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未完全暗下來,今日精心準備的食材已然統統銷售一空。
面對這樣的情形,何雨柱早已習以為常。此時,崔紅滿臉欣喜地從後面走了進來,嘴裡不禁感嘆道:“今天這生意真是好得出奇啊!”
“今天的東西都賣光了,咱們又能提早下班啦,簡直太愜意了!”
崔紅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老闆何雨柱身旁。自從和何雨柱一同共事,崔紅真切地感覺自己的人生彷彿開啟了開掛模式。
且不說每日的工資頗為豐厚,單是這工作時的舒適體驗,就遠非從前那個糟糕的地方所能比擬。
要是還在那個破地方打工,這會兒或許還在忙得暈頭轉向,並且得一直忙碌到半夜才能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
不僅如此,說不定在忙碌的過程中還會遭遇各式各樣的麻煩事兒。但如今的狀況截然不同了。
崔紅心情大好,做起事情來自然也愈發得心應手、美妙舒暢。
“行了,大家都收拾收拾下班吧。後廚連食材都沒了,你們在這兒等著也是徒勞,都回家好好休息吧。”
何雨柱瞧了一眼後廚那空蕩蕩的景象,也沒再多說甚麼。此刻,他自己也歸心似箭。
婁曉娥肯定早就把家裡收拾得妥妥當當,正盼著他回去呢。
所以,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渴望立刻飛奔回家。
“老闆,這麼早就關門啦,東西都賣完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何雨柱定睛一看,來人竟是鍾躍民。
何雨柱心裡不禁詫異,鍾躍民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仔細回想,好像有好一陣子沒見到鍾躍民了,這小子之前就跟要消失了一樣,這會兒又突然冒了出來。
何雨柱輕輕皺了皺眉頭,隱隱覺得鍾躍民此番出現,怕是有事找自己,這種預感還挺強烈。
“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來吃頓飯,你這店這麼早就要關門,既然如此,你還開甚麼飯店啊?” 鍾躍民氣沖沖地走進店裡,徑直坐到桌旁,毫不客氣地表明瞭自己的來意。 好些日子沒見何雨柱的飯店開門營業,鍾躍民心裡那叫一個著急,就盼著能吃上一口他做的飯。
“吃甚麼飯呀?”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店裡的東西都賣光啦,你還能吃啥?” “你明天再來吧,不過我估計明天我也不會開門。”說著,何雨柱隨手甩了甩手裡的毛巾,對鍾躍民的話滿不在乎,彷彿根本沒把他的抱怨放在心上。
“你明天不開門,那我吃甚麼?明天不開,後天估計更沒門兒了。你天天到底在忙些啥呀?”鍾躍民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你開了這麼大一家飯店,也不好好用心經營,今天關門明天歇業的,我真懷疑你能不能賺到錢!”說這話時,鍾躍民忍不住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眼神裡滿是質疑和不滿。
這條街上飯店林立,大家都在為了生意爭得頭破血流,可唯獨何雨柱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開店全憑心情,有時候想開門就開,不想開了,乾脆就直接回家,彷彿結婚過日子才是他生活的重心,把這飯店經營當成了可有可無的事兒。 在鍾躍民看來,想要吃上何雨柱做的飯,簡直比登天還難。
“我的確是因為有事情才關的門。對了,你最近有空嗎?我給你找份工作如何?”
何雨柱目光落在鍾躍民身上,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一個絕妙的主意瞬間冒了出來。
“我眼下確實沒甚麼工作,但這可不意味著我以後也找不到工作。要是你給我安排的活兒掙錢少,那我可不會幹。”
鍾躍民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不自然,他本想直接拒絕,可轉念又一想,何雨柱安排的工作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倒不如先聽聽看。於是,他裝作饒有興致的模樣,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讓你去香江工作,你願意幹嗎?”
總體而言,鍾躍民是個能幫得上何雨柱忙的人,看上去比較靠譜。
要是把他送到香江去,或許很多事情都能讓何雨柱省不少心。
鍾躍民平日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辦起正事來卻著實讓人放心。
當然,他現在還不是何雨柱這邊的人,何雨柱眼下的目標,就是要一步步把他拉攏到自己身邊。
“你這話啥意思呀?讓我去香江干啥呀?”
“要是有事你就直說,可別把我扔那兒不管了。”
“再說了,香江那麼遠,你確定不是在害我嗎?”
鍾躍民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心裡不由得對他的用心產生了幾分懷疑。畢竟這年頭,心懷不軌、害人的人也不在少數。
何雨柱見狀,趕忙解釋道:“我在那邊打算開一家飯店,可就是沒人幫我盯著。所以呀,我就想到你了。要是你願意,咱們合作一把怎麼樣?”
說著,何雨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伸出了5個手指頭,接著說道:“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只要你點頭,每年我就給你這個數。”這個數字,對很多人來說都極具吸引力,就算是鍾躍民也不例外。在這個年代,誰會嫌棄錢太多,又有誰會覺得錢燙手呢?
就算鍾躍民家境還算不錯,那又能怎樣呢?日後孩子要結婚生子,哪一樣不需要錢?而且這些錢可都得自己去掙、自己去攢。他總不至於會覺得這些錢燙手吧?
“你的意思是一年給我開五十塊錢?”
鍾躍民著實有些琢磨不透何雨柱心裡到底打著甚麼算盤,於是試探性地丟擲了一個數額。
“五千!”
“只要你能把工作幹好,每年還會有年終獎金。”
“另外,要是你在其他方面有甚麼需求,儘管提出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會盡力幫你解決。”
聽了鍾躍民的話,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緊接著說出了一個讓鍾躍民連想都未曾想過的數字。
“你一年要給我開五千塊錢的工資?你是瘋了,還是在誆我?”
鍾躍民驚訝得眼睛瞪得滾圓,一時間竟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何雨柱給出的工資,更難以想象何雨柱會捨得花這麼一大筆錢去聘請一個管理者。
這情況實在是太驚人、太讓人震撼了,和他心裡所設想的場景大相徑庭,就像夢境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他完完全全被這份高額的工資給震懾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彷彿置身於迷霧之中。
“要是你不信的話,咱們不妨籤份合同。我這就先把一年的工資付給你。”何雨柱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透著堅定,緩緩說道。
“不過,我付你這份工資,是有條件和要求的。你得長期待在店裡,一年就只有一星期的假期。”他頓了頓,目光緊緊地盯著鍾躍民,認真地說道。
“你得盡心盡力把店裡的業績搞上去。只要店裡的業績蒸蒸日上,你的工資自然也會水漲船高。”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繼續闡述著自己的要求和條件。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份豐厚的工資可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拿到的,它就像一座高峰,只有有能力、有擔當的人才能攀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