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這孩子,多招人疼呀!我打心底裡就想把這孩子留下。可我就怕啊,回頭秦淮茹又找上門來要孩子,到時候咱們這一番折騰可就全白費了。不僅孩子留不住,之前花的那些錢也都打水漂咯,那可就虧大啦。”
不得不承認,劉慧娟這人吶,心思細緻得很。此刻,她正為這些看似難以解決的問題犯著愁呢。
這人嘴上說的話,那變卦可快得很。萬一秦淮茹真的反悔了,自己也拿她沒轍,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想到這兒,劉慧娟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憂慮。她轉過頭看向易中海,眼神裡滿是期待,盼著易中海在這個節骨眼上能理智些,想出個好辦法來。
這件事必須得想出一個十全十美的對策,不然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他們一家子,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費力不討好嘛。
“那你說該怎麼辦呢?要是現在不答應,人家馬上就把孩子帶走了。這孩子一旦被帶走,你怕是一天都見不著了。”易中海滿不在乎地說著,還輕輕哼了一聲,臉上明顯帶著不悅。
其實他心裡也明白,如果有合適的辦法,他剛才早就強硬地回應了。但眼下實在是沒轍,只能任由別人牽著鼻子走。
“要不咱們先拖一拖,能拖幾天是幾天。明天咱去找何雨柱,讓他幫咱們出出主意。他可是咱這院子裡最聰明的人,你覺得咋樣?”
劉慧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突然靈機一動,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身上。
她覺得,這種事情還就得靠院子裡聰明的人來出謀劃策、幫忙解決。要是連這聰明的人都想不出合適的辦法,那才是真沒辦法了,不過顯然還沒到那一步。
“算了吧,你還沒去找呢,等你去了就知道,人家肯定一臉不耐煩。就算去找了,也起不了啥作用,你明白不!”一提到何雨柱,易中海的腦海裡立馬浮現出何雨柱那不耐煩的神情。人家何雨柱壓根就不想管這些閒事。
準確地說,他們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何雨柱聽了心裡都得煩透了,哪還會去管呢?
就剛才他們還被何雨柱從家裡趕出來了,要是這事再和何雨柱扯上關係,估計何雨柱恨不能把他們都趕出這個大院子。
“老頭子,你就聽我的,這事兒還就得讓何雨柱來管,他不管也得管,因為只有他在這事兒上能說得上話,你知道不?” “明天你拎點東西去他家,不管他說啥你都聽著。總之,這事兒得讓他幫忙,記住沒?”
劉慧娟一邊慢悠悠地鋪著床鋪,一邊跟易中海交代著。看到易中海一臉不耐煩,她還特意用手輕輕戳了戳易中海。
這可關係到以後有沒有人給自己養老呢,劉慧娟把這事兒看得比甚麼都重要。
要是能把這孩子留下來,還和秦淮茹斷了聯絡,不就是去求一求何雨柱嘛,那又算得了甚麼?這張老臉不要也罷。
“行吧行吧,那我儘量試試。明天我帶著東西去他家看看,要是他實在不幫忙,那就算了啊!”
易中海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劉慧娟說得也有道理,便勉強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要是再被何雨柱趕出來,那可就太丟人了。
何雨柱將家中簡單地收拾妥當,隨後便領著妹妹去歇息了。
第二天,何雨柱打算前往飯店看看。依照裝修的進度而言,這會兒應該快要完工了。這段日子他沒在店裡,店裡的所有事務都交由崔紅打理。雖說崔紅辦事十分讓人放心,但他這個老闆也不能整天都不去店裡露個面。
次日清晨,何雨柱一覺醒來,便瞧見易中海早已在門口等候,手裡還提著兩隻肥肥壯壯的老母雞。只見易中海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也不知在這兒等了多久。
“喲,大清晨的,你找我有啥事兒呀?”何雨柱眉頭微微皺起,一臉狐疑地看著易中海問道。
“是這樣,確實有點小事,想麻煩你幫個忙,你看方便不?”易中海一邊侷促地搓著手,一邊點頭哈腰地說道。
此刻的易中海內心那叫一個尷尬,要向比自己小好多的何雨柱開口求助,他不得不放下老臉。可事到如今,他也顧不上甚麼面子了。
“有啥事兒你就痛痛快快直說唄,咋的,你還會不好意思啊?”何雨柱說著便拿著臉盆走了出去,壓根兒沒把易中海放在眼裡,自顧自地開始洗漱起來。
“還是昨天那事兒,秦淮茹不是回來了嘛,我就擔心她把孩子從我手裡要回去,這事兒還得仰仗你幫忙啊。”易中海一口氣道出了此番前來的目的,說完後臉漲得通紅,活像熟透的番茄。
“我覺著吧,那本來就是人家的孩子,人家要回去也在情理之中,你也沒啥好說的,就還給人家得了。”何雨柱拿起毛巾擦了把臉,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不行不行,這孩子絕對不能給。我們就指望著這孩子養老呢,要是給了秦淮茹,我們兩口子可怎麼活下去啊,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啊。”一聽何雨柱的建議,易中海說啥都不樂意,在他看來,要是把孩子交出去,那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哪怕這孩子不是親生的又如何,在他心裡就跟親生的沒甚麼兩樣。
“那這事兒可就難辦咯,你們去派出所解決不就成了,要是派出所願意管,不也挺好嘛。”何雨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別呀,你在咱這院子裡說話最有分量,你就幫我們這一次又能怎樣啊!”
“整個院子就屬你說話最管用,只要你開了口,沒人會不聽的,你就幫幫我吧,我們兩口子就全指望這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