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匆匆趕到軋鋼廠,腳步不停,徑直朝著婁半城的辦公室奔去。彼時,婁半城正打算下班,看見何雨柱的身影,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意外之色。
“柱子,你怎麼來了?”婁半城疑惑問道,接著猜測,“你是來打聽門店的事兒?”未等何雨柱回應,他便繼續說道,“這個你無需著急,我會妥善安排好一切!等事情辦妥,我自會派人通知你。豐澤園那事兒,別上火,肯定沒問題。”婁半城在一陣驚訝之後,下意識就覺得何雨柱此番前來,是為了門店的事情,忙不迭地給出解釋,安撫他暫且別急,還表示不僅會幫忙處理,甚至等過完戶,還會派人把相關檔案給他送去。不得不說,這老丈人,那真是做得跟親爹一模一樣,實在是貼心至極。
“婁叔,不是門店的事兒。”何雨柱趕忙說道,“是這樣的,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我們四合院有個人……”何雨柱隨即詳細介紹起來。婁半城聽完,臉色瞬間一沉。
“誰啊?”婁半城氣憤道,“這麼大膽,連我婁半城的女婿都敢動!來,告訴我他名字,我來收拾他!他是不是想收拾你,還攛掇著弄丟你工作?”婁半城氣得吹鬍子瞪眼,一心想著為何雨柱報仇。
“這個人您估計也認識。”何雨柱說道,“就是你們一車間的一位高階鉗工,叫易中海,也是我們四合院的一大爺。這人天生沒有後代,沒法生育,所以就想找個合適的養老物件。他挑中的是我對門鄰居賈東旭,收他做徒弟,還悉心教導。前段時間,我和賈東旭娘倆起了些衝突,易中海上前拉偏架,被我一起教訓了,所以他對我懷恨在心。這不,如今見我被豐澤園開除,他就以為是他寫的舉報信起作用了,正準備今晚召開全院大會來收拾我呢。”何雨柱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婁半城總算是聽明白了,特別是聽到易中海的名字時,更是微微一愣。“我還真知道這個人!”婁半城說道,“你不知道,我最近正打算安排人對他進行人事考察,想著提拔提拔他呢。當初我去你們四合院送資料,恰好碰到他,聊了幾句,知道他是你鄰居,還是你們四合院管事的大爺,就尋思著照顧照顧他,讓他也在四合院多關照關照你。沒想到,竟是這麼個德行!差點好心辦了壞事。那你今天來,打算怎麼收拾他?”婁半城看向何雨柱,直言相問。
“是這樣的……”何雨柱毫不猶豫,當即就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跟婁半城說了出來。婁半城聽完,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錯!”婁半城誇讚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點子!師徒反目,在大會上來這麼一記絕殺,效果肯定絕佳!等你那邊事了,我這邊反手就把他開除!一個小小的高階鉗工,還敢欺負我婁半城的女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幾個膽子!”婁半城沒多做考慮,一口就答應下來,隨後喊來辦公室一位工作人員,吩咐道:“去一車間,把賈東旭給我叫過來。”那工作人員聽聞是婁半城的吩咐,立刻朝著一車間趕去。
而此刻,在一車間,正準備下班的賈東旭和易中海兩人,正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今晚全院大會的事兒。
“師父,這回能確定傻柱確實沒來咱廠上班。”賈東旭一臉得意地說,“這就說明婁董沒邀請他,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狠狠收拾他,不用擔心惹惱婁董了!”這幾天,賈張氏成天在他耳邊唸叨,問啥時候收拾何雨柱,搞得他心煩意亂。如今好了,確定何雨柱不會來軋鋼廠上班,他和婁董之間看來也沒甚麼關係了,那他和易中海也就不用顧慮收拾何雨柱會得罪婁半城,這下終於能放開手腳隨意整治何雨柱了。
“嗯!”易中海點頭,“確實到時候了,這次我和老劉一起使勁兒,一定得讓傻柱當眾給咱們道歉,還得賠錢。還有,他們兄妹倆住著倆房子,太不像話!要是時機合適,讓他讓出一個來,正好給你,特別是他家那耳房,讓你媽去住,再合適不過。這樣以後你跟淮茹有了孩子,住著也寬鬆些。”易中海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應下,畢竟已經確定何雨柱和婁半城沒了關係,即便把何雨柱整得再慘,他也不擔心婁半城會找麻煩。而且今天他從在人事科工作的徒弟那得知個訊息,好像上面領導準備考察他。等收拾完傻柱,說不定就能走馬上任,這豈不是雙喜臨門。
“師父威武!”賈東旭興奮地說道,“這回看傻柱還怎麼囂張!一定得讓他哭都找不到調兒!”
然而,就在兩人說話間,辦公室工作人員來到車間,徑直衝向賈東旭。
“賈東旭,趕緊跟我走!”工作人員急切催促,“婁董找你,麻溜兒的!”
“婁董找我?”賈東旭一臉茫然,不明所以地問道,“找我啥事啊?”
“我哪知道找你啥事!”工作人員沒好氣地回懟,“趕緊的別磨蹭,婁董還等著呢!”
賈東旭一頭霧水,易中海心裡卻突然一動,不會是考察已經開始了吧。賈東旭作為他徒弟,考察時肯定少不了詢問他的情況,畢竟賈東旭對他最為了解,給出的評價想必也是最中肯的。
想到這兒,易中海將目光投向賈東旭,語氣沉沉地說道:“東旭,既然婁董找你,就趕緊過去!記住了,一切都如實說!這麼多年來,師父教你的為人處世的道理,你可得牢牢記住!”
易中海這話,雖然沒說得特別明白,但意思無非就是提醒賈東旭牢記他的教導之恩,別胡言亂語,多說他的好話。賈東旭滿腦子疑惑,跟隨著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往辦公樓走去。
他們來到三樓,在婁半城的辦公室門口停下。工作人員轉頭對賈東旭交代:“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向婁董請示。”說完,便敲響房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開啟房門,朝賈東旭示意可以進去,隨後關上門,徑直離開。賈東旭這還是頭一回踏進婁半城的辦公室,平日裡來辦公樓,也不過是請假或者領工資,壓根沒機會到這,更別說是婁半城的辦公室,連想都沒想過。
“你就是賈東旭?” 就在賈東旭發愣,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個聲音驟然響起。他趕忙順著聲音看去,然而,當他瞧見坐在婁半城身旁的人,頓時又愣住了。 “傻柱!!” “他怎麼會在這兒?!” “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沒在軋鋼廠上班嗎?怎麼會出現在婁董的辦公室裡?”一連串的疑問在賈東旭心中冒起,卻無人能為他解答。
“婁董您好,我就是賈東旭!”賈東旭急忙看向婁半城,恭敬回應。
“嗯,不錯,是個精神的小夥!”婁半城點頭讚許,又看向旁邊的何雨柱,“柱子,你給我推薦的這個人才,看著還真不錯!行了,接下來你跟他談吧,我得先回去了,家裡人都等著我呢!對了,你和曉娥的事兒,我和她媽都同意,只要你們願意,年底結婚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們的婚事辦得熱熱鬧鬧的!”
說完,婁半城拿起公文包,臨走時,還衝賈東旭和藹地笑了笑,這才推開門,走出辦公室。
屋內只剩下何雨柱和賈東旭兩人。這時,何雨柱抬起頭,滿臉笑容地看著賈東旭。 “聽到剛才婁董的話了嗎?對了,還有豐澤園的那封舉報信,我知道是易中海寫的,你幫忙寄出去的吧!還有今天的全院大會,我要是沒猜錯,易中海是不是打算聯合劉海忠,收拾我報仇啊?”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每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賈東旭的心口。
尤其是婁半城臨走時說的那番話,這是甚麼意思? “傻……何雨柱,你和婁董究竟是甚麼關係?”賈東旭滿臉疑惑地問道,實在難以相信,他都被開除了,婁董居然還願意把女兒嫁給何雨柱,這實在不合理啊!!
“甚麼關係,你不是都聽清楚了嘛!年底我跟婁叔就是翁婿關係,他女兒現在是我女朋友,所以,你說我們是甚麼關係?”何雨柱笑著說道,順便點上一根菸,整個人放鬆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抬頭看向賈東旭,臉上帶著幾分苦澀。
“那你叫我來幹嘛?別以為攀上婁董的關係,我就怕你!我告訴你,大不了你開除我,我這麼大個人,難道還能餓死不成!”賈東旭硬氣地說道,臉上沒有一絲懼色。心裡想著,今天師父怕是很難收拾何雨柱了,人家背靠婁董這棵大樹,整個四合院裡,沒幾個人敢對他動手。弄不好,師父最後還得下不來臺。不行,得趕緊把何雨柱和婁董的關係告訴師父,絕不能讓何雨柱得逞。要是易中海的面子和威望再被削弱,那他們師徒在四合院可就成笑話了,以後都抬不起頭,背後肯定被人議論死!!
“你有個這麼好的師父,自然餓不死!就衝著他以後養老,也不會輕易讓你餓死。再說,要是你被軋鋼廠開除,他還得想法子給你找工作呢,這都不只是師父了,你都能改口叫乾爹了!”何雨柱繼續嘲諷。
聽到何雨柱的嘲笑挖苦,賈東旭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那眼神,要是能殺人,何雨柱恐怕已經死透了。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樣?有話直說,別在這陰陽怪氣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賈東旭依舊強硬地說道。
“行!既然這樣,我就問你一句,你想不想月工資漲到一百元,再提升身份,當個車間副主任?這待遇怎麼樣?要知道,咱們四合院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可沒一個當領導的,就算是易中海,也不過是個高階鉗工。怎麼樣,這份待遇不錯吧?”何雨柱瞧著賈東旭,笑呵呵地丟擲誘餌,邊說邊悠閒地抽著煙,絲毫不擔心賈東旭會一直死忠易中海。
“這是甚麼意思?”賈東旭聽聞竟能拿到月工資一百塊,還能當上車間副主任,心裡若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而且,他的確深信,何雨柱完全有這個本事做到。何雨柱馬上就要跟婁半城的女兒成婚,婁半城又沒有兒子,所有家產可不遲早都是何雨柱的?所以,只要何雨柱跟婁半城提一聲,提拔個人,想來易如反掌,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罷了。
“答應我一件事!”何雨柱說道,“事成之後,便如我方才所說,從下個月起,你就能拿到一百塊的月工資,還能成為一車間的副主任!此後,權與錢皆在你手,在四合院裡,你就是說一不二的領導!任誰見了你,都得點頭哈腰,尊稱你一聲賈主任!心動嗎?”此刻的何雨柱,恰似引誘他人墜入慾望深淵的惡魔,一步步牽引著賈東旭,往他挖好的坑裡直直跳去。
“甚麼事?”賈東旭並未立刻應下,而是謹慎地開口發問。要是讓他去送死,他是萬萬不願的,可要是其他事,那就另當別論了。
“賈東旭,我跟你說實話。”何雨柱繼續說道,“其實,我和你並無仇怨,即便揍了你媽和你,也不過是為了讓大家往後別再叫我那外號。只是不巧,你媽趕巧碰上了,這才被我拿來立威。不過,只要你答應我這事,我不光讓你工資漲到一百塊,升為車間副主任,甚至還可以給你弄套房子!我家的耳房,就可以給你!”何雨柱再次增加籌碼。
賈東旭一聽,瞬間愣住,隨後眼中閃過渴望。光是工資和職位,就已讓他心動不已,沒想到何雨柱居然還要給他房子,這無疑讓誘惑的砝碼又重重加了一層。“咕咚!”賈東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望向何雨柱,又問:“你到底想讓我幹啥,先說來聽聽,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答應你!但你要是提讓我去死之類的條件,那我絕對不會同意!”
聽到這般回答,何雨柱剎那間笑了。他心裡清楚,賈東旭終究沒抵住誘惑,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