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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老閻震驚

2025-12-24 作者:光666

在實行單休政策的漫長歲月裡,每個週日都成了打工人難得的喘息之機。這項單休規定,如同一位固執的老友,陪伴大家走過了很多年頭,直至1995年五一勞動節這個具有特殊意義的節點,雙休政策才如春風般拂面而來。新規定明確每週工作時長為四十小時,也就是標準的八小時工作日,員工能享受愜意的週末雙休時光。

然而,現實的骨感總與理想的豐滿背道而馳。如今,看看周圍的職場環境便一目瞭然,規定似乎更多淪為書面條文,在實際操作中,“996”、“白加黑”的工作模式屢見不鮮,成了一種普遍現象。

這不,今天又是週日,按照往常單休政策本可休息,可何雨柱仍要忙碌半天。這不,天剛亮,他就小心翼翼地帶著妹妹雨水,朝豐澤園匆匆趕去。

當他倆來到豐澤園門口時,就瞧見冉秋葉已亭亭玉立在那兒等候。晨光溫柔地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優雅的輪廓。何雨柱趕忙迎上去,略帶歉意地說:“冉老師,等很久了吧!”原來呀,這是昨天就商量好的,考慮到何雨柱週日上午要上班,冉秋葉便主動提出幫忙照顧雨水,權當是還上次何雨柱請她吃飯的那份情誼。

冉秋葉笑意盈盈,宛如春日暖陽般回答道:“還好,我平常就習慣早起,就算休息也睡不著呢。”說完,她微微俯身,親切地看向雨水,溫柔地說道:“雨水,早上好!”

“冉老師,早上好!”雨水甜甜地回應著,隨後抬起那紅撲撲的小臉蛋,滿臉期待地看向何雨柱問:“大哥,我現在就跟冉老師走嗎?”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頭,輕聲說道:“對呀,你今天上午就跟冉老師玩哈。等大哥忙完工作,中午就來接你回家,好不好?” 雨水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她本就喜愛冉老師,立刻興奮地點頭,猶如小雞啄米一般。

何雨柱看向冉秋葉,真誠地說道:“冉老師,那今天可就麻煩你了。對了,今天下午下班之後,我和同事們打算去我家裡聚餐。要是你沒啥事兒的話,不妨一起過來湊個熱鬧,大家肯定會很開心的。當然啦,全看你個人意願,想來就來,不想來我也絕對不強求。畢竟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聚在一起難免抽菸喝酒,屋裡怕是烏煙瘴氣的。”

冉秋葉聞言,忍不住捂嘴輕笑,眼中滿是嗔怪,白了何雨柱一眼道:“哪有你這麼邀請人的呀!你到底是誠心誠意呢,還是故意這麼說的?是真心想讓我答應,還是壓根兒就不想我去啊?!”

何雨柱這才如夢初醒,仔細琢磨,自己這話聽起來確實不那麼誠懇。明明是邀請人家,卻又強調環境不佳,可不就像不想讓人去嘛。他急忙嘿嘿一笑,撓撓頭,略顯尷尬又坦誠地說道:“哎呦,都怪我嘴笨,不會說話。但我是真的誠心邀請你,不過,那烏煙瘴氣的場面也確實是實情。”

冉秋葉笑著輕輕搖頭,婉拒道:“算了,我就不去啦。你們聚餐肯定要喝酒抽菸的,我一個女孩子家在場,你們肯定也放不開。我還是安安穩穩待在家裡吧。對了,你要是下午聚餐,不如就讓雨水跟我住一晚上吧。明天我直接送她上學,你也不用操心接送的事兒了。不然你要是喝醉了,恐怕也照顧不好她呢。”

何雨柱稍作思索,覺得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提議。畢竟下午這場聚餐,同事們好不容易盼來個休息日,能圍坐在一起大魚大肉、暢快喝酒抽菸,肯定會盡情放縱。屆時,屋裡勢必瀰漫著濃濃的煙味和酒味,確實不適合雨水待著。

“這…是不是太麻煩你了?”何雨柱嘴上先客氣著,緊接著就低頭問雨水:“雨水,你想去冉老師家住一晚上嗎?” 冉秋葉見狀,靜靜地注視著何雨柱,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心中暗自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有趣。別人的客氣大多是虛情假意,而他倒好,既有假意的客氣,卻又透著實實在在的不客氣!

“真的可以嗎,冉老師?”雨水抬起頭,亮晶晶的小眼睛眨巴眨巴,滿是期待地看著冉秋葉。

冉秋葉溫柔地摸摸雨水的頭,說道:“當然可以呀!雨水你不是最喜歡吃涮羊肉嘛,中午咱們就去吃涮羊肉,好不好?” 雨水一聽,那小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只要有好吃的,哪還有甚麼意見,立馬歡快地回應道:“好,我去冉老師家!”

見事情就這樣敲定,何雨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一來,他今天就無需再為雨水操心。說罷,他伸手從兜裡掏出十塊錢,遞給冉秋葉:“冉老師,這是雨水的伙食費。你要是不帶她吃涮羊肉,我就只給一塊錢,可你既然要帶她吃,那就得給十塊錢。不然往後我都不好意思再……”

何雨柱話還沒說完,就見冉秋葉眼疾手快,直接伸出手一把將錢抓住,動作嫻熟地快速揣進兜裡,笑著說道:“謝謝啊,十塊錢夠我們倆吃得飽飽的啦。那行,沒啥事你就趕緊去上班吧。我先帶雨水回家咯!雨水,跟你哥哥拜拜!”

說著,她便拉著雨水的手向前走去。雨水只能扭過頭,揚起小手,使勁揮了揮,嘴裡大聲喊道:“大哥,拜拜。記得明天接我回家!”

何雨柱望著一老一少漸漸遠去的身影,先是愣了片刻,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暗自思忖,這個冉老師還真是別具一格,本以為她會客氣推辭一番,沒想到人家壓根沒走尋常路,收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彷彿生怕他反悔把錢再搶回去一樣。

黎明的曙光剛輕輕撩開四合院的晨幕,何雨柱那忙碌卻充滿活力的身影,已準時開啟了上班的行程。

與此同時,睡眼惺忪的賈東旭從床上艱難地爬起,他頂著猶如熊貓般濃重的黑眼圈,想必昨晚被蚊子折騰得不輕。匆匆吃過並不豐盛的早飯,他隨意用手抹了抹嘴巴,便風風火火地朝著斜對面易中海的家走去。昨天夜裡,那嗡嗡作響的蚊子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大包,可沒想到,這番“折磨”竟也有意外收穫——至少,他得知舉報信已順利送達豐澤園,並且,對方似乎已著手對何雨柱的相關事宜展開調查。如此一來,接下來的事兒便簡單多了,只需靜靜等待好訊息降臨,再也不用費力去寄舉報信,畢竟郵票也是花錢買的呀。

“哎,東旭,你今兒咋來得這麼早?”“吃了沒?”“沒吃就一塊吃點!”賈東旭剛邁進易中海家中,就瞧見易中海夫婦正坐在桌前吃早飯。桌上擺著些極為家常的飯菜,一碟清爽小鹹菜,一盤炒得翠綠的胡蘿蔔,三個二合面饅頭,還有兩碗冒著絲絲熱氣的稀粥。相較於自家的粗茶淡飯,雖要好上些許,卻也並沒多大差別。

“剛吃過了,師父,不用了。對了,一會兒我跟您說個事兒。”賈東旭瞧見劉慧娟也在,便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在一旁坐下,掏出一根菸點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易中海夫婦閒聊起來。劉慧娟瞧著他倆這模樣,心裡明鏡似的,曉得自己在這兒,師徒倆說話放不開。再說了,她本就懶得捲入這些是非之中,若不是和易中海是夫妻,上次她哪兒會去請聾老太太出面幫忙。

“你們師徒倆慢慢聊,後院老太太估計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東旭你坐著啊。”劉慧娟說著,便起身往門外走去。待她身影消失在門口,賈東旭趕忙湊近易中海,壓低聲音說道:“師父,我昨天試探了傻柱一下。他親口承認,豐澤園已經收到舉報信。就因為我問這事兒,傻柱鐵定覺得舉報信是我寫的,還惡狠狠地放話,要是他被開除,就要弄死我全家!雖然我覺著他沒這個膽兒,不過以防萬一,師父您得幫我想想辦法呀,萬一傻柱犯起渾來,我可就倒了八輩子黴了!”

易中海聽聞,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真能確定豐澤園收到舉報信了?傻柱真親口說是舉報信?” 見易中海不太相信,賈東旭趕忙拍著胸脯保證:“那還有假?我怎麼可能聽錯!傻柱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別提多兇狠了,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吃了我!”實際上,賈東旭根本沒親自出門去問,這些都是聽秦淮茹說的,但這並不妨礙他添油加醋地描述。想當初易中海讓他盯梢,他明明偷懶睡覺,第二天卻能把易中海忽悠得暈頭轉向,說謊這事兒,他還真有點“天賦”。

“好啊!這下傻柱算是在劫難逃了!我倒要看看,他被豐澤園開除後,還拿甚麼跟我鬥!到時候,就算婁董誠心請他去做招待宴,他估計怨都怨死婁董了,肯定不會答應,如此一來,他和婁董的關係也就徹底斷了。往後啊,咱們再也不用擔心,能放開手腳好好收拾他了。哼,在這四合院裡,還沒有我易中海辦不成的事兒!東旭,你可得好好幹,有我在,保準讓你過上好日子!”易中海說到最後,目光略帶深意,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賈東旭立馬錶態:“哎,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對您唯命是從,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讓我攆狗,我絕對不會去抓雞。我這人沒啥文化,見識也短,就認準跟著師父您肯定沒錯。這年頭,誰都可能害我,就師父您不會害我!”那信誓旦旦的神情,彷彿真就一幅師徒情深的畫面,任誰看了,都得感慨一聲這師徒倆感情真深厚。

“嗯,你能有這覺悟,那就相當不錯!放心,跟著師父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至於傻柱說的那些大話,你別往心裡去。他要是敢鬧事,我直接找軍管會,就說他是敵特,把他抓進去,搞不好還能讓他吃槍子兒。到時候,老何家空出來的房子,說不定還能分給你一間。畢竟,等你以後有了孩子,一家人住那幾間房,肯定不方便。”易中海說得眉飛色舞,竟然連何雨柱的房子都謀劃起來了。

賈東旭聽著聽著,愈發激動,彷彿已經看到美好的未來。“師父,您對我簡直比親爹還好!我爹走得早,自從拜您為師,您就跟我親爹沒啥兩樣啊!都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我心裡,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賈東旭一臉感激,他可清楚易中海每個月工資不少,如今聽到師父這番話,內心如同翻江倒海般激動。

“東旭,跟你說實話吧。你也知道,師父這輩子沒個一兒半女的,你這孩子踏實懂事,孝順貼心,雖然咱倆名義上是師徒,但打心眼裡,我早就把你當兒子看待了。只要你真心待師父好,等師父老了,我現在的房子,掙下的錢,不都得留給你嘛!”易中海給賈東旭描繪了一個看似遙遠卻充滿誘惑的未來。 賈東旭心中一陣狂喜,趕忙說道:“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對您忠心耿耿,絕不變心,永不背叛!”聽到賈東旭堅定的承諾,易中海滿臉露出滿意的笑容……

上午十點,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間隙,溫柔地灑在院子裡。閻埠貴剛剛吃完早飯,便來到門口,悉心地收拾著那些花花草草,為這稍顯陳舊的四合院,增添了一抹生機。一番打理過後,他興致勃勃地準備拿著釣魚竿和水桶,出門去享受垂釣的樂趣。

今兒個早晨的水啊,冷冽刺骨,魚兒都懶洋洋地不願露臉。平日裡活躍的它們,這會兒既不願意探出水面透氣,更沒心思在水中游動戲耍,咬鉤進食那更是想都別想。閻埠貴心裡明白,只有等天氣暖和些,溫度升上來了,再去釣魚,才有收穫頗豐的可能。

“當家的,我給你拿了兩個窩頭,還切了一塊鹹菜,你放點心,路上餓不著。”閻埠貴媳婦一邊手腳麻利地幫他裝好乾糧和水,一邊嘴裡唸叨個不停,“水也給你滿滿地灌滿了,管夠你喝上一天的。今天可得努努力,多釣點魚回來。咱家裡啊,都好久沒沾過葷腥了,饞得厲害呢!”

閻埠貴聽著,嘿嘿一笑,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說道:“放心吧,媳婦。最近我感覺自己的釣魚技術那可是突飛猛進。今天說不定啊,就能釣上好多魚。運氣好的話,拿到市場上賣出去,沒準還能割上二兩豬肉,咱們一家好好改善改善伙食!”說著,他那雙小眼睛興奮地眨巴眨巴,還不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副自鳴得意的樣子,彷彿已經看到收穫滿滿的場景。

然而,就在他邁起大步子,準備跨出門檻的時候,一個身著淺色中山裝的男人映入他的眼簾。只見那男人身材挺拔,懷裡夾著一個油光鋥亮的黑色公文包,不慌不忙地從院外走進來。這人看起來面生得很,閻埠貴可不記得這院子裡有這麼一號人物。

“同志,你找誰啊?”閻埠貴一臉警惕地直接開口問道。

“哎,同志你好,”男士露出禮貌的微笑,不疾不徐地說道,“我想請問一下,何雨柱何師傅,是不是住在咱們這個四合院啊?”

“何雨柱何師傅?”閻埠貴微微皺眉重複道。

“對,就是在豐澤園上班的那位大廚,何師傅!”男士確認道。

“大廚?!”閻埠貴忍不住驚歎一聲,心裡直犯嘀咕,臉上瞬間流露出驚訝與好笑交織的神情。在他印象裡,柱子那小子不就是個普通學徒嘛,在這人嘴裡咋就成大廚了呢?這簡直就跟開玩笑似的。

“怎麼了?”男士瞧見他這反應,疑惑地問。

“沒事沒事,”閻埠貴趕緊回過神來,說道,“你說的何雨柱,確實在我們院裡住著。不過,你找他有甚麼事情啊?”

“這……”男士略微猶豫了一下,“有點私事,方便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他住哪嗎?”

對方明顯不想多說的態度,讓閻埠貴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一個豐澤園的學徒工,能有啥重要私事?更何況,面前這男人穿著看上去檔次不低的中山裝,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不凡的氣質,身份應該不簡單。閻埠貴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敵特活動吧?畢竟自己作為管事大爺,主要職責之一,那就是敏銳察覺並發現敵特可疑人員啊!

瞬間,閻埠貴表情嚴肅起來,鄭重地挺直腰板說:“我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同志,還請你如實講述,你找何雨柱,到底是甚麼事情?否則的話,別怪我喊人,把軍管會的叫來,讓你跟他們說!”

聽到這話,這位中山裝男士神色一緊,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急忙說道:“哎呦,老哥老哥,可千萬不敢喊軍管會的人啊!我真不是敵特。我是京棉一廠的廠長邱長明,這是我的工作證,您瞧瞧!我今天來找何師傅,是請他幫忙翻譯生產線的英文說明書。廠裡急等著用,聽說何師傅英文特別好,只能麻煩他幫忙救急了。”

隨著邱長明的話音落下,閻埠貴那瞪大的雙眼就跟要掉出來似的,簡直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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