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事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壓根兒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帶到這兒來了。”
“不過我啥壞事都沒幹,他們也拿我沒辦法。估摸這時間,我也該回去了吧。”
婁曉娥緩緩鬆開手,眼神瞟向身旁那幾個外國佬。說實話,這幾個外國佬真不是善茬兒,一直刨根問底地逼問婁曉娥各種問題。但婁曉娥冰雪聰明,不管他們問啥,她都裝作沒聽懂,直接不予理會。這可把他們給弄得沒辦法,既不能對婁曉娥來硬的,也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說真的,在他們審問的人裡,婁曉娥可是最讓他們頭疼的一個。
“行了,別跟他們費那口舌了,跟媽回家吧。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跟你說,咱回家慢慢嘮。”
婁母那張一直緊繃著沒一絲笑容的臉,終於有了笑意,她伸手拉住婁曉娥就走。鴻儒跟在她們身後,何雨柱也一同回去,只不過他還有些流程要處理,所以回去得稍微晚了點兒。
“媽,你和我爸啥時候來的呀?”回到家後,婁曉娥像只歡快的小鳥,圍著父母轉個不停,接著便嘰嘰喳喳地問了起來。雖說分開的時間不算長,但婁曉娥想問的事兒可多著呢,彷彿此刻又變回了那個剛出嫁又回來的閨女。
“我和你爸看了你寄回來信裡寫的那些內容,就覺得不對勁,尋思著來看看究竟咋回事。沒想到一到這兒就接到你在警局的電話。後來我們去找了林建軍,問他到底咋回事,這才把事兒弄清楚。你說這林建軍,一點兒都不靠譜,咋能幹出這樣的事呢?”婁母說著說著,不自覺地就把話題扯到了林建軍身上,滿肚子都是火。
“你們說的這個林建軍,是不是我小時候見過的那個林伯伯呀?我記得他看起來挺慈眉善目的,咋被你們說得這麼不堪啊?”婁曉娥有些摸不著頭腦,特意又問了婁母一遍。婁母沒辦法,只好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詳細說了清楚。
“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剛從機場出來的時候,確實有個男人說要來接我,可我不相信他,就把他打發走了。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林建軍吧?”婁曉娥隱隱約約還記得那天在機場的情景,當時也有人舉著牌子說接她,但她壓根兒不信,就當作沒看見。萬萬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父親專門派來接她的。這真讓婁曉娥始料未及。
“你這閨女呀,早跟你說了會讓人去接你,你倒好,把啥事兒都忘啦。算了,沒事。今天那個林建軍也來了,看著就不咋靠譜。”婁母本還想再嘮叨兩句,想想還是算了。不管咋樣,女兒平平安安回來就比啥都強,其他的事兒就不去計較那麼多了。
“伯父伯母,你們啥時候來的呀?也沒提前說一聲,我們好去接你們。”何雨柱也回來了,他是和林建軍一起回來的。一看到這對夫妻,何雨柱趕忙打了個招呼,然後才走進屋裡。
“要是真能等到你們倆來接,那可就太稀奇了。要是提前通知你們,指不定這會兒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婁母說這話時,明顯帶著怒氣。
以往那些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可這次居然直接鬧到了警局。要說婁母不生氣,那也顯得她太過寬宏大量了。
“對不起,這事都怪我。那個外國佬實在太挑釁人了,我一時沒控制住情緒,是我的錯。”何雨柱能理解婁母和婁半城的憤怒,所以誠懇地道歉,也不想多做解釋。
“這又不是你的錯,道甚麼歉啊!分明是那外國佬先挑事的。”
“媽,這事不怪他。我跟您說說事情的經過。”婁曉娥見不得何雨柱受委屈、被誤解,當著父母的面,就把剛才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這些話時,婁曉娥依舊憤憤不平,滿腔怒火還未消散。
“這些外國人太沒素質了,怎麼能這樣呢?”
“幸虧你和何雨柱一起去了。要是你自己去,我還真不放心。這些人骨子裡就壞透了。”
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後,婁母心裡一陣揪緊,甚至還有一絲後怕。
“沒事兒的,所以我覺得這次咱們沒做錯。這些人就是骨子裡壞。”
“不過還好,事情都解決了,也有了個圓滿的結果。咱們還拿了冠軍,達成了心裡的目標。”
婁曉娥很快露出了笑容,別的不說,光是何雨柱拿到冠軍,就已經讓她心裡滿是滿足。
“是啊,我聽說你們拿冠軍了。這期間肯定經歷了不少困難吧,辛苦你們了。”
婁母此時心情好了許多,隨後把目光轉向何雨柱。
冠軍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所以婁母看向何雨柱時,眼神裡多了幾分欣慰和讚賞。
“沒錯,比賽的時候他們故意刁難我,不讓我帶配料,差點就沒成功。不過好在都過去了。”
何雨柱點點頭,如實說道。這一路走來確實困難重重,但好在都已經成為過去。
“行了,收拾東西,咱們去香江,接下來還有件重要的事兒要辦。”正當大家聊得開心時,婁半城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