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夜幕已經悄然降臨,四合院被月色籠罩著。何雨柱與冉秋葉並肩緩緩走出四合院。此時,雨水早已在耳房裡被哄睡,正安靜地休憩著,這小丫頭一睡著,就如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哪怕外面打雷放炮,她恐怕也渾然不知。
“雨水真的沒事嗎?”正往外走著,冉秋葉有些擔憂地看向身旁的何雨柱,輕聲開口詢問道。“不然的話,我就自己回去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
這麼晚的時間,何雨柱哪能放心讓她獨自回去。“放心吧,雨水一個人睡得可踏實了。”他眼神透著安心,耐心解釋,“一般情況下,她都不會醒過來。再說了,我這就跟前面的鄰居說一聲,讓他們幫忙照看一眼。送你回去這點時間完全沒問題!”
聽到何雨柱這般周到的安排,冉秋葉的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安全感,這種陌生又奇妙的感覺,她從未體驗過,如今一嘗,瞬間便覺得無比踏實,還有著絲絲縷縷的甜蜜與幸福在心底蔓延。“好吧,那就聽你的!”冉秋葉輕輕笑著應了下來。
二人來到前面,何雨柱找到閻埠貴,將事情緣由仔細說明。閻埠貴一口答應:“沒問題,你放心去送人!我一會兒就讓你三大媽直接去你家守著,等你回來再讓她回來。對了,柱子,今兒大夥都在猜這姑娘是你啥人呢!不給三大爺介紹介紹?”說著,他好奇地看向一旁的冉秋葉。
“這是雨水的幼兒園老師,冉秋葉冉老師!”何雨柱趕忙介紹,“冉老師,這位是我們四合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是紅星小學的語文老師,說起來,你們還算是同行呢!”何雨柱心裡還有句話沒說出口,前世的時候,他們不僅是同事,關係還頗為不錯。後來何雨柱與冉秋葉聊天時不知怎地提到閻埠貴,冉秋葉還說過她給過對方好幾次細糧糧票,一般關係,她哪會這麼做。而閻埠貴拿著那些細糧糧票,似乎都拿去鄉下換成紅薯等粗糧,就為了全家能填飽肚子。
“冉老師你好!”“閻老師你好。”兩人禮貌地打過招呼,何雨柱便帶著冉秋葉離開四合院。
一出門,何雨柱遞給後座的冉秋葉一個手電筒,說道:“給,冉老師,你在後面幫我打著手電,照照路面。”冉秋葉聽話地接過,隨後坐上後座,開啟手電,說了聲“坐好了”。何雨柱單腳用力蹬了一下腳蹬子,腳踏車便如離弦之箭,朝著遠方駛去。
半個小時後,冉秋葉到家,臉色微微發燙,神情中帶著幾分羞澀,她將手電遞還給何雨柱。這一路上,儘管有手電照亮,可還是有些坑窪之處沒注意到。剛開始,冉秋葉還能單手緊緊抓著車座穩住身體,可後來坑窪漸多,她有時便抓不牢了,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何雨柱的腰。夏天衣服本就單薄,這般身體接觸,讓兩人都有些心跳加速。
“你回去慢點騎,我先回去了!拜拜!”說完,冉秋葉像只受驚的小鹿,逃也似的朝樓上跑去,將何雨柱留在原地。看著她匆忙逃離的身影,何雨柱嘴角忍不住上揚,哼著小曲,快速騎著腳踏車返回四合院。雖然馱人騎了半小時車,但他身體絲毫不覺疲憊,反而精力充沛。來的時候用了半小時,回去時僅僅二十分鐘便到了家。
一進家門,便看到三大媽正坐在屋內,手裡拿著鞋底子納鞋。“柱子回來了!”三大媽站起身說道,“雨水睡得挺踏實,沒聽到啥動靜,應該沒醒。你要是不放心,一會再去瞅瞅。”
“好的,謝謝三大媽!對了,我這有兩瓶罐頭。”何雨柱說著轉身走到櫥櫃旁,裝作翻找東西。實際上從系統空間拿出兩瓶黃桃罐頭遞給三大媽。這罐頭本是雨水愛吃的,何雨柱特意在系統空間屯了些,好隨時給雨水解饞。今兒雖說沒讓三大媽幫大忙,但畢竟用人了,他不想白麻煩人家,便拿出兩瓶罐頭。
看到罐頭,三大媽臉上樂開了花:“哎呦,這咋好意思!還是黃桃罐頭呢,可不便宜吧!我記得好像一毛五一瓶呢!”她驚訝地說道。
“沒啥,都是朋友送我的。我和雨水也吃不完,您就拿回去當零嘴,也算是今兒幫忙的報酬。”
最終,三大媽還是收下了。跟閻埠貴生活這麼多年,她早就不在乎臉皮面子,只要能得到實惠就好。她拿著兩瓶黃桃罐頭,開開心心地回了家,嘴裡還直唸叨今天這忙幫得真值。
回到家,閻埠貴還沒睡,看到她拿回來的罐頭,不禁一愣:“柱子給的?”
“對啊,當家的,還是你有先見之明,知道跟柱子處好關係。你瞧,就去他家待一會,就白得兩瓶罐頭,這可就是三毛錢啊,這錢掙得太容易了!”三大媽感慨不已。閻埠貴也一臉歡喜,沒想到幫著看一眼雨水,竟能得這好處,看來,柱子即便被豐澤園開除,那也是底蘊猶存啊。
“我跟你講啊,你可得給我牢牢記住了。”
“柱子被豐澤園開除這事,你千萬別去插手摻和。那些人愛怎麼說就讓他們說去,咱自家的人,誰都不許多嘴說上一句!”
“而且呢,咱們還得一如既往地和柱子處好關係。我可跟你講,這日後啊,絕對少不了咱們的好處。你瞧瞧,就前兒個,咱們就收拾了一下衛生,結果呢,得了那麼多剩菜。再看老大的工作,雖說花了二百塊錢,可到底也是解決了。就軋鋼廠那編制,別說是二百,哪怕漲到五百,搶著要的人多了去了!還有啊,你再看看現在,之前咱們僅僅只是過去照看一眼,就得了兩瓶罐頭。今天那個冉老師,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老師,柱子都被開除了,她不僅沒走,還跟著一起回家吃飯呢,你說這能說明啥?”
閻埠貴說到這兒,停下來喘了口氣。
三大媽聽得入了迷,忍不住問道:“說明啥呀,當家的?”
“這說明哪怕柱子被開除了,他未來的前途,那也不是咱們能比的!所以啊,你可千萬別跟大院兒裡那些人攪和在一起,沒甚麼好處不說,還容易得罪柱子。”閻埠貴接著說道。
三大媽這才恍然大悟,說道:“沒錯,人家冉老師那麼年輕,長得又漂亮,都願意繼續跟柱子處物件。確實啊,柱子就算辭職了,人家冉老師也不怕跟著他吃苦。這不就說明冉老師打心底相信,跟著柱子能過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嘛。要不然,誰願意跟著捱餓受窮呢!”
“就是這個理兒!你能明白就好,那就知道該怎麼做了。把罐頭收好,咱們準備睡覺吧,我明天還得上班呢,早上第一節課就是我的。”說完,閻埠貴便脫衣上床,準備休息。
……
何雨柱送走三大媽之後,轉身去了隔壁房間,瞧了一眼睡得正熟的雨水,她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何雨柱放下心來,回到主屋,拿出劉峰的資料,便開始翻譯起來。
下午的時候,何雨柱就已經翻譯完兩本。剩下的一本,照這速度,應該很快就能完工。等劉峰的資料翻譯完,就輪到邱長明的了。
今天是週四,週末得跟婁半城一家去玉泉山打獵。下週四,估計婁半城就能把房子和門面找好了,到時候就得花錢買房子。所以,時間緊,就剩一週了,他必須得趕在這之前,把手裡所有資料都翻譯完。
同時,他還打算跟那些領導聊聊,看看他們有沒有認識的廠長之類的人,要是有人需要翻譯資料,就給介紹介紹。就算暫時翻譯不完,只要能收到一半定金也好啊。這樣下週買房子、裝修飯館的時候,手頭就能寬裕些,不至於直接找婁半城借錢。雖說他和婁曉娥結婚之後,和婁半城的關係必定緊密相連,斷也斷不了。但老話都說親兄弟還明算賬呢,為了少些錢財上的牽扯,儘量還是靠自己。畢竟親兄弟都可能因為錢財反目成仇,更何況翁婿之間,更容易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了,何雨柱對自己的廚藝那是信心十足,他相信自己開的飯館,生意肯定會火爆。萬一到時候婁半城提出把借的錢轉成股份,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所以啊,為了避免這些麻煩,自己手裡“彈藥”充足點兒才好,能不借就不借。
九點半,何雨柱準時開始翻譯。兩個小時一晃就過去了,十一點半,劉峰最後一本資料翻譯完成。何雨柱又花了十分鐘,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後,才隨手把資料收入系統空間。隨後,他點上一根菸,沏了壺茶,喝了幾口,稍作休息。接著站起身來,打了一遍劈掛掌和八極拳活動活動筋骨。再次坐下,從資料堆裡拿出邱長明的一本資料放在桌上,拿起紙筆,繼續投身翻譯工作。
時間如同潺潺流水,匆匆流逝。眨眼間,就到了凌晨三點半。何雨柱完成了最後一句話的翻譯,又花二十分鐘,把翻譯好的兩本資料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毫無差錯,這才小心翼翼收起來,直接上床躺下,很快進入了夢鄉。
……
一夜悄然過去,萬籟俱寂。
幾個小時後,晨曦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何雨柱的臉上,他悠悠地從睡夢中甦醒,就此開啟嶄新的一天。
他先是活動了下筋骨,打拳練掌,隨後進行洗漱刷牙,有條不紊地準備起早飯。接著,何雨柱來到妹妹雨水的房間,輕聲喚她起床。兩人收拾妥當,吃完早飯後,他便推著那輛略顯陳舊的腳踏車,陪著雨水一同出發,朝著豐澤園幼兒園而去。
早晨八點半,準時抵達幼兒園。何雨柱將雨水交給冉秋葉老師,看著雨水與其他小朋友手牽手,歡快地走進園內。這時,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冉秋葉身上。或許是回想起昨夜的某些情景,他的眼神竟下意識地定格在冉秋葉的胸前。雖說看起來規模不大,但昨天無意間的觸碰,那柔軟的觸感,彷彿仍殘留在指尖,實在令人難以忘懷。
“呸,臭流氓,往哪兒看呢?”冉秋葉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目光,輕聲啐道,臉上浮現出兇巴巴的表情,粉嫩的小拳頭在空中揮舞,佯裝要打他,好似在向他示威。然而在何雨柱眼中,這哪裡是示威,分明是在撒嬌賣萌嘛。
“哎呀,好嚇人哦!”何雨柱故意誇張地說道,“真沒想到,平日裡溫柔可愛、善解人意的冉老師,還有這麼兇巴巴的一面呢,可真是嚇死我了!等哪天找個四下無人的地兒,我非得好好瞧瞧冉老師這副兇樣子不可!”
頓了頓,他接著說:“今天有點急事,要去機械廠,那兒離這兒挺遠的,我就不多跟你說了,先走啦,拜拜!雨水在這兒就多麻煩你照顧照顧啦!”話一說完,不等冉秋葉回應,他便跨上腳踏車,朝著機械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劉峰拜託何雨柱翻譯的三本資料,此時已全部完工。機械廠的這些資料,相對而言頗為複雜,字數又多,幾乎和婁半城的資料字數不相上下,每本差不多都有六千字。按照劉峰之前與何雨柱談好的價格,每千字五十元來算,三本共計一萬八千字,應支付的報酬為九百元。比起婁半城給的兩千六百元,確實少了許多。然而,這樣的高價,若是被那些專門從事翻譯工作的人知曉,絕對會震驚得瞠目結舌。他們平日裡能接到一份千字五元的翻譯任務,都能樂呵上半年,更別說這千字五十的高價了,想都不敢想啊!
歷經足足四十分鐘的騎行,何雨柱終於抵達機械廠。經門衛通報後,他見到了劉峰。
“何師傅,您這就翻譯好了?”劉峰看到何雨柱,滿臉驚訝地問道,“不會吧,這才過去幾天啊,怎麼就翻譯完了?而且老婁那份資料我清楚,他的足足有七本呢,您該不會是先顧著給我翻,把他的撂一邊了吧?”
“沒有,婁董那份資料我昨天就給他送過去了。”何雨柱解釋道,“你的這份資料,我可是一直加班加點在弄,昨晚忙到凌晨四點才全部翻完。這不,今早送完我妹妹上學,我就馬不停蹄給您送過來了。您這兒可真夠遠的,我從豐澤園幼兒園一路騎過來,整整花了四十分鐘,可把我累壞嘍!”
聽聞此言,劉峰直接驚得張大了嘴巴,一時間竟呆立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算一算,一天的時間,即便加上加班到凌晨四點,撐死也就一天半。如此短暫的時間內,竟然能把三本資料全部翻譯完,這速度簡直超乎想象。至於翻譯的質量,劉峰倒是絲毫不擔憂。既然婁半城那邊都已經順利交付且沒出任何岔子,那就足以證明何雨柱的翻譯質量絕對過硬。
“何師傅,您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劉峰感慨道,“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往後只要有用得上我劉峰的地方,儘管開口,絕不含糊!還有,今天您可不能走,務必讓我好好招待您一次。正好我們廠新請了一位大廚,您幫忙給品鑑品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