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都快來瞧瞧啊!這個死胖子殺人啦,你們到底管不管吶?都趕緊出來看看吶!”
閻埠貴此時也顧不上自己的臉面了,更沒去想劉海中怎樣,就這般毫無顧忌地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起來。
他這一嚷嚷可不得了,好多人都紛紛朝著他這邊投來目光。
婁曉娥和何雨柱也不例外,尤其是婁曉娥,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一下子就懵在了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呀?大晚上不睡覺,精神頭還這麼足呢?”
婁曉娥下意識地瞪大雙眼,瞧了瞧後說道。
“嗨!”
“我早跟你說過,這種事兒在這院子裡就跟家常便飯似的,你還不信。現在親眼看到了,總該相信我沒騙你了吧。”
“他們這群人啊,就愛折騰,沒事都能鬧出點動靜來。雖說院子裡吵吵嚷嚷的,但樂子也不少。”
“咱就擱這兒看著,就當圖個樂,別的事兒就別摻合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一絲笑意。這種場景他早就見怪不怪了,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兒。
當下最要緊的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更何況婁曉娥剛到這兒,對這些事兒還摸不著頭腦,何雨柱自然得更上心些,多提醒她幾句。
“哎呀,剛才我隱隱約約聽到他們提到咱們今兒結婚,還說甚麼大肘子之類的,難不成今天有人打咱們東西的主意,偷偷摸摸拿走啥了?”
婁曉娥一臉懵懂,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過,聰慧的她還是敏銳地捕捉到話語裡那一絲異樣,於是眼睛忽閃忽閃的,滿含疑惑地望向何雨柱。
婁曉娥瞧著那兩人,感覺好像跟自家沒甚麼直接關聯,可再仔細一琢磨,又覺得似乎存在著那麼一點兒微妙的聯絡。靈動的雙眸中,寫滿了大大的不解。
何雨柱思索片刻後說道:“你還別說,真有這種可能。”
接著又道:“咱先看看情況再說。這新婚之夜他們都能這麼折騰,我倒要瞧瞧他們到底能鬧出啥名堂來。”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繼續往下說,隨後一隻手溫柔地摟住婁曉娥,另一隻手掐著腰,那架勢,擺明了就是準備看一場好戲。
此刻,何雨柱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一些事兒,他這才驚覺,今兒個他還真沒怎麼留意那兩個人到底在搞些甚麼。
今天前來慶賀的人可不少,除了本院的街坊鄰居,外院也來了好些人,大家都熱熱鬧鬧地為他的新婚送上祝福。
雖說有不少人的賀禮他並未收下,可這熱鬧喧囂之間,難免有人會做出些不地道的事兒。
就拿閻埠貴來說吧,這人向來愛佔些小便宜。趁著現場人來人往、一片混亂,他竟悄悄把掏錢買的食材往自己家裡搬。
閻埠貴能幹出這種事,其實大家也都不意外,畢竟他愛貪便宜的名聲那可是在這一片出了名的。
“閻埠貴!我幹嘛要殺你?又為啥要揍你?你要有本事,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理由給我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劉海中追了半天,累得氣喘如牛,好不容易才把閻埠貴逼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他這才鬆開了那隻緊緊揪著對方衣領的手。
只見他趕忙抬起袖子,用力抹了抹額頭上像豆子般大小的汗珠,雙眼怒睜得猶如銅鈴一般,伸出手指著蹲在地上的閻埠貴,扯著那破鑼似的嗓子,憤怒地質問道。
閻埠貴滿臉寫滿了委屈,還夾雜著憤怒,他漲紅了臉,高聲叫嚷起來:“就因為今天吃酒席的時候,我打包的飯菜稍微多了那麼一點兒,他這是眼紅我啊!非要跟我分一份,我不樂意給他,他倒好,直接就動手打人了!大夥都來看看啊,哪有像他這樣的人啊,直接闖到別人家裡來搶東西,這還成甚麼樣子了!”
閻埠貴的老婆子在一旁瞅準時機,接過話茬,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就是啊就是啊!我跟我家老頭子正安安靜靜地說著話呢,這個天殺的突然就闖進來了!把我這小心肝嚇得喲,撲通撲通直跳,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大家可得給我們主持主持公道啊,這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那哭得那叫一個悽慘喲,就好像是那死去的賈張氏附了身一樣。
周圍的人群中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指責起劉海中來,一致認為此事說到底是他的不對。
“嘿,這劉海中平日裡看著挺有素質的,可到了關鍵時候,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兒呢?” “就是就是,他居然還動手打人,這可太不應該了。我還真沒見過打人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人。”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對劉海中發起了聲討,大家心裡都覺得劉海中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衝動行事呢?
在大家的印象裡,沒誰會像劉海中這樣,一激動就打打殺殺的,又是抄起刀,又是舉起板凳,尤其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那副模樣著實讓人膽戰心驚。
“行了行了,他既然都把話說完了,這會兒也該輪到我講講了,對吧?大家都安靜安靜,聽我說說。”
劉海中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特意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這才準備開口。
“你還有啥可說的呀?你拿著木板、握著刀,我們可都瞧得清清楚楚呢,你還有啥能狡辯的?” “就是啊,有啥好跟我們講的?不管你說啥,錯的就是你。” “別廢話了,你去給閻埠貴家道個歉,然後就回去歇著吧,我們可不想再聽你解釋。”
鄰居們對這場鬧劇早就沒了興致,說完這些話,便紛紛擺了擺手,打算離開。
這天氣冷颼颼的,誰願意在這鬧劇裡繼續耗下去呢?大家一個接一個地都準備打道回府。
“不,當然不是這樣。”
“今天中午,大家都全神貫注地為何雨柱操辦喜事,忙得不可開交。就在這時候,閻埠貴居然和他兒子,一趟又一趟地把何雨柱的東西,一箱箱地往自己家裡搬。那箱子裡啊,有新鮮的豬肉,還有肥碩的大肘子,另外還有好多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呢。”
“我對天發誓,這些話我可一個字都沒摻假。要是大家不信,不妨到他們家去瞧一瞧,看看我是不是在說謊。”
劉海中氣沖沖地站在眾人面前,將閻埠貴的醜事一五一十地揭露出來。
說完之後,他氣得抬起腳,狠狠地朝著閻埠貴踹了過去。
這閻埠貴啊,就仗著自己那張嘴,能說會道,甚麼假話都能編出來。
還有他那個老婆子,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知道積點德,張嘴就胡言亂語,也不怕遭報應。
“不會吧,閻埠貴,你居然敢偷何雨柱的東西,而且還是在人家大喜的婚禮上,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天啊,閻埠貴,你膽子也太大了,人家結婚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都敢伸手偷東西,這也太過分了!”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頭一回聽說有人在別人婚禮上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
劉海中這番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驚呆了,大家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齊刷刷地望向閻埠貴。
大家根本不敢相信,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像個正人君子的老師閻埠貴,竟然能幹出這種事,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