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份工作給出的薪資著實豐厚,但前提是得滿足何雨柱提出的各項條件。畢竟,何雨柱可不是那種花錢養閒人玩的人。
此前,何雨柱已經親眼見證了鍾躍民的能力,所以才會為他開出這般誘人的條件。換做別人,何雨柱心裡還真不踏實。
說完這話,何雨柱饒有興致地盯著鍾躍民,滿心期待著他的答覆。只見鍾躍民滿臉糾結,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心裡明白,這一年的工資對自己而言意味著甚麼。要是工作幹得漂亮,還能拿到額外的獎金。
他家老爺子雖是公家人,不過每月工資也高不到哪兒去。雖說養活一家人沒甚麼問題,可一年到頭,根本存不下甚麼錢。
最讓鍾躍民煩悶的是,老爺子成天嘮叨他不務正業、沒本事,各種看他不順眼,甚至還常常唸叨著要把他和別人家的孩子換一換。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在你去之前,我會安排專人給你進行系統培訓,可不會讓你稀裡糊塗、不明不白地就去了。”
雖說你確實有些能力,但你現有的能力並不完全適配這裡的工作,我必須對你進行一番培訓才行。
看到鍾躍民一臉躊躇,不知如何回應時,何雨柱索性再加把勁,添了把火助攻道。
“真的嗎?你真的信任我?你這麼大的一家店,就放心交給我打理啦?”
“難道你就不怕我捲款跑路,或者不服從管理嗎?”
面對何雨柱的充分信任,鍾躍民心裡還是隱隱有些疑慮。他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何雨柱,把心中的疑問一股腦倒了出來。
“我信不信任你,這是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行吧,我給你兩天時間好好考慮,考慮好了再來找我。”
“這時候我是真得下班了,趕緊走吧。”
和鍾躍民一番交談後,何雨柱準備打道回府。
他站起身來,邁著大步,風風火火地朝店外走去。
要不是鍾躍民突然冒出來,這會兒的何雨柱說不定早已舒舒服服地在家摟著婁曉娥了。
這臭小子,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行,我好好考慮考慮,然後給你答覆。”
鍾躍民也不糾纏,自在地跟何雨柱打了聲招呼,便準備離開。
鍾躍民前腳剛踏出房門,何雨柱正打算關門時,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如同一道無形的繩索,將他硬生生地拽住。
“這麼急著走嗎?連看我一眼都不肯,你可真是絕情到了極點。”
那聲音,既帶著幾分莫名的陌生感,又好似在心底某個角落反覆迴盪過,熟悉得讓人心驚。
熟悉到讓何雨柱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也不想回頭,因為他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可這聲音又是陌生的,畢竟他和對方本就毫無瓜葛,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何像塊牛皮糖一樣,死死地纏著自己不放。
“何雨柱,你給我站住!”
“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嗎?”
身後的女人顯然已經怒不可遏,輕輕跺了跺腳,那嬌嗔中帶著幾分蠻橫的模樣,讓她直接對著何雨柱發起了脾氣。
“你到底有甚麼事?我還趕著回家陪老婆呢。有話咱們回頭再說,行不?”
“瑟琳娜,我跟你真的不可能。你就別再纏著我了,否則,我只能用我的方式來解決這事兒。”
何雨柱緩緩轉過頭,當看到瑟琳娜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這外國女人啊,有缺點,可也有優點。缺點就是太纏人,思想還過於開放,一次次地攔住他的去路,讓他寸步難行。
唉,這女人啊,到底要怎樣解釋,才能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我非得去你家吃頓飯不可,我倒要瞧瞧那個女人到底有啥過人之處,怎麼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只見瑟琳娜滿臉不服氣,那模樣就像是鬥志昂揚的戰士,誓要在這場無形的較量中爭出個勝負。她可不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哪怕是在這個地方,她也自信自己是容貌出眾的那一個。說著,她還故意雙手掐腰,胸脯一挺,那架勢,擺明了是要和婁曉娥一較高下。
何雨柱見狀,微笑著說道:“你到我家吃飯當然沒問題,我打心眼裡歡迎你。”但很快,他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鄭重地警告道:“不過,你吃飯的時候就得安安靜靜地吃,別的事兒一概不許做,尤其是不能傷害我老婆,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剛才還滿臉笑容、嘻嘻哈哈的何雨柱,這會兒瞬間擺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姿態,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在他心裡,有些事情他或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對瑟琳娜的一些小任性也能選擇容忍。但要是誰敢傷害婁曉娥,那絕對是他的底線,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觸碰的禁區。
瑟琳娜聽了,連忙點頭,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像個乖巧的孩子般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媳婦怎麼樣的,我就單純想看看她到底比我強在哪兒。”說完,便屁顛屁顛地跟在何雨柱身後,一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院子裡的人們,瞧見何雨柱領回來一位洋女人,個個都好奇心爆棚,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瑟琳娜身上。
“哎喲喂,瞅瞅何雨柱,剛結婚沒多長時間呢,這又領回個洋女人,真有他的!” “何雨柱這人吶,人脈廣得很,連洋女人都認識,真是讓咱開了眼啦!” “就是就是,何雨柱確實有兩下子!”
大院子裡那些正忙著手裡活計的女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兒,像看稀罕物似的,一個接一個地把目光投向何雨柱,那模樣就跟看耍猴戲似的。
這位洋女人身材高挑,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一頭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模樣著實招人喜歡。
“你們都閒得沒事幹了是吧?是覺得活兒太少了嗎?”
何雨柱又不聾,自然把這些人的議論聽得一清二楚。聽到他們在那兒嘰嘰喳喳地討論,他也沒客氣,張嘴就懟了回去。
瞧他們這見到幾個洋人就大驚小怪的樣子,要是以後有機會出去見見大世面,那還不得鬧出天大的笑話?
“不是不是,雨柱啊,這洋女人你從哪兒弄來的呀?看著還真挺招人稀罕的。”
閻埠貴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滿臉堆笑,想要跟何雨柱套近乎,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不住地在瑟琳娜身上打量來打量去。
“這和你有甚麼關係呢?”
“喲,要是你想請人家吃飯,我讓他去你那兒也未嘗不可呀。”
何雨柱冷冷地笑了一聲,就這麼一句話,直說得閻埠貴啞口無言,呆立在原地,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不不不,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去我家能吃啥呀,我家裡哪有甚麼好吃的來招待人家。”
“還是去你家吧,你家裡好吃的可不少呢。”
閻埠貴尷尬地擠出一絲笑容,說著這話的時候還連連擺著手,那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就差直接寫在腦門上了,任誰都能瞧得出來。
“沒事就趕緊回家睡覺去,在這兒看甚麼笑話?你自己的事兒都解決好了嗎?”
何雨柱對閻埠貴可一點兒情面都不留,這話一出口,閻埠貴瞬間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個人都蔫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