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李夢然回國也是為了白山海,所以兩人都十分堅定彼此。
但何雨柱看著小王那離開的背影,覺得兩人的路途絕不可能如此平坦。
果然沒過多久,白山海的父親白凡就怒氣衝衝地找來了工地。
白凡在工地上轉了幾圈,卻沒發現他的混賬兒子。
何雨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看向白凡,輕聲說:“叔叔,您怎麼過來了?”
白凡的面容緩和了一些,他走上前,開口說:“何雨柱,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那混賬兒子這段時間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他在甚麼地方?我要把他帶回去,好好教訓教訓。”
白凡氣的吹鬍子瞪眼,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白山海如此膽大包天。
明明已經答應了和王家的女兒聯姻,但現在他突然出爾反爾,甚至還說他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這輩子除了那個女人,他誰都不要,白凡被他氣的險些吐血,但他怎麼都聯絡不上白山海,只能匆忙地找來工地。
何雨柱嘆了口氣,忍不住開了口道:“叔叔,白山海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和那李夢然兜兜轉轉,好不容易再續前緣,還希望您能夠支援。”
白凡一愣,沒想到何雨柱也會支援他們兩個,白凡無奈的搖頭,他看向何雨柱,一臉認真地說。
“你是有所不知,那王家是最大的地皮商,願意跟我們家聯姻,也是莫大的榮幸,但如果現在退婚,鬧得沸沸揚揚,我們這家族產業算是毀了呀!”
白凡級的直跺腳,他不願意因為白山海的是把家族的企業全部葬送,何雨柱能夠理解白凡的想法,但他也不願把白山海的幸福犧牲掉。
於是他抬起頭來,語重心長地說:“可如果強行讓他們二人結婚,日子也定然不會好過,但白山海和李夢然兩人的感情卻是很好,您當真要拆散嗎?”
白凡冷哼兩聲,現在在他的眼裡和心裡就只有利益,根本不願意去管白山海能不能過的幸福。
於是他堅定的往外走去。
“我知道了,多謝您的勸告,但我還是要將那個不孝子帶回去。”
看著他堅定的步伐,何雨柱面露無奈。
到了傍晚,白山海來到了工地上,何雨柱連忙走了過去,開口道:“今天伯父來了,他說要把你帶回家裡去,你見到他了嗎?”
白山海點頭,苦笑著說:“見到了,他不同意讓我娶李夢然,只想讓我跟那王家大小姐綁在一起,但那王恬實在囂張跋扈,甚至不把我們當人看,結婚之後真的有好日子過嗎?他為甚麼不能替我考慮考慮?”
白山海的聲音變得哽咽,他眼圈泛紅,直接低下了頭,不願讓何雨柱看到他那狼狽的模樣。
何雨柱的心裡不是滋味兒,這些天白山海一個人支撐著這麼大的公司,他肩膀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現在連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白山海十分的頹廢,乾脆拿來兩瓶酒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好好的喝一杯。”
何雨柱接過酒瓶,欲言又止,現在是截然不同的兩條路。
白山海明顯更喜歡第二條,但是家裡的人卻非逼著他選擇第一條這樣做,實在是不厚道。
何雨柱與白山海碰杯,語重心長的說:“白山海,每一條路上都有遺憾,有失才有得,我希望你能夠跟隨自己的本性。”
白山海連忙點頭,他拍了拍胸脯,大聲說:“何雨柱,那是當然了,我才不會任由他們擺佈,我可是白山海啊,而且就算沒有他們的支援,我支撐著白家的公司,照樣能夠做的有深有有色。”
白山海站了起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驕傲,而後他拿起酒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看見他如此灑脫,何雨柱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就這樣,兩人說說笑笑,一起喝酒。
到了後半夜,李夢然來到了工地上,看到白山海喝的爛醉如泥,她十分心疼,連忙把白山海抱在懷裡。
何雨柱還沒喝醉,於是他抬起頭來,看著李夢然說:“李夢然,你和白山海的這段感情來之不易,我相信只要堅持下去,一定能夠幸福美滿。”
李夢然連忙點頭,她深吸了口氣,看著喝醉的白山海。
不管遇到甚麼困難,她都要和白山海站在一起。
想到這裡,李夢然的臉上浮現出笑意。
“何雨柱,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就這樣,她攙扶著白山海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何雨柱鬆了口氣,抬腳向外走。
回到家,婁曉娥聞見了何雨柱身上的酒氣,忍不住皺起眉頭,“何雨柱,你今天是有甚麼煩心事嗎?怎麼又喝酒了?”
何雨柱連忙搖搖頭,他無奈地對著婁曉娥解釋。
是那白山海陷入了困境,現在家裡根本不同意他和李夢然結婚,還想讓他娶那個囂張跋扈的王家大小姐。
現在兩人的感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婁曉娥頓時睏意全無,原來是這樣啊,她拍了拍何雨柱的手。
“沒想到他們兩人竟然是這麼的困難,還好我們足夠順利。”
他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開口說道。
何雨柱笑著點頭,眼裡滿是笑意。
突然,一旁的何曉開始哭鬧,何雨柱一愣,連忙走了過去。
“何曉,你快抬頭看看爸爸。”
婁曉娥笑眯眯的說著,在何曉的臉上親了兩口。
何雨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會心一笑,他拉住了婁曉娥的手,輕聲說:“何雨柱不如,我們要個二胎吧。”
何雨柱大吃一驚,連忙搖頭。
他看著婁曉娥,語重心長的說:“我可捨不得你受第二次的罪,我們要這一個兒子就夠了。”
婁曉娥撇了撇嘴,大家都說孩子越多越好,為甚麼何雨柱還不願意多要呢?
何雨柱嘆了口氣,每一次看到婁曉娥受罪,他都十分心疼。
何雨柱拉著婁曉娥的手,一臉認真的說:“我不想再看到你遭罪,而且只生一個孩子,我們可以好好教育,讓他以後繼承我的家產。”
婁曉娥忍俊不禁,也笑著答應。
兩人一起躺下,何雨柱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穿好衣服就來到了工地之上。
白山海特地請了假,聽說是決定回家抗衡,何雨柱哭笑不得,一上午何雨柱都在工地上指點著工人們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