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在這兒打電話呢?我都讓你去找女兒了。你倒好,還有心情在這兒打電話,心可真夠寬的。”婁母在一旁急得團團轉,而婁半城卻一副悠哉遊哉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著急的神色。這可把婁母給急壞了,本就焦慮的心一下子就快繃不住了,眼看著就要大發雷霆。
婁母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如今連女兒的訊息都聯絡不上,她心裡的焦急簡直無法言表,恨不得立刻衝到警局把女兒領回來。
“我沒瞎找人,我是找林建軍,想讓他跟我一塊兒去。這人生地不熟的,你以為我自己去就能把人順順當當領回來嗎?”此時的婁半城頭腦還算清醒。
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想怎麼做都行,但這裡是國外,而且這些外國人明顯都不懷好意。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婁半城自然要絞盡腦汁,用自己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林建軍啊?之前你讓他來接女兒,他都不肯去,現在找他能靠譜嗎?我咋覺得這林建軍這麼不靠譜呢。” 婁母一想起那個所謂的林建軍,就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林建軍能早點出現,說不定自己的女兒也不會陷入如今這般境地。
“我覺得林建軍應該不是故意不接咱們女兒的,這裡面肯定還有咱們不知道的隱情。等會兒問清楚再說,你先別發火。” 和婁母的暴躁相比,婁半城顯得冷靜多了。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林建軍。林建軍身高不過一米六出頭,挺著個圓滾滾的肚子,長著一雙溜圓溜圓的眼睛,頭頂已經禿了,是個名副其實的禿頂男人。
“哎喲,真是對不住啊!這兩天我實在是忙得暈頭轉向,你交代給我的事兒,我還真給忘到腦後去了。到底咋回事啊?這麼著急把我叫來。” 林建軍一進門就開始道歉,嘴上滿是歉意,可從他的表現上卻絲毫看不出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裡,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我讓你去接我女兒,你不去;讓你幫我照看著女兒,你也不幹,那你到底想幹啥?” “現在我女兒因為在這兒人生地不熟,惹了點小麻煩,人被關在警局呢。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朋友,你就是這麼當朋友的嗎?我看你這個朋友當得太不地道了,有你這樣的朋友跟沒有有啥區別?” 婁半城冷哼一聲,真沒想到幾年沒見,林建軍變化這麼大。說話硬氣了不少,和以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看樣子是真的混出點名堂了,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 婁半城心裡很是不滿,又冷哼了一聲。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實在沒時間。我每天要管理自己的企業,哪有空去幫你照看女兒啊。你女兒來了,你多派幾個人看著不就成了嗎?” “而且那天我也派人去了,可根本就沒見到你女兒。這麼多年沒見,我也不知道你女兒長啥樣啊。” 或許是被婁半城那嚴厲的眼神給震懾住了,林建軍心虛地低下了頭。 過了好一會兒,林建軍才抬起頭,絞盡腦汁地想著各種說辭,試圖把自己身上的責任撇乾淨。隨後,他不好意思地看向婁半城,說了一句。
“是嗎?你究竟在做多大的生意呀?我這點小忙你都不肯幫,看來這兩年你確實混得風生水起,我都使喚不動你了。”
婁半城氣呼呼地坐在沙發旁,手中的茶盞被他捏得咯咯作響。那茶盞發出的聲響,彷彿是婁半城此刻糟糕透頂心情的宣洩。
他滿心懊悔,自己當初那麼信任林建軍,女兒要來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讓他幫忙照看。結果呢,自己竟是信錯了人,養了個白眼狼。
之前黑子還覺得女兒出點小狀況,和林建軍關係不大,主要是女兒調皮。可如今看來,這事還真和林建軍脫不了干係。
“大哥,那天我真的派人去接千金了,可確實沒見到人。我們趕到的時候,那趟航班的人早都走光了。”
“剛才是我說話沒分寸,您別往心裡去,我給您賠個不是還不行嗎?都怪我,您消消氣。”
林建軍見婁半城大發雷霆,嚇得魂都沒了,慌慌張張地趕忙道歉。
“行了,我現在沒心思跟你多說。先跟我去警局把我女兒領出來,要是我女兒出不了警局,有你好受的。”
婁半城心裡明白,現在不是教訓林建軍的時候,他滿心牽掛著女兒。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女兒在警局裡指不定受了多少苦呢。
林建軍忙不迭地點點頭,二話不說就跟著婁半城趕到了警局。只見婁曉娥沒被關著,正坐在一旁被警察問話。
只是婁曉娥聽不懂他們的話,警局便特意給她配了個翻譯。
婁曉娥骨子裡透著一股倔強和硬氣,警察們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就算有人想對她動粗,也被婁曉娥言辭犀利地懟了回去。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看到父母出現的那一刻,婁曉娥又驚又喜,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在異國他鄉,突然見到自己的父母,那種心情,婁曉娥這才真切地體會到,是那般的別樣。
婁曉娥顧不上旁邊警察的阻攔,直接飛奔過去,緊緊地抱住了父母。
一向堅強的婁曉娥,此刻淚水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要是再晚點來,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在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往家裡打個電話。雖說你在國外,咱們也有辦法救你啊!”
婁母心疼得不得了,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只有把女兒緊緊抱在懷裡,她這顆心才能真正踏實下來。
還好自己來了,不然會出甚麼事,婁母簡直不敢再想下去。在異國他鄉,這實在是太讓人提心吊膽了。
多虧婁曉娥家裡有能力解決這件事,要是換作普通人家,可能今天就沒那麼容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