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拒絕!
“行啊!何老闆。” “那可就麻煩你了,你放心,你送我兩個菜,以後我每天午餐都來這兒吃,繼續給你捧場。” “好。” 此人脾氣甚是爽快,有話直說,把何雨柱逗得笑逐顏開。都已經身為老闆了,卻還如此直率,著實不易。
何雨柱也不拖沓,當即轉身進了廚房,親自炒了兩道菜端了出來。他已經很久沒下廚了,偶爾做上幾道菜,感覺還挺不錯。
“王老闆,嚐嚐我這手藝咋樣?我許久沒做菜,也不知是不是退步了,要是不好吃,你可千萬別瞞著我。我這開的是飯店,要是菜做得不好,顧客可是會來砸場子的。”
王老闆受寵若驚,他萬萬沒想到竟是何雨柱親自下廚做菜。他連忙點頭,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緊接著,他雙眼放光。原本他還想著跟何雨柱客氣客氣,可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何雨柱這廚藝,簡直無人能及。
“何老闆,以後您可別再說這種謙虛話了。我跟您實說,我做老闆也有些年頭了。”
也不知是不是這美味的菜餚俘獲了他的味蕾,他立馬開啟了話匣子,也顧不上甚麼面子不面子的了,把老闆的架子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滿是感慨,能碰到這麼好吃的菜實在是太難得了,真希望以後每天都能吃到。
“而且我嘴特別挑,能入我眼的飯店少之又少,可您今天做的菜,堪稱天下一絕。您要是再這麼謙虛,我可就要不高興了。” 說著,他的語氣裡還帶了些責怪,只是目光始終落在笑容滿面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不禁打了個哆嗦,臉色有些僵硬。
“王老闆這是何意啊?您別一直這麼看著我笑,我知道您是想鼓勵我。您要是有事找我,就直說吧。您今天來給我捧場,只要是我能幫上的忙,我一定盡力。”
何雨柱實在受不了他這般眼神注視,也不想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便直接開口詢問。兩個大男人這樣眼神交流,實在怪異,還是儘快挑明為好。
“沒有沒有。”王老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漲得通紅,連忙搖頭。
“我不是來跟您說些沒用的事的,我是想問您這手藝是在哪學的,怎麼能把菜做得這麼好吃。我能不能把我家廚師送來跟您學學?您放心,絕對不耽誤您時間,讓您飯店的廚師教就行。”
王老闆提出了這個不太好開口的請求,說完後,他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畢竟何雨柱也是老闆,可他為了這一口美味,也只能放下面子。 “啊?”果然,何雨柱被說得一愣,眼中滿是疑惑,甚至還帶著一絲懷疑。
“你是說,想讓我教你手下的廚師做飯?王老闆,您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牽強了。”
“我整日忙得不可開交,哪有那個閒時間,而且飯店也不允許別的廚師進入。”
何雨柱對王老闆的印象瞬間跌到了谷底,就彷彿兜頭被一盆涼水澆下。原本他還以為王老闆是個不錯的人,可沒想到對方如此不懂人情世故。
王老闆被這番話羞辱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磚縫把自己的臉埋進去。
“是我不對,我其實也知道飯店有這個規矩,只是實在抵不過這口腹之慾,才斗膽提了這麼個條件。”
“何老闆不答應也是理所應當的。那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我再吃點東西,等下就要回去工作了。”
“好。”
王老闆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也不敢再直視何雨柱的雙眼。他本以為能和何雨柱交個朋友,可就因為這個不恰當的想法,又把何雨柱推得遠遠的,此刻他追悔莫及。
何雨柱站在桌邊,猶豫不決,心中滿是糾結。隨後,他下定決心。
“算了算了,我知道王老闆也不是壞人,您也不是想學我這些獨門手藝,要是您實在愛吃,就讓您的廚師來學吧。”
“反正又不是我親自教,我眼不見心不煩,您最近這幾日不來飯店就行。”
他說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但語氣卻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王老闆震驚地瞪大雙眼,看著何雨柱,眼中滿是感激。
“我就知道何老闆是個好人。我這人沒甚麼別的毛病,就是嘴饞了些。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您的事……”
“要是您家的獨門手藝出了甚麼問題,您儘管來找我,不管多大的問題,我都會負責賠償。”
王老闆面色堅定,這倒讓何雨柱放下了心來。剛剛的後悔情緒也隨之消散,話已出口,他自然也不能再出爾反爾。
“行!你可一定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也知道我在湘西的影響力,要是真出了問題,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是。”
何雨柱又多叮囑了兩句,便不再在這桌浪費時間,轉而又去和其他老闆寒暄。
今天來的人可不少,他必須和每個人都多說上幾句話。畢竟人家來這兒,為的就是他,他可不能不露面。
等和所有人都寒暄完,飯口也過了,何雨柱累得精疲力盡。他不顧形象地直接躺在了大廳中央,服務員看著他,滿臉無奈。
“老闆,要不然您還是去休息室休息吧。雖說您現在躺在椅子上,但這椅子也不乾淨啊。”
“我看您這衣服挺貴的,要是弄髒了,實在太可惜了。”
其中一個小姑娘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勸導。她以往生活困苦,自然見不得何雨柱如此“糟蹋”。
“是啊,老闆。雖說現在過了飯口,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還會有客人過來,您在這兒休息,也休息不安穩。”
“不如回休息室吧,您想怎麼睡就怎麼睡,我保證沒人會去打擾您。”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有的人是覺得何雨柱躺在這裡讓他們有些不自在,有的人則是真心替何雨柱著想。
而何雨柱緊閉雙眼,直接擺了擺手,滿臉生無可戀。
“你知不知道,這麼樓上樓下地跑有多累人,我才不再去休息室了,我就要在這兒躺著。”
“你們該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不用管我,我不會怪罪你們的。”
他說話有氣無力,服務員們看在眼裡,都很不忍心。大家都聽話地開始收拾屋子,也不再去管何雨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