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烈日炎炎,何雨柱擦了擦頭上的汗,剛想回家吃飯。
就在這時,遠遠的,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婁曉娥嗎?
何雨柱很是高興,連忙走了過去,果然發現是婁曉娥來給他送飯了。
婁曉娥樂呵呵地招了招手:“何雨柱,你辛苦了,今天中午我炒的番茄雞蛋,你快嚐嚐味道。”
何雨柱連忙點頭,將盒飯接了過來。工地上的大家都忍不住頻頻回首,打趣何雨柱娶了個好媳婦。
婁曉娥的臉都紅了,她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地說:“那你快吃吧,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
何雨柱點頭囑咐她在路上慢點,隨後便埋頭吃飯。
幾個包工頭坐了下來,他們的手裡拿著一早帶來的飯菜,忍不住感慨道:“老闆,你這媳婦對你可真好。”
“是啊是啊,老闆,希望以後我也能娶個這麼為我著想的媳婦。”
何雨柱撲哧一聲笑了,樂呵呵地說:“行啊,好媳婦多著呢,你們肯定都能娶上。”
大家打趣了一會,何雨柱將飯菜吃完,便將盒飯丟到了一邊。
“大家紛紛點頭,甚至還有大膽的跟何雨柱開玩笑,等房子建成了,能不能分給他們一套?”
何雨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到那個時候,你們每個人都有份。”
眾人都十分驚訝,包工頭激動,你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老闆,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那是當然了,兄弟們有功,我當然會重重的賞,但如果你們不好好幹,工錢我也不給發!”
眾人幹勁十足,何雨柱露出了笑容。
到了傍晚,何雨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家。
婁半城從書房裡走出來,他鬆了口氣,看著何雨柱說:“何雨柱,現在工地上進行到哪一步了?”
何雨柱十分耐心,他對著婁半城解釋,現在底氣質打好了,正要往上蓋樓房,但是因為他們的樓房樣式太過新穎,吸引不少過路的人圍觀。
甚至還有人覺得,何雨柱這麼搞,肯定會賠錢,何雨柱只是一笑而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婁半城頓時面露難色,他抬起頭,看著何雨柱說:“何雨柱,若是這樣的房屋不能夠修成為主流,那該怎麼辦?所有的錢豈不是都要賠光了?”
何雨柱十分堅決,他抬起頭來,斬釘截鐵的說:“請您放心,未來人口增多,土地面積越來越少,這樣的房屋才是大家唯一的歸宿呀。”
婁半城點頭,覺得何雨柱說的有道理,但同時他也害怕何雨柱費盡周章折騰了這麼久,最後全都白費。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怎麼會呀?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出番模樣來的。”
婁半城欣慰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他當然是相信何雨柱的商業頭腦。
但這裡畢竟是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何雨柱角還是放開手去幹房地產,婁半城忍不住佩服何雨柱的勇氣。
就在這時,婁曉娥走了出來,看見何雨柱滿臉疲憊,他十分心疼,連忙將雞蛋羹端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這些天你真是辛苦了,我也幫不上甚麼忙,我一能做的就是督促你好好吃飯。”
何雨柱樂呵呵的點頭,拉住了婁曉娥的手,“婁曉娥,你的理解和陪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謝謝你一直在我的身邊。”
婁曉娥不好意思的笑了,催促著何雨柱吃飯,而後回到屋裡將何曉抱在了懷裡。
何曉一見到何雨柱就樂,還生出了胖乎乎的胳膊,要何雨柱抱著。
何雨柱一手吃飯,一手抱著何曉,婁曉娥嘆了口氣,十分心疼何雨柱的勞累。
“何雨柱,不如你請假在家休息兩天,我看你肩膀上一片青紫,這樣下去,鐵打的身體也遭不住呀。”
可何雨柱卻不以為然,他嘆了口氣,認真地說:“我還不能休息,現在白山海正忙於家族的事情,整個工地上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負責,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婁曉娥欲言又止,最後也只能點頭答應。
何雨柱知道婁曉娥內心的顧慮,便拉住了他的手。
“婁曉娥,你別害怕,我會穩穩當當的撐起一個家,給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而且現在工地上的事情,我是一把手,實在是走不開,等過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休息的。”
婁曉娥鬆了口氣,拍了拍何雨柱的手。
看到何雨柱這麼辛苦,婁曉娥很是心疼,但她也知道何雨柱心中的執念,就沒有再勸。
到了第二天,婁曉娥照常來到了工地上給何雨柱送飯,發現何雨柱和包工頭起了衝突。
他大吃一驚,連忙跑了上去,包工頭冷笑兩聲,他指著何雨柱大聲說:“你根本就不懂,如果按照你的法子來建,一定會造成塌陷。”
包工頭翻了個白眼,還以為何雨柱真有兩把刷子,但是今天兩人在探討問題之時,他發現何雨柱的話語中有巨大的漏洞,很明顯是對建築不太瞭解。
那他為甚麼還要在這對著他們指手畫腳?
何雨柱十分頭疼,他看著包工頭,一臉認真的說:“我所使用的是新型的建造技術,與你所想的不一樣,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可是包工頭卻說甚麼也不肯,他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不就是害人嗎?等那些人住進來,房子就會坍塌,你實在是太惡毒了。”
包工頭翻了個白眼,不屑一顧。
何雨柱嘆了口氣,忍不住連連搖頭,“你根本就不懂得甚麼是建造結構,只想按照往常那樣建造,可我們是樓房跟那些平房不一樣的。”
何雨柱試圖與他講道理,但是包工頭揮了揮手,他看著何雨柱大聲說:“看來我們是不適合合作,既然這樣,那您就不用再多說了。”
隨後,他轉頭向外走去,跟著他來的那些兄弟們發現不對勁,也連忙跟在了他的身後。
有幾個好奇的還過來詢問何雨柱怎麼了,何雨柱捏了捏眉心,覺得十分頭疼。
婁曉娥走了過來,她看向何雨柱,開口道:“何雨柱,這是咋回事呀?”
何雨柱不想讓婁曉娥為此而煩憂,便搖了搖頭。
“沒甚麼,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