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打心底裡相信何雨柱的話,何雨柱這人吶,那絕對不可能騙人。有本事就當場給大夥露個究竟!”
“沒錯,在這兒說一堆廢話根本沒用,拿出證據才是實打實的關鍵。”
霎時間,周圍的人群來了興致,都吵嚷著要證據,同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往小混蛋那個關鍵部位瞟去。
“你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非要盯著我這兒看幹啥?這可是隱私部位,能隨便看嗎?簡直不可理喻!”
小混蛋察覺到眾人火辣辣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私密處,頓時臉上一陣發燙,湧起一股難為情。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他羞愧不已,雙手趕緊捂著自己的要害位置,生怕被別人瞧了去。可其他人依舊滿臉笑意地望著他,那眼神彷彿能把他看穿似的。
“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嗎?眼下可就是絕佳的機會。要是你錯過這個機會,那可就沒了。你可要慎重考慮清楚,就這一次機會,下次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耗著。”
瞧見對方依舊無動於衷,何雨柱有些沉不住氣了,心中湧起一股焦急。他連聲催促著對方,目光落在那人窘迫的模樣上,心裡竟升騰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與得意,暗自想著:沒想到這傢伙也有如此狼狽的一面。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此人可是個大膽到敢持刀傷人的小混蛋。拿刀去捅別人,這是何等惡劣的行徑啊!在這周圍,除了他,還有誰敢如此張狂大膽呢?
“是啊,你要是想洗刷自己的嫌疑,就把證據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我也不想一直揹著這冤枉名聲啊。趕緊的,給大夥瞧瞧!”
許大茂看到對方這般反應,心裡已然有了成算。瞅準時機,趁著對方沒留意,他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扯掉對方的衣服。果然,藏在最裡面衣服裡的錢幣滾落下來,而那錢幣上赫然寫著“何雨柱”三個字!
“瞧,就是這錢吶!上面可是清清楚楚有名字的,我可沒騙人!”
許大茂趕忙上前,小心地把錢幣拿了過來,然後高高舉起那張錢幣,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證明著甚麼。
“嘿!真的呢,上面確實是何雨柱的名字。要是這錢不是他的,怎麼會有何雨柱的名字呀?”
“沒錯呀!就是這麼回事!他這人吶,真是太不地道了。”
“都這樣了,他怎麼還好意思找上門來呢?”
眾人見狀,紛紛搖頭嘆息,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開了。
當然,這其實是何雨柱昨晚特意想出來的一計。他心裡清楚,小混蛋那脾氣,肯定不會輕易就嚥下這口氣。所以在離開的時候,他就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往小混蛋的衣服裡塞了錢。而這錢,正是他自己平日裡辛辛苦苦攢下的。
“你……即便如此,這又能證明甚麼呢?我還能說你是把我兒子暴打一頓後,直接把錢塞他衣服裡的呢!”
小混蛋的父親見勢不妙,想要極力反駁,可心裡又氣得直罵自家兒子實在是不成器。最後,實在想不出甚麼好理由,只能勉強說出這麼一個站不住腳的藉口。
“雨柱啊,我在你飯店都等你好一會兒啦,你咋還沒過去呢?”
就在這場鬧劇鬧得越來越兇的時候,婁半城冷不丁不知道從哪個旮旯冒了出來,徑直來到何雨柱跟前,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我?我也想走哇,你瞧瞧我現在能走得掉嗎?”
“一大清早剛起床,就被這幫人給攔住了。不知情的人瞅見,保準還以為我犯了啥天大的事兒呢。”
何雨柱滿臉無奈地解釋了一句。
他老早就想走了,可奈何有人不依不饒。他自然不能不顧及自己的名聲,說啥也得先把這場鬧劇給平息了再說。
“不讓你走?” “真的假的?” “這麼厲害呢?”
婁半城一聽這話,立馬把周圍的人掃視了一遍。當看到小混蛋的父親時,眼神瞬間停住了。
“婁老闆,哎呀,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啦!” “這全是誤會,徹頭徹尾的誤會啊!” “我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您……”
瞧見婁半城,小混蛋的父親說話頓時變得結結巴巴,慌了神兒,都不知道該咋辦好了。他偷偷瞥了婁半城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和剛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萬萬沒想到甚麼呢?”
“是萬萬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成了我的女婿,還是沒想到你那不成器的兒子會做出偷竊這種勾當?”
“這手段,真是高明啊!”
婁半城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人,他的言語之中,輕蔑之意盡顯。他在這一片的地位極高,穩穩地壓過小混蛋父親一頭。此刻,他一見到小混蛋父親,心中便莫名地湧起一股厭惡之感。
“婁老闆,您聽我給您解釋解釋。”小混蛋父親滿臉焦急,一個勁兒地賠不是,“這事兒全怪我兒子,跟您女婿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說著,他情急之下,直接在自家兒子的屁股上猛踹了好幾腳。心裡直犯嘀咕,這孩子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婁半城,這不是直接捅了馬蜂窩嘛!要是惹惱了婁半城,那後果簡直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深知在場的人都懼怕婁半城,便覺得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下去。他簡單說了幾句後,便不耐煩地讓小混蛋趕緊滾蛋。小混蛋離開的時候,那幽怨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何雨柱,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不滿和怨恨。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件事遠沒有結束,說不定下次會掀起更大的風波。
隨後,婁半城與何雨柱一同走進了屋子。
“伯父,您怎麼突然到這兒來了呀?來之前也沒給我透個信兒,不然我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進了屋子,何雨柱便風風火火地忙活起來。畢竟他是獨自帶著妹妹生活,不像婁家有保姆操持大小事務,家裡的一切都得靠他親力親為。
“雨柱,你別忙啦。我就是嘴饞,想吃你做的飯了,所以提前去了你開的飯店。誰承想,都到這個點兒了,你都沒露面。”
婁半城慢悠悠地說出了自己出現在這兒的緣由。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臉上立刻堆滿了笑意,接著說道。
此刻望著何雨柱,婁半城就彷彿看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怎麼瞧都覺得舒坦。只是許久沒嚐到何雨柱做的飯菜了,這會兒心裡頭還怪想念的。
“所以啊,我就直接上你家來了。”
“沒想到,還撞見了剛才那一幕。”
“那小子啊,嘴裡就沒一句真話。你們倆到底是咋回事兒啊?快跟我說道說道。”
婁半城擺了擺手,示意何雨柱坐到自己身邊來好好聊聊。一想起剛才的場景,他心裡就忍不住犯嘀咕,迫切想弄個明白。
何雨柱看著老老實實的,怎麼會和小混蛋攪和到一塊兒去呢?這實在讓人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