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那放映員的工作不是十拿九穩了嗎?你還急著找其他工作幹啥,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放映員多好啊!”許大茂那叫一個著急,急得都快和何雨柱吵起來了。
何雨柱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多問了幾句:“放映員的工作不比廚師的工作強多了?一個月啥都不用幹,工資還照拿。有時候還能下鄉去放電影,下鄉放電影還能撈點小好處,怎麼許大茂就分不清哪個工作更好呢?也就許大茂這榆木腦袋想不明白,要是換做我,肯定選去放電影啊!”
“快別提了。”許大茂一臉無奈,“放電影這事兒根本不靠譜,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正式成為放映員。反正這段時間我挺閒的,要不我先去你那兒幫幫忙,等你招到人的時候,我再走,你看行不?”許大茂儘量把自己的姿態放低,語調裡滿是懇求,就盼著何雨柱能答應他。他是真的特別想去何雨柱的店裡幫忙、工作,心裡急切地希望何雨柱能點頭同意。
“行啊,但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沒工資,工資這方面得看你的表現,到時候再具體定。”何雨柱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許大茂,雖說還摸不透許大茂到底打的甚麼主意,但還是先把關鍵的事兒說清楚了,省得到時候兩人為工資的事兒鬧得不愉快。
“行啊,沒工資就沒工資唄,反正我經常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更何況這次是幫你,我壓根不在乎!”許大茂迫不及待地點點頭,一聽何雨柱答應了,哪還顧得上工資的事兒,就算不給工資又怎樣,又不會少塊肉。此時的許大茂已經開始美滋滋地暢想之後在何雨柱店裡工作的情景了。
“行了,你還有別的事不?要是有,就一次性說完;要是沒有,那我可就走了。”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副支支吾吾,隨後又滿臉興奮的模樣,心裡直犯嘀咕,實在懶得再跟他耗下去,這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沒啦沒啦,那咱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就去你店裡給你幫忙。到時候你有啥活要我幹,儘管吩咐,千萬別跟我客氣!”許大茂依舊激動不已,和何雨柱再三道別後,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何雨柱家。那臉上的喜悅之情,簡直要溢位來了,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
許大茂走後,何雨柱總算能回去睡個安穩覺了。
第二天,何雨柱到店裡上班時,卻發現許大茂早就到了。
嘿,不得不說,就這一點上,許大茂還挺勤快的。他從來沒讓何雨柱操過心,每次都到得挺早。
“你先把店裡所有的地面仔仔細細清掃一遍,然後再來後廚找我。”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絲毫沒客氣,當下就給他下了命令,安排了活。畢竟,來這兒就是要幹活的,說那些客氣話可不像何雨柱的風格。
“行,我知道啦,等會兒我就把這活幹好。讓我去後廚,是準備教我廚藝,還是幹啥呀?”一聽說要去後廚,許大茂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何雨柱,心裡滿是期待,琢磨著到後廚能做點啥。
要是以後能像何雨柱一樣成為大廚,在後廚待上幾天,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讓你來你就來,哪來這麼多廢話?你要是不想來,也沒關係,我又沒逼你。”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廢話連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許大茂也不生氣,樂呵呵地點點頭,接著就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到店裡把該打掃的地方都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
剛打掃完,許大茂就立刻依照何雨柱的要求去後廚找他。何雨柱正在專注地切牛肉,看到許大茂進來,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便又繼續忙手裡的活。
“我能幹點啥呀?要不我幫你切牛肉吧。”許大茂來到何雨柱面前,還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雙手不停地搓著,一心想找點活幹。
可後廚的東西實在太多,許大茂也不敢貿然去碰何雨柱的傢什,只好乖乖等著何雨柱發號施令,他才好行動。
“你別切牛肉了,你能幹啥呀?就在一旁看著,去拿個土豆切切吧。”聽到許大茂主動要幹活,何雨柱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倒不是他看不起許大茂,而是許大茂一點功底都沒有,只能從零開始學。
當初那些學徒也是這麼過來的,許大茂不是想試試當廚師嗎?何雨柱這也算是滿足他的願望,讓他好好嚐嚐當廚師學徒的滋味。
“為啥讓我切土豆啊?你不正在切牛肉嗎?咱們不應該都切牛肉嗎?一會兒就來客人了,不得先準備準備嘛。”許大茂懷疑自己聽錯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何雨柱,滿臉不解地問道。
這乾的活都不一樣,感覺檔次一下子就拉開了。
“你不是說我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嗎?咋在這兒廢話這麼多?你要是不願意幹,就算了,我讓別的學徒來。”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不情願的樣子,也不勉強,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沒有沒有,我不是不願意幹,我就是有點好奇為啥讓我幹這個。我還以為你幹啥我就幹啥呢。”許大茂生怕何雨柱誤會,趕忙連連搖頭解釋。
之後,許大茂老實了,乖乖地拿了個土豆開始切。這土豆可真難切啊!
為了節約成本,他們買的土豆都是小個頭的,切起來特別費手。尤其是許大茂,個子高,手也大,切個土豆差點把自己的手給切了,嚇得他夠嗆。
“你這是咋回事?就算恨自己,也不至於往自己手指頭上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