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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主動送臉,這必須打

2025-12-24 作者:光666

在那充滿煙火氣息的四合院中,賈家有一臺頗為顯眼的縫紉機。這可不是一臺普通的縫紉機,它承載著特殊的意義,乃是賈東旭與秦淮茹喜結連理之時,家中斥資購入的唯一貴重物件。值得一提的是,在整個四合院的地界裡,這可是獨一份,獨一無二的一臺縫紉機。

平日裡,四合院的鄰居們若碰到衣物破損需要縫補的情況,腦海中頭一個浮現的便是去賈家借用這臺縫紉機。畢竟,在那個物質尚不豐富的年代,有這玩意兒,縫縫補補可就方便多了。

然而,賈張氏這個當家的老太太,算盤可是打得叮噹響,她可不樂意白白把縫紉機借出去。每一個前來借縫紉機的人,都得給她交付五毛錢的使用費。即便如此,當鄰居們使用縫紉機的時候,賈張氏總會像個監工似的,緊緊盯在一旁,嘴裡還一刻不停地催促著:“快點兒啊,手腳麻利點,說好了五毛錢用一次,可得把活兒都做完嘍!”可實際上呢,她那眼睛裡啊,似乎恨不得剛收完錢,人家一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要走人。這樣一來,每次來借用的鄰居們,都被她弄得一肚子火。

久而久之,即便大家夥兒真有衣物需要縫縫補補,也都寧願自己吭哧吭哧地拿起針線手工做。儘管手工做又慢又累,可至少心裡舒坦,不用受賈張氏那份氣。哪怕碰上手工實在做不了的活兒,大家也寧願多走些路,去其他地方,甚至寧願跑去供銷社,也絕不再踏足賈家借縫紉機。

如此局面下,賈家的這臺縫紉機,已然許久無人問津。它孤零零地被擱置在角落,上面逐漸落滿了灰塵,像個被遺忘的舊時光信物。

起初,賈張氏對此並未太過在意。在她心裡,自家有這稀罕物件兒,還怕別人不來求著用?但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猛然驚覺,大家夥兒寧願捨近求遠,去外面找地方做活,也不願意再來她這兒。這一下,可把她給慌了神。

要知道,縫紉機一次五毛錢的出租費,可不便宜呢。當初購買這臺縫紉機,賈家可是整整花了一百二十塊錢。僅僅過去一年,靠著出租這臺縫紉機,就差不多掙回了一半的錢。照這個趨勢,再等一年,買縫紉機花出去的錢就能全部掙回來了。可誰能想到,突然之間,大家都不來了。

著急上火的賈張氏,甚至特意在院門口攔住幾個正打算去外面做活兒的人,好言好語地勸他們來自己家用縫紉機。只可惜呀,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心寒。任她如何費盡口舌,愣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回頭再用她賈家的縫紉機。

直至今日,除了賈家自己偶爾用一下,大部分時間裡,那臺縫紉機依舊冷冷清清地立在角落,默默承受著灰塵的堆積。這件事,儼然成了賈張氏的一個敏感的“爆炸點”。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及相關話題,就彷彿觸動了引信,能瞬間將她引爆。不僅如此,她還會在背地裡罵罵咧咧,抱怨其他人不用她家的縫紉機。可她卻從不反思,當初鄰居們排著隊上趕著給她送錢,是她種種苛刻、催促,甚至無理取鬧的行為,硬生生把人都給趕走了,而且一去不回頭。

這不,在四合院的空地上,又傳來了賈張氏尖銳的叫罵聲:“傻柱,你胡咧咧甚麼,你個傻了吧唧的東西!”只見她雙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 “我家縫紉機租出去怎麼了?” 緊接著,她又把矛頭對準了何雨柱的腳踏車,“還有你這破腳踏車,還一天五塊錢,你咋不去搶錢呢?”

賈張氏唾沫橫飛,繼續罵道:“我告訴你,我們家東旭,騎著你的腳踏車,那是給你面子,是你老何家的榮幸,一個豐澤園的破學徒,跟誰倆呢?”她下巴微微揚起,滿臉的不屑。

“我兒子可是軋鋼廠的正式員工,一個月的工資,頂你兩月!”她臉上寫滿了驕傲,彷彿兒子的這份工作是無上的榮耀。 “再說了,誰知道你這破腳踏車,是從哪裡的,保不齊,就是偷來的!”賈張氏噼裡啪啦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簡直如噴糞一般,沒有一句入耳的好話。要是不熟悉她的人,瞧見她這咋咋呼呼的架勢,還真以為她是個厲害角色。

可惜啊,與她相處了這麼多年的何雨柱,對賈張氏可謂是瞭如指掌。別看她動不動就坐地撒潑,嘴裡喊著召喚賈東旭死去的爹,那不過是裝腔作勢、耍無賴的手段罷了。真要是碰到厲害的主兒,她立馬就會像只受驚的老鼠,躲得遠遠的,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所以,此時聽到賈張氏這般胡攪蠻纏,何雨柱自然也不會慣著她。

“啪!!” 這一記響亮的巴掌,彷彿是炸響在四合院寂靜空氣中的驚雷。

“老不死的,你跟誰甩臉色呢!” 伴隨著一聲尖銳潑辣的喊叫,賈張氏那尖銳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像一把錐子直穿眾人耳膜。

“會吐人話就好好說,不會就給我把嘴閉上,少在這滿嘴噴糞!” 何雨柱雙眼圓睜,猶如怒目金剛,毫不示弱地回懟道。

“嘿,你竟然敢罵我?” 賈張氏好似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臉上露出一副被冒犯後的驚怒神情。

“誰給你的膽子!我可警告你,賈張氏,你要是再敢罵一句,我保管還打你大嘴巴子!不信你再喊我一聲傻柱試試!!” 何雨柱此時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身上散發著不容侵犯的氣勢。

話音未落,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只見他手臂高高揚起,手腕猛地一轉,整個手掌就像狂風中的鐵扇,掄圓了狠狠抽在賈張氏的臉上。那股力量之大,彷彿能將所有的怒氣都隨著這一巴掌發洩出去。

瞬間,一個通紅的手掌印,宛如烙印一般,清晰地出現在她的左臉上。

這一幕,就像時間被定格,不只讓賈張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當場,就連旁邊的易中海媳婦和秦淮茹,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媳婦滿臉的驚愕,雙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巴,完全不知所措,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而秦淮茹,那美麗的雙眼深處,在驚訝之餘,倒是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痛快之色。

要知道,自從她嫁入賈家,就像陷入了一個永無休止的漩渦。家裡家外,上到照顧老小、洗衣做飯,下到打掃庭院、修繕傢俱,大大小小的活兒,全都落在她一人肩頭。賈張氏整日裡頤指氣使,像個高高在上的太后,賈東旭則像個甩手掌櫃,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非但如此,兩人還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對著秦淮茹臭罵一頓,拿她當出氣筒。

若不是生米已然煮成熟飯,當初早知道賈家是這般德行,秦淮茹打死也不會進這個家門。可如今彩禮收了,人也住進來了,哪怕滿心後悔,又能如何呢。

其實,從她住進四合院第一天起,就留意到了對面的何家。何家父子倆,雖說生活環境略顯髒亂差,可人家是實打實的雙職工家庭啊。即便何雨柱現在只是個學徒工,但只要再堅持兩年,就能掙上錢了。更何況爺倆都是廚師,俗話說,“廚師門前沒荒年”,餓著誰家也餓不著他們何家。

最近她更是注意到,何雨柱每次回來,手裡都會帶著一個飯盒,何大清更是每天最少兩個飯盒,多的時候三五個。飯盒裡沒準裝著食堂裡的好菜,光是想想,就讓人垂涎。這樣的何家,可比賈家強太多了。她心裡不禁暗暗感慨:“可惜了,當時媒婆要是給介紹的何雨柱就好了!那樣即便累點,起碼也能吃好喝好,不似在賈家,頓頓不是鹹菜窩窩頭,就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就在秦淮茹心裡默默嘀咕的時候,賈張氏殺豬般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傻柱……” “啪!!” “你…你竟然敢打我,傻……” “啪!!” “我……” “啪!!” “我沒喊你外號,你憑啥打我?” 賈張氏此時已經滿臉通紅,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好意思,打順手了!” 何雨柱看著面前已經被打成豬頭的賈張氏,又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打完的手,撓撓頭,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其實剛才何雨柱本想著拿閻解成開刀,來個殺雞儆猴,好讓大傢伙以後別再喊他那個難聽的外號。哪成想這賈張氏主動把臉湊過來找打,他自然不會客氣。話說回來,這種立威的好機會擺在眼前,他怎麼可能放過呢?哪怕晚上賈東旭下班回來找他理論,他也一點都不害怕。

況且他敢對賈張氏動手,一是賈張氏罵人犯錯在先,再就是何大清還沒走呢。在這四合院裡頭,只要何大清這個誰都不怵的混不吝在,就沒人能翻得了天。不然的話,何大清要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也幹不出丟下兒子姑娘,跟著寡婦跑路這種讓人咋舌的混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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