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去哪兒啦?”何雨柱眉頭緊蹙,目光帶著急切,直直地看向眾人。
“對,你爹去哪了?”易中海像是鸚鵡學舌般,緊跟著反問一句。
此刻,何雨柱冷冷掃了易中海一眼。只見易中海面上佯裝鎮定,依舊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然而,他低垂的眼眸之中,卻難以察覺地閃過一抹如毒蛇般的陰狠。在易中海心底,一個邪惡的盤算正悄然成型:他不僅要好好懲治何雨柱這個“刺頭”,還要將何大清的名聲徹底抹黑,猶如用濃墨塗滿白紙,一絲縫隙都不留,讓他再也沒有回京城的半點可能。只有這樣,何雨柱才會徹底斷了後路,往後只要易中海在這四合院一天,就能像拿捏軟柿子一樣拿捏他。
在易中海眼中,沒了親爹何大清做靠山的何雨柱,就如同一隻拔了毛的公雞,根本掀不起甚麼風浪。之前,何雨柱敢對他和賈東旭母子動手,全然是仗著何大清的勢力撐腰,所以才敢這般肆意妄為,想揍誰就揍誰,反正心裡篤定著只要闖出禍來,自有何大清出面善後。可如今呢?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可不就像只沒了尾巴的小狗,哪怕還齜牙咧嘴故作兇狠,實則毫無威懾力,根本不足為懼。就拿今天這陣勢來說,只要他易中海藉助眾人的聲勢,稍微嚇唬嚇唬何雨柱,這小子就得嚇得尿褲子。如此一來,不光易中海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賈張氏和賈東旭也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眼巴巴地等著看何雨柱出醜呢。
“我爹去保定了!”何雨柱神色坦然,聲音洪亮,毫無隱瞞之意。“你們都是軋鋼廠的,早該知道他辭了職去保定。昨天晚上就已經走了!”當初何雨柱和何大清可是做了約定,要走就要光明正大地離開,絕不能偷偷摸摸。所謂光明正大,那自然就是得規規矩矩辦理離職手續,可不能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跑路。要是那樣,得罪了婁半城,以後他何雨柱想要迎娶婁曉娥,那可就成了天方夜譚。所以,他此刻根本不擔心眾人知曉此事,大大方方就說了出來。
可他話音剛落,便見易中海猛地雙手狠狠一拍桌子,“啪”的一聲脆響,恰似炸雷在屋中響起。易中海面色漲得通紅,瞪著銅鈴般的雙眼,衝著何雨柱怒吼道:“簡直胡鬧!誰讓他走的,他憑甚麼走?為甚麼不告訴我一聲?擅自離職,跑去保定,你知道這是甚麼性質的事兒嗎?”吼完之後,他像是想要吃人一般,死死地盯著何雨柱,滿心期待著能看到何雨柱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狼狽模樣。
然而,預想中的場景並未出現。相反,何雨柱只是冷笑一聲,表情淡定,眼神毫無懼意,直直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在這對視之間,易中海竟從何雨柱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絲可憐與不屑。“辦理離職手續,自然是跟婁董說的,也是婁董同意他走的。至於為甚麼不告訴你,憑啥要告訴你啊?你算我們傢什麼人啊?還有,易中海,來來來,你倒是給我說說,我爹去保定,這到底算甚麼性質?”何雨柱冷笑著,看向易中海,心裡真為他感到可悲。易中海還真以為沒了何大清,就能隨意拿捏他,這想法簡直荒謬至極。
何雨柱心裡明白,就算不靠何大清,就憑自己現在的人脈關係,想要收拾易中海他們,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畢竟四合院的大多數人都在軋鋼廠上班,只要他跟婁半城透個口風,雖說不至於讓易中海被開除,但找個由頭處罰他一下,那絕對是小菜一碟。易中海真以為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就成了任人擺佈的孤兒,會像前世一樣被他隨意戲弄,簡直是痴心妄想。
“何雨柱,你爹這是無組織無紀律,他既然是四合院的住戶,離開之前就該跟我們三位大爺打聲招呼。不然的話,我們就可以到軍管會去報告,說他疑似敵特,把他抓進去!怎麼,你是想讓你爹進監獄嗎?”易中海見幾句話沒能嚇住何雨柱,腦子一轉,瞬間想到這麼個歹毒的主意,打算誣陷何大清是敵特。畢竟,他們這三位所謂的管事大爺,主要職責之一就是甄別周圍鄰居是否有敵特嫌疑。要是真被他上報,說不定軍管會的人還真會來調查一番。
不過,若是換做旁人,或許還真會被易中海的威脅嚇得夠嗆。但別忘了,何雨柱在哪工作?那可是豐澤園!那可是專門招待大領導和外賓的地方,就連軍管會的負責人都經常去那兒吃飯,而且指定要李衛國親自下廚。能在這種地方當學徒,你要說何雨柱沒點背景、沒資格接受審查,誰能信?所以,何大清有沒有問題,軍管會內部早就有了定論,豈是易中海隨便幾句話就能誣陷成功的。
“哎呦喂,你可嚇死我了!還疑似敵特!是不是以後這大院裡,只要誰不巴結你易中海,不聽你易中海的話,都得被你打成敵特啊?你還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易中海,別人怕你,我何雨柱可不怕你!你要是不去軍管會彙報,你就是我兒子!你要是不去軍管會彙報,你就是烏龜王八蛋,你生兒子沒屁眼!哦,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你沒兒子,你天生就是絕戶命,這輩子都別想有兒子!”何雨柱話音一落,瞬間就像在人群裡投下一顆重磅炸彈。眾人看向他的目光,紛紛露出欽佩之色。
這時候的易中海在大院裡,還不像後來那般一手遮天。他現在主要還是配合軍管會抓敵特,還沒那麼多功夫插手鄰里糾紛,所以威望還遠不及後來。大傢伙背地裡也都沒少議論他,說他天生沒兒子,把賈東旭當親兒子寵著。可從來沒人像何雨柱這般硬氣,敢當著他的面說出如此狠話。
“何雨柱!!”易中海被氣得滿臉通紅,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你特麼……”易中海瞬間被懟得破防,張嘴就要罵人。
“夠了,中海!”
“何大清選擇與一位寡婦前往保定共度餘生,那是他個人的自由與權利!”
“與你又有何干系!”
“況且,傻柱能在豐澤園謀得職位,定是經過了嚴格的資格稽核。倘若何大清真是敵特分子,又怎會安然無恙至今?”
“你盡職盡責,固然值得稱讚,但也切莫過於敏感,草木皆兵。”
“好了,都散了吧。大家下班歸來,尚未顧得上做飯,莫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
不知何時, 易中海的妻子劉慧娟悄然前往後院,將聾老太太請了出來。 眼見易中海在眾人面前,被何雨柱扒得只剩褲衩,光著屁股尷尬轉圈,顏面盡失。 關鍵時刻,聾老太太挺身而出, 寥寥數語, 便讓眾人紛紛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