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許大茂一連串動作下來,何雨柱忍不住輕輕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犯起了嘀咕:“嘿,這到底是唱的哪齣戲啊?”他著實是一頭霧水,搞不明白許大茂到底在搞甚麼名堂。
何雨柱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許大茂朝著自己的手指切了下去,這樣的場景他以往可是連見都沒見過。要說這許大茂啊,總是這般讓人意想不到,就愛幹些稀奇古怪的事兒。
“唉喲,我可真沒故意切自己的手呀,我就是正常切菜,可這刀就跟長了眼睛似的,老往我手上跑,你說我這可咋辦喲?”
何雨柱剛把這話丟擲來,許大茂瞬間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忙朝著何雨柱解釋起來,一個勁地強調這事兒真不能怪他。他滿心想著把事情幹得漂漂亮亮的,可越是努力,狀況就越多,這可把他給折磨得夠嗆。他一心撲在把事情做好上,可不管怎麼使勁兒都不行,這能怨他嗎?只能怪自己這雙手太不聽話了,使喚起來一點都不順暢,就像不聽指揮計程車兵一樣。
“行了行了,你別再瞎弄了。我給你示範一回,你就照著我做的來,我就不信你還能出啥岔子。”許大茂那副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何雨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把從許大茂手裡搶過菜刀,心裡想著自己來把這土豆處理好。要是等著許大茂慢慢弄,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麼普普通通的一個土豆,到了許大茂手裡咋就變得這麼難搞定呢?
“先把土豆切成薄薄的片,然後再切成細絲。要是想切塊的話,就得像這樣切。你可一定要留意我的手法啊。”
何雨柱不愧是個盡職盡責的師傅,一邊熟練地切著土豆,一邊仔仔細細地給許大茂講解操作的步驟,每隔一會兒還不忘提醒許大茂千萬要注意自己的手指,生怕他下次又一不小心被刀給切到。
“哎呀,原來這麼簡單啊,我再試一次,要是還是弄不好,到時候再找你幫忙。”
許大茂聽了,懂事地點了點頭,從何雨柱手裡小心翼翼地接過菜刀和土豆,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再試一次。雖說這次還是沒有做得盡善盡美,但和之前比起來,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
何雨柱見此,也沒再去管他,轉身接著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這一整天忙下來,他累得腰痠背痛,不過就算身體疲憊不堪,他心裡也是心甘情願的。
就這樣和許大茂一起忙活了好一陣子,許大茂每天都忙得暈頭轉向,累得彷彿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心裡其實早就想打退堂鼓了,可之前把話說得太滿,把胸脯拍得震天響,現在就算想退出,也沒有了退路,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繼續幹下去。
“你要是實在堅持不住了,明天就別去了。”何雨柱忙到夜深人靜才回來。路過許大茂家的時候,正好瞧見許大茂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就像一隻被暴風雨襲擊過的小鳥,顯然是累壞了,到現在都還沒緩過勁兒來。這小子平日裡哪幹過這種又髒又累的粗活啊,不累才叫奇怪呢。何雨柱心裡也有點好奇,想看看他到底能咬牙堅持多久。
“不用不用,其實沒啥大問題,就是突然一下子有點不舒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明天肯定還會正常去上班的。”許大茂哪兒捨得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啊,聽到何雨柱的勸說後,急忙直搖頭,像個小學生似的拼命解釋自己沒啥毛病。不就是累點嘛,當初決定幹活的時候,他就預料到會有今天這番辛苦,再累他也能咬著牙堅持下去。
“別到時候把自己累壞了,我可擔待不起這個責任,我看你還是在家好好歇兩天再去吧。” 何雨柱才不聽許大茂的辯解,把這話一撂下,就轉身回屋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婁曉娥竟然在屋裡等著他。何雨柱看到婁曉娥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愣住了。
“你啥時候來的啊?” “咋來這麼突然呢,也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也好去接你。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回來,我心裡真的很不放心。” 他手忙腳亂地把車停好,慌慌張張地跑到婁曉娥身邊,上上下下地仔細檢視她的情況,看到婁曉娥安然無恙,他心裡那股著急的勁兒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誰也沒料到,婁曉娥一聲不吭,只是微笑著靜靜地看著何雨柱。她就這麼抿著嘴,愣是一個字也不吐露。這可把何雨柱急壞了,心裡就像有隻小兔子在亂蹦躂,越等越著急。
有時候,沉默的力量勝過千言萬語。何雨柱忍不住浮想聯翩,心裡直犯嘀咕。
婁曉娥終於開口:“你不是把店裡的賬目都交給我了嘛,我回去仔細算了算,你猜猜這兩天咱們店盈利多少?”其實,出於對婁曉娥的充分信任,何雨柱早就把這事全權交給她了。這會兒,婁曉娥就是來給何雨柱彙報情況的,只不過她沒直接挑明,而是跟何雨柱兜起了圈子。
何雨柱苦笑著說:“我哪能知道是多少啊,你現在可是咱們店的老闆娘,對這些事兒,你可比我清楚多了。”
其實,何雨柱心裡大概有個譜,但具體數字他還真不太明確。畢竟早就把賬目交給婁曉娥打理,他哪能瞭解得那麼細緻呢?
婁曉娥一臉得意地說道:“咱店開業這幾天,差不多有5天時間了,前前後後大概賺了3000塊錢,平均下來一天能有600塊錢的淨利潤。至於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我都詳細記在這兒了。”
她興奮地接著說:“簡而言之,一天淨利潤就是600塊錢,你過來瞧瞧。”說著,婁曉娥喜滋滋地把自己精心整理的賬目擺在何雨柱面前。雖說這錢不是她賺的,但她心裡卻比自己賺了錢還高興,臉上的笑容怎麼都藏不住,眼睛都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婁曉娥是真心為何雨柱感到高興,要知道,能取得如今這樣的成績,何雨柱付出了多少心血啊。換做一般人,根本就達不到這樣的水平。
何雨柱點頭說道:“行。那以後就辛苦你每天都擔起咱們店裡會計的工作了。要是你覺得累,可一定要跟我說,可不能把自己累壞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在工作方面,何雨柱始終格外關心婁曉娥的身體,在他心裡,沒有甚麼比婁曉娥健健康康更重要。
婁曉娥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不用操心我,我這身體棒著呢。要是哪不舒服,我肯定第一時間跟你說。”
她又認真地補充道:“再說了,我可沒你想得那麼嬌弱。雖然我從小是被家裡人嬌慣著長大的,但我的骨子裡也是很堅強的。”
婁曉娥心裡明白,何雨柱這是心疼自己。可她的身體確實好得很,一點兒毛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