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略顯陳舊的軋鋼廠職工四合院,午後日光懶懶散散地灑在屋內。易中海等三個老傢伙,穩穩坐在中間那張頗具年代感的桌子邊上。其他人則乖乖待在下方,他們眼巴巴的,不知在等待著甚麼,神色裡都透著幾分迷茫與期待。
就在眾人百無聊賴之際,突然傳來通知,說是要開全院大會。這訊息乍一傳來,眾人瞬間面面相覷,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別說是普通職工,就連平日裡一向自詡訊息靈通的閻埠貴和劉海忠,此時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然而,在這滿院迷茫的人群中,卻有兩個人顯得格外不同,那便是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對師徒。他們知曉此次全院大會背後隱藏的秘密。
時間回溯到今天上班,倆人完成手頭那些基本工作後,打算坐下稍作休息。就在這時,幾個工人的閒聊聲傳了過來。最初,他們也就是隨意一聽,可緊接著聽到的內容,卻瞬間抓住了他們的注意力。
“哎,你們聽說沒?何大清竟然辭職啦!”聲音悠悠飄來,如同一塊巨石投進平靜的湖面,濺起千層浪。
易中海和賈東旭立刻被吸引,何大清的名字宛如一個訊號彈,讓他們本就敏感的神經瞬間緊繃。
賈東旭急切地開口詢問:“老張,怎麼回事?你說何大清辭職了?真的假的?”
被稱作老張的工人回頭,見是賈東旭,也沒多思索,張口就來:“對啊,就是你們院那個何大清,真辭職了!聽說啊,是跟著個寡婦跑路,去保定咯。”說到這兒,老張刻意壓低聲音,卻難掩那股神秘勁兒,“這訊息絕對保真,我家隔壁鄰居就在廠里人事科,今天上廁所正好碰到,可是親耳聽他說的,準沒錯兒。”
聽了老張這話,賈東旭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壓抑的驚喜。報仇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他急忙轉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易中海,那眼神彷彿在說“天賜良機”。這師徒倆啊,性格本就一拍即合,若是性格迥異,又怎能成為親密無間的師徒,恰似俗話所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倆就是一丘之貉。
賈東旭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師父,咱們的機會來了!傻柱這下沒了他爹在背後撐腰,往後在這四合院裡,還不是您說了算!”他稍作停頓,像是要把心中那股興奮勁兒平復些,接著又道,“何大清這次離開軋鋼廠,不僅傻柱沒了最大的靠山,我估摸著連婁董都被他給得罪了。畢竟,這廠裡想再找個廚藝跟他不相上下的人,談何容易啊。他就為了個娘們兒,把婁董晾在那兒,換誰身上能樂意啊!”
易中海聽著賈東旭的話,不住地點頭,表示極為認可。確實,以往他雖說在院裡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背後還有聾老太太撐腰,但何大清與婁董交情匪淺,關係好到令人咋舌。他一直有所忌憚,生怕得罪何大清太狠,讓婁董給他穿小鞋。要是因為這事兒,斷了自己一直努力想要上升到最高階鉗工的道路,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如今,好啊!何大清既然要跟著寡婦跑路,那他與婁董的關係,想必是徹底斷了,不僅沒了往日交情,說不定還會反目成仇。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故作鎮定地對賈東旭說:“東旭,別急。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謹慎行事。何大清臨跑路前,肯定會把傻柱兄妹的事兒安排妥當。咱們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再瞅準機會收拾傻柱。”
易中海可不是甚麼心胸寬廣、大肚能容的人。之前何雨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狠狠扇了他好多巴掌,那一幕早已深深刻在他心底,恨意猶如野草般瘋狂蔓延。只是之前一直忍著,就是在等待一個絕佳時機,好將何雨柱往死裡整。而現在,機會終於出現了!
要知道,前身的易中海在這院子裡的威望可不是靠暴力手段打出來的,而是依靠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在不知不覺中積累起來的。他就喜歡背後耍陰招,要麼就用道德綁架的手段,藉助眾人的力量去幫助某個人,讓大夥覺得他易中海是個古道熱腸、樂於助人的大好人。
“行,師父,我聽您的。只要何大清一走,傻柱可不就是沒了利爪的貓,咱想咋欺負就咋欺負,肯定沒人為他出頭!”賈東旭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到時候您跟貳大爺和叄大爺招呼一聲,他們肯定也不會為了傻柱跟您對著幹。哼,傻柱竟敢打我們,他必須付出慘重代價,最好能想個法子,把他在豐澤園的工作也給攪黃了,這樣才能解氣!”
賈東旭這想法可比易中海還要狠毒。他不僅想在四合院整治何雨柱,還妄圖毀掉人家的工作前程。都說“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但像賈東旭師徒這樣的,那心腸也是毒得透頂。
易中海思索片刻,緩緩開口吩咐賈東旭:“別急,慢慢來。何大清走了,傻柱又不會跟著跑去保定。只要他一天還在四合院,咱們想收拾他,還不是隨心所欲?東旭,今天你多留意何大清的動靜,晚上下班也盯緊點,看何家那邊有啥舉動。只要確定何大清走了,咱就立馬動手收拾傻柱。”
於是,便有了今天晚上的這一幕。整個四合院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一場針對何雨柱的風暴,正悄然醞釀
……
傍晚時分,餘暉灑落在四合院。何雨柱才剛踏入中院,便聽見一聲尖銳的呼喊:“何雨柱,你還知道回來啊!”循聲望去,正是易中海那副嚴肅刻板的面容。
“趕緊過來開會,大傢伙眼巴巴地就等你一個人呢,你可真是浪費大家時間!”易中海緊接著大聲催促道,那語氣裡滿是責備。
何雨柱眉頭一挑,聽到這話,不禁笑出聲來。“易中海,你口氣可真不小啊!我今兒個特意提前回來的,是去接雨水放學,不然的話,我到家起碼得九點半。怎麼,你還打算拉著大夥陪你一起傻等到那個點兒不成?”他雙手抱胸,毫不示弱地回應道,“況且,你既然要開會,昨天怎麼不通知大家夥兒?非要臨時急急忙忙的,現在倒好,反而埋怨起我浪費大家時間,你這老臉還要不要啦?要我說,不是我浪費大傢伙時間,分明是你在浪費!”
易中海本想先聲奪人,給何雨柱來個下馬威,順勢將眾人等待時積攢的不耐煩情緒一股腦兒轉移到何雨柱身上。他心裡盤算得倒是挺美,可何雨柱哪能如他所願。
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眾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頓時就變了,那眼神裡滿是猜疑與不滿。大家在心裡紛紛琢磨開了:是啊,既然要開大會,為啥不提前一天告知,非得臨時起意呢?難道易中海不清楚何雨柱每天九點半才下班嗎?
“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易中海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不敢再繼續糾纏,呵斥一句後,忙轉換話題,露出了他的底牌,“趕緊過來開會,我問你,你爹去哪了?”
何雨柱聽聞,又是一聲輕笑。呵,感情在這兒等著他呢。肯定是何大清前腳剛離開,易中海就以為自己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覺得好欺負,想聯合眾人給他找茬呢。何雨柱心裡冷哼一聲,暗暗想道:“該死的老東西,上輩子就被你害得夠嗆。這輩子你竟然還敢動欺負我的心思,行,那我就讓你威風掃地,丟得一乾二淨,連褲衩子都不給你留,讓你光腚轉圈,好好丟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