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這件事兒可說來話長了,我和那小混蛋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結識的。”
“伯父,您怎麼突然想起找我啦?”
何雨柱臉上露出一副難以言表的神情,隨後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嗯!今天從香江來了幾位朋友,我打算請他們到家裡吃頓飯,你有空嗎?”
婁半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緩緩放下後,這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行,肯定有空啊!”
“伯父,就只是做頓飯嗎?”
何雨柱連忙點頭,立刻回應道。
“沒錯,之後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
“順帶探討一下後續發展的相關事宜。”
婁半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說了這麼一句。
“嗯!”
“我這就回店裡好好準備一番,一會兒就跟您一道去家裡!”
何雨柱邊說邊站起身來。今天並非週末,店裡估摸不會太過忙碌,有些事兒讓店裡的夥計去處理就行。
順便一會兒回去再拿些食材。
何雨柱心裡頭正這麼盤算著。
“雨柱哥哥,原來你在這兒呀!我找你可真是找得好苦呢。我啥時候才能搬到你家裡住呀?”
就在兩人即將達成共識之際,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嫋嫋傳來。
那聲音,婉轉嫵媚,極具魅惑力,彷彿帶著無形的鉤子,勾人魂魄。
何雨柱聽到這聲音,身子猛地一顫,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婁半城。
糟了!
這是誰呀?
自己的岳父可還在這兒呢!
“雨柱哥哥,我實在不想再住在他那屋裡頭啦,我就想住你這兒。”
“你就讓我住你家裡吧,我保證啥都聽你的,我肯定乖乖的,成不?”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再度響起,任誰聽了,渾身都得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此刻,他心裡更多的是憤怒。
“雨柱,是誰啊?”婁半城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雖沒再多問甚麼,但那眼神已然說明了一切。
“沒誰,就是個鄰居。”
“我去處理一下。”何雨柱匆匆忙忙地三步並作兩步,徑直過去開啟了門。
果真,門外站著的正是秦京茹。
只見秦京茹此時身上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可憐巴巴地望著何雨柱。
她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身子不住地抽泣顫抖著。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我不是都給你找好住的地兒了嗎?還跑過來煩我幹啥?”
“難不成覺得我脾氣好,好欺負是吧?信不信我找人把你送回鄉下?”
何雨柱眉頭瞬間擰緊,滿臉不悅地瞪向秦京茹。
“不是這樣的,柱子哥,我可太感激您能幫我找住處了。但是吧,您給我找的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兒啊!”
“您是不知道,昨兒個許大茂他,他對我……”
秦京茹那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說著說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地往下掉。
“啥意思?許大茂對你咋啦?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別半截子話留著,我哪能猜懂你啥意思啊?”
何雨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雖不知道具體咋回事,但大致也有了方向。
“還能有啥意思?就男女之間那些事兒唄,您還不明白嗎?”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您難道還非得讓我把這事兒明明白白說出來啊?”
“這叫我咋開口嘛!”
秦京茹小臉漲得通紅,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著往下說。說吧,自己是個姑娘家,實在羞於出口;不說吧,何雨柱又不明白。這事兒,真是讓她有苦難言啊!
“你的意思是,許大茂對你動手動腳了?”
“這不可能吧,許大茂看著不像是會幹出這種事兒的人啊。”
何雨柱身為一個男人,一下子就領會了秦京茹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先是滿臉驚訝,隨後趕忙擺了擺手。
“甚麼叫看著不像那種人?”
“這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昨天晚上他差點就……嗚嗚嗚,反正我是打死也不去了。”
秦京茹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態度堅決,說甚麼都不願意再踏進許大茂的屋子半步。
“我曉得了!”
“你先回去吧,等許大茂回來,我去問問情況。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
“不過,要是你說的是假的,我也不會護著你……”
何雨柱心裡頭別提多煩躁了,對他們這些破事兒一點繼續談論的心思都沒有。說罷,便伸手要去關門,打算把秦京茹拒之門外。
“不,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我心裡頭實在是怕得很吶!”秦京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道。
緊接著,她又急切地央求:“你就讓我先去你屋子裡躲躲吧。”說著便哭哭啼啼地,腳步匆匆地就要往屋裡邁進。
就在這時,何雨柱的身後隱隱約約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沉穩而又清晰。
“雨柱啊,你先把這些事情處理妥當吧,我就先回去了。”婁半城看了眼前的場景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話也沒說出口,只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何雨柱的屋子。
此刻,婁半城的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很不是滋味。換做是誰,看到自己女婿的屋子裡有個陌生女人,心裡頭能舒坦才怪呢。
“好嘞,伯父,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何雨柱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卻也沒再多說甚麼。
“這……這人難道是婁曉娥的父親?”秦京茹愣了一下,下一秒才反應過來,瞬間明白了從屋裡走出來的人究竟是誰。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滿是驚恐,慌慌張張地立馬躲到了何雨柱的身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怯生生地說道:“我是不是做錯啥事兒了呀?”
“沒錯,這關你何事?難不成你還了解得明明白白的?”
“怎麼,不是一直想進我這屋子嗎?行,我現在就成全你,讓你在我屋裡舒舒服服地住。”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扯,伸手猛地一拉,就把秦京茹拽進了自己屋裡。
他心裡明白,秦京茹想要的,自己要是不滿足,那往後肯定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哎,你先聽我解釋解釋,我真沒那意思。”
“真不是……”
“我真沒那個意思。”
秦京茹被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哆嗦,她剛要張嘴大聲叫嚷,就被何雨柱伸手捂住了嘴巴。
“不是那意思?那你到底啥意思?”
“不就是想進屋嘛,現在我就讓你住個夠。”
何雨柱一邊把秦京茹往裡拽,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我……何大哥,我喜歡您。”
“您能答應我個事兒不?”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真的,絕不食言。”
秦京茹說著,一下子撲上去,緊緊抱住何雨柱的腰,整個人和他貼得那叫一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