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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大洋馬強吻

2025-12-24 作者:光666

傍晚六點,華燈初上,豐澤園的大門口熱鬧非凡。客人們如潮水般,進進出出,絡繹不絕。不少客人因店內座位已滿,在門口排起了長隊,那場面,彷彿一場盛大宴會的前奏,人們翹首以盼著能儘快入座,品嚐豐澤園的美味佳餚。

就在這時,街頭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青春洋溢、純真的少女,領著一個俏皮可愛的小女孩,她們步調輕盈,從外面緩緩走來。二人平靜地穿過人群,向著豐澤園大門邁進。仔細一看,這兩人正是冉秋葉和何雨水。

冉秋葉每天下班都會路過此地,早已對這裡人來人往的熱鬧場景司空見慣。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這般盛況時,她著實被震撼了一把。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的沖刷讓這份震撼漸漸磨平,她也就慢慢習以為常,不再感到太過驚奇。

進入店內,冉秋葉禮貌地對旁人說道:“您好,麻煩您找一下何師傅!”說來也巧,她剛一進門,見到的正是崔紅。崔紅眼尖,熱情地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哎呦,您應該就是冉秋葉老師吧?何師傅早有交代,說您晚點會把他妹妹送來,特意叮囑我盯著點呢。您稍等會兒,我這就派人去叫何師傅。” 聽到崔紅這番話,冉秋葉心裡不由得對何雨柱升起一絲好感。她暗自思忖,別看這何雨柱年紀與自己相仿,考慮起事情來倒是周全入微,竟提前跟人打好招呼,以免自己陷入傻等的尷尬境地。 沒過多久,何雨柱匆忙從後廚跑了出來,額頭上滿是汗水,都顧不得擦一下。他徑直來到冉秋葉身旁,衝她憨厚地笑了笑,有些歉意地說道:“冉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實在太忙了,都抽不出空招待您。改天我空閒了,一定好好請您吃頓飯,真得謝謝您把雨水送回來。” 冉秋葉看著眼前滿是汗珠卻又專注敬業的何雨柱,不僅沒有覺得他邋遢,反而從心底由衷地感嘆道:勞動的人真美麗。在這個時代,吃苦耐勞的人一直都是大家學習的榜樣,而那些弄虛作假之人,向來被眾人厭棄。冉秋葉回應道:“不客氣的!何師傅你先忙吧,我也該回家了。雨水,明天見,拜拜!” 跟兄妹倆道別後,冉秋葉轉身離開豐澤園,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望著冉秋葉離去的背影,何雨柱也無暇多想,趕忙把妹妹雨水送到提前說好的欒明毅辦公室,畢竟在熱鬧的豐澤園裡,實在找不到一處安靜之地。安置好妹妹後,他又馬不停蹄地返回後廚,投身到緊張忙碌的工作之中。

時間悄然來到晚上七點半,豐澤園迎來了一天中最為忙碌的巔峰時刻。前面傳來的選單,猶如雪片一般,紛紛揚揚地飛到後廚。見此情形,廚師長李衛國也不再安坐,他立即站起身,穿梭於各個灶臺之間,敏銳地糾正著忙中出錯的廚師們。

畢竟,在這緊張忙碌的時刻,失誤在所難免,而廚師長的存在,就是要及時發現問題、指出錯誤並加以糾正,否則,一旦將做錯的菜餚端到客人面前,那可是要砸了豐澤園這塊響噹噹的招牌。 李衛國在廚房巡視了幾圈後,走到何雨柱身旁,說道:“柱子,這幾道工序複雜的菜,就由你來掌勺,其他的分給別人。”

何雨柱點點頭,爽快地應道:“好的,師父。”隨即讓王強幫忙準備食材,迅速投入到烹飪之中。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半,所有的選單終於全部完成,最艱難的時段過去了,眾人高懸的心終於可以放下,鬆了一口氣。一些累得夠嗆的廚師不由自主地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活動著手腕和腳脖子。

畢竟,對於廚師來說,這兩個部位可是工作中最為勞累的地方。 “何師傅,何師傅……”崔紅突然急急忙忙跑過來,“昨天那個女老毛子又來了,指名道姓要找你呢!”這話一出,後廚的男人們瞬間都將目光投向何雨柱,眼神中透著一種男人都心領神會的意味。 “柱子可以啊,連女老毛子都能搞定,給咱爺們長臉!”一個廚師笑著調侃。

“柱子也不差啊,身高夠,模樣雖說黑點,可也不醜,咋就不能吸引女老毛子?”另一個廚師跟著附和。 “你們懂啥呀,男的叫老毛子,女的得叫大洋馬!”又有人糾正道。 面對他們的調侃,何雨柱沒有過多回應。要是讓他們知道瑟琳娜已經塞給他寫有酒店名字和房間號的紙條,還說只要自己去,就能……那不知道又得被調侃成甚麼樣了。

跟著崔紅來到前面,何雨柱就看到瑟琳娜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手裡拿著選單,百無聊賴地來回翻看著,目光還不時地朝著廚房方向張望。直到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她瞬間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嗨,何,我們又見面了!”瑟琳娜說著,竟然站起身來,像個許久未見摯友的人般,熱情地朝著何雨柱走來。

看著瑟琳娜這般舉動,何雨柱知道這些人有著擁抱的習慣,所以倒也沒刻意躲避。可誰能料到,下一秒,溫軟的觸感突然出現在嘴唇上,直接把他給弄懵了。“臥槽!”何雨柱都還沒反應過來,瑟琳娜就一觸即分,臉上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何,抱歉,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一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想要跟你……你懂得!這是我新的住處和房間號,我已經準備好了上等的牛排和紅酒,希望你能陪我一起享用,我等你!”

說著,瑟琳娜把一張紙條塞進何雨柱的口袋,隨後如一隻歡快的花蝴蝶般轉身離去,只留下一串開心的笑聲,以及一群滿臉驚愕的人。 雖說在這種事情上,男人通常不會吃虧,但如此突然地被一個女人強吻,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何雨柱心裡多少還是感覺有些憋屈,面子上也掛不住。

奈何此時瑟琳娜已經走遠,即便何雨柱想找她理論,也來不及了。 至於瑟琳娜給的紙條,何雨柱壓根就沒打算理會。他還是和上次一樣擔心,萬一處理不好,鬧出事來,弄成外交事件可就糟了。他心裡清楚,自己丟不起這人,國家更是丟不起。所以,必須得剋制,不能衝動行事,絕不能去找瑟琳娜。既然瑟琳娜已經走了,那何雨柱也就不再前廳逗留……

在即將離開前臺之際,何雨柱一臉認真地湊到崔紅身旁,壓低聲音說道:“崔經理,咱商量個事兒。”說著,他謹慎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保無人注意,接著說道,“以後要是那個女人再來,你就跟她說我不在,行不?”

崔紅著實沒料到會是這麼個情況,她微微一愣,眼神中透著些許詫異。聽到何雨柱這般急切的請求,她趕忙不迭地點頭,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以示自己領會了他的意思。

何雨柱見此,稍稍鬆了口氣,這才轉身,腳步匆匆地朝著後廚走去,後廚裡瀰漫的煙火氣彷彿能讓他暫時忘卻方才的尷尬。

然而,這世間的事,尤其是那些引人矚目的“壞事”,傳播速度堪稱驚人。僅僅只過了半個小時,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豐澤園上下蔓延開來。上至掌櫃欒明毅,這位平日裡深藏於辦公室,卻掌控著店裡大小事務的核心人物;下至在後廚忙得腳不沾地的雜工,無一不知道了一件令人咋舌的事情——何雨柱竟然被大洋馬強吻了。

就在這時,何雨柱被掌櫃欒明毅叫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安靜得有些壓抑,一旁的雨水已經沉沉睡去,想來是玩累了。桌上擺放著欒明毅安排的晚飯,一葷一素,菜餚精緻,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吃的自然是不差。

欒明毅背靠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何雨柱,開口道:“柱子,我聽說你被瑟琳娜看上了?”說著,他抬起雙手,豎起大拇指,緩緩地往一起湊了湊,眼神中透著調侃,不言而喻地比劃著親吻的動作。

何雨柱一聽,當即炸了毛:“誰啊,誰啊,嘴咋這麼欠呢!不就多大點事兒啊,怎麼還傳你耳朵裡了,你也真是的,不怕汙了耳朵啊!”其實,何雨柱心裡明白,豐澤園內的工作人員中,必定有欒明毅的眼線,這一點毋庸置疑。就拿後廚來說,恐怕都得有好幾個。不然,欒明毅每天來了之後,直接鑽進辦公室,從來不出來一步,卻總能知曉外面發生的大小事情,這不就是眼線的功勞嘛,不管大事小情,總會有人及時彙報給他。

欒明毅眉頭一皺,瞪了何雨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少跟我來這套!這事兒還不大啊?這也就是人家主動親的你,但凡你敢主動親人家,現在花生米都已經打進你腦袋裡面了!紅的白的,都得流乾淨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啊?”欒明毅心裡也清楚何雨柱是在故意打馬虎眼,但他還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詳細經過,畢竟旁人只是看到了表象,具體情況如何,自然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何雨柱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說道:“也沒甚麼事情。就是那個瑟琳娜看上我了,想要跟我那啥!昨天就給我遞了小紙條,我沒同意。這不今天她又來了,還當眾給我來了這麼一出,就像你說的,幸虧是她主動,但凡我有點歪心思,花生米可就真進我腦袋裡面了。所以,對於這樣的女人,我自然是不敢招惹的!”何雨柱心裡很明白,自己如今不過是豐澤園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子,沒甚麼特殊價值。真要是出了事兒,沒人會保他。現在唯有謹言慎行,才是保命之道。他想著,等以後自己真做出成績來,成為對國家和人民有用之人,那時就無需再這般謹小慎微,自然會有人為他遮風擋雨。到那時候,哪怕是十個瑟琳娜跟他一起在床上,想必也不會有人多說甚麼。不過,現在的他,確實還不夠資格。

欒明毅點了點頭,說道:“柱子,你這句話算是說對了。瑟琳娜可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你知道她爹是誰嗎?”作為京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欒明毅對於各地的人脈關係,自然是比何雨柱熟悉得多。何雨柱不知道瑟琳娜是誰,可欒明毅心裡門兒清。

“誰啊?總不會是大使館的大使女兒吧?”何雨柱突發奇想地問道。

“呵呵,你還真猜對了!瑟琳娜就是那位大使的女兒,而且是非常受寵愛的女兒。你要是敢招惹她,一個不小心,那就是一場外交事件。到時候,別說是我,就算是婁半城出面,也不敢保你,你必死無疑!所以啊,柱子,聽我一句勸,女人多的是,千千萬,千萬不要招惹瑟琳娜,那可不是帶刺的玫瑰,那簡直就是個美人蠍子,能要人命的!”

何雨柱聽了,心中暗暗咋舌,瑟琳娜這身份,還真是特殊。要說她是普通大人物吧,好像也算不上,但人家可是毛子大使的女兒,這身份確實特殊得很。

“掌櫃的放心,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會做糊塗事。這樣的女人,我本來就沒想法招惹。是她兩次三番地找我,不過,我絕對不會越雷池半步!”

聽到何雨柱這般保證,欒明毅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他伸手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兩根菸,遞給何雨柱一根,自己也點上,兩人一邊抽著煙,一邊閒聊了幾句,之後便讓何雨柱回後廚去了。

……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時針悄然指向南鑼鼓巷98號院中院易中海家中。屋內,燈光昏黃,彷彿給這場密談蒙上一層神秘的薄紗。易中海與賈東旭,身影交錯,正低聲密謀著甚麼。

他們談論的話題,不出所料,正是那在四合院裡越發“刺眼”的何雨柱。賈東旭眉頭緊鎖,焦急又帶著幾分無奈地看向易中海,開口道:“師父,這事兒到底該咋整啊?”

易中海面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的天際,“傻柱那小子,最近愈發張狂,要是再不收拾他,你以後在院裡,就徹底抬不起頭了!”說到此處,易中海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要是不把他壓制住,咱們非得淪為全院人的笑柄不可!”

賈東旭回想起昨日那本以為能給何雨柱“致命一擊”的全院大會,滿心的懊惱。原本以為勝券在握,能把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哪曾想,局勢卻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發展。非但沒奈何得了何雨柱,反倒是易中海,在全院人面前臉面盡失。若不是最後聾老太太臨場站出來替易中海解圍,恐怕易中海當場就得下不來臺,只能灰溜溜地收場。

“急甚麼!”易中海瞧著賈東旭那慌亂的模樣,呵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得沉住氣。傻柱嘛,不就是仗著他家三代僱農的身份,才如此有恃無恐。但在這小小四合院裡,我易中海想收拾誰,還沒試過辦不到的。先讓他再蹦躂幾天,容我再尋思尋思辦法,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以後在這四合院裡,見著咱們,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夾著尾巴做人。”

說著說著,易中海話鋒一轉,看向賈東旭,語重心長道:“東旭啊,不是師父說你,你往後得有點自己的主意,別啥事都聽你媽的。她一婦道人家,能懂甚麼?你再這麼下去,師父就算有心扶持你在院裡樹立威望,都使不上勁啊。你琢磨琢磨,誰願意聽一個沒主見的人發話呢!”

賈東旭聽完,面露難色,猶豫片刻,緩緩說道:“師父,您也曉得,我爹走得早,這麼多年,全靠我媽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給我找工作,又給我娶媳婦,我實在是不好違揹她老人家的話啊。不然,旁人不說,我爹在地下恐怕都不會饒過我。”

易中海一聽,心裡直犯嘀咕,這賈東旭還學上亡靈召喚了,臉色瞬間變得發黑,滿臉的不悅。

“師父您放心,我以後一定儘量勸勸我媽,讓她少插手我的事,絕對不會干擾您的計劃。咱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把傻柱收拾了,不能由著他繼續得瑟。不然,甭說我的威望,就連您的威望,恐怕都得被他給折騰沒了。萬一到時候,再讓貳大爺和叄大爺瞅準機會,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那咱可就真沒轍了。”賈東旭趕忙補救道。

易中海輕輕搖了搖頭,“老劉和老閻他倆沒那個膽子,量他們也不敢。但收拾傻柱這事兒,確實得抓緊,不能由著他繼續逍遙自在。這樣吧,你最近晚上多留意著點,緊緊盯著他,看能不能發現點甚麼。我呢,也儘快想出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最好一下子就把他制服,叫他再也不敢反抗。”

此刻的易中海,也著實想不出甚麼高明的損招,只能暫且這般安排。易中海都毫無頭緒,更別提賈東旭了。雖滿心的不甘,但也只能無奈點頭應下。

師徒二人又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賈東旭終於起身告辭,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往家走去。

回到自家臥室,只見秦淮茹已靜靜地躺在床上,外面的賈張氏也響起陣陣鼾聲,已然進入夢鄉。賈東旭輕手輕腳地脫掉身上的衣物,悄然鑽進被窩。動靜雖小,還是驚醒了秦淮茹。她瞧見賈東旭自顧自地忙活起來,完全無視她的意願,心中滿是不情願,但又不敢反抗。畢竟,以往只要稍有不順從,就免不了一頓拳腳相加。再加上賈東旭動作迅速,秦淮茹只能緊緊咬著牙,默默忍受。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便聽到賈東旭呼哧呼哧,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隨後倒在一旁,漸漸地打起呼嚕。秦淮茹感受到身旁之人已累得睡熟,心中的不滿再也抑制不住,嘴裡小聲嘟囔著:“廢物,真沒用,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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