貴被兩個公安押著走進來,戴著手銬,幾天不見,頭髮白了一大半,整個人佝僂著。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何雨柱和林婉晴。

何雨柱正側頭跟林婉晴低聲說著甚麼,林婉晴臉上帶著笑,時不時點點頭。

閻埠貴看見這一幕,一口氣堵在了嗓子眼。

審判過程沒甚麼波折,證據確鑿,閻埠貴自己也供認不諱。

法官看著他,聲音威嚴。

“被告人閻埠貴,犯誣告陷害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情節惡劣,社會影響極壞……”

每說一個字,閻埠貴的身體就抖一下。

楊瑞華和閻解成三兄弟在旁聽席上哭成一團。

何雨柱翹著二郎腿,看著這場鬧劇。

“……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即日執行!發配大西北勞改農場!”

也就在這一刻,何雨柱的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閻埠貴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人生希望破滅,系統掠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15年!】

【當前剩餘壽元:395年零7個月】

何雨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從法院出來,閻家幾口人腳步虛浮,眼神發直地往回走。

剛走到前院門口,就看到何雨柱正推著腳踏車出門。

“當家的,咱們就在屋裡隨便吃點吧,沒必要出去浪費錢。”林婉晴跟在後面道。

“嗨,今兒高興。”

何雨柱跨上車:“走,帶你下館子去,慶祝慶祝!”

腳踏車“叮鈴鈴”地從閻家人身邊騎過,帶起一陣風。

那“慶祝”兩個字鑽進耳朵,楊瑞華和三個兒子臉上一下沒了血色,只覺得臉皮火辣辣地燒,比捱了巴掌還難受。

楊瑞華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

回到家,她一腳踹在門上,盯著三個兒子。

“你們爹在裡頭說的話,都給我忘了!”

她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讓咱們別惹何雨柱,那是他怕了!他慫了!可這個仇,咱們家不能不報!”

“你們都給老孃記清楚了!你們爹,就是被何雨柱那個天殺的畜生給害成這樣的!他今天有多得意,咱們以後就要讓他有多慘!”

她咬著牙,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木箱,開啟來,裡面是家裡所有的積蓄。

“解成,你爹不在了,你就是這個家的頂樑柱。”

“這些錢,我明兒就託人給你買個正式的工作!你給老孃爭口氣,有了工作,站穩了腳跟,咱們才有指望,才能把今天丟的臉,連本帶利地找回來!”

半個月後。

閻解成穿著一身嶄新的工服,走進了機床廠。

楊瑞華花了七百塊錢,才給他換來這個學徒工的崗位。

車間裡噪音震得人耳朵疼,空氣裡全是機油味和鐵鏽味。

帶他的老師傅是個脾氣暴躁的中年人,嫌他笨手笨腳,不是用手敲他的腦袋,就是踹他的屁股。

一天下來,閻解成渾身痠痛,指尖磨出了好幾個水泡,腰都直不起來了。

下班時,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工廠大門,正好看見一輛嶄新的吉普車從門口開過。

開車的是軋鋼廠的司機,而坐在後座上,正跟李懷德談笑風生的,正是何雨柱。

吉普車捲起一陣塵土,從他面前一晃而過。

閻解成站在原地,拳頭捏得死緊,新磨出的水泡被指甲擠破,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他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從嗓子眼擠出幾聲悶響。

何雨柱,你等著。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